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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演是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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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尺男兒?」

祝浩仔細看了看高大壯,旋即輕聲叨咕,「會意啊,可以有一個兩米多高的靈魂……」

「弟弟!」

我憋不住的想笑,「隆重的給你介紹一下啊,介位,就是你姐我的同桌,高大壯,你叫大壯哥哥就好,他說的一尺,是古時候的算法,七尺約莫是一米六左右,這他還是作弊了呢!」

「祝好同學……」

高大壯臉漲了一下,「知道嗎,你會失去我的。」

我笑得不行,祝浩也有些想笑的樣兒,過了一會兒,才看向我,:「那,要怎麼和爸媽說啊。」

「實話實說唄。」

我緩了口氣,淡淡的接茬兒,「祝浩,晚上你倆一屋就行了,正好也都熟悉了,爸媽那邊我去說,十一放假他也在咱家住……走吧!」

「十一放假……」

高大壯愣了愣,撓了撓頭,「這……好麼?」

「有啥不好的!」

我下巴朝著前面一側,:「高大壯同學,你如此優秀的和我完全不搭的外形我爸媽是不會多慮的,走吧!」

「哎,你什麼意思啊,哥們百搭好麼……」

高大壯還忸怩上了,「不過,十一放假也在你家住太麻煩了,祝好,你別因為我幫了你一下就特意的要還我這份……」

「你幫我什麼了?」

我挑眉,小臂比劃著名,「玩個空手劈磚就了不起啊,我告訴你,那那膏藥我花了二十二呢!回頭你最少得給我二十!便宜你了,一天天的!走吧,難不成還得我鄭重的邀請你到我家做客?!」

「行……」

高大壯恬不知恥的笑著,「那個,觀摩,觀摩觀摩啊,走吧,我正好視察一下。」

說著,他湊到我耳邊還得找補一句,「祝好,這樣吧,我給你講價省下來的錢就當這幾天的房租飯費了,咱倆帳清了啊!」

「滾!」

我笑著和他走在前面,祝浩在後頭跟著推車,眼尾瞄著高大壯貼完膏藥後還很紅腫的手……

即便他沒這麼幫我,我也想讓他去我家,難不成,還能看著他去網吧?

當時本來就要說這些的,只不過就是被祝浩的事兒給岔過去罷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嘛。

進院,爸爸還沒交班回來,媽媽那屋的門也鎖著,看樣子是出門了。

祝浩放好自行車就速度很快的先回了自己的小屋,他得換衣服,身上的校服早就被人那火箭發射給弄髒了。

看他進屋我還喊了一聲,問他屁股疼不疼?疼的話藥膏給他一貼用。

「不疼!」

祝浩被我問完臉都紅了,『砰』!的一聲就關緊了門。

「放心吧,你弟弟正是治癒能力強勁的歲數,不會有事兒的。」

高大壯不急不慌的先四處打量了一圈,架勢真就跟領導審查似得,「祝好同學,我不得不說哈。你家這小院子,可……」

我聽著挑眉,「怎麼的?」

「嗯……」

高大壯話鋒一轉,點頭,「很精緻啊!」

話耳熟的!

我輕聲發笑,「哎,有人說過你精緻沒?」

「我精緻?」

高大壯擰眉,「你得這麼說,我精,皮膚還很緊緻……精緻!!」

我笑著搖頭,摘下書包就拉開我的房間門,「走吧,帶你看看我的臥室,這房子我和祝浩是一人一半的……」

「嗯,這就叫物盡其用,合理布局。」

高大壯叭叭的跟在我身後,看到我把書包朝座椅上一放,這夥計背著小手看了一圈就意有所指的,「祝好同學,你身高多少?」

「我身高?一米七三四吧。」

我打開書包還特意看了一眼那打火機的包裝盒子,見沒問題了心才放了放,考完試就要送人了,可不能有差錯,這麼貴的東西呢!

「嗯。也就這樣了,到頭了。」

高大壯意有所指的,「按這棚頂分析,你不可能在竄一竄了。」

我抬頭看了眼天花板,怎麼,是說我家頂不高?

