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關門,放佞臣 > 第一百九十二章 處理幼帝

第一百九十二章 處理幼帝(2/2)

目錄

而今她那幼帝啊,自始自終,都不曾真正信過她這個親姐,從來都不曾啊!

思緒翻騰,怒意磅礴。

鳳瑤驀的拍掌,瞬時,凌冽的掌風頓時震破了身旁的矮桌。

啥時,轟的一聲,矮桌頓時被震碎。

周遭宮奴們嚇得不輕,紛紛雙腿一軟,匍匐跪地,張口大喚,「長公主息怒。」

鳳瑤滿面陰沉,瞳孔起伏,當即起身而立,怒然磅礴的踏步朝殿外而去。

一路上,心底堆積的怒意越發磅礴,鳳瑤走得極快,待抵達幼帝寢殿門外,不待周遭宮奴反應,她已抬起一腳,猛的朝殿門一踢。

瞬時,殿門驟然被踢開,光線瞬時迎面撲來,鳳瑤驀的抬眸一望,便見前方這偌大的殿內,自家幼帝與大皇子贏統正做於不遠處的圓桌旁用膳,而贏統與自家幼帝的身邊,竟是各自坐著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

鳳瑤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踏步入殿。

大抵是見她渾身怒意,贏統頓時一驚,當即與其餘兩名濃妝女子站起身來,驚愕小心的朝她喚,「大,大皇姐。」

鳳瑤滿目陰沉,站定在了贏統面前,陰沉道:「大皇弟怎在這兒?」

贏統小心翼翼的道:「臣弟,臣弟過來陪皇上用膳。」

是嗎?

鳳瑤目光越發陰沉,嗓音也越發冷冽,「大皇弟過來陪皇上用膳,還帶了美人兒過來?」

贏統一噎,面露焦急,一時之間並未言話。

正這時,幼帝頓時扭頭朝鳳瑤望來,怒道:「阿姐對大皇兄這般凶作何?大皇兄不過是陪征兒用膳罷了,阿姐如何要對大皇兄這般凶?」

眼見自家幼帝仍是一副全然維護贏統的模樣,鳳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宮為何對他這般凶?就憑他膽敢帶女人入你寢殿,就憑他公然辱罵國之重臣,僅憑這兩點,本宮不止要凶他,還要依我大旭律令罰他!」鳳瑤怒道。

這話一出,全然不顧幼帝反應,瞬時回神朝贏統望來,冷冽煞氣的道:「贏統,你敢公然帶女人入皇上寢殿玩樂,帶壞風氣,甚至敢公然對劉太傅辱罵不恭,可知罪?」

贏統渾身一顫,緊著嗓子道:「大皇姐,這其中,這其中許是有誤會。」

這話一落,忙求救似的朝幼帝望去。

幼帝越發著急憤怒,「阿姐,你這是作何!大皇兄是我們手足,阿姐,你……」

「住嘴!」未待幼帝後話道完,鳳瑤怒道。

幼帝猝不及防的嚇了一跳,噎了後話,待得反應過來後,他頓時委委屈屈的紅了眼,抑制不住的大哭道:「哇,阿姐欺負我,阿姐起伏我!如今無論我做什麼,都不能讓阿姐滿意了,阿姐,征兒不當皇帝了,征兒不要當傀儡,不要當皇帝了。」

轟的一聲,似有什麼東西在心底徹底的炸開。

鳳瑤瞳孔緊縮,目光越發的陰沉不穩。

她並未再轉眸朝自家幼帝望去一眼,僅是森冷的目光靜靜落於贏統身上,陰沉而道:「本宮無論你是否承認,而今,本宮皆警告你,倘若你膽敢再接近皇上,你這條命,本宮自會收下。今日,你連犯兩罪,本宮念及手足之情,並不要你性命。而此際的江南,災後重建,倒也正需人才,本宮,便令你去江南幫著救災務農,待得江南發展如初了,本宮自會對你酌情獎賞,將功折罪。」

說著,嗓音一挑,「聽清楚了?」

贏統渾身一顫,急道:「大皇姐,臣弟……」

「本宮只問你,可是聽清了?」

「臣弟聽清了。」

「可願意?」

贏統眉頭大蹙,滿臉焦急。

鳳瑤冷眼凝他,陰沉而道:「你若不同意,也罷。公然領女人蒙惑幼帝,公然儒雅朝臣,就憑這一點,本宮足以讓你入得死牢,自生自滅。」

贏統渾身再度一顫,滿面複雜與焦急,待得片刻後,他終歸是咬了咬牙,低頭下來,無奈僵硬的道:「臣弟對大皇姐的懲處之法,並無意見。」

鳳瑤冷道:「無意間便好。明日一早,你便即刻收拾東西,本宮會差人送你去江南。」

贏統僵道:「是。」

眼見他妥協,鳳瑤不再多言,僅是陰沉冷冽的吩咐他離去。

贏統不敢多呆,當即領著兩名女子小跑出殿,待的不遠處的殿門被在外的宮奴重新合上後,鳳瑤才將目光朝惱怒委屈且淚流不止的幼帝望來,森然而道:「哭夠了?」

幼帝怒道:「阿姐你太欺負人了!大皇兄未做錯什麼,你為何要……」

鳳瑤陰沉道:「先是贏易,後是惠妃,而今又是贏統。征兒,你隨時記掛在心的,從來都無我這胞姐!贏統之事,多說無益,阿姐主意已定,不可更改。而征兒你,性情衝動,言行倔強叛逆,這些日子,你所言所行,極讓本宮失望,是以,明日一早,本宮也會差人送你去道行山上隨國師清修!阿姐管不住你了,奈何不得你了,便只能望國師能稍稍教導於你了!」

這話一出,幼帝哇啦大哭,「阿姐容不下征兒直說便是,又何必要……」

鳳瑤冷道:「阿姐從來都不曾料到,征兒的所有偏激與惱怒,都會用在我身上。也罷,既是你如此恨我惱我,我也能稍稍收心,將你送入道行山清修,待得你言行皆妥,性子安穩之際,待你歸來,我自會讓大旭交到你手上。我既是無法讓你對我這個阿姐信任與親近,那我便,窮極一生,讓你做個明君。如此,阿姐便是對不起你,也可對得起雙親,對得起大旭了。」

這話一落,滿目蒼涼,也分毫不顧幼帝的哭訴,轉身便乾脆的出殿。

殿外,天色已是暗淡了下來,夜風習習,涼意莫名的入了骨。

回得鳳棲宮後,鳳瑤獨自沉默,思緒翻騰嘈雜,全然不平。

夜裡,也於榻上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翌日一早,鳳瑤便吩咐人去送走了贏統,更也差人送走了幼帝。

這二人,她都未親自相送,只是聞得王能說,幼帝離宮之際,一直回頭朝後望著,盼著,直至坐上宮外的馬車時,他還在撩著帘子將腦袋探在車外望著,模樣委屈而又可憐,讓人不忍。

這些消息入得耳里,鳳瑤滿目沉寂,一言不發,待得沉默片刻後,她如常踏步去上朝,也如常的處理朝事,再如常的下朝。

整日,她也一直呆在御書房內,處理政務,順便再在御書房內獨自對弈。

許久,待得黃昏之際,王能才在殿外來報,「長公主,時辰已至,該去禮殿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