第1911章 174(2/2)
她含淚搖頭,「我就是覺著,主子太委屈……」
玉函笑了笑,「興許我是老了,看事情的角度,便與你有所不同了。我知道主子是委屈了,可是這委屈是來自忻嬪的死皮賴臉,卻不是來自皇上的。」
「我親眼看見的呀,卻是皇上去年十一月里急著去避暑山莊見輝特親王阿睦爾撒納,並且在避暑山莊發布上諭,對用兵一事告準噶爾各部。皇上不是遊山玩水去的,皇上是去辦大事的,皇上偏挑在這個時候給了忻嬪孩子。」
「那會子皇上心事重重,便是讓忻嬪有了孩子,你說那會子的情形會是兩情相悅麼?況且皇上臨走時候,特地給主子手心兒里放了什麼,你忘啦?皇上那便是叫主子安心呢~」
「玉葉你說皇上沒給主子解釋,可是我怎麼瞧著,皇上該解釋的早就解釋過了;便是咱們有聽不懂的,可是主子卻心底下都已經聽明白了呢?」
玉葉怔怔望著玉函,又看向玉蕤。最後才含淚挑眸望住婉兮。
婉兮吼了幾句,心裡的鬱結便也散了些。轉眸去看地上的三個人,輕嘆一聲,「你們都起來吧。也都怪我亂發脾氣,倒叫你們跟著擔心了。」
玉蕤和玉函趕緊起身,玉葉卻還不肯起來,跪在地上還是掉眼淚。
婉兮忍下一聲嘆息,「我沒說你說錯了,我只是擔心,你終是不適合留在宮裡的人。在這宮裡,人人都得存著敬畏之心。不僅我,皇上和皇太后也都如此。唯有懷著敬畏之心的人,在這宮裡才能永遠保持冷靜,才會時刻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