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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 叛變了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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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浮動,將二人衣袂吹得搖搖晃晃,竟是雙雙都透著幾分清透悠悠之氣。

水印GG測試水印GG測試待得鳳瑤這話一出,那滿身素白的男子便將目光從她面上挪開了,神色微動,正要恭敬言話,不料薄唇一啟,剛吐了『長公主』三字,一旁的紫袍男子便已輕笑一聲,出聲打斷道:「自然是來追隨長公主來了。長公主都已身在這竹院,柳襄怎能不跟來呢。」柔膩膩的腔調,依舊是風情萬種,待得這話剛落,便已惹得東臨府老夫人緊皺眉頭,略是不喜的目光徑直朝東臨蒼掃了好幾眼,無奈搖頭,只道是世風日下,怎有男兒能如此的輕薄柔弱,風情得似是煙花柳巷的妓子。

奈何她這般目光,竟也恰到好處的被柳襄盯個正著,柳襄柔然帶笑的目光開始落在她面上細掃,老婦心頭驀地一咯噔,著實厭惡不喜得緊,當即將目光從柳襄面上挪開,卻是這時,柳襄已輕柔的朝她出了聲,

「老夫人怎這般看著柳襄?莫不是也是見柳襄生得好看,有意傾慕?只是這可怎麼辦,柳襄一直都心繫我家長公主,心中早已有人,老夫人有意思春,但恕柳襄無法滿足老夫人吶。」這話無疑是卷著幾分不曾掩飾的調侃,話語內容也非良善,待得這話一落,已是惹得老婦氣得不堪。

老婦目光陡顫,身子頓時氣得發抖。活了這麼大把的年紀,何曾被人如此戲謔奚落過了!

當初在東臨府中,何人見她不是畢恭畢敬,禮數周到,如今倒好,雖已不住在東臨府中,但今日這突然冒出來的毛頭妖嬈的子竟也敢如此當眾奚落於她,這口惡氣,著實是咽不下的。

她驀地抬手而起,顫抖的指向柳襄,心頭早已怒不可遏,嘶啞低吼的道:「你,你放肆!」柳襄勾唇而笑,面上無波無瀾,倒也不曾被她這話震懾分毫,待得薄唇一啟,正要回話,卻是後話未出,鳳瑤已出聲道:「柳襄,不得無禮。」短促的幾字入耳,柳襄怔了一下,隨即噎了後話,抬頭委屈的朝鳳瑤望來,挑著嗓子道:「是東臨府老夫人先以鄙夷的眼神看柳襄,柳襄心有不服,才有意頂撞。長公主也知曉的,柳襄雖出自風塵,但也有君子風度,老夫人方才那般眼神,無疑是污衊柳襄人格,柳襄為全自己尊嚴,頂撞她一句也不為過。再者,這兩日在宮中發生之事,許是長公主還不知曉,倘若長公主知曉東臨公子有意對付柳襄,有意對柳襄置之死地,如此,長公主便也會為柳襄感到委屈,也能理解柳襄此際為何執意要頂撞這東臨老夫人了。」冗長的一席話,被他以一種略是譏誚的嗓音道出,著,神色微動,目光再度朝老婦斜掃一眼,又道:「對了,方才都忘了與長公主,這東臨府老夫人仗著自己身份,全然不讓柳襄與葬月入這竹院,此地竹院的所有暗衛與家丁又皆不識得柳襄,紛紛對柳襄與葬月敵對,此番也是長公主回來得早,若不然啊,柳襄與葬月今夜,許是就要在這竹院外慘澹露宿了。」這番話不還好,一,老婦越發的氣得不輕。

老婦落在柳襄面上的目光越發起伏,惱怒不止,手指仍舊顫抖的指著柳襄,唇瓣動了動,卻終究道不出話來。

鳳瑤嘆息一聲,目光在老婦面上掃視一圈,緩飯:「老夫人莫要生氣,這子話歷來口無遮攔,但卻並無真正惡意,你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著,目光略是威脅的朝柳襄一掃,示意他道歉。

柳襄眉頭一皺,面上的笑容也稍稍減卻,瞳中頓時漫出成片的委屈,整個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著實令人難以再對他惡對亦或是威脅。

鳳瑤面色微變,深眼凝他,一時之間,未言話,倒是一旁的葬月忍不住恭敬出聲道:「長公主,柳襄公子為了出城見你,已是……」他嗓音有些低沉與複雜,這話也剛剛到一半,奈何在旁的柳襄已出聲插話道:「葬月公子,顧好你自己便成了。本公子好心邀你一道出城,可不是讓你為本公子解釋什麼的呢。我家長公主可是明理之人,有些恩怨她皆心中有數,有些事,便是你不解釋,長公主也是知曉,是以,你就莫要多什麼了,多此一舉,莫讓本公子聽了心煩,讓長公主聽了也心煩。」這話入耳,葬月猝不及防怔了一下,到嘴的話頓時噎住。

柳襄則勾唇笑笑,似是渾然無所畏懼,僅是抬眸朝鳳瑤望來,懶散柔然的繼續道:「柳襄累了,此際想借長公主的地兒休息一番,若是長公主不願的話,此際可讓這竹院的暗衛在柳襄背後動刀便是,柳襄絕不會還手。」嗓音一落,全然不顧鳳瑤反應,便已轉身朝身後的院門行去。

一時,在場的幾名家丁與暗衛皆不敢阻攔,目光在鳳瑤與柳襄身上來回掃視,終究不曾動作。

葬月無奈,暗自一嘆,目光朝柳襄那筆挺且又看似瀟灑的脊背掃了幾眼,而後便回頭朝鳳瑤望來,欲言又止一番,卻終究未出話來。

鳳瑤滿目深邃,一時之間,兀自沉默。直至柳襄入得院門並全然消失在她視線盡頭後,她才斂神一番,與伏鬼一道自然而然的下得馬來,隨即緩步往前,站定在老婦面前,低道:「那子性子歷來如此,老夫人見諒。」老婦無奈的搖搖頭,

「老身還能見諒什麼,也不敢有什麼意見。老身如今也不過是寄人籬下,自然不敢看不慣任何人。」鳳瑤神色微動,

「老夫人這話言重了。你乃墨白的姨娘,在這別院內自然有話之權。」老婦嘆息一聲,

「瑤兒姑娘莫要寬慰老身了。許是老身的性子也的確直了些,對那位柳公子著實是有些容貌之嫌,但也並無惡意。罷了罷了,事態如此,老身也不願多什麼了,日後不與他多見便是。」著,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心神一番,當即將話題繞上了正道,

「不知,瑤兒姑娘此番去翼城……」話剛到這兒,她略有顧忌的頓住。鳳瑤心頭則一片通明,自然知曉她究竟想問什麼,她目光僅在她面上流轉一圈,便已平緩而道:「見過那人了,那人也已知東臨府的難處了。我心頭已有計策,老夫人不必太過擔憂,你之心愿,我定會盡力實現。」老婦滿面厚重的點頭,縱是心頭對鳳瑤這番略是籠統模糊的話疑慮重重,但也不曾明,僅是再度斂神一番,朝鳳瑤極是厚重的道:「一切,便擺脫瑤兒姑娘了。」她這話得極為認真,全然已是將她東臨世家的興衰與她和自己兒子的性命全數交到了鳳瑤身上。

縱是心頭仍是不安,但如今也是無計可施,無人可用,是以,便只能選擇信任。

只是即便明知這點,明知自己一旦做了選擇便要努力的信任,但心頭終是惴惴不安,懸掛不穩,以至於心頭太過發緊,一時之間,整個人竟再度忍不住莫名的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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