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怕死?讓你死在我的床上!(2/2)
「又想囚禁我嗎?還是在你的地盤殺了我比較容易處理屍體?」
她平靜的瞳孔映出他怒火中燒的俊容,他定定的凝視了她一會兒,突然一把扯掉了她的長裙。
片刻的功夫,她已經不著寸縷,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不怕死對吧?」
他低低的在她耳邊開口,聲音很冷,語氣邪肆,「那我就讓你死在我的床上!」
「……」
藍悅一聲不吭,身子僵硬的仿佛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任由他掰、開了自己的腿,任由他清涼的唇在她身上瘋狂的啃咬,由始至終,她都沒有半點反應,一雙空洞的眼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當祁宴君發現無論他怎麼擺弄身下的嬌軀都得不到一點回應時,他終於停下了手。
「藍悅!你他媽的別給我裝死!」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周身縈繞的冷氣一觸即發。
「不繼續了嗎?」藍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小臉一片漠然,「反正你想要就要,我從來沒有拒絕的資格,不是嗎?為什麼我不反抗了,你反而看上去不那麼不高興?」
她明明在看著他,但她的眼裡卻沒有他的存在。
這樣的她,讓祁宴君心頭一跳。
他心裡的怒意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取代,心臟受到強烈擠壓而猛縮,他眼尾閃過一抹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慌色,和憤怒交織在一起,他攥緊了拳,自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吼。
「藍悅,你到現在還想裝模作樣?」
她做了那樣齷齪的事情,卻還擺出一副受害人的嘴臉,難道不可笑嗎?
藍悅笑了笑,笑的溫柔,也笑的心如死灰。
「祁宴君,你從來就沒信任過我,對嗎?」
「……」
短短的一句話,澆滅了祁宴君的怒火,看著她木然的表情,他冷硬的輪廓有些微的鬆動。
藍悅從他身下鑽出來,撿起掉在地上的衣物,「我走了,等你想好了,我們再談離婚的事。」
她清晰的看到他眼裡剛消散的怒火有死灰復燃的趨勢,於是停下了動作,光果著身子站在他面前,搶在他開口之前淡聲道,「強暴我?殺了我?還是咬我?我就在這裡,請你儘快,我趕時間。」
她白皙的指尖撫了撫脖頸的右側。
被他咬出來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卻留下了一個深刻的牙印,時刻提醒著她,他對她有多麼的絕情。
祁宴君默然的看著她仿佛超脫於塵世間,什麼都看透了,什麼也不在意了的模樣,突然間,心底像是空了一塊,涼颼颼的風吹進來,吹的他連血液都涼了幾分。
「再見。」
藍悅一件件的把衣服穿好,經過他的身邊,想要離開。
「藍悅!」
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的前一秒,祁宴君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回頭,因此錯過了他臉上稍縱即逝的恐慌,感覺到他的雙臂慢慢的纏了上來,霸道的把她整個人揉在他懷裡。
「你就那麼想和我離婚?」
他聲音沙啞而低沉。
藍悅閉上了眼,語氣無喜無悲,「是,要麼我們離婚,要麼我死。」
「……」
纏繞住她纖腰的手臂驟然收緊,箍的她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是一剎那,祁宴君想了很多,那些曾經被他排斥的,他們青梅竹馬的時光片段盡數在他腦中呈現,他微喘著粗氣,低聲道,「如果我讓許妙容這一生都不會出現在你眼前,如果我再也不介意那些過往,你是不是就不會再要求離婚了?」
這句話,他語氣中既有強硬,還帶了點祈求似的詢問,每個字都仿佛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藍悅一怔,有些驚疑不定。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祁宴君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但內心驅使他這麼說了,他也並不後悔。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沉寂的氣息在屋內蔓延,而屋外,貼著門偷聽的許妙容卻煞白了一張臉,渾身都在顫抖,用了全力才勉強壓下已經衝到喉口的尖叫,握緊的雙手掌心一片血淋淋。
他說什麼?
為了留下藍悅,他竟然能這麼狠心對待她?
藍悅……
好一個藍悅!
她發誓,她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