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關門,放佞臣 > 第二百一十章 突然維護

第二百一十章 突然維護(1/2)

目錄

短促的四字入耳,鳳瑤眼角微挑,沉寂無波的目光,徑直朝哪國舅過了去。

大抵是見鳳瑤面色不善,國舅瞳孔倒是縮了縮,面上略微漫出半縷心虛,卻也僅是片刻之後,他便強自鎮定,挺直腰板的朝鳳瑤瞪來,儼然是一派作勢正派之風。

鳳瑤淡漠觀他,面色也無太大變化,僅是唇瓣一動,嘶啞低沉而道:「國舅言之有理。只不過,本宮乃大旭監國之人,倘若被喚成攝政王妃,在外戚外國之前損了攝政監國的威儀,國師倒是說說,此事,本宮該如何應對?」

國舅微微一怔,眼角微挑,一時之間,卻是並未出聲攖。

鳳瑤滿面清冷,淡掃國舅一眼,卻也不再多言,僅是緩步而前,被周遭侍奴簇擁著站定在了喜宴之前那被紅毯鋪就的階梯上。

此番憑階而立,鳳瑤滿身淡漠,連帶朝周遭橫掃的目光,也極是的淡漠無波。

僅是片刻,她神色微動,唇瓣一啟,再度扯著嘶啞的嗓子低沉而道:「今日本宮與攝政王大婚,自是普天同慶。但本宮身份特殊,攝政監國,是以,在無人之處,諸位自可喚本宮攝政王妃,但若在人前,自該喚本宮長公主,以全本宮威儀。本宮這人,也不願事事都與諸位計較,更也不願,時常如夜叉一般對待諸位,但若是,諸位不給本宮面子,肆意拆本宮之台,如此之為,本宮,定也決不饒恕。」

這話一落,在場之人大多心虛恭敬的垂眸,急忙點頭償。

鳳瑤放眼朝周遭之人一掃,而後目光迂迴,獨獨落向了那挺直身板的國舅面上,淡然而道:「本宮之言,國舅可明?」

國舅面色起伏,瞳孔也低怒牴觸,卻是片刻,他終歸是咬了咬牙,道:「長公主說得是。只不過,微臣方才也是好心提醒罷了。畢竟,長公主已嫁作人婦,女子的三從四德也是該遵守才是。想來長公主也是賢良淑德之人,德孝之意也不會廢,是以長公主在人前,有長公主尋常的威儀自然不錯,但若在攝政王面前,便自是不可太過招搖風頭才是,免得初犯了女子的三從四德之意,不止惹得大旭之人看笑話,更也惹得外戚外國之人看笑話。」

鳳瑤面色微沉,清冷的目光淡漠無波的落在國舅面上,並未立即言話。

大抵是覺得自己這席話極為正派,且合情合理,是以待這話落下後,國舅腰板越發的挺得筆直,那雙朝鳳瑤落來的瞳孔,也顯得略微挑釁。

鳳瑤瞳孔也幾不可察的縮了縮,心底深處,頓時有複雜森然之意逐漸上涌。

這國舅歷來辨識度大旭朝堂的違逆之人,不止是今日讓她當眾下不了台,便是往日的朝堂,也是對她四處找茬,是以,她姑蘇鳳瑤往日的精力,大多是集中在對付顏墨白身上,對付朝政之上,而國舅這條漏網之魚,倒也是該逐漸開始對付了。

畢竟,惠妃死亡的消息,還不曾被人捅破,不曾散播,但這世上本無密不透風的牆,一旦惠妃死亡之事突然被捅開,這國舅,定也是第一個跳起興風之人。

思緒至此,鳳瑤心底也略微有數,落在國舅面上的目光,也越發的清冷幽遠。

待得片刻後,在周遭之人小心翼翼觀望的目光里,鳳瑤唇瓣一動,淡漠而道:「自古以來,金枝玉葉下嫁,自該以夫為天,謹守三從四德。但國舅也莫要忘了,本宮今日與攝政王大婚,也不過是事出有因,算不得真正的大婚。再者,也望國舅牢記,本宮這人,歷來便與三從四德不沾邊,這京中之人既是給本宮一個夜叉名號,本宮,自也要將這夜叉之名坐實,不讓京中之人失望才是。另外,本宮是否失了三從四德而被人嘲笑之事,也無需國舅提醒與勸告,本宮之性已然如此,到時候,本宮倒要好生看看,這大旭之中,究竟何人敢質疑本宮的三從四德!」

國舅眉頭一皺,低怒而道:「長公主好歹也是女子,此番又嫁作人婦,自該遵守女子人婦之德義,便是不在意大旭之人對你的看法,但也該在意大盛大楚甚至其餘周邊之國對你的看法,倘若長公主……」

鳳瑤瞳孔一縮,未待他後話道出,便已扯聲嘶啞而道:「國舅莫要忘了,本宮與攝政王大婚,只需讓天下之人知曉本宮已然嫁人,三從四德之意,與本宮何干!再者,攝政王都不在意本宮是否賢良淑德,國舅何須越俎代庖對本宮質問?可是,國舅這幾日過得極是舒坦,竟敢如此對本宮以下犯上了?若是國舅對本宮不滿,有意衝撞本宮威儀,不若,今日你與本宮,便好生發泄切磋一場,你若能打得過本宮,殺得了本宮,自是你本事,倘若你打不過本宮,殺不了本宮,那你便,閉好你的嘴。若是不然,本宮刀劍無眼,這喜宴之上,開開殺戒,用鮮血來襯托這場大紅喜色,本宮,也不介意!」

