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怕死?讓你死在我的床上!(1/2)
祁宴君斜睨了她一眼,語氣有著壓抑後的怒意,「想離婚,上車再說!」
藍悅皺眉,明顯不樂意。
「看來你沒有離婚的打算,我走了。」
「站住!」祁宴君冰冷的聲音勝過冬日凜冽的寒風,「你以為你能跑的掉嗎?藍悅,我耐心有限,如果想離婚,乖乖上車!」
「……」
藍悅餘光一掃,掃到從暗處現身的黎一堯,見到他對自己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順從祁宴君,不由斂眉,既疑惑他的小動作,又暗惱祁宴君果然是在騙她,幸好她也是做了準備才出門的。
她一彎腰,上了車。
剛坐穩,車子就平穩的開動了。
藍悅的身子貼著車門,眼神平視著前方,「現在可以說了吧?」
她語氣是一種沒有任何起伏的漠然,甚至是在無視他,瞬間點燃了祁宴君積壓了幾日的怒火,他按了一下遙控器,車內的隔板頓時升起,隔絕了前後兩個空間,他側過頭,緩緩的往前逼近。
「這些天,你在哪?」
藍悅仿佛沒有感受到他話中的危險,冷漠道,「和你無關。」
「和我無關?」
祁宴君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整個人覆在她的身上,眼尾赤紅,瘋狂之色溢於言表,「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藍悅垂在袖中的手指動了動,睜著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你隨便。」
反抗沒用,抗爭也沒用。
既然如此,她何必白費力氣?
祁宴君對上她平靜無波的水眸,一顆憤怒到極點的心突然狠狠的悸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藍悅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平和的,漠然的,仿佛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說!這幾天你去了哪?」說著,他伸出了手。
藍悅諷刺一笑,仰起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語氣冷漠。
「又想掐死我對吧?請!」
祁宴君看著一臉冷淡,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瞳孔猛地一縮,眸色也深了下來,變幻著晦暗的顏色。
「藍悅——」
剛起個頭,車子停下了,隔板被輕敲了一下。
「祁少,梨園到了。」
梨園距離市中心不過一條街。
祁宴君陰沉的看了她半晌,一腳踹開了車門,然後把她打橫抱起,周身裹著濃烈的冷氣,踩著鋪了地毯的鵝卵石小路,快步走到了客廳,正在喝茶的許妙容見狀,神色有一瞬間的猙獰,隨即恢復自然,面色柔和的迎上去。
「宴君。」
她又看向他懷裡的藍悅,藏起眼裡的恨意,「藍悅,你回來了啊,真好,我還擔心你會不會出事呢。」
藍悅看了一眼她假惺惺的嘴臉,連譏諷都覺得是在浪費口水。
祁宴君看也不看許妙容,冷著一張臉繞過她,直接上樓。
許妙容面色變了一變,倏地神情帶上了一絲痛楚,右手捂著小腹,微微的彎下腰,另外一隻手拉了下他的一截衣擺,語氣喊著隱忍的疼痛,「宴君……我肚子突然好痛,你,你先陪我去下醫院好不好?」
祁宴君停頓了一下,在藍悅冷笑的注視下,連猶豫也沒有,丟下一句話。
「張媽,叫醫生過來!」
說完,他的人已經到了樓梯上。
許妙容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一張美艷的臉頓時白的徹底。
「少奶奶……」
張媽走過來,遲疑道,「需要我叫醫生過來嗎?」
「不用!」
許妙容咬牙吐出兩個字,臉頰肌肉不正常的抽動著,顯得扭曲而恐怖,讓張媽害怕的退後了一步,她支支吾吾的道,「少奶奶,如果少爺知道了我們私自想打掉藍悅的孩子,那我們……」
可就全完蛋了!
啪!
許妙容一個耳光甩在她的臉上,低吼道,「你收了我的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臉對我抱怨?」
「……」
對著她猙獰的臉,張媽敢怒不敢言,捂著臉退到了一邊。
樓上,祁宴君用腳把門關上,然後把懷裡的人扔到床上,身體隨之壓了上去,迫人的壓力宣洩而出,使得空氣的溫度急劇下降,仰躺著的藍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冰冷的黑眸,淡漠的問道。
「又想囚禁我嗎?還是在你的地盤殺了我比較容易處理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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