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37,是不是我(2/2)
我不得不一直往後仰,仰到極限,我臉色已經黑得跟碳沒兩樣了,「有意思麼?」
他目光幽深看著我,忽地悶聲反問我,「清妍的事,真的和你無關?」
我怔了瞬,不知道他這是抽的哪門子瘋,眯眼冷笑道,「不是早就斷定是我乾的麼?現在來問這些話,你就不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執拗瞧著我,「回答我,是不是?」
我心底騰起無名怒火,這算什麼?
之前不由分說認為是我,現在不知從哪聽來的可能不是我的風聲就跑來問我到底是不是我,自己是不會查麼?
我心口悶得慌,分明想大聲喊出口的是『沒錯,就是我,怎樣!』,誰知出口的,是一聲委屈十足的,「不是!」
吼完我便愣住了。
我不明白,我這是怎麼了。
我快速冷靜下來,低下頭沒有看陸孤城是什麼臉色,我只知自己這樣很不對勁。
周遭全是陸孤城的氣息,我莫名覺得噁心。
使了力氣將他推開,他一把抱住我,將我緊緊圈在懷裡,我掙扎的更用力了,「鬆手!」
他埋首在我頸窩,沉沉道了聲,「不松!」
我掙扎著從包包里掏出防狼棒,毫不猶豫刺在他身上,因他用力抱著我,導致我也被自己電到,於是我倆雙雙倒向地。
沒有意料中的硬邦邦,卻是一個溫熱的懷。
我知道自己正摔在哪,不願承情,我掙扎從他懷裡爬出來,他不讓我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這樣的姿勢很奇怪,我們雙雙沒有力氣,雙雙癱軟成一團。
陸孤城安靜伏在我身上,我餘光瞥見他的臉,他閉著眼,莫名給我一種格外安詳的感覺。
我來不及細看,就有人推開陸孤城,托住我的腰將我抱起來,見是紀彥明,我靠在他肩頭,沒再看陸孤城一眼。
紀彥明沒說話,抱起我便走了。
「希望……」陸孤城的聲音很虛弱,我隱約聽到他後半句還說了什麼,可我沒聽清。
紀彥明走得很快,拿了我車頭上的車鑰匙將我塞進副駕便驅車離開。
離開時陸孤城還躺在地上,透過鏡子看見陸七急急沖向陸孤城的身影,我才緩緩鬆了口氣。
紀彥明送我回別墅路上,對我很是一番嘲笑了,「這防狼棒是保你防身的,你竟也將自己電傷!」
著實我也覺得自己有些蠢了。
被這一鬧,我便沒去成小叔家。
紀彥明抱我上樓,我渾身虛得緊,這幾日事也著實多了些,躺下沒一會我便睡著了。
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
紀彥明早已離開,我下樓時,林姨剛從廚房出來,程伯手裡端著剛泡的茶。
「大小姐,午飯做好了。」
「大小姐,茶泡好了。」
我輕笑出聲,吃過午飯便坐在沙發上品茶。
剛品到一半,外頭傳來嘈雜聲,遂即程伯推門走進來,「大小姐,言博駿來了,要見麼?」
我頓了下手,放下茶杯,「讓他進來。」
昨日沒見成,他來見我也是一樣。
這回來的不止小叔,一家子都到齊了。
我瞥了三口一眼,眼下倒是省事多了。
小叔衝到我跟前,雙膝一彎便跪下了,「希望啊!你聽小叔解釋,小叔也不想這樣的!可南少他喜歡你,只有你能救小叔啊!」
他這一跪,小嬸子母女也跟著跪下。
我默不作聲,立即站起身,不讓他跪著。
怎麼說他是長輩,他這麼跪,我可是會折壽的。
無視他的話,我看向程伯,「事情都安排好了麼?」
程伯答道,「已經安排好了。」
我點著頭,小叔跪著爬到我面前,「希望啊,你可得救救你小叔啊!小叔知道自己以前乾的都是些混帳事,小叔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伸出手將他扶起來,「小叔,你先起來,再跪下去我就要折壽了,我還不想那麼早死。」
他似是一愣,臉色發白,顫著身子又要跪下去。
我頓時厲色道,「再跪我就不救你了。」
他一個激靈立即站起身,他身後的小嬸子母女也跟著起身。
我轉身,自認笑得端莊得體,「一家三口既然到齊了,也省事不少,現在就出發吧,去法國,你們在那邊的生活我都安排好了,至於之後的造化,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小叔虎軀一震,「你要將我們送走?」
我『唔』了聲道,「或者,你想留下來等著被南致選砍死,我也是沒有意見的。」
話落我轉身上樓,「程伯,送客。他們要是不去法國,直接送給南致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