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2)
葉香茗捂住胳膊,感覺胳膊傳來鑽心的痛,她想著這條手臂怕是要廢了。
她身邊貼身侍候的兩名婢女急得大喊,「快,快去請太醫!」
有人立即去了。
葉香茗臉色發白,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陸之凌,怒喝,「來人,去稟太子……」
她剛開口,人群中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者竄了出來,手中提了一個藥箱,大聲截住她的話,「公主,小老兒會些醫術,幫公主治傷可好?」
葉香茗話語頓住,看向那老者。
那老者走路顫顫巍巍,因走得急,一步三晃,來到葉香茗面前,看著她的胳膊說,「公主這劍傷應該極為嚴重,等太醫來了,怕是就晚了,若是胳膊廢了,可就是一輩子的事兒啊。」
葉香茗一聽,立即問,「你是何人?」
那老者連忙一拱手,自報家門,「小老兒是回春堂的坐診大夫,剛剛不久前做完診,正要歸家。」
葉香茗一聽是回春堂的人,立即說,「好,你幫我看看。」
那老者上前,枯瘦的手拿過葉香茗胳膊,看了一眼,面色大駭地說,「公主這胳膊,傷勢太重,需要縫針。」
葉香茗咬牙,「你只說,能不能保住我的胳膊?」
那老者點頭,肯定地說,「幸而小老兒就在這裡,十分及時,現在就治傷止血縫針,一定能保住公主的胳膊。」
葉香茗緊抿了嬌唇,果斷地說,「那就快治吧!保住我的胳膊,對你重重有賞!」
老者再度拱手,然後快速地打開藥箱,將裡面一應物事兒都拿了出來,快速地幫葉香茗處理傷口,止血、上藥、縫針、包紮。
她動作很麻利,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消兩盞茶,便給包紮好了。
他做完最後一個動作,抹了抹額頭的汗,對葉香茗說,「公主這胳膊算是保住了,接下來,需要仔細養傷,不可牽動傷口,不可沾水,每日換一次藥,三五日便可結疤,半個月左右傷口便可癒合,王宮中應是有御用的玉肌膏,待傷口癒合後,塗抹玉肌膏半年,應是不會落疤。」
葉香茗一一點頭。
老者又報名姓,「小老兒是回春堂的坐診大夫賀言,公主以後但有需要,派人去回春堂請小老兒即刻。」
葉香茗面色雖然依舊蒼白,但此時聽聞胳膊保住,心下大慰,痛快地說,「好,你且回去,明日本宮派人前往回春堂,重重賞你。」
老者拱手道謝,收拾起藥箱子,告退出了人群,離開時,依舊顫顫巍巍。
葉香茗保住了胳膊,這才又看向陸之凌,見他人沒走,一直等在一旁,她勃然大怒,「你竟然敢傷本公主!」
陸之凌一直在人群中觀察有無可疑之人,觀察許久,也沒發現早先是何人對他動的手。這時見葉香茗質問,他只有鬱郁的份,對她拱手,道歉地說,「在下陸之凌,性喜貪玩,久聞公主大名,想與公主討教一二,卻沒想到一時手滑,不小心傷了公主,實在抱歉得很。」
葉香茗聽他終於報出了名姓,頓時一怔,脫口說,「你竟然是陸之凌?」
陸之凌誠然地道,「如假包換。」
葉香茗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陸之凌片刻,揚起下巴說,「你就是那個南楚四大公子之一的敬國公府世子陸之凌?據聞前太子妃不喜歡太子殿下,喜歡的人是你?」
陸之凌聞言險些掉頭就走,想著他今日算是惹了禍害了。南楚京城與南疆都城這麼遠,花顏利用他弄出的那麼點兒風流韻事兒竟然都傳到這裡來了。他若真得她喜歡,也就罷了,可以生生地受了這說法也不虧,可是她根本就不喜歡他啊。
他一時有苦沒處訴,有氣沒處發,更是鬱郁地說,「傳言而已,做不得真。」
葉香茗看著他,「這麼說,不是真的了?」
陸之凌搖頭,「不是真的。」
葉香茗頗有興趣地說,「我怎麼聽說是臨安花顏親口說的喜歡你呢!」
陸之凌眉心狠狠地跳了跳,「她說說而已,鬧著玩兒的。」
葉香茗更有興趣了,對他道,「這我倒好奇了,既然她說喜歡你,哪怕是說著玩兒,想必也是因為你與她極為相熟。你與我說說,她如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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