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互相試探(1/2)
我嗯了聲,跟著韓正寰穿牆回到院子裡。
到了門外,本來想要開門進屋,結果韓正寰在我背上使勁兒的一推,我直接穿門進去,跌入身體裡。
而且因為韓正寰太用力,我慣性的帶著身體滾下床,磕在地上。
「韓正寰,你要死啊你。」我捂著額頭從地上起來,氣得不行。
白影忍笑站在一邊。
韓正寰無奈的說:「你這……這麼久了,居然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好。」
他說著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我拍開他的手,哼了一聲,不打算理他。
他笑了聲,「好了,不生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嗔他一眼,自己坐在床上生氣。
白影笑了半天,輕咳一聲,說:「看你們現在這樣,事情應該不大啊,是不是小韓有消息了?」
我苦笑道:「事情大了去了,你知道這裡的河神是誰嗎?」
她搖頭。
「清風真人。」我說。
白影立刻驚住了,「清風真人?」
我點頭。
她看向韓正寰,「你師祖?」
「對。」韓正寰說。
白影咽口唾沫,捂著心口說:「哎喲,我後悔來趟這次渾水了,杜衡呢?」
我說:「在外面的樹上吊著呢,也不讓我們救,估計是有自己的打算,不過你別擔心。我們已經跟村裡的人說好,明天一早就把杜衡放了。」
白影沉了臉色,「你們還見到了村裡的負責人?」
「嗯,是個老頭,拿著個照魂燈。」
我把我見到清風真人拿走夏梅的身體,到後來遇見老頭,還有老頭要求我們幫他們把河神打跑的事情都說了。
白影聽的一愣一愣的,半晌,她猶豫著說:「你們真的確定那老頭說真心想要讓你們幫他?」
韓正寰說:「不像是說謊,況且就算是他在說謊跟我關係也不大。我本來就要去會會清風。」
「你跟你師祖打架,你確定能打的過?」白影懷疑道。
我也緊張的看著韓正寰,擔心他對上清風真人會吃虧,畢竟是他的師祖。
他笑了聲,說:「若是千年之前我對上他,或許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現在我絕對可以與之一戰。」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手背上地獄業火圖騰。
白影啊了聲,笑著說:『也對,你跟他都活了上千年,他之前比你多活的那幾十年也就是個零頭,現在早就不算啥了。「
說了會話,我和白影一起躺在床上睡覺,韓正寰在院子裡守著。
第二天一早,我聽見院子裡有人說話,起來一看,杜衡已經回來了。
白影看見杜衡,嗷的一聲撲到他懷裡。
他們兩個膩歪了好半天,杜衡才跟我說:「沐然給你留了信。」
說完,他把一張紙遞給我。
我打開一看。上面只有幾句話,大體意思就是沐然讓我別擔心,小韓沒事,讓我好好的養著齊林的魂,他會找時機把小韓給我偷出來。
我看了兩遍,撇撇嘴,沒啥用。
憑著沐然的智商,我真的不看好他,軍師狡猾多端,他能斗得過軍師?
不過。他怎麼知道我把齊林的魂魄留下來了?
