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下一個目標選誰?(2/2)
另一邊。
任務物品已經找到,所謂的富商之子也知道是宋一念了,顧傾城恍然發覺,似乎她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
只要保證自己不被人悄無聲息地「做掉」,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要做的事情了。
分明一個月的期限才剛剛開始沒幾天,她就已經可以功成身退了。
當然,顧傾城並不會覺得無聊,畢竟還有宋一念在這裡陪著她。
兩人宛如蜜戀期結伴度假的情侶一般,出雙入對,每天做的做多的事情,就是窩在臥室里聊聊天,談談心,偶爾膩歪膩歪,不時手挽著手到別墅外的林蔭小路散步,生活安逸美好。
似乎,兩人絲毫沒有隱瞞的打算,蔣季穎和秦沁揚甚至還在樹林裡撞見了兩人擁吻的場景。
林蔭下,星星點點的陽光投映在地上,樹影斑駁,午後的陽光很暖,女子仰著頭,閉著眼,雙手緊緊地攥著身前男人胸前的衣襟,男人低著頭,不難看出他有些沉淪其中,一手扶著懷中佳人的後腦,一手體貼地攬著她的腰,似乎怕她受累一般,整個身子都微微彎曲。
兩人都美得如同山間妖靈,加之此時氣氛曖昧流動,相擁接吻的畫面,美得像畫一般。
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欣賞。
秦沁揚當場就哭了出來,捂著嘴,接受不了一般地跑來了,張漣漪看著兩人,目光閃了閃,而後面色擔憂地追了上去。
那邊,全身心都投入的兩人絲毫沒有發現不遠處的異動,就連一向警覺的顧傾城,都被宋一念親暈了頭,沒有察覺。
兩人離開許久許久,宋一念才放開她,喘著氣,輕撫她的後背。
顧傾城面色緋紅,也不知是因為喘不過氣,還是因為害羞,忽而,不知她想起了什麼,有些不滿地戳著宋一念的胸口,氣息不穩地控訴,「不是說好了,沒追到我之前不許親的麼!」
語氣,因著方才的熱吻,難免帶著嬌俏,沒有一絲一毫的氣勢,聽起來更像是情人間的撒嬌親昵。
她有些懊惱,分明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宋一念追追她,怎麼鬼使神差地,像被勾了魂一樣,又被他親的繳械投降了!
宋一念呼吸一窒,捉住她還在輕戳的手,送到唇邊輕吻著。
而她的話,宋一念聽了,只是笑了笑,並未反駁,卻也沒有認同。
這件事情,還有從兩天前說起。
再一次被宋一念吻得喘不過氣,雙腿發軟,全身無力,只能依靠著宋一念才勉強穩住身形的顧傾城瞬間不滿了。
分明她和宋一念都是一個起點的,怎麼每一次先投降求饒的都是她!
況且,說好的讓宋一念追她,怎麼她就這麼沒出息地妥協了呢?
當是時,羞澀加上糾結,等宋一念又準備吻她的時候,顧傾城捂著嘴搖頭,含糊地說了一句話。
「不行,沒追到我之前不許吻我。」
宋一念當時就有些茫然了。
依照顧傾城的說法,如果節目結束的那天,那塊石頭還在宋一念手裡,她就答應他的追求。那豈不是說明,剩下的這大半個月,他都只能看看抱抱,不能親親了?
宋一念沒法對顧傾城說「不」字,卻也控制不住親近她的衝動。
況且,一別四年,他壓抑了那麼久,吃過大魚大肉,再讓他吃清粥小菜,他有點……接受無良!
當時,宋一念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縱容寵溺的表情看著她,特別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顧傾城以為,他這便是答應了,後來才發現,她還是太天真了!
從那之後,顧傾城有一種錯覺。
宋一念,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勾引她!
沒錯,就是勾引!