壓人?

「夠用啦!」

我大刺刺的,「不像某些人啊,一說話脖子都跟著受累,得抬著……」

「……」

高大壯忽然沒聲,我有些納悶的轉頭看去,這夥計半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嘴裡發出細碎的貌似哭一樣的聲音——

我去!

不會吧!

「大壯?」

我怔怔的走到他身前,腰微微的彎著看他,語氣中夾著小心,「哎,你不會真生氣了吧,我逗你的,誰一天老說我晃蕩晃蕩……」

「你傷害了我~卻一笑而過~你個瘦竹竿有什麼資格說我~~」

高大壯猛地抬眼看我,臉笑著,「中計了吧!」

「滾!!」

跟他時間長了我容易更年期提前!

氣也氣出毛病了!

「哈哈哈哈!」

高大壯還舔著臉笑,「誰叫你總拿我身高說事兒的,哥們兒這叫濃縮的都是精華你懂不?祝好,你……」

「精衛。」

「啊?」

高大壯茫然了一下。「怎麼還整出一隻鳥呢,精衛?誰啊。」

「我,以後,你就叫我精衛吧。」

我正了正神色,「祝好是家裡父母給我起的名字,可你知道,我小時候是在莫河長大的,也是跟的我奶奶,我叫她大奶奶,雖然不是親的,但勝似親的,祝精衛,是她給我起的名字,我也很習慣叫這個,聽這個,你以後,私下裡可以叫我精衛,親切。」

「意思就是……」

高大壯一臉琢磨的看著我,「這名字,就象徵著和你的親近程度唄,祝好,是一般關係叫的,精衛就是好的關係……蠻蠻麼,就是。膩咕膩咕的關係?對不對?」

「膩咕你個腦袋!」

我沒好氣兒的,「蠻蠻也是我家裡人給取得,不過以前只有我親奶奶叫過,她去世前正好是跟連雋的爺爺住在一個醫院,不知道怎麼被連雋給聽到的,打那以後,他才時不時叫我幾聲蠻蠻的……」

「哦,我說呢。」

高大壯撓了撓下巴,「那精衛呢,這名字他知道不?」

我點頭,「知道。」

對我,連雋總是一清二楚,那大神好像總是有各種門路的能去查,就說我上哪個學校的事兒,要是我的話,上哪查,找誰查,睜眼瞎麼,可在他嘴裡,就是個特輕鬆的事兒,三言兩語就概括了。

反過來,對他的事兒,除非他親口告訴我的,其餘的,我一無所知。

甭管是我熟悉的那黑西服大哥還是石久,對連雋的事兒都口風很嚴,你想好好信兒都不成,嘿,還真挺不公平的!

「可我覺得,還是蠻蠻好聽,哎,這蠻蠻好像是比翼鳥的意思吧!」

高大壯自言自語著,「哇撒,這寓意,比翼鳥,連理枝,多年物化徒爾為,長生殿裡知不知……蠻蠻,蠻蠻……蠻蠻啊~」

「你給我閉嘴!」

他這半死不拉活的幾聲叫的我直噁心,怎麼聽怎麼一股子賤味!!

「怎麼,我叫的不好聽?」

「你以為?!消停的!」

我急著眼,只有連雋說的時候聽得我舒服,軟軟的,糯糯的,吐出來,就有融化十里冰封的溫度。

蠻蠻,就像是被他蓋章了,只要是提到這兩個字,就會想起連雋的眉眼,不笑時深邃疏離,笑起來時卻又艷艷緋絕——人間一景兒。

「算了算了,祝同學,咱不能找不痛快,我能進一步叫你精衛就成……」

高大壯美滋滋兒的,「好同桌啊!你長心了,真是不枉兄弟對你的付出啊,精衛,成!這名咱班就只能我叫,一般人我不告訴他,以後咱就正經鐵磁兒了啊!」

我笑著看他,示意他坐到床邊,「歇會兒吧,等我爸媽回來了我在給你介紹,喝點水不……」

「喝。」

高大壯老太爺似得抬了抬自己左手,「祝精衛同學,伺候著,我要喝冰髓~」

「骨髓你喝不?」

我白了他一眼,故意平舌音,抬腳,還是去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後高大壯就一口乾了,看樣子是真渴了,擦了擦嘴角他就看了眼我桌上的書,「你這都看的什麼書啊,我去,唐詩宋詞道德經都有?」

