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25,他念心不念情(25)(2/2)
我發誓不會讓自己再栽一次。
白蕭蕭回來看見我呆坐在地上嚇了一跳,「希望,你怎麼了?」
「我沒事。」我爬回床上,「我累了,要睡了。」
我也真睡了過去,整整一個下午,晚上我反倒睡不著了,白蕭蕭看我一直睜著眼,嘆了口氣,「你見到陸總了。」
我沒吱聲,她繼續問我,「其實陸總沒趕過去,也不能全怪他。」
她的問題讓我愣住了,似乎全天下的人都以為我是因為他沒來救我才如此生氣。
我淡淡答,「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希望,我看陸總挺在乎你的,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在乎?」我嗤笑了一句,「沒有誤會。」
皆是事實。
令我無從抗拒的事實。
我拒絕再進行話題,白蕭蕭也沒再追問我,我徹夜沒睡,天一亮我便起床準備動身。
拍攝活動分了兩部分,一部分在館裡拍,一部分以雁山為背景拍一組GG硬照。
上午拍攝活動時我再次見到老闆娘,老闆娘對於昨日將我騙到陸孤城面前一事反倒十分得意,一直旁敲側擊我與陸孤城的情況,我被她吵得不耐煩,直到白蕭蕭過來解圍她才放過我。
一整個上午我都沒再見過陸孤城,下午一行人前往雁山山頂,我在拍攝時忽感一陣目眩,頓時一陣天旋地轉,我忙捂住額頭站定。
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白蕭蕭跑過來,「希望,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先休息一下?」
我搖頭,沖模特道,「再往左靠一點!」
下午光線正好,拍出來的照片我十分滿意,忍不住多拍了幾張,直到天色漸暗再不下山就來不及我才收手。
我與白蕭蕭走在後頭,看著一行人浩浩湯湯下山的模樣,我站在後面,叫白蕭蕭入境,拍了一張工作照。
每一張照片背後都是一個辛酸的故事。
我剛拍完,就覺腦子裡又一陣暈眩,下山的路是個斜坡,這一陣天旋地轉叫我站不住腳,猛地一栽就摔了下去,情急中,我的手下意識抓向身旁能抓的東西,抓是抓到了,可卻是拔高的草,我用力一拽,它在我手裡一斷,結果慣性下我整個人朝那方向摔了下去。
「希望!」是白蕭蕭的尖叫。
我一直滾,不知滾到了什麼地方,撞到一塊尖銳的石頭才停了下來,疼得我在地上爬不起來。
我掙扎著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滾到了樹林裡,心下暗道糟糕。
天就要黑了,如果不快點出這森林,勢必會出事。
依稀中我隱約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希望!」
聲音還聽得到,證明我並沒有滾很遠,只要和他們會合就好。
我心下剛鬆一口氣,抬頭就要回應時,就看見不遠處慢悠悠朝我走來的一頭——孤狼。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口,頭皮陣陣發麻。
心下估摸著如果我現在叫起來,聽到我的聲音並及時趕過來與這頭狼在咬死我所需時間之間衡量了下,最終放棄了呼救。
我彎下腰一瞬不瞬盯著同樣虎視眈眈盯著我的它,慢慢從包包里翻出打火機。
這把打火機放在我包里許久了,是上次我生日點蠟燭時留下的。
沒想到今天卻成了救命的東西。
我緩緩蹲下身拿起腳下一根細細的樹枝,我抬手擋住火機,打開火對準枝頭。
那頭狼頓時欺下身發出低低的狼吼,我慢慢退了幾步,心裡不斷祈禱著起來,快點著起來。
滋滋聲不斷響著,眼見就要將樹枝點著,那頭狼猛地一把朝我撲過來,我直接用樹枝打向它,結果那剛著的火苗一下子就滅了下去,由不得我多想,我拔腿便跑。
可我又如何跑得過一匹狼。
眼見眼前出現一個斜坡,斜坡下有一棵矮樹,我迅速網上爬,那狼愈發了狠朝我撲來,一躍咬住我的鞋子,我嚇得大叫,拼了命往下噔,可那畜生絲毫不鬆口,發狠將我往下拖。
我從樹上摔下去,它一下子就撲上來,我心生絕望,正當我以為自己難逃此劫時,那匹狼被當頭狠狠砸了一棍子。
看見陸孤城,我連震驚都忘了,呆呆瞧著他。
他蹲下身檢查我的身體,「有沒有受傷?」
說時遲那時快,那匹餓狼像是做最後一次掙扎般瘋了拼上來,我大喊小心,陸孤城回身的同時揮了一棍子,棍子擦過那畜生的臉,砸在它身上的同時,陸孤城手臂上被咬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我從陸孤城手中奪過棍子對著那頭狼一通亂揮,最終將它嚇跑。
陸孤城靠著樹坐下,他的手不斷汩汩流著鮮血,我不知所措半跪在他面前,看著那些鮮紅的血液哭得岔氣,「我給你包紮,你忍著點,疼就說。」
我的手不斷打顫,沒有酒精沒有繃帶,我撕下衣服一角用最笨拙的方式給他止血。
他用另一隻手將我摟進懷裡,臉色發白,卻在笑,「別哭了,死不了。」
我要斥他,剛一抬頭,他的頭低下來便輕輕覆上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