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互相試探(2/2)
我看了半天,突然意識一個嚴肅的問題:這風也挺大的,咋他倆都吹不走呢?
我摸著下巴,決定回去後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問題。
打了好半天,韓正寰尋著一個空檔,一圈打在他的下巴上,同時清風也一巴掌從韓正寰的眼角呼過。
我這才發現,他們倆打架。半分之八十的招數是衝著對方的臉去的。
兩人最後過了一招,有契的分開,同時來到岸上。
清風雙眼微眯,看著村子,陰冷的笑著:「看來這村子是不想要這太平日子了。」
韓正寰回道:「你沒機會再對這村子的人下手。」
說完,裂魂刃出現他手裡,上面燒著地獄業火,我看著那火焰,發現比以往更旺,而且顏色要身,貼近刀刃上的火是幽綠色。
我想起他最近的反常,心裡一沉,難道是地獄業火出了問題?
韓正寰嘴角微挑,在地上跺了一腳,兩股火苗從他的腳下迅速蜿蜒,將清風圍住,與此同時韓正寰手中的裂魂刃離手,朝著清風刺過去。
清風臉色一沉,在胸腔畫出個圓來,靠著自身的陰氣來抵擋。可一碰見裂魂刃,他身上的陰氣驟然散去,也虧得他躲得及時,不然裂魂刃早就沖他的胳膊上刺過去。
他被困在火圈裡出不去,只能恨恨地看著韓正寰,咬牙切齒的說:「你竟然將地獄業火用到這樣的程度。」
韓正寰笑了聲,絕對的輕蔑。
清風瞬間被挑起了怒火,卻畏懼旁邊的地獄業火,不敢動。
不過,韓正寰也沒趕盡殺絕,竟然放了他一次。
「清風,跟你一天的時間離開這裡,明天我來收屍。」說完,韓正寰轉身離開。
我們一走,原本圍著清風的火焰迅速熄滅。
我轉頭看向清風,發現他正目光陰冷的盯著我們,不過沒有再衝上來。
我疑惑的問:「為什麼不徹底收拾了他?」
「殺不了他,我最後一招就是殺招,但他竟然躲過了。」韓正寰沉聲說。
我心裡一沉,說:「要不。我試試?」
從東嶽城裡弄出個東西來,或者是把蠱雕叫出來,應該可以把他解決吧?
韓正寰搖頭,「竟然現在還解決不了他,那就先留著,用他來引出寒天。」
他頓了下,補充說:「寒天太過狡猾,最近又失蹤了,不知道是在計劃什麼。」
我們說著話,再次回到院子裡。
剛進去。就看見齊洵站在院子裡。
「小冉,夏梅呢?」他著急的說。
「被清風帶走了。」我說。
齊洵身形搖晃,扶著旁邊的柱子站好,深吸口氣,閉上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內疚的說:「哥,對不起,我……」
他擺擺手,「不怨你。」
我沉半晌,把夏梅跟我說的話,還有她被村民獻祭的事情跟他詳細的說了一遍。
「其實,我懷疑夏梅不是清風殺的,那時候我逼問夏梅的時候,她似乎在害怕什麼,我布下的結界一消失,她很多話就不敢再說。」我說。
齊洵目光幽深,點了點頭,租到台階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影突然說:「夏梅的身體是在這裡。但是她的魂魄不在這裡呀。」
她有些著急的說:「我一直就想說,小冉,你沒發現夏梅死後,她的魂魄失蹤了嗎?按理來說,她這樣死於非命的,身體的怨氣沒有這麼容易散去,魂魄肯定會找回來的,但是她的完全沒有。」
我拍拍她的肩膀,「別激動,我知道。所以更可以驗證下夏梅的死不一般,而且她是臨死還給我擺了一道。」
白影看了悶頭坐著的齊洵,恍然,「對,的確是,她不僅死在你面前,身體還被河神要走,而這過程你是全程參與的,這要是齊洵過來了,中間有太多都是你的責任。」
我點頭。心裡很感激白影,自從我看見齊洵在這裡,我就已經想通夏梅的意圖,她是知道自己難逃一劫,所以利用自己的死在齊洵心頭種下一根刺。
雖然齊洵現在不怪我,但以後呢?