「有些書是三叔讓我看的……」

我拽過小轉椅坐到他對面,「學道麼,得修心,咱這知識面得廣啊。」

不然咋和隔壁的祝浩打嘴仗?

「學道……哎,那你再給我看看唄!」

高大壯把水杯放到一旁,指了指自己的臉,「你就看我這回年級摸底能考多少名,齊老師說了,只要我考進年紀前三,獎學金就到手了!」

「我現在只能看出你不會發揮失准。」

我直對著他的臉,「你雖然膚色偏黑,但唇紅齒白……」

「唇紅齒白?那不是形容小姑娘的麼!」

高大壯還以為我要損他,很警惕的樣兒,「我知道我黑,所以這牙就顯得白。」

「非也。」

我學著三叔那樣兒賣弄了下,「面相上,舌為廣德學堂,牙為中信學堂,也叫內學堂,一個人唇紅齒白,說明他聰明內秀有福德。能靜能動,這也從另一方面表明了他身體健康,血氣很旺,精神好。」

高大壯低聲的叨咕,「廢話,唇發紫那就是心臟有問題了。」

「誇你還來勁啊。」

我沒好氣兒的,「而且你耳輪高掛,這個在面相上叫聰明學堂,要知道耳朵通腎氣,主水的,為智,是一個人的元氣之本,你外耳輪很長,說明你精力很好,思維能力和攻關能力很強,以此來看,你學習好也是有原因的啊。」

所以就更像個猴~

「不是,我是問你這次考第幾。」

高大壯急的,「咱先別相面唄,我都被你相過一回了,你就給我算算……」

「算不了。」

高大壯直問,「能力不行?你不是都滅過一殺人如麻的女鬼麼!」

「祛邪和算命一樣嗎?一文一武你懂不?!」

我懶得理他,「今天如果沒遇到我弟弟的事兒,可以給你打卦看看的,但現在不行了。」

「為什麼?」

「我犯口業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算命一類,專業上,做前一定要淨口淨身,我今天說了那麼多髒話,難聽的,還怎麼給你打卦,犯了忌諱,這樣的打了也不會准。」

「打卦?還有這說道啊。」

高大壯上身朝我湊了湊,「可是,你上回可一眼就看出我父母的事兒了……沒說模稜兩可的話也沒打卦啊。」

「那回我是看到氣了。」

我靜著聲解釋,「我這種的,靠靈,靠悟,但每個要入道的人,都得……怎麼講,遊戲規則你明白嗎,就是每個要吃這行飯的,規則都是不同的,我入行的規則,就是破。」

高大壯越發費解的樣兒,「破?」

「沒錯。」

我點頭,「那天你記得嗎,我被吳丹絆了下,小臂外面還流血了……這就應驗了那個破字,之後的中午,我才會在齊老師的身邊看到了那個孩子,如果要是平常,假如是今天,我就不會看到……」

高大壯詫異,「你這個破跟受傷有關啊!」

「差不多吧。」

我仔細的想想,「也不光是流血,咱倆那天不是還被罰跑操場了,那晚放學我腿就很疼,也看到了不該看的,當然,不是所有的髒東西都需要你處理的,那個只是路過,不過還是很嚇人的,我就不跟你形容了,類似這種情況,對我來說,也叫破……」

「……」

高大壯似懂非懂的,「很高深啊。」

「還可以吧。」

我吸了口氣,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小時候,大奶奶沒跟我說過這些事兒,我就是覺得,她照顧的我很小心,直到去年……其實我去年就應該回來念書的,我為了不回來,就說要學她的道法,這才知道,自己得破,三叔說,不光光是流血,心碎也是破,離別也是破……有一些,我還不太懂……總之很慘就是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這陰陽眼怎麼還跟沒事人似得,也不太害怕的,原來得破……祝精衛,你這比數學題還複雜啊。」

