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是女相師 > 第139章 演是吧!

第139章 演是吧!(2/2)

目錄

「小事兒啊。」

高大壯對著他眼,「你初幾了?」

「初二……」

「啊。」

高大壯點了點頭,「那就是動詞和用法,八個時態唄,你哪裡……」

「哎!」

我打斷他,望著祝浩低下去的頭撞了撞高大壯的肩膀,「那個,你從頭教,從英文字母開始,我弟弟是詩人,要不是國情所迫,人家才不學這個呢。」

「英文字母開始?」

高大壯無聲的朝我做著口型,「小學生都會啊!」

我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閉嘴,我弟弟是一般人麼!

你家一般人能出口成章雲啊雨啊風啊雪啊的,藝術家那腦神經和一般人就不一樣!

「啊,那成,咱從頭學……」

高大壯拍了拍祝浩的側面胳膊,「那個小弟哈,我這個人真有毛病,你姐姐了解,就喜歡從頭開始,這樣,咱今晚啊,從abc的a開學啊,別嫌壯哥煩人,你呢,就把你們老師教你的那套扔了,跟壯哥走,才有前途。」

我沒動,站在原地看著高大壯半踮腳的摟著祝浩的肩膀回了他們倆那小臥室……

唇角,漸漸的牽起,突然發現,高大壯這貨,是真對我脾氣。

……

晚飯吃的無波無瀾,沒有鬧事兒的人誰都太平,放下碗筷我們就各自回屋,我看書前還擺弄了會兒手機,和連雋發了幾通簡訊,告訴他考完試我就過去看他,但沒告訴買禮物的事兒,和高大壯講的也是保密。要有驚喜麼!

回過神,牆那邊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弟弟啊,你看我嘴型啊,這個音要這麼發……」

我抿著唇搖頭開始寫作業,鐵磁兒啊,不容易!

……

一夜無夢。

次日一早,我和高大壯一起去學校考試,這哥們一路都沒什麼話,我也不知道他在想啥,到了班級他才突然給我來了一句,「精衛啊。」

「嗯?」

我挑揀著筆袋裡的筆準備去外班考場,「啥事兒?」

「你這個弟弟哈。」

高大壯苦大仇深的樣兒,「我建議,他還是安安穩穩的當個詩人吧,你說一個中國人,學什麼外語,那不是跟自己較勁麼!」

我挑眉看他,「怎麼,嫌我弟弟笨了?」

「哪能啊!」

高大壯眼巴巴的看我,「是我能力不行啊,你弟弟那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我說他寫錯了,他給我來了句。面對大河他無限慚愧,他年華虛度,空有一身疲倦……好姐,要不您另請高人唄……我伺候不了這神人啊……」

我心裡忍著笑,明白了,他這是被祝浩的那詩興給噎的沒電了!

「哎,大壯,我教你一句啊……」

我拿好筆,清了清嗓兒看向高大壯,「下次他再給你拽這些,你就回他,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一句就夠,只有這樣,你倆這對話才能繼續,我的好同桌,你得繞他……走了,回見……」

「哎,別介啊!」

高大壯頭疼的,「我不想他!我是想睡覺啊!我……」

班裡再次鬨笑,不知道的還以為高大壯和我聊什限制級,也只有我清楚,這哥們被祝浩虐的多慘,有時候教不會跟學不會一樣痛苦。

出門時我還瞄了高大壯的手一眼,他說不疼,可腫的怎麼跟饅頭似的,再不消,就真得去診所哪的找大夫看看了。

……

「……雋兒,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有數,我再問你一遍,老爺子的藥方里都有什麼!」

醫大,骨科,連雋的病房門口。

我放假一到就被門口的黑西給攔住了,好在其中的一位我熟悉,就那給我送藥的,說起來這大哥也不容易,先前早中晚得跑到我學校折騰,回頭還得來醫院這看個門啥的,錢不好掙啊!

