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90,他贈我心頭骨(10)(2/2)
睡著了?
我微怔,意識到自己太過了,我輕聲道,「你們現在在哪?臨時出差是吧?我和你們一起去。」
那頭霎時噤了聲。
「陸七?怎麼了?」
「夫人,還有三分鐘飛機就要起飛了。」說著他還給我聽了機場廣播的聲音。
我執意道,「你們去哪裡出差?」
「米蘭。」
又是米蘭。
「一路小心,早點回來,照顧好他,讓他別太累。」
「明白。」
掛了電話,我在工作室里呆坐了許久。
偏偏,在今天出了國。
須臾,我撥通程伯電話。
我讓程伯幫我調查裴清妍,看看這半年來她究竟在哪,並派人暗中跟蹤,看她這兩天會不會去米蘭。
翌日,程伯打電話告訴我,調查不到裴清妍這半年究竟在哪,有人在阻止他調查。
至於這個阻止的人,我能想到的唯有詹焚佑。
而裴清妍這天也並沒有去米蘭。
這令我多少有些放心,掛了電話,我撥通陸孤城的電話,提示已關機。
又來了。
他再一次失蹤了,說是出差,可到底他去了哪在做什麼我一點兒也不知道。
憶起裴清妍告訴我陸孤城消失的那一兩天是和她在一起,我心下驀地一緊。
壓下不安的情緒,我撥通陸七的電話,傳來冰冷的已關機的聲音。
我眉頭緊擰,再次打給程伯調查裴清妍在哪和誰在一起。
掛了電話我前往星華,Linda在公司里,她也告訴我陸孤城去了米蘭,還給我看了他在米蘭的行程。
今天下午三點便抵達雁市機場,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我離開星華趕回工作室。
可直到下午六點,我才猛地反應過來,陸孤城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到雁市了。
為什麼沒有打電話給我?
我拿起手機,沒有一條未接通話或是簡訊提示。
正準備撥打陸孤城電話,程伯電話先接了進來,「大小姐,有人阻止我們調查裴小姐的具體行蹤,對方有點難纏,可能需要點時間才能查到。」
「知道是什麼人在阻止麼?」
「好像,是兩撥人在阻止。」
我心下微沉。
兩撥,若有一撥是詹焚佑的人,那另一撥會是誰?
裴父?
掛了電話,我打給陸孤城,仍是關機,陸七亦同。
我放下手機,馬不停蹄趕到星華。
星華大門已經關了,下班了。
我站在門口怔了許久,風吹過,將我的思緒吹得更加清晰,我看著高聳的星華總部大樓。
第一次發現,我和陸孤城的距離竟然這麼遙遠。
他的電話一打不通,我便找不到他了。
「看新聞了嗎?今天下午從米蘭回來的飛機半途出事了!」
「知道,墜在海里了,撈到現在只撈到一片飛機的殘屑,飛機去了哪都不知道。」
我目瞪口呆,衝到兩名議論的小姑娘身邊,「是應該在今天下午三點抵達的那趟飛機嗎?」
倆小姑娘被我嚇得不輕,最後指向我身後。
巨大的LED屏上正播報著墜機的新聞。
的的確確應該是在下午三點抵達雁市的那趟飛機。
而那些在機場等待接機的人崩潰了,場面一度混亂。
我渾身發僵,猛地趔趄摔下地,我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陸孤城的號碼。
始終是已關機。
「不會的,不會的。」我視線模糊,仍一遍遍摁著陸孤城的電話。
最後一遍通了,傳來一聲低沉的,「希望?」
我渾身頓僵,捂著唇痛哭不止,「孤城……」
「希望,我不是陸孤城。」
我霎時噤聲,拿開手機看見『楚至陽』三字,我猛地垂下手,「原來是楚大哥……抱歉……我打錯了。」
抬頭看向LED屏,上頭已經沒有播報那則新聞了。
我努力咽下氣,不會的,他一定不在那輛飛機上。
手機關機只是因為沒電了。
準備掛了電話再次撥打陸孤城的號碼,那頭傳來楚至陽的聲音,「聯繫不上陸孤城又看到了新聞,現在很擔心他的安危?」
我喉嚨發啞,淚流滿面,「他一定不在那輛飛機上對不對?」
「恩,他的確不在那輛飛機上,因為他沒來米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