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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好生解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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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突然間就離京了?

那司徒凌燕不是還想讓她姑蘇鳳瑤當面對司徒夙斷情嗎?不是還想與她商量大旭進貢之事嗎?怎突然之間,她就急忙離宮了?

難不成,昨日顏墨白傷她太深,從而心情受損,再無想要呆在大旭的心情了?

思緒蜿蜒,種種複雜之意起伏蔓延。

鳳瑤瞳孔一縮,眉頭一皺,目光森冷的鎖著王能,「本宮昨日便吩咐對禁宮戒備森嚴,不得司徒凌燕一行出宮,今日一早,他們如何出去的?償」

王能眉頭一蹙,滿目剛毅陳雜,隨即薄唇一啟,「是攝政王親自拿著先帝的金牌帶頭,令禁宮精衛不得阻攔,從而,一路護送大盛大公主一行安然出宮出城。」

是嗎攖?

鳳瑤瞳孔一縮,心底一沉,瞬時之間,袖袍中的手也緊握成拳。

竟然又是顏墨白搗的鬼!不得不說,顏墨白此舉,無疑是隱患極大,那司徒凌燕對她大旭本是不滿,而今放虎歸山了,她姑蘇鳳瑤手中再無把柄與人質,這大旭,豈不是岌岌可危了?

一想到這兒,瞬時之間,竟連批閱奏摺的心思都蕩然無存。

鳳瑤鬆了墨筆,陰沉冷冽的道:「速差攝政王入宮覲見!他若是膽敢反抗,殺無赦!再者,速差精兵圍追大盛公主一行,務必攔得她們去路,本宮無論你們用何等法子,皆得將大盛公主與大盛皇子,好生的請回來。」

王能神色微動,眉頭也幾不可察的一蹙,則是片刻,他當即恭敬而道:「是。」

這話一落,不再耽擱,當即轉身出殿。

鳳瑤端坐在竹椅,面色森冷沉寂,目光幽遠冷冽。

思緒翻騰,嘈雜橫涌,待得片刻,她終歸是起了身,緩步過去立在了不遠處的雕窗旁,清冷幽遠的目光朝外一掃,只見,今日天氣甚好,陽光密布,迎面而來的風,也稍稍有些灼熱,只奈何,便是如此,心底也依舊冷冽一片,無端發寒。

許久,雙腿已是站定得麻木。

鳳瑤回神過來,正要轉身回椅坐定,卻是正這時,窗外的那條小道上,突然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待得定睛一望,便見那道路的盡頭,王能正領著顏墨白而來,只是,一人步伐迅速焦急,一人,則懶散隨意,慢騰拖拉,二人的距離,倒是拉得有些遠,令人乍然觀望間,滑稽之意盡顯。

幹了這等『大事』,這顏墨白竟仍是滿身慵懶,毫無半許的心虛之意,不得不說,這顏墨白著實是太過不可一世了些。

瞬時,鳳瑤的瞳孔再度沉了半許,森冷的目光徑直落在顏墨白身上,無聲掃視。

那人似也察覺到了鳳瑤的目光,下意識的抬眸一望,待得兩人目光相對,他則勾唇而笑,整個人如沐春風,風雅儒和不淺。

鳳瑤瞳孔一縮,神色分毫不避,一直冷森森的朝他凝著,待得他終於慢騰騰的入得殿來,正要言話,不料話還未出口,顏墨白竟已率先溫潤的出了聲,「倒是難得,長公主竟也會立在窗邊盼微臣歸來。」

溫潤的嗓音,卻是夾雜著幾許玩笑似的戲謔。

只奈何,殿中沉寂冰涼的氣氛,卻不曾因他這話緩和半許,反倒是更為的清冷涼薄。

鳳瑤冷眼掃他一眼,一言不發,僅是轉身便朝不遠處那明黃的御桌而去,待坐定在軟椅上後,她才冷冽觀著已然立在御桌前的顏墨白,森冷而道:「攝政王今日,因何護送大盛公主離開?」

她話語極為直白,並無半分的拐彎抹角,待得這話一落,落在顏墨白面上的目光,也越發的森冷煞氣。

他則滿身溫潤,似是分毫未擾,整個人依舊清清淡淡,從容如初。

僅是片刻,他便再度勾唇笑了,只道:「大盛公主要離宮,微臣見她去意已決,且分毫不願多呆,而長公主又在早朝,不便相送,是以,微臣便越俎代庖了,幫長公主親自送大盛公主一行人出宮出城。」

說著,目光仔細的打量了鳳瑤幾眼,神色微動,嗓音也跟著微微一挑,「長公主生氣了?」

豈止是生氣!