「祝小姐,您等等,大小姐在裡面,吩咐著說不讓外人打擾的……」

我點頭,眼睛還望著病房的外門,那大小姐的嗓門是有多大,連雋的話聽不到,就聽她在氣急敗壞的問著什麼藥方。

回憶回憶,連奶奶好好像那時候也問過連爺爺……他們家不是賣藥的麼,怎麼還有啥方子啊。

「李哥,我得等多久?」

我看向那黑西服,老哥姓李,叫什麼不知道,但絕對是連雋身旁這幾個安保中和我最熟的了。

「不會太久的。」

李哥帶著我朝走廊的一側挪了幾步,低聲道,「小爺知道你要來今早就等上了,沒想到大小姐會過來……這樣,那邊有座椅,你去歇一會兒,我抽根煙去……」

我沒言語,看到李哥掏出煙要走,視線卻在他手上的火機定格,「哎,李哥……」

「怎麼?」

李哥有些疑惑的看我,「祝小姐還有事?」

「你這個打火機……」

我指了指,雖然和我買的樣式不同,但都是金屬材質的,上面的英文標誌都一樣,「很貴吧。」

「嗯,小爺送我的。」

李哥很喜歡的樣子笑笑,「這個得好幾千塊呢。」

「好,幾,千?」

我磕巴了下,「這打火機,不是幾百塊麼,在地下商城,還可以講價的,這利潤可高了呢。。」

「地下商城裡肯定是假的啊。」

李哥憨厚的笑笑,「以前我就是買了個假的,花了三百塊錢,小爺看到了說礙眼,就把他用的火機送給我了……哎,不過他抽菸的事兒得在老夫人和大小姐那保密……其實說實話,咱這普通人,真看不出真假,但是小爺他們那身份的,一眼就瞧不來了,拿個假的出去也掉價。」

「額……」

我握了握書包袋子,嗓子卡的慌,「李哥,我不懂,都是打火機麼,怎麼會出來真假?」

「這有什麼不懂得,平常的打火機也就一塊錢吧,這個,要幾千塊,那就屬於高檔商品,平常老百姓消費不起,可還喜歡那怎麼辦,那就只能去買個仿的,例如這個牌子,這是米國的,那就買個在國內不知道什麼作坊出來的……」

李哥耐著性子給我解釋,:「用個模具一壓,加個標誌,哎,就是山寨,你明白沒,做的跟人一樣,其實哪哪都不同,就好比那有的人為了模仿明星去整容,那明星是真的,整容的就是假的,山寨,高仿,跟人真明星不在一檔次上。」

「……」

我定定的聽,好像是縷出來了些什麼。

「李哥,你說,正常一雙滑板鞋,在我們縣裡專賣店要幾百塊,可是在鎮裡的集市上買,就幾十塊,這幾十塊的,是不是就叫假的……」

「對啊!」

李哥失笑,「其實你仔細看看,那商標都做的不一樣的,否則容易侵權,別看價格下來了,但是哪哪都不行,人家那賣的貴成本也高啊!」

我噝了口氣,「李哥,你知道芭芭利麼?」

「芭芭利?」

李哥納悶兒,「啥玩意?」

「一個圍巾的牌子。」

我比劃了一下,「麥海樂里賣的,叫什麼芭什麼莉……」

李哥翻著眼睛想了半天,吐出了幾個字,「巴寶莉吧。」

「啊,好像是。」

我點頭,就聽二姨說來著,自己沒記住,「好像就是巴啥莉的,那個圍巾你說二百五能下來不?」

「開玩笑啊。」

李哥有些忍俊不禁的,「肯定是假的啊,也不知道哪做的。」

「不,那就是專賣店的呢。打折,打的……」

「它就是把折扣打到姥姥家,二百五也下不來。」

李哥笑著搖頭,「要是二百五能買下來,我寧願當這二百五也去買一條,我媳婦兒老早就給我念叨過了,那屬於奢侈品你知道不,麥海樂裡面的品牌,一般人消費不起的……這樣,我先去抽根煙,祝小姐,咱等會再聊啊。」

「別!」

我頗有幾分纏著李哥不讓他走的架勢,「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在麥海樂里買東西,可以用會員卡積分換洗衣液麼?」