洗個碗能洗出濕身誘惑,擦個嘴指尖不停摩挲她的唇瓣,不時相撞的視線總是纏纏綿綿的,甚至就連幫她梳個頭,都能弄得她耳尖紅透不敢看他。
然,奇怪的是,宋一念還真的沒有吻她。
顧傾城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她睡著之後,宋一念都會悄悄地走到她的床邊,靜靜看著她,不時偷親幾口,在她醒之前百般不舍地離開,準備早飯。
他知道,若是顧傾城發現他失眠了,定然會擔心。
他不想讓她擔心。
顧傾城最開始是疑惑,後來慢慢放下心來,然而,不過兩天,她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宋一念沒再做什麼親昵的動作,顧傾城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她也不是真的討厭宋一念的親吻,應該說,她很喜歡,只是最後會羞赧不好意思罷了,而現在,宋一念每天的小動作都弄得她心痒痒的,偏偏每天做多就只是抱著她,什麼都不做。
偏偏,不讓宋一念親她,是她自己說的。
顧傾城悶悶不樂,宋一念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而後,一切都變得水到渠成。顧傾城一開始還堅守陣地,沒過多久就變成了欲拒還迎,而後便是跟著宋一念沉淪其中了。
一吻結束,宋一念一臉饜足,而顧傾城則是再一次呼吸不順,靠在宋一念懷裡喘著氣。
若是顧傾城這個時候還反應不過來宋一念是故意的,那她就真的妄為和宋一念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了。
顧傾城踮起腳,狠狠地咬了一口宋一念的下巴,含糊地抱怨著,「你是故意的!」
宋一念也不躲,任由她咬著,還配合般地傾了傾身,饜足地舔了舔唇角。
顧傾城被他的動作弄得再一次紅了臉,微惱著推開他。
從那之後,顧傾城便一直防著他,生怕自己又被他勾引了。
然,這一次,兩人正在林中散步,宋一念忽然低頭吻住她,沒有絲毫徵兆,一上來便直接奪走了她的呼吸,像吸人精魄的妖精一樣,瞬間,顧傾城的防備坍塌,回應著他。
見宋一念又是不說話,笑得溫柔,顧傾城忍不住看著他有些出神,待回過神後,又有些懊惱。
她怎麼又被「美色」迷惑了!
見顧傾城鼓著腮幫子,一臉鬱悶的樣子,宋一念忍不住嘆了口氣,抱緊了她。
「傾城,」他的聲音有些喑啞,還有些懊惱,「我忍不住。」
讓他不能親近她,他如何忍得住?
失而復得的寶貝,他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含在嘴裡,生怕被人惦記。
便是這幾個字,讓顧傾城剎那間就沒了脾氣。
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就不要計較那些沒有用的東西了。
雖然很害羞,但是,她也很喜歡啊……
「咳咳,」顧傾城乾咳了兩聲,雙手環上他的腰,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耳邊小聲嘟囔著,「好啦好啦,不過下次你得給我留些呼吸的時間嘛……」
每一次都喘不過氣來什麼的,真的很丟人啊!
耳邊,是宋一念的悶笑聲,連身子都一顫一顫的,顧傾城耳尖熱了熱,有些惱了,想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
「其實這個東西是可以學的,」宋一念貼著她的耳根,親了親她紅透的耳尖,「我教你……」
最後一個字,他直接送進了她嘴裡。
風聲,沙沙作響,陽光似乎也是羞澀了一般,照在兩人身上越發溫暖。
……
另一邊。
秦沁揚捂著臉,哭著跑開,身後,張漣漪便小跑著追她,邊喊著她的名字。
「沁揚,你慢點,等等我啊,小心別摔了。」張漣漪似乎是身體比較弱一般,跑的很慢,額頭上都冒出了瑩瑩細汗,捂著腹部,似乎有些上不來氣。
前方,秦沁揚還在跑著,隱隱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她覺得,她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不想被別人看見。
張漣漪咬了咬牙。
這個死丫頭,跑這麼快,她都這麼喊她了,竟然還不回頭,是想累死她麼?