我總覺得,她還有後招。
齊洵在頭上搓了一把,起身說:「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韓正寰說:「明天去收屍。」
齊洵點頭,沒再說啥。
我們這一群人下午就沒再出門,到了晚上。我找到齊洵,想要跟他說夏梅的事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看我欲言又止,在我頭上拍了下,說:「我沒多想,我知道夏梅的招數,放心吧。」
我點頭,「你知道夏梅是別人派到皇天來的?」
我有些驚訝,以前從來沒有見齊洵或者韓正寰說過。
他搖頭,「這次要是不出了這件事,我是怎麼也想不到她會是寒天的人。」
他嘆息一聲,跟我說:「夏梅是我親自帶進皇天的,那時候大師父帶我出去歷練,其實就是掙錢,正好看見她蹲在垃圾桶旁邊,正在裡面扒拉著找東西吃,我給了她一個饅頭,從那以後她就跟上了我,等到歷練結束,大師父覺得她還可信,就同意收她為徒。」
「我知道她最近性情大變,也一直覺得是我太忙,忽視了她,本想著忙過這段時間,就去跟她好好談談,不成想她這都是假象,她早就開始計劃偷孩子了。」
說到最後,他有些無奈。
我低頭站著,聽著他繼續往下說。
「夏梅做事一向周全,她這次既然能捨棄身體,就說明她早已經有了其他的打算。」他說。
我心中微嘆,夏梅這次一定是被逼的狠了,才會來這麼一招釜底抽薪。
現在她的魂魄肯定是躲起來了。
「哥,那……「
「韓正寰呢?」
我的話被打斷,轉身一看,就見那老頭再次提著照魂燈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
我驚訝不已,這人走路怎麼沒聲音?
韓正寰開門出來,看見老頭眉頭皺了下,轉瞬恢復正常。
老頭說:「跟我來一下。」
說完轉身往外走。
韓正寰經過我的時候,把我也拉上。
老頭腳步一頓,但到底是沒說啥,就讓我們跟著他走了。
他帶著我們來到村中央祭台正對著的院子,推門進去。
「祠堂?」我驚詫道,這老頭帶我們來村子裡的祠堂幹啥?
韓正寰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你還能認得出來,這是祠堂?」
我翻個白眼,「我又不瞎,那牌匾上那麼大的字。」
他在我手心掐了下。
我哼了聲,等到老頭打開祠堂正屋的大門,身體驟然繃緊,在祠堂門裡三步遠的地方立著一堵牆,上面刻著一個光著身體的女人。
當然,重點部位都被遮擋住了,但整個情景還是很誘人,並且這女人身上的傷很顯眼。
老頭繞過那堵牆,在裡面跟我們說:「進來、」
我和韓正寰進去。
在牆裡面供奉著好幾排的牌位,老頭點上香,跟我說:「這裡供奉都是上古村的歷代獻給河神的女人,我們能有今天的日子,多虧了她們,我們無力反抗,只能供著她們的牌位,給她們上個香。」
這……都是清風的媳婦……
老頭上完香,取出個本子,邊都起來了,看著有些年頭了。
「這是她們的名字,明天收屍,拜託你們了。」他說完,跪在地上朝著韓正寰磕了個頭。
韓正寰避開,把他扶起來,突然問:「你死了多長時間了?」
我一口氣憋住,呼吸都忘了。
上下打量著老頭,他死了?
老頭苦笑著說:「還是沒能瞞住你,我死了有一年了。」
說完,他走到牆邊把燈拉開,燈光下他並沒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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