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252(2/2)
慶順自然陪著笑:「令主子說得自然是作準的。」
婉兮點點頭:「當年本宮還有幸在慶順你的手底下學過一回規矩,此事本宮是直到今日都不敢忘的。這宮裡若問起本宮是跟誰學的規矩,本宮除了說當年的本主兒皇后主子之外,便是怎麼都要提一回慶順你的。」
婉兮垂首,用剛留了一分的指甲劃了劃袖口的滾邊兒:「說句實在的,本宮的規矩守的好,便自然有你一份功,本宮也自然記著你的情分;可是若是本宮犯了規矩,那便自然也得記你一宗過!」
慶順的面色也是倏然一白,忙道:「奴才豈敢教令主子的規矩?令主子的規矩,自然都有皇后主子教導的呢。」
婉兮心下不由得冷笑一聲,暗暗道:若是我這兒出了事兒,看樣子皇太后也會經由我,再與皇后盤算一番呢。從此皇后教導下人,便也落了個「教導不善」的罪名去。
婉兮按下心事,抬眸望住慶順:「話又說回來,你今兒帶人到我宮裡來查什麼?我知道你們說是來查皇上的病因,我倒要問你,皇上的病是哪一日發起來的?」
慶順面色便又是一變。
婉兮淡淡垂下眸子去:「你若沒查,我便告訴你:皇上下旨叫我搬去園子,是六月初六的事。」
慶順面色又是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