她眸中有著一閃而過的陰翳,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面上一派驚慌,似是踩到了樹林裡的小石子,被絆了一下,摔倒在地。
「啊。」
張漣漪摔倒的姿勢不算狼狽,但是叫聲很大,一下子就吸引了秦沁揚的注意。
此時,聽到張漣漪的驚叫聲,秦沁揚遲疑了一下,而後才回過頭,看向身後。
見張漣漪摔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想起身,秦沁揚也顧不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好不好看,狼不狼狽,連忙跑了回去。
「漣漪姐,對不起……」秦沁揚臉上還掛著淚,跑到張漣漪身邊扶起她,注意到她掌心的絲絲血跡,哭得越發難看,「漣漪姐,你怎麼樣?我……對不起……嗚嗚……」
張漣漪的掌心被地上細碎的石子劃破,傷口處還沾著些許沙礫,一陣陣刺痛,傷口不深,卻也流著血。
張漣漪的目光,一瞬間有些扭曲,虧得她此時正低著頭,沒有被秦沁揚發現。
流血了……
這個賤人,竟然害她受傷了……
其實,張漣漪根本就是故意摔倒的,為的,就是讓秦沁揚回來扶她,讓她內疚。
然,她沒想到的是,自己沒能控制好力道,也忘記了此時兩人是在樹林裡,小石子很多,也很尖利,稍有不慎,便會劃破皮膚。
張漣漪對她的身體保護得很好,從來不做什麼勞動,生怕傷了自己細嫩的皮膚。
結果便是,她的皮膚光滑細嫩,但只要被什麼劃到就會出血,受到撞擊就會紅腫。
以往,她很喜歡這一點,因為只要別人大力地碰她,她身上就會留下印記,讓人覺得她被人欺負了。
可是,這一次,她竟然真的出血了。
不能生氣,她要忍……為了她的計劃,她必須忍!
張漣漪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面上卻是一副忍痛的表情,還不忘關心她。
「沁揚,你別太傷心了,我沒事的。」說著,她狠狠地抓著秦沁揚的胳膊,把全身的力氣都壓在她身上,讓她把她拉起來。
秦沁揚此時既愧疚又擔心,自然忽視了手上的力道,一臉焦急地看著她的掌心,而後又看向她的胳膊和腿,憂心道:「漣漪姐,還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我沒事,」張漣漪搖了搖頭,收手的一瞬間,指尖似是不經意地刮過她的胳膊,而後她連忙低頭查看,不住地道歉,「對不起,沁揚,我是不是抓到你了?」
秦沁揚低頭一看,胳膊上確實有三條紅腫,然,一聽張漣漪隱隱帶著哭腔的聲音,瞬間就忘記了胳膊上的傷,一心安慰她,「沒事,我皮厚,不疼,漣漪姐,我們快回去吧,你的傷口要好好處理一下。」
張漣漪感激地沖她笑了笑,有些靦腆地低著頭,應聲道:「好。」
低垂的眉眼,滿是惡毒。
早知道這個賤人皮厚,她就多用點力了。
若不是怕她起疑,若不是她還有用,方才那一下,她非要抓掉她一層皮肉不可。
竟然敢讓她流血,不可饒恕!
秦沁揚一路攙扶著張漣漪回了別墅,林間地不平,張漣漪又把力氣都壓在了秦沁揚身上,好幾次,秦沁揚都險些摔倒。
然,秦沁揚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一心想著快點帶張漣漪回到別墅,處理傷口。
兩人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別墅,張漣漪面上感激,心裡卻恨恨地想著。
竟然沒摔死這個死丫頭,真是失策了。
那邊,於靳森剛下樓,見兩人攙扶著回來,不僅沒有上前關心,還吹了聲口哨,說著風涼話。
「呦,這是怎麼了?殘廢了?」
於靳森狂妄慣了,自然不在乎有沒有監控,會不會被人說他不近人情。
反正,他的那些真愛粉就喜歡他這種痞氣帥帥又有才華的。
張漣漪被他的話氣的險些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反觀秦沁揚,則是直接瞪著雙眼,怒目看著他,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沒看到漣漪姐手都受傷流血了麼?都不知道過來幫個忙。」
「受傷流血?」於靳森挑眉,笑得嘲諷,「我只看到了她手受傷,又不是腿斷了,難不成她是用手走路的?」
張漣漪一怔,而後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秦沁揚,垂著頭柔聲道:「沁揚,我沒事的,你別擔心了。」
這麼一說,弄得好像是秦沁揚因為擔心她而一直扶著她,而她推辭不掉只好順從一般。
「漣漪姐,你都摔了,都流血了,怎麼會沒事?」秦沁揚倒是沒聽出她的話外之音,還愧疚地道歉,「對不起,漣漪姐,都怪我,要不然我……」
