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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執意拒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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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瑤不急,劉太傅也不急。

待得許久後,劉太傅終歸是回神過來,目光迎上鳳瑤的眼,「微臣心中,有兩名合適人選。」

鳳瑤緩道:「哪兩人?」

「其一,老臣徒弟,許儒亦;其二,駐紮雁陽的兵馬元帥譚宇之子,譚僑。」

鳳瑤眼角一挑,「譚僑?」

此人,她並不曾聽過償。

劉太傅緩道:「往日譚僑並非兵馬元帥之際,僅是京都城門的小小守卒,那時,老臣與其,便已有交往。後譚宇升為兵馬元帥入駐雁陽後,雖鮮少見面,但老臣與他,也一直存有聯繫。不瞞長公主,譚宇在雁陽盤踞多年,手中兵馬至少六萬,且在我大旭北方一帶,極有盛名,而那譚僑,則是他獨子,日後譚宇的兵權,自也會落在譚僑手裡。是以,微臣以為,倘若長公主下嫁譚僑,自能因公主之威而不受欺負,又能,收得一個衷心武將,震懾朝堂。」

鳳瑤滿目幽遠,微微點頭。

滿朝之中,陽奉陰違的朝臣太多,是以,那京都外的武將權臣,自也可利用。只不過,畢竟是京外之臣,不曾如朝臣一般太過了解,是以這其中,終歸還是有些未知風險。

思緒略微起伏,待兀自沉默片刻後,鳳瑤目光再度朝劉太傅落來,低沉而道:「如此說來,倒也尚可。只是,那譚僑的品性,太傅可知?」

「據譚宇所說,譚僑生得尚可,文武皆全,該是品性端正的好男兒才是。」劉太傅緩道,說著,似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長公主可是中意那譚僑?」

鳳瑤緩道:「中意倒是談不上,畢竟,不曾見面。只不過,若論家勢與其它,那譚僑,倒也可選。」

劉太傅神色微動,點頭而道:「譚僑的家勢,的確尚可。倘若長公主能下嫁譚家,身後自也有譚家這等顯赫的武將作為後盾,如此,長公主與皇上要在朝中立足,自是根基穩固。只是……」

話剛到這兒,劉太傅眉頭一蹙,突然噎了後話。

鳳瑤緩道:「太傅有話不妨直說。」

劉太傅抬眸掃她一眼,而後便垂眸下來,嘆息一聲,只道:「只是,譚僑此人如何,老臣畢竟也未親自見過。譚僑家勢雖可,但許家家勢,也不若。老臣而今想問,長公主這心底,可是從不曾考慮過老臣那徒弟?」

幽遠渾濁的嗓音,夾雜著幾許無奈。

鳳瑤微微一怔,瞳孔也稍稍一縮,並未立即言話。

待得默了片刻後,她才按捺心神一番,低沉而道:「皇傅此人,性情溫良,儒雅平和。如他這種人,自該得真心實意的女子陪他左右,而非,捲入這朝堂紛爭,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與禍端。」

劉太傅緩道:「倘若,老臣那徒兒,不在意是否會發生禍端,僅是一味的想幫長公主,想陪伴長公主呢?」

鳳瑤眉頭一蹙,徹底沉默了下來。

一時,周遭氣氛也驟然有些涼薄,無聲無息之中,厚重壓抑。

許久,劉太傅嘆息一聲,「長公主連試都不願讓儒亦試試?儒亦此人,品性端正,且待長公主極好,他那許家家業,也是極大,雖比不得武將權臣手頭上有幾萬兵力,但也是財大氣粗,稍稍一揮銀,何愁在短時間內集結上萬兵力,或是打點一切。且儒亦此人,睿智非凡,長公主若能下嫁於他,自也是,一段佳話。」

「正因皇傅品性端良,睿智非凡,本宮,才不可嫁他。本宮此生,註定不再有情,是以皇傅之意,本宮不敢承,更不願傷害於他。皇傅,該去追求能與他共譜一生之人,而那人,必定不是我姑蘇鳳瑤。是以,與其傷害皇傅,還不如,下嫁一名陌生之人,如此,控制與利用起來,也不必顧慮太多,束手束腳。本宮之意,太傅可明白?」

這話一落,鳳瑤便微微抬眸,滿目深沉的朝劉太傅望著。

劉太傅眉頭一皺,那皺紋橫斜的面上,也布滿了嘆息與幽遠。

「長公主之意,老臣,已是明白。只是,儒亦是老臣自小看著長大,歷來便雷厲風行,從不曾對何人動心,是以,一旦他動心,那定是誠摯之至,也望長公主,多加考慮,不必急於做出決定。畢竟,儒亦那孩子,是個良人,老臣知長公主身負血仇,肩上皆為重擔,但便是如此,老臣,也願長公主能真正覓得良人,與長公主一道,分擔這家國天下。」