這話一落,渾然不顧國舅眼抽臉抽的反應,鳳瑤足下一動,兩步便行至一旁侍衛的面前,隨即不待侍衛反應,頓時抽劍而起,而後騰空一甩。

剎那,那把寒光晃晃的劍當即斜插在國舅面前的圓桌上。

瞬時,圓桌周遭之人紛紛一驚,當即後退,國舅頓時嚇得面白無色,渾身一顫,雙腿一軟,頓時狼狽的跌倒在地。

「國舅爺。」

這時,有幾人急忙驚呼一聲,當即要上前去扶國舅。

鳳瑤滿目冷冽,陰沉而道:「何人敢扶他,何人,便是國舅一黨。本宮歷來寬懷仁慈,但也並非受人欺負之輩,倘若我朝廷之人大肆徇私結黨,亂我發紀,我姑蘇鳳瑤今日,定逐一清場。」

嘶啞森冷的嗓音,煞氣騰騰。

待得這話一落,那幾名作勢要彎身去扶國舅之人,頓時不敢再動。

一時之間,周遭氣氛頓時涼到了極致,好好的喜宴,也頓時成了一場驚心動魄般的殺伐與冷戰。

國舅氣得無法,目光惱怒四溢的朝鳳瑤望來,「長公主是要在大旭一手遮天,心狠手辣的想殺了朝臣不成?且長公主口口聲聲要為大旭著想,口口聲聲自稱寬懷仁慈,而你肆意惡對朝臣,肆意想斬殺朝臣,長公主言行差距如此之大,何能讓眾人信服。」

鳳瑤淡道:「本宮歷來只對忠於我大旭之人寬懷仁慈,可從未說過對徇私結黨,居心叵測之人寬懷仁慈。今日國舅既是要執意與本宮作對,本宮自也該回敬國舅才是。亦如國師之言,本宮終歸是女子,自該拾掇起女子的三從四德,但國師莫要忘了,本宮也是大旭的監國公主,威儀與本事,自要兩者兼顧。是以,別說本宮再欺負你,不過是公平而斗罷了,本宮不要侍衛參與搏鬥,也不拿兵器,且再讓國舅兩招,如此,本宮這女子都已退到這等地步,國舅好歹也是錚錚男兒,敢不敢,握了你面前的劍,與本宮,好生的斗一場?倘若,你斗過本宮,本宮日後,絕不找你麻煩,倘若,你鬥不過本宮,那你日後,便好生收拾包袱,滾出這京都城。」

大抵是這席話說得太過涼薄冷冽,待得這話一落,國舅便目光一顫,蒼白的面容極是心虛驚愕。

鳳瑤冷眼朝他觀望,心底涼薄森冷,瞭然之至。

對付這等嘴巴極為厲害的朝臣,若執意與其講理,自也容易被他鑽著空子,從而一味的糾纏。

今日也終歸是大喜的日子,她也並非想將氣氛鬧得太僵,只可惜,小人當道,肆意的嘲諷牴觸,這種人若不好生收拾,他日定也要有恃無恐,變本加厲。

是以,今日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縱是壞了這大喜的氣氛,她自也不曾太過在意。畢竟,本就是逢場作戲,又何來氣氛,便是那顏墨白再怎麼努力營造出喜慶奢華的氣氛,但,作戲就是作戲,真不了。

思緒至此,鳳瑤那落在國舅面上的目光,越發的森冷涼薄。

國舅戰戰兢兢,往日的得瑟威然之性頓時撐不住了,他強行故作自然的垂眸下來,惱怒的語氣竟突然變得緩和開來,「長公主明知微臣武功不濟,你如此與微臣比武,豈不是強人所難。」

鳳瑤淡道:「本宮乃女子,且不拿兵器,讓你兩招,國舅還有何不滿?倘若國舅仍是不服,仍是覺得本宮起伏於你,那便由你來決定,你要與本宮,比試什麼?」

嘶啞的嗓音,卻是依舊威儀十足,那煞氣騰騰的語氣,也卷著幾許不曾掩飾的涼薄與森冷。

待得這話一出,國舅眉頭皺得極為厲害,卻仍是不言話,待得沉默半晌後,他才幹咳一聲,只道:「微臣今日,僅是好心勸長公主罷了,並無他意。再者,今日乃長公主與攝政王大喜的日子,舞刀弄劍自也不成體統。是以,望長公主以大局與名聲為重,也莫要與微臣計較了。」

僵然的語氣,透著幾許掩飾不住的尷尬,然而委婉之中,也終歸算是在變相妥協。

奈何,這國舅歷來便咋咋呼呼,違逆成性,鳳瑤此際,卻仍是不打算放過他。

待得國舅的嗓音落下,鳳瑤便並無耽擱,當即冷沉而道:「本宮也不願與國舅計較,只不過,本宮也一言九鼎,言道出的話,自然也是口諭。是以,國舅最好是拿起前面的劍,與本宮搏上幾局,分割輸贏,倘若不願拿劍,那國舅你,便是對本宮之言抗旨不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