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90,他贈我心頭骨(10)(1/2)
抵達機場,我一下車便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父親,笑得眉眼彎彎。
我臉有些紅,小跑上前將他手裡的行李箱拉過來,「我來。」
父親笑道,「辛苦了。」
我搖頭,「不辛苦。」
程伯朝我伸出手,「大小姐,我來吧。」
「沒事。」
「言總,大小姐。」聲音自後傳來,是父親的助理,帶了兩排車人過來接機,車早停在了不遠處。
我看了一眼,微懸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先前有擔心過詹焚佑和裴清妍會不會把主意打到父親身上來,照這情形,就算打上來了對父親也做不了什麼。
與父親起回了言家別墅如此心平氣和的面對面坐著,我反而拘謹得手腳無處安放。
還是父親先打破的沉寂,「什麼時候搬回來住?」
我微愣,垂著腦袋,「我看看吧。」
父親聲音頓時有些落寞,「恩,如果可以,就儘快回來吧。」
我抬頭,卻看見不知何時父親竟已是滿頭白髮,我心下一個咯噔,應諾道,「好。」
離開別墅,我徒步走了很長一段路才攔的回工作室。
埋進成堆的工作里,我才逐漸忘了裴清妍和詹焚佑這兩號小人。
在還不確定倆人要做什麼以及會做什麼以前,我決定按兵不動。
至於言家,我決定在處理完倆人之後再回。
到時,帶著陸孤城一起回。
下午外出的拍攝任務比較輕鬆,所以我只帶了大力。
白思思離開後,我便將他帶到身邊當助理,這半年來,是他幫我處理了許多事情。
拍攝地點在一間非常有特色的茶屋,拍攝任務也十分簡單,兩個小時後便結束了任務。
只是在這樣一個情調高雅的地方,我沒料到會碰到裴清妍。
她坐在角落,我準備離開時,一個起身卻與她的視線遙遙相碰。
昏黃燈光里,她眸中冷銳的笑意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將攝像機扔給大力,讓他先回工作室,隨後漫步走到她跟前。
近距離面對面,我才發現一個令我無比震驚的事實。
「你懷孕了?」我不可思議瞪大瞳孔。
她的肚子非常大,看起來至少得有六七個月。
她抬手輕撫小腹,坦然笑道,「恩啊,七個月了。」
她離開到現在也才半年,也就是說,她在離開前就已經懷孕了。
我拉開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既然懷孕了,怎麼還到處亂跑?」
她單手支著下巴,「因為我知道你今天會來這裡,也知道,你特別想見我。」
知道我今天會來這裡?
我眯起眼,「我雖然不知道你和詹焚佑要耍什麼花招……」
她打斷我的話,笑靨如花,「花招?我可沒招對你花,這次來見你,只是有些心裡話想告訴你。」
「別,我對你的心裡話不感興趣,謝謝。」話落我起身,「還想怎樣儘管放馬過來吧,因為詹焚佑後的下一個就是你。」
我轉身欲走,她揚聲道,「你真不好奇我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我失笑,「你孩子是誰的和我有關係?」
「你還記得你從你家陽台過來孤城陽台那晚吧,那晚,我們睡了。」
我沉下臉,拉開椅子重新坐下,微揚下巴示意她繼續。
她笑得滿臉全是母性光輝,摸上高隆的小腹,「孩子,是我和他的結晶。」
我雙手環胸,目光微冷。
她見我如此,掩唇輕笑,「我知道你不信,可由不得你不信。」
「半年前我想告訴你那晚上我和他睡了,恰巧被他碰見我才被他送去米蘭。」
她用的是『送』而不是『趕』。
「半年前,他是不是和你說他來米蘭出差了?」她笑得花枝亂顫,「什麼出差,那是因為我那個時候險些流產了,他急匆匆跑過來照顧我,並保住我們的孩子。」
我目不轉睛看著她,從我坐下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信。
更不信她的孩子是陸孤城的。
「你以為我在國外待了半年,但事實是,半年前他從米蘭回來就將我帶回來了,這半年,我一直就在雁市。」她支著下巴微眯眼朝我笑道,「這半年來,他是不是時不時就失蹤個一兩天?那些個一兩天,他正和我在一起呢。」
我心裡一個咯噔。
這半年來,最讓我不安的便是陸孤城這些個時不時就會消失的一兩天,我不是沒問過他,但他始終有藉口搪塞我。
她見我臉色微變,笑得愈加燦爛,「這半年,她將我保護得好好的,他想要這個孩子,讓我將孩子生下來,這些,你都不知道啊,看你總是被蒙在鼓裡,我很是愧疚呢。」
我收起臉色,皮笑肉不笑,「既然口口聲聲說孩子是陸孤城的,那就等孩子生下來驗下DNA吧,七個月了是吧,也快了,就差三個月了,到時候生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會和陸孤城一起去驗DNA的。」
話落,我深深看了裴清妍一眼,她面不改色,還是掛著那樣的笑。
離開茶屋回到工作室,我始終心神不寧,裴清妍說的話我知道我是不能全信的,但她的話令我更加好奇陸孤城這半年來時不時消失個一兩天的到底是去了哪。
下午下班,我等陸孤城來工作室接我,等了半個小時等到的是陸七的電話,「夫人,陸總今晚臨時出差,兩天後回來。」
我嚯的起身,吼道,「讓他接電話!」
陸七一愣。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高了,我努力壓下情緒,重複道,「陸七,讓他接電話。」
他頓了下才道,「陸總今天太累,已經睡著了。」
睡著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