高大壯看著我的眼愣愣的,像是在想,沒幾秒,牆壁居然被敲了幾下,高大壯驚懼的回神,指了指那隔斷牆面,「板子啊!」

「嗯。」

我笑著點頭,聽到牆壁那頭傳出祝浩的聲音,「離別,就是死亡的一點點……」

挑眉,我有些驚訝的看過去,這小子也在聽我們說話?

說的還挺對的!

「媽呀,這麼不隔音?!」

高大壯捂著嘴,「你們倆這要是晚上誰打個呼嚕,那不得……」

「放心,我不打呼嚕。」

我輕笑著提醒,其實有這麼個能撿話的鄰居挺有意思的,「不過,祝浩打。」

「啊,那我就放心了。」

高大壯欠扁的,「我也打,這麼一來,你弟弟也不用嫌棄我了……」

說著,高大壯還特意朝我湊了湊頭,小小聲的,:「哎,多問你一句,你爸媽是有多圖省事兒,給你和你弟用一個名,叫的時候不亂嗎?」

一個名?

我失笑,「我弟弟是吾養吾浩然正氣的浩,我是好,好人的好,不一樣。」

「好~浩?!」

高大壯抻著脖子發音。「有才啊!!」

我笑個不停,也不知道怎麼和高大壯這麼有話,就是想告訴他,回頭想想,其實這也不算啥秘密。

過了一會兒,天快黑時爸爸和媽媽就回來了,最近小姑已經不登門了,她被祝浩給氣到了,不露面。

二姨那邊更是忙著找對象的千秋大業,我家真是難得的太平。

「小好兒,他是……」

「我同學。」

我一看到爸媽就帶著高大壯去了院子,「爸媽,他是我們班的班長,名叫高大壯,學習特別好,屬於我們學校的特招生的,最近幾天,擱咱家住!」

高大壯也嘴甜的,在我身邊忙不迭的開口叫著叔叔阿姨好。

「啊,你好。」

我媽回了一聲就看我愣了愣,:「在咱家住?小好,你這突然間領個男孩子回來住不方便的吧,要是讓左鄰右舍的看到了……」

「媽,是我讓的。」

沒待我解釋,換完衣服洗完澡的祝浩就從臥室里出來了,「我跟我姐說,讓這個大壯哥哥給我補習,跟我住一個屋,十一正好放假給我補課,我想努努力。」

「你跟你姐說的?」

我媽一肚子疑問的,「你啥時候認識的你姐……」

「小事兒。」

爸爸揮了揮手,連帶著打斷了媽媽的話,「祝浩想學習了是好事兒,那就麻煩你了小高同學。」

「不麻煩的叔叔。」

高大壯一臉的不好意思,「是我給您和阿姨添麻煩了。」

「別客套了,紅霞啊,你敢緊給孩子們做飯去。」

爸爸張羅著,沒怎麼把高大壯當外人,眼睛又看向祝浩,「小浩,你還想著轉學的事兒麼?」

「不轉了。」

祝浩說到這就眉眼一低,又吐出一句我耳熟能詳的,「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在哪裡都是流浪。」

「那就給我好好念!」

爸爸一臉的不愛聽,「讓你這個大哥哥給你好好補補,機七息都不分的人還流什麼浪!這年頭要飯的都能背下來英文字母!一天就整沒有用的!」

祝浩再次啞火,悶悶得站著不說話,爸爸抱怨了幾句就一臉生無可戀的進屋了,等院子一空,我就扭頭看向祝浩,「謝謝你了啊。」

還真沒想到他會來這一出兒,省了我不少的口舌,挺有默契。

「俗氣。」

祝浩輕吐出兩個字,抬眼看著高大壯,「那個……你能給我補補英語不。」

「小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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