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82,我不同意(1/2)
我很難受。
一會像在火爐里熱得發燙,一會像在冰窖里凍得發顫。
意識迷迷糊糊,只知道有人在我身上搗鼓著什麼,我努力睜開眼睛想看看四周,可其他感覺刺激太強烈,我沒能成功。
朦朧中,我感覺有人溫柔撫摸我的臉。
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
「爸爸……」
我下意識喊了聲。
那人頓了下,又繼續撫摸的臉。
緊接著我聽到父親的聲音,我聽見他講,「別胡鬧,回去吧。」
之後所有感覺統統都不見了,我再次沉睡過去。
意識回籠,我睜開眼第一幕是潔白的天花板。
我眨了眨眼,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下意識咽了口唾液,結果喉嚨乾澀得發疼。
凝起眉,我咳了倆嗓子,是真的好疼。
「希望!」驚呼的聲線很是熟悉,我偏頭看了坐在我身旁的楚小莫一眼,她眸框含淚,激動得發抖,「你終於醒了,你……你等我……我去叫醫生!」
我想喊住她,先給我倒杯水,喉嚨真的好疼。可她一溜煙就不見了。
再回來帶著個著白大褂的醫生。
我想說話,可扯一下嗓子,疼得不行,想用手指向水壺,結果身體比嗓子還疼。
直到醫生搗鼓完,見我疼得不行想給我打麻醉劑,我攔住他,扯著嗓子道,「水……」
楚小莫慌張給我倒水,我喝了兩大杯才終於有些緩過勁來,推開醫生道,「不用了。」
回頭抓住楚小莫的手,我掀開被子想下床。
她將我摁回去,吼道,「你這是做什麼!」
「子諾呢?陸孤城呢?彥明呢?他們……怎麼樣了?」我卯足了勁,喘著氣才一口氣說完整句話。
醫生見我要下床,阻攔我,「言小姐現在傷得還很重,不能下床走動!」
我沒理會醫生,緊攥著小莫的手。
她順著醫生的話,「他們現在很好,只是和你一樣傷得很重,還不能下床,他們很聽話,你也要聽話!」
我微怔,紅了眼眶,「都……活著?」
這是最最重要的問題。
小莫點頭,「都活著!」
我眼淚一下掉下來,只要活著就好。
乖乖躺回床上,如釋重負的後果就是全身的感官被迅速放大,渾身的刺痛疼得我連呼吸都沒有力氣。
醫生還是過來給我打了麻醉劑,我迅速又沉睡過去。
醒來已經是深夜。
守在我身旁的變成程伯。
我一動程伯就醒了。
面容憔悴,我急道,「程伯,我沒事,你不用一直守著,先去休息吧。」
程伯不答反問,「渴不渴?有沒有覺得哪裡疼?」
疼的話渾身都疼,渴也確實有點渴,於是我點頭,「渴。」
喝完程伯倒來的水,我抓著程伯的手道,「我想看看子諾他們。」
程伯默了片刻,沒有選擇阻攔我,而是將我抱起來,子諾的病房在我隔壁。
他臉上戴著氧氣管,我焦急查看他全身,他臉色很蒼白,心脈的跳動也並沒有特別有力,我哽咽道,「他現在什麼情況?」
「和你一樣堅強,救回來的時候只剩一口氣,險些沒挺過來,現在的情況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正在慢慢恢復。」
我親了親子諾的額頭,「好樣的。」
紀彥明為了救我,背部被炸傷,沒有看見他的原因,是因為他被紀局長帶去軍區醫院養傷了。
而我醒來前,已經昏迷了五天。
程伯說,我也差點沒挺過來。
他這話讓我想起我聽見父親和我說的那句『別胡鬧,回去吧』。
那個時候,我想我差點就跟著父親一起走了,是他將我趕回來的。
這事我沒有同程伯講。
子諾的隔壁,是陸孤城的病房。
重症監護室,顧子白守在陸孤城身旁。
我沒有料到,陸孤城會傷得那麼重。
他渾身插著管子,病房裡各種儀器都在運行。
我的大腦瞬間停止思考,我想推開門進去看看他,被護士攔下來,「這位小姐,您是病人家屬?」
我下意識搖頭。
她道,「那抱歉,您不能進。」
顧子白被聲音驚擾,回頭見是我,愣了愣,「六嫂……」
程伯沒有進來,我在陸孤城身旁坐下,想摸摸他的臉,可管子太多,我的手好似無處可放。
「六嫂……」
我哽著喉,「這究竟,怎麼回事?」
「六哥抱著子諾從樓上摔下來時,是頭先著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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