我可從來沒跟他說過,就是那天在我旁邊的白影都不知道我把齊林的魂兒留下來了。
「沐然親自把這張紙交給你的?」我皺眉問。
他說:「應該是,我晚上迷瞪了一會兒,然後就看見沐然來跟我說話,本來以為是一場夢,等到醒來後,就發現手裡攥著一張紙。」
把那張紙讓杜衡燒掉,我心裡有些發慌,既然沐然能知道我把齊林的魂留下來了,那就肯定還有其他人。
這時,門突然打開,昨天領著人來把夏梅的身體抬走的男人進來,在他身後跟著吳大姐和一個從來從沒有見過的婦人,說是給我們送早飯來了。
等到吳大姐他們出去後,男人才說:「我三大爺讓我問問你們,什麼時候幫我們把河神趕走?」
他口中的三大爺應該就是昨天的老頭。
韓正寰把飯盒的早飯拿出來,淡淡的說:「正午。」
男人點頭,也離開了。
昨天那老頭還真是精明,知道韓正寰是魂,就沒給他準備飯,只有三個人的量。
饅頭,鹹菜和小米粥。
韓正寰讓我們吃著,他進屋去準備正午要用的東西。
我在擔心之餘,心裡還是有些興奮的,兩個鬼道士打架,肯定很精彩。
十一點多,韓正寰就帶著我們來到祭台,這祭台就是昨天綁著夏梅屍體的地方。
村子裡的村民早就躲了出去,這村子又變成了一座空村。
白影偷偷跟我說:「那老頭還真是聰明,偷偷躲出去,反正他跟你們的協議也沒人知道,要是成功了固然好,就算是失敗了,河神也不會遷怒到他身上。」
我點頭,確實是這樣,就算是清風知道這裡面有村民摻和進來,他也不會出手,畢竟他現在還指望著村民的香火供奉和每隔二十年送給他的媳婦。
只是,這村子裡的人躲到啥地方去了?
他們這是一感覺到有危險就往外跑?
我正想著,就聽韓正寰對著河水。朗聲說:「清風,出來吧。」
河水沒有半點反應。
我仔細的研究著這條河,還真的不淺。
韓正寰冷哼一聲,捏著一張金符,我看著符紙上變形的雷字,大致猜出這是引雷符。
他以指為劍,指向河面,無端的從河面飄起一道陰風。
韓正寰右手一揮,只是轉眼之間,他已經換成了那副古裝的打扮。墨色衣袍被風吹著。
他足尖輕點,落到水面上,符紙飛出,只見他快速的念完咒語,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符紙在水面上轟的一聲著起火來,與此同時天空中陰雲密布,雷聲越來越大,最後一道響雷劈在水面上。
水面就像是煮開了的開水一樣,開始冒泡泡,最後一聲輕嘯,清風從水裡跳出來。
他站在韓正寰對面,臉上的那道疤動了兩下。
「韓正寰,你竟然敢來找我的煩?」清風道。
「你入了邪道,我來除掉你,有何不敢?」韓正寰說。
清風笑了兩聲,臉上的疤痕更加瘮人,目光掠過我們,在我身上停了片刻,遺憾道:「可惜了,二十年後你已經是個老婦人,不然,我一定選你做我的祭品。」
我握拳,好想揍人怎麼辦?
二十年後我也就是四十多歲,老婦人?你全家都是老婦人。
許是他看出我的想法,朗聲笑了。
韓正寰冷聲說:「清風,你也曾是正派道士,為何要走這魔道?縱然屍身不腐,靈魂不入輪迴,又能如何?你現在被困在這水中,不是更加痛苦嗎?「
清風獰笑,「你這小兒,懂什麼,待我成功之時,我便可徹底脫離三界五行,主宰天地,獲得真正的自由。」
我在額頭上抹了把汗,真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樣的懷裡。
即便是成仙了,還有仙規戒律要守,哪裡有真正的自由。
況且。根本沒什麼東西能脫離三界五行,即便是韓正寰和破天,他們兩個現在在三界五行中已經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但即便如此,他們也不算是脫離三界五行。
做錯事依然會有天雷刑。
清風這話就像是英雄大片的反派一樣,要摧毀地球上的秩序建立新世界,可惜,這樣雄厚的夢想一般都是被英雄硬生生的打碎。
說實話,現在清風撂下這麼一句話來,我似乎已經預料到將來他被打臉的場景。
韓正寰話都懶得說,直接上去。
他們兩個都契的拋棄了道士的法子,直接用拳腳功夫打。
兩個人飄在水面上,打的難解難分。
我看了半天,突然意識一個嚴肅的問題:這風也挺大的,咋他倆都吹不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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