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被算計,智商遭碾壓打賞三千三加更,麼麼噠(2/2)
他聲音聽著很是愉悅,道:「到時候會通知你。」
然後掛了電話。
我呆站在原地。
杜衡在我旁邊,通話內容他也聽了去,臉色繃得很緊。
半晌,他說:「榮斌這人很是心狠手辣,連她的母親都能殺害,你還是跟他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我心裡一抖,「不會吧?」
我恨死齊陽了,但自從知道他是我爸,也沒動了殺他的心思。
杜衡點頭,很肯定的說:「他的確殺了。這在圈子裡不是秘密。」
我想起今天在他車頂上的腳步聲,莫名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是……」我好想哭:「我剛剛答應他了。」
剛才那種情況,也容不得我不答應。
杜衡皺眉說:「他這是早就能盯上你了。」
我訝然,「為什麼這麼說?」
杜衡解釋說:「咱們過來第二天你就去見江行舟,此前榮斌從來沒有踏進過綠水酒店,碰巧那天他就去了,還跟你認識上了,要跟你合作。」
我心裡一沉。
「有他這次冒頭,你再找他一起對付江行舟,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了,對付完江行舟,他再拿出鎖魂棒,讓你同意跟他一起去。」他說。
我的咽口唾沫,一步一步,雖然費事但卻很好的拿捏住我。
我蹲到地上,腦袋裡突然湧現一句話,城市太複雜,我要回農村。
「不過咱們現在也不受他脅迫。還有轉圜的餘地,今後要更加小心,這人心思很深。」杜衡鄭重強調。
我點頭,確實深。
回到屋裡,我親了小韓同志一口,十分憂傷,孩子,你媽的智商被完全碾壓了,好憂傷。
他看著我咯咯地笑。嘴裡吐著泡泡。
我搓弄他一會,看他癟著嘴快哭了,我這才把兜里的眉心骨拿出來,找了錐子來,鑿了個小孔,穿上紅繩,掛到他脖子上。
「這是你死鬼老爸的骨頭,你好好掛著。」我說。
他一戴上這骨頭,右眼皮就不住的跳,耳邊的火焰胎記時亮時暗,眼珠里的紅色卻在慢慢變淡。
我不錯眼的盯著,生怕他出啥事。
大半個小時後,他右眼恢復正常,兩隻眼睛都變成了眼珠。
不過,等到那紅色徹底消退之後,他嘴巴一癟,震天震地的大哭起來。
我忙抱著他在屋裡轉著圈的哄,卻一點用都沒有。
哭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等到快天亮的時候。他才停下,吃了一通奶,打著嗝睡著了。
我激動的差點跪下,連衣服都顧不上換,躺在他旁邊就開始睡。
等到下午,我醒來後,就聽白影跟我念叨:「小冉,你知道不,今天上午江行舟從局子裡出來。發生車禍,碎玻璃好死不死的直接划過他的老二,把他廢了。」
「……你沒開玩笑吧?」這事有點讓人難相信。
白影胸脯一挺,「怎麼是玩笑,這是真的,據說到了醫院一看,就剩下一層皮連著,特別慘。」
一層皮,是挺慘。
不過還挺出氣的。再讓他想睡我,看他以後拿什麼睡女人。
「葉勛昊,這不是你做的吧?」我狐疑道。
這一太巧了,不像是正常事故能發生的事情。
葉勛昊聲音還有些虛弱,他是依著韓正寰而生的,現在韓正寰不在,他的能力大不如前。
「不是我,要真的是我,我不會讓他在車上。我會找個女人,在他最激動的時候,給他切了。」
我哆嗦一下,乾笑著說:「您老先養傷吧。」
他嘟囔了句:「這事,像韓正寰的手法。」
我心中苦笑,也只是像,又不是真的是。
「林子!」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齊林忙著進來,「咱們會齊家宅子一趟。」
她雖然疑惑,但也沒反對,忙著開車帶我去。
我直奔陸長風的房間,翻他的衣櫃。
陸長風總是說衣櫃,八成是他房間的衣櫃,不是這裡就是村子裡的老房子。
其他的地方,他沒有衣櫃。
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組織給他準備的房間裡,沒有衣櫃。
在衣櫃裡翻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最後是齊林拿出她挖坑考古的本事,從衣櫃後面的牆縫裡掏出一個紙包。
我忙著打開外面的防水布,裡面竟然是一張隱身符,不過等我把隱身符揭開,又露出一張鎮魂符。
我放出裡面封著的鬼魂,看清那人後,我驚訝不已。
這不是姥姥之前養在花瓶里的鬼,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站定,看著我,道謝:「謝謝您放我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問她。
她道:「花瓶碎後,我就在這裡。」
我心中驚駭,姥爺把姥姥養的鬼封起來做什麼?
那女人問:「你姥姥呢?」
「死了。」我說。
她面露懼色,手止不住的發抖。
這時,齊林突然把我往後拽,帶著我在地上滾了圈。
我剛剛正對著的後牆上,一個小孔。
門外一道影閃過,我匆匆用符紙把那女人收起來,然後追出去。
就看見一個半大的孩子利落的爬上牆,正要往下跳。
一道陰風從我包里刮過去,那孩子摔到地上,手裡的武器滾的老遠。
我走到他身邊,「你是誰?」
他恨恨的看著我,「陸冉,是你說我能找你報仇的。」
還不等我說話,齊林上期一腳踢在他肚子上,面露狠色,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劉家居然還有活著的人,也好,至少還能讓我親自動手。」
劉家
我恍然大悟,把齊林變成極陽人的劉家,這就是我當初沒殺死的那個劉家的小孩。
他恨恨的瞪著我,恨不得用眼神生吞了我。
我看了齊林和這孩子一眼,摸摸退後,當初的事情,受害人是齊林,還是由她來決定怎麼處置這孩子的好。
當初的劉家,如果放在今日,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殺死,才不會跟他說什麼我能找劉家報仇,他也能找我報仇的鬼話。