「……」

李哥懵了,「你說啥?」

我重複了一遍,「就是買東西積分換……」

「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就笑了起來,看的我都毛,「祝小姐,咱別這麼可愛行不!那裡面的東西那麼貴,都是有錢人去消費的,誰會在乎幾袋洗衣液,扔地上人家都不帶看的吧,就算那商場搞活動。都不會送那種東西的,又不是縣鎮,誰會搞這種廉價促銷啊,說出去都把麥海樂的檔次給拉低了……」

「……」

我站著沒動,直看著這大哥去了洗漱間的方向,抿了抿唇,回頭又打量了一眼連雋的病房門口,那裡,還站著個一臉嚴肅隨時呈待命狀的黑西服——

連雋,他騙我?

我緩了好一會兒,從兜里掏出手機就撥出號碼,接通後就放到耳邊,「餵。」

「好姐,我正輔道咱可愛的弟弟英文呢,跟您報告個喜極而泣的好消息,咱弟弟,終於能分清j和g了……」

「高大壯,我問你個事兒。」

我直奔重點,「連雋是不是跟你說過陪我去麥海樂買過一條圍巾,所以那天我要去麥海樂你才橫欄著豎擋著不讓,怕的就是那圍巾的價格暴露吧。」

「?」

高大壯沒回我話,三五秒後就在那邊餵上了,「喂!喂!這信號怎麼不好了呢,喂!你能聽清嗎!喂!餵……」

嘟——

我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瞭然。

這麼說,圍巾剩下的差價……是連雋給我補上的?

難怪,難怪二姨在聽到價格後會瘋癲顛在飯桌旁演了一出鑒寶,奢侈品是嗎?

我一窮鬼居然送了我媽一奢侈品圍巾?!

她不懷疑就出鬼了,就說她要為什麼追問我在哪買的,用李哥的話講,她真的買不起,就想買條我那高真的仿版唄!

心口的滋味兒說不上來,腦子裡過濾著買圍巾時的點點滴滴,忽然就笑了,二百五,難怪當時聽著數怪,就是讓連雋涮了!

笑了笑,又有點酸澀,我記得在他摩托車后座牛氣的彈出手指,要買貴的!

他明明問了我多少錢,最後,卻給我帶到了那麼貴的地界,還讓那服務員配合著演了出戲,這究竟是他有錢人的習慣,還是……別的什麼?

我握緊書包的帶子,腦子裡最後想的是李哥剛說的話——『以前我就是買了個假的,花了三百塊錢,小爺看到了說礙眼。就把他用的火機送給我了……』

那……我的怎麼辦?

李哥那高低還三百呢,我這一百三的更假了不是?

拿不出手!

見識短還底氣足的,應該就是說我的吧。

原來真假,是這麼來的。

假這個字,指的不是物品的本身,而是他的出生地。

沒多一會兒,李哥就回來了,看著我還小聲的聊了陣兒,病房的門忽的打開,連青禾一臉青色的出來了,嘴裡還在咬牙,「可真是我的好侄子,這就是個從北極回來的!」

北極?

指的是連雋冷?

正想著,對上了連青禾的眼,她打扮的仍和商務男士一模一樣,身後還跟著個秘書模樣的年輕女人,雙手插著西服褲兜就到我身前,「你怎麼在?」

「大小姐,是小爺找祝小姐有事。」沒用我開口,李哥就在旁邊低頭回道。

「雋兒?」

連青禾回頭看了眼被帶上的病房外門,冷著眼,哼了一聲就揚長而去。

「連總,您別生氣……」

小女秘書在連青禾的後面輕聲的安撫,踩著的高跟鞋在走廊上留下嗒嗒嗒的餘音。

我倒是挺慶幸的,她走了我耳根子也清淨,等她們人影看不到了,李哥小聲的湊到我耳邊,「祝小姐,看樣子,剛才大小姐是和小爺吵架了,一會兒你進去,如果小爺臉色不好,你就哄哄他,啊。」

哄哄?