鳳瑤冷道:「圓滑之詞,而今本宮並不想聽到。你歷來聰明,又豈會發覺不了本宮差人對長信宮戒備森嚴,又豈會不知本宮有意不讓大盛公主一行人離宮?倘若你當真不知,又如何知曉拿出先帝的令牌逼精衛開門放人?」

說著,抬掌而起,怒狠狠的一掌拍在御桌,未待猛然而來的震裂聲平息,鳳瑤怒得咬牙切齒,「顏墨白!你當真是幹的好事呢!枉費本宮以前幾番救你,而你,不為本宮效力也罷,竟還給本宮放虎歸山!」

顏墨白靜靜觀她,深邃的瞳孔極為難得的漫出了幾許複雜,並未立即言話。

「你說話!怎麼不解釋了?壞了本宮之事,危了大旭之安,而今,你無話可說了?」眼見顏墨白不言,鳳瑤越發惱怒。

顏墨白神色微動,終歸是嘆息一聲,低沉而道:「長公主不願聽虛言,微臣,便不說虛話便是。」

說著,嗓音突然卷了幾許複雜與厚重,「此番放大盛公主離去,其一,是因大盛公主的確急速想離宮,且率人出宮之際,卻被精衛所攔,眼看兩方即將拼鬥,微臣,才不得已出來,維護秩序,送大盛公主出宮。微臣此舉,雖未提前告知長公主,但也並非不妥。畢竟,大旭若執意將大盛公主攔下,變相軟禁,此舉,定激怒大盛,我大旭之國,才是當真岌岌可危。微臣此舉,是在幫大旭,也是在幫,長公主,望長公主莫要以偏概全,該立在大局之上看待問題才可。這其二,不瞞長公主,微臣以前與大盛公主,的確略有私交,而今負心於她,也算是欠了她,此番送她出城,不過是,稍作彌補,別無他意。」

「好一派冠冕堂皇的話!你當真以為你說這些,便能糊弄本宮?大盛公主與本宮本已結怨,且有滅得大旭之心,你此番放虎歸山,我大旭豈能安穩?倘若你不放她出宮,便是大盛知曉此事,欲率軍攻我大旭城池,自也得好生掂量,畢竟,大盛公主在我手裡為質,便是大盛再怒,自也得掂量掂量,不敢太過輕舉妄動。而你呢,打著為本宮,為大旭著想的旗號,卻將司徒凌燕放虎歸山,而今我大旭再無質子在手,無法阻攔什麼,那大盛要率軍攻我大旭,自也是遲早之事!」

說著,嗓音一挑,大抵是太過焦急惱怒,又或是對這顏墨白太過失望,一時,所有冷冽惱怒之意層層交織,連帶瞳孔中都開始略微發紅,「本宮看你,渾然未有替大旭與本宮考量之意,反倒是明明與司徒凌燕情投意合,是以不惜親自拿著先帝令牌出面而強行讓精衛放走司徒凌燕!顏墨白,你當真是讓本宮另眼相看,拿著我大旭先帝的令牌,放走與我大旭敵對的虎狼,你對得起先帝,對得起你手中的令牌,對得起本宮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手下留情?」

大抵是著實不曾料到鳳瑤會如此震怒,顏墨白那深邃的瞳孔,終歸是漫出了幾許詫異與認真。

「長公主……」他薄唇一啟,正要言話,不料後話未出,鳳瑤已是惱怒至極,整個人全然忍不住再度拍掌而起,隨即手掌一抬,猛烈的掌風頓時朝他襲去。

這顏墨白壞她之事,她是絕對饒不了他的,既是此番殺不了司徒凌燕,那她便先解決這大旭的內鬼再說。

心底的憤怒與殺氣越發厚重,手下的掌風也是極為狠烈。

顏墨白迅速翻身而避,卻因腿腳傷勢未愈,行動遲緩踉蹌,再加之身上的傷也未全然恢復,半個回合之後,他臉色竟也微微的有些蒼白。

他眉頭緊蹙,目光起伏不定,眼見鳳瑤猶如發狂般再度朝他攻來,他牙齒一咬,頓時冒險朝鳳瑤近身,待得險險避過鳳瑤一掌後,他頓時朝前一撲,待得將鳳瑤全數捲入懷裡後,便急忙半空翻轉,待跌落在地時,他已先行著地,活生生的為鳳瑤當了回肉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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