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2)
葉香茗更有興趣了,對他道,「這我倒好奇了,既然她說喜歡你,哪怕是說著玩兒,想必也是因為你與她極為相熟。你與我說說,她如何模樣?」
陸之凌一怔,見她顯然對花顏極其好奇有興趣,他頗有些不解地問,「公主,你的傷……不疼嗎?竟然還有閒心問這個。」
言外之意,她不是該揪著他不放,對他問罪嗎?
葉香茗的胳膊自然是極疼的,但是對比來說,心裡更想知道那個曾經與雲遲有過一年多婚約的臨安花顏到底什麼樣兒?聽了小忠子的話,她還想聽聽陸之凌的。
於是,她看著陸之凌道,「你不必管我的胳膊疼不疼,只需要告訴我,臨安花顏什麼樣兒,你實話實說的話,我今日就放過你,不將你傷了我之事拿去太子殿下面前對你問罪了。」
陸之凌心想還有這好事兒,和著他只要說說花顏什麼樣兒,他刺傷了她胳膊的事兒就能免追究之責了?他覺得這筆買賣划算,立即對她問,「公主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葉香茗點頭。
陸之凌立馬不客氣地出賣花顏,「臨安花顏,長得跟公主一樣美貌,你倆擱在一起比的話,難分秋色,你是麗色無邊,她是淡靜清雅,可以說不分伯仲。」
「哦?」葉香茗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這麼說,傳言說她長得極美非虛了?」
陸之凌點頭,「傳言非虛。」
「還有呢?」葉香茗又問。
陸之凌想也不想地說,「她喜好玩樂,下賭坊,逛青樓,喝花酒,但凡一切能玩的事物,她都可以不顧身份地去玩,行止不拘,為人隨意,不講求禮數規矩,別人也約束不了她。她不喜皇宮、東宮這種高貴的地方,喜歡市井,待人和善,脾氣也還好,只要別人對她和顏悅色,她基本上也是笑臉相迎。」
他一口氣說了不少,發現她對花顏原來還挺了解。
「還有嗎?」葉香茗顯然覺得不夠。
陸之凌想了想,補充道,「哦,還有,她喜歡挖了坑讓人跳,十分會坑人。」
「嗯?」葉香茗挑眉。
陸之凌咳嗽一聲,趁機為自己正名,「公主之所以聽到她喜歡我的事兒,其實是她故意為之,就因為她一句話,把我坑慘了,我爹拿著軍棍追著我打,令我連家都不敢回了。」
葉香茗不解,「她為何故意為之?」
陸之凌心想她為了不嫁雲遲,千方百計悔婚唄,只不過這話關係到太子殿下的面子問題,還是不說的好。於是,他打了個哈哈說,「我得罪過她。」
葉香茗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問,「聽聞她有不育之症?太后才下了悔婚懿旨取消了婚事兒?」
陸之凌想著他見到花顏後還真忘了問這件事兒的真假,就如五年前從柳芙香口中說出蘇子斬不能人道之事,他那時沒敢問他,事後也忘了問了,五年來他也沒闢謠反駁,至今還真不知他到底能不能人道,如今他也不知花顏不育是真是假。
若他們都是真的,一個不能人道,一個有不育之症,倒是般配得緊。
他斟酌了一下,搖頭,「此事我也不知,據說是神醫谷的人與武威侯府的大夫診脈診出有此證。」
葉香茗點點頭,又問,「據我所知,即便她這樣不羈世俗,不守閨訓,太子殿下依舊沒有取消婚事兒的打算,對她極上心,若非太后下了悔婚懿旨,太子殿下定然是不會取消婚約的,可是如此?」
陸之凌撓撓腦袋,「這公主就問錯人了,這話該問太子殿下,我不是他,哪裡知道啊?畢竟誰敢揣測太子殿下的心思?」話落,他受不了地說,「我將我知道的已經都告訴公主了。」
葉香茗覺得她的確是問出了不少關於花顏的事兒,胳膊這會兒疼痛更劇烈了,牽制她心神也有些受不住了,點點頭,便放過了陸之凌,擺手,「行了,你走吧。」說完,她上了馬車,吩咐道,「起駕,回宮。」
陸之凌沒想到這公主還真是說一是一的脾性,他說了花顏的事兒,她說不追究,當真不追究了。他摸摸鼻子,讓在一旁,看著她車輦離開,浩浩湯湯而去。
圍觀的人都說公主真是菩薩心腸,和善大度。
梅舒毓湊回陸之凌身邊,拽拽他袖子,大舒了一口氣地說,「你怎麼就對人家公主下了狠手了?幸好她不追究了,否則豈不是麻煩死了?就算如今太子表兄掌控了南疆王權,但人家也是名副其實的公主啊。」
陸之凌想起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又不想說出來自己丟面子,只恨恨地說,「一時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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