我有點發傻的看著李哥,「怎麼哄?」

「你看著來。」

李哥輕輕的擦了擦汗,「要知道,小爺心情好了,我們也好過啊。」

也是,誰樂意和兇巴巴的人一起共事?

我胡思亂想的李哥就幫我打開了病房的門,「祝小姐,你進去吧。」

「謝謝。」

我點頭,進去後房門就在我身後合上,抬眼,和當初連爺爺的那個病房格局一樣,只不過風格換成了現代簡裝,在過廳處看了看,沒見到人,連雋應該在里臥的病房了。

走了幾步,剛到客廳脖子就被人一把摟住,「想去哪?」

我心一激靈,玩偷襲啊還!

連雋的磁聲兒刮著我耳廓,帶著形容不出的笑意,「祝精衛瓦列里婭,好久不見。」

「……」

我背身貼著他,得虧有書包頂著,不然都得被他摟懷裡,:「你,你不是心情不好嗎?」

看起來不像啊。

幼不幼稚!

「誰說小爺的心情不好?」

連雋摟著我脖子的小臂緊了緊,朝前一湊,呼吸都擦著我的臉頰,喜洋洋的,「祝精衛,你知不知道病患等人來看望是什麼滋味兒,你說你該不該殺,嗯?」

我僵僵的,垂眼看了看他腿,石膏沒了,身邊靠牆的只有一半人高的小拐杖,按他都能潛伏給我來個鎖喉的架勢上看,應該是沒大礙了。

「那個,你先鬆開……」

二十多歲的人了還幹這事兒。

「不松。」

連雋孩子氣的,「祝精衛。你是不是得先承認錯誤,不然連續劇我殺無赦,男一號,沒演技怎麼行。」

演是吧!

「那個……隊長……」

「?」

連雋莫名,「隊長?」

「哎~隊長,別,別開槍……」

我嘿嘿笑著,離得太近,有些燥,鼻息處還淨是連雋身上的味道,清新,還攝心,「額,黃軍讓我給您捎個話……只要您能夠投降黃軍,銀票那是大大的有啊……」

「……」

連雋攬著我的小臂的手登時就鬆了幾分,笑點再次被我戳中,發出細碎而又低磁的笑音,「祝精衛,你……」

「你不能這麼說!」

我拍了拍他穿著病號服的小臂,「你得說,白日做夢!!」

「白日……哈哈哈~」

連雋吐了幾個字就還是笑的不行,「白日……白日……哈哈哈哈!~」

「你好好演!你得義正言辭的!你是主角!」

不是你說演的麼!

誰怕誰!

我一本正經的,「連雋,你得提著中氣,說,白日做夢!後面還得接著說,你這個叛徒!」

「……」

連雋沒聲,攬著我的脖子也變成搭著了,沒使勁兒!

「噝~」

我有些莫名的,扭頭看他,「你說啊,白……」

……

瞬間靜止——

我僵硬的扭著脖子,對著那雙和我只有寸距的眸眼,唇上軟軟的,輕輕的,似乎有電流透過這些微的接觸沙沙的冒著火光的划過彼此,呼吸,都變得停滯。

連雋沒動,仍是保持著在我後面的姿勢,唇鋒輕觸著,墨色的眸眼中忽的盪開層層的紅絲兒,勾勒著說不清的綿綿恣性。

有點熱。

我腦袋都是空的,電流仍舊嗖嗖的順著毛孔遊走,就這麼站著,僵硬的轉著脖子,對著他眼,觸著他唇,空氣中,有旖旎的味道,陽光落在茶几上的香水百合上,折射出斑斕的光。

「蠻蠻……!」

連雋的手忽然抬起,捧著我的臉就換了個角度,雙唇猛地就用力的貼上!

我嚇得一激靈,電流更甚,從他的放大的眸眼中看到了一個驚慌失措的我,「喂!!」

本能般的一把推開了他,我心臟砰砰砰的退後了好幾步,渾身說不清啥感覺得輕顫,看著還站在原地的連雋,指了指他,臉漲紅著,「你,你,你白日做夢!你這個叛徒……我,我 我槍比了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