嘆息的嗓音,幽遠低沉,那語氣之中的期盼之意,卻略微彰顯。

鳳瑤並未言話,兀自沉默,只是心底之中的無奈與涼薄之意,也逐漸的蔓延開來。

這話落下後,劉太傅已不再多言,僅是再度叮囑她多加考慮後,便已主動出聲告辭。

鳳瑤未再多留,僅是吩咐王能對劉太傅差人相送,直至王能恭敬的將劉太傅扶著出了殿門,她才稍稍鬆了渾身的力道,整個人斜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指尖不住揉搓發脹的太陽穴,思緒翻轉綿長,心神厚重。

待得黃昏時,鳳瑤終歸是從沉默失神中恢復,隨即稍稍站起身來,而後徑直在不遠處的矮桌中取了一隻錦盒,待將錦盒好生放於袖袍之中後,才稍稍轉身,朝不遠處的殿門而去。

待自行伸手打開殿門,瞬時,涼風迎面而來,卷著幾縷花香,略顯清爽。

「長公主。」門外兩側,王能與宮奴們彎身行禮。

鳳瑤瞳孔一縮,默了片刻,隨即將目光朝王能落來,低沉而道:「吩咐精衛,速去雁陽一代傳本宮口諭,即刻令雁陽兵馬元帥譚宇與其公子譚僑,速速來京覲見,不得耽擱。」

王能神色微動,剛毅點頭。

鳳瑤掃他一眼,神色微松,隨即便稍稍將目光挪開,繼續踏步往前。

身後的宮奴,急忙亦步亦趨的跟隨而來,鳳瑤眉頭一蹙,出聲而道:「爾等不必跟來。」

這話一落,身後的腳步聲戛然而止,鳳瑤滿目幽遠,目光朝前,足下的步子,也稍稍加快了幾許。

抵達宮門時,差了御林軍準備烈馬,御林軍不敢耽擱,僅是急速將烈馬牽來時,眼見鳳瑤極是乾脆的躍身上馬,御林軍紛紛一怔,忙恭敬而問:「長公主是要一人出宮?」

恭敬緊張的尾音未落,鳳瑤一人一騎,已是衝出了宮門遠去。

御林軍紛紛怔在當場,待回神過來,面面相覷,不知何意。

一路策馬而前,速速迎面而來的風,竟也莫名的顯得有些涼薄。

此番去那許府祝壽,不過是應許儒亦之約罷了,是以,排場與威風,自是不必講究,反倒是越低調越好,免得惹人知曉,這京都城內的風言風語,怕是要越演越烈。

只奈何,即便她有心低調,奈何事實卻是事與願違,待得她剛剛策馬抵達許府外時,便見那許府的大門外,正立著一排排家丁婦孺,而那立在最前的二人,一人極為難得的著了紅袍,整個人俊美無儔,風華盡顯;一人,則花裙加身,兩鬢斑白,容貌慈祥平和,只是那雙渾濁的眼,待望見鳳瑤時,瞬時喜色難耐,驚喜重重。

鳳瑤瞳孔一縮,頓時勒馬,人馬也瞬時停在了許儒亦與那婦人的五米之距。

卻也正這時,那立在最前的兩鬢斑白的婦人欣悅而道:「亦兒果然不曾言謊,長公主此際,果然是來了。」

這話一出,猶如家母一般,頓時扯聲而道:「長公主蒞臨,我等自得好生恭迎。」

在場的婦孺與小廝紛紛點頭,目光也皆是朝鳳瑤落來,而後,竟全數朝鳳瑤彎身一拜,整齊劃一的喚,「恭迎長公主。」

當真是,好大的陣狀。

鳳瑤眼角一挑,心底一沉,清冷的目光,獨獨朝許儒亦落來。

此際,許儒亦眉頭也稍稍一蹙,朝她落來的目光里,竟是卷出了幾許無奈與尷尬,隨即薄唇一啟,只道:「長公主莫要介意。只因家母今日見微臣一直立在這府門外,心生擔憂,微臣無奈之下,告知了家母長公主要來的實情。家母極是欣喜,特邀家人家僕一道在此恭候,說是不可失了禮法,望長公主見諒。」

是嗎?

鳳瑤靜靜觀他,並未言話。

大抵是察覺到了她的不悅,那兩鬢斑白的婦人也出聲而道:「長公主莫要生氣,領家人在此恭候,皆是老身主意,與亦兒無關。只因,君民之禮不可廢,我許家滿門衷骨,便是長公主來祝壽,我許家之人,也不可隨意懈怠。」

老婦的話極為直白,雖嗓音略微嘶啞,但卻是正直無方,無端給人一種剛毅堅韌之氣。

鳳瑤驀地怔了一下,心思起伏,卻也僅是剎那,她當即收斂心神,放緩了目光,只道:「夫人客氣了。既是皇傅壽宴,自該好生慶賀,是以,便是有君民之禮,此際也可稍稍放一下。」

這話一落,乾脆下馬往前。

老婦忙道:「這怎可,長公主乃金枝玉葉……」

後話未落,許儒亦嘆息一聲,「娘親,長公主雖為金枝玉葉,但也是兒子之友。她此番能來,也是將兒子當做友人,是以,娘親不必對長公主太過多禮,免得,驚著長公主了。」

老婦一怔,面上也漫出了幾許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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