秦沁揚剛想說,若不是因為她跑的快,張漣漪就不會受傷這種話,卻被張漣漪攔下了。
她笑著,一臉淺笑地搖頭,似乎寬恕她一般地說著,「沒關係,我不怪你。」
這話,落在別人耳朵里,活像是張漣漪摔倒,是秦沁揚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
秦沁揚還一臉的自責愧疚,那方,於靳森嗤笑一聲,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做什麼的心情都沒有了,索性轉身回了房間。
女人,尤其是做作的女人,看著真噁心。
相比之下,顧傾城那個女人可真是比她們強多了。
想到這,於靳森嘴角笑容突然僵了一下,而後擰了擰眉。
沒事他想那個傢伙做什麼?只要一想到她,就感覺腰腹處隱隱作痛。
於靳森關上房間的門,摸了摸上一次顧傾城踹的地方。
床頭柜上,顧傾城送來的藥酒還剩下一大半,他的傷已經好了,卻沒有把藥酒還回去,也沒有扔掉。
嘖。
於靳森躺回床上,枕著自己的手。
他為什麼要還回去?為什麼要扔?本來就是顧傾城送過來的,而且效果還不錯,自然要留著以後用的。
思及此,於靳森也不再糾結,翹著二郎腿,隨意地哼著歌,拿起枕頭下的一塊玉佩,在手中隨意把玩著。
他還以為那個怪盜會在蔣季穎的項鍊被偷之後就來偷這塊玉佩,誰知,這都幾天幾天過去了,竟然還沒有動作。
難道是他的話起作用了?
於靳森挑眉,順手把玉佩扔回了枕頭底下。
畢竟這是怪盜的任務物品,早晚,他還是得來。
於靳森不知道的是,另一間臥室里,一雙大手,戴著一次性手套,把玩著手中的玉佩,薄唇微勾,弧度邪肆薄涼。
玉佩,竟和於靳森手中的,一模一樣。
「警惕性真高。」蘇涵澈把玉佩隨手扔在床縫裡,「叮」的一聲,似乎是碰到了什麼東西,卻並沒有破碎的聲音。
蘇涵澈控制了力道,畢竟還是他的任務物品,他自然,不會摔壞。
蘇涵澈慢條斯理地把手套摘下來,又一次扔進了垃圾桶里。
下一個目標,該選誰呢……
……
另一邊,秦沁揚扶著張漣漪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的經紀人擔心她會受傷,所以提前幫她準備了一個小的醫藥箱,裡面什麼都有,最多的,就是酒精和創可貼。
「漣漪姐,你先坐,我幫你把小石子挑出來,」說著,秦沁揚便馬上小鑷子和酒精球,作勢要幫她處理傷口,「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張漣漪一聽她說會有些疼,眸光扭曲了一瞬,而後又是一臉包容地看著她,收回手,柔聲道,「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
「不行,」秦沁揚搖了搖頭,眸中似閃著淚光,「漣漪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必須得我來?」
說著,秦沁揚作勢便要抓住張漣漪的手。張漣漪一驚,生怕她的動作太粗魯,又傷到了自己,趕忙伸出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怕疼,沁揚,你輕點……」
秦沁揚面上愧疚更甚,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伸出小鑷子,幫她挑著石子。
「啊!」張漣漪疼得臉色白了白,「好痛!」
秦沁揚嚇了一跳,手中一個不穩,竟是用鑷子把張漣漪的手心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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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千年前的公主殿下,她有著傾城之姿,入骨之媚;他是隱世頂級豪門家族家主,他邪肆如妖,陰狠如蛇。
初遇,在地下拍賣場,她於籠中賞眾人被壓抑的陰暗瘋狂,他隱於豪華包廂觀人性醜惡。
傳聞心狠手辣、邪肆無情、不近女色的他出天價買她三天,而她為適應新世界的規則以失去的初吻提出條件。
她深知無論在哪個世界,荷包都要鼓鼓的才能有美好的生活,正當她發愁,就很幸運的遇到了貴人。
額!雖然這個貴人也有些落魄,不過,沒關係。她是誰?
她可是蘭國尊貴的公主殿下,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多才多藝,不就經個商嘛?小菜一碟,看本公主怎麼征戰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