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49,他攜罌粟來過(5)(2/2)
根據我昨晚截圖的線索,警隊立即從所有監控中調取出了兇手的模樣。
但那兇手委實狡猾,處處避著監控,險些抓不到正臉,但他不知怎的,在路過酒館街那一帶時忽地在監控下爆出了身形,正臉也被錄了下來,他一下子反應過來捂住臉離開,但仍是來不及,短短几秒足夠讓他爆出正臉。
紀彥明拿了照片給我看,是個長得還算清秀的男人。
我從他手裡接過照片,可注意到他臉色並不好看,我的心一下子提起來,「你怎麼了?」
他微擰著眉,看了我一眼道,「在你來的路上,查出另一個消息,他在事發當晚就逃去英國了。」
我攥著照片,恨不得在那張臉上穿出兩個洞。
努力壓下不斷起伏的胸口我,我提著理智問道,「現在有什麼計劃?」
「已經聯繫大使館讓他們先和英國警方交涉,我下午就會趕去英國進行調查。」
我脫口道,「我也去!」
他這次毫不猶豫拒絕我,「不行。」
我不由一愣,「為什麼?」
他沒說話,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出去,我追出去,「為什麼我不能去?」
他不理我,我抬手攔住他,他推開我,「沒有為什麼。」
我大聲叫住他,「紀彥明!」
警局瞬間安靜下來,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盯著我,可我現在無瑕理會,我想和他一起去。
可他鐵了心不讓我,只頓了一下,頭也不回走回辦公室。
與此同時,陸七從門外走進來。
我愣愣瞧著他,不明白他來這裡做什麼,他走到我面前,「夫人,紀警官在哪?能帶我過去嗎?」
「怎麼了?」
他示意了下手裡的一份文件夾,「陸總讓我把這個給他。」
我也沒問那是什麼東西,直接領著他走進紀彥明辦公室。
陸七將文件夾遞給紀彥明便走了。
他打開看完後臉色明顯一變,後驀地輕笑出聲。
他臉上我說不出是什麼表情,抿了下唇將東西遞給我,「自己看吧。」
我猶豫了下才接過,然而看完,我簡直要給陸孤城跪了。
上面是一份調查報告,詳細記錄了調查的過程,最後查證出,拿著兇手身份證登記出國的那個人,不是兇手本人,是個頂替的冒牌貨。
我只覺今天的自己像坐了一次過山車,心情一下升上天際一下跌到谷底現在又飛回了雲端。
我扶著椅子坐下緩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紀彥明在我面前放了一杯熱乎的茶,繼而再次坐下,「我們現在正在全力調查他所有的底細,一有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而今天叫你來是有另外一個計劃要告訴你。」
我正色問道,「什麼計劃?」
他與我娓娓道來。
原來,他打算對外發一層消息,放出兇手原先戴鴨舌帽、口罩,以及那一身牛仔外套黑色長褲的照片全國通緝兇手的下落,讓他誤以為我們並不知道他的真實面貌,以此鬆懈兇手的警惕性。私底下,全國警隊會悄悄在各自區域內掃城,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抓獲兇手。
兇手原名趙松餮,二十五歲,雁市本地人。
紀彥明讓我回去等消息,眼下如他計劃行事我也幫不上忙,便揣著照片出了警局,我沒想到陸七還在外頭等我。
一見他我便想起他帶來的消息,「你們什麼時候查出來的?」
「陸總一直在讓人調查,但這個結果是早上夫人出門的時候那邊才傳過來的。」
原來陸孤城一直在為我調查兇手的事情,只是我不知情。
上樓一進門,陸孤城正在書房審批文件,他一見我便笑了,「回來了。」
我不由分說抱住他,「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
他揉著我的後腦勺,「你參與你的,我查我的,無論是從紀彥明那還是我這,你都遲早會知情,並不衝突。」
他便是這樣一個人啊,背後默默與你做一切,不求回報。
我何德何能,能被他這樣愛著。
他捂住我的眼睛,「別這樣看我。」
說罷欺在我耳邊,「而且,你怎麼知道,我不求回報?」
我一愣,怎麼連我想什麼都知道?
晚上的時候,我接到紀彥明的電話,他問我,「趙松餮曾經追過白蕭蕭,你知道麼?」
「你說什麼?」
我五年都在國外,雖然國內的事情交給白蕭蕭處理,但她以前的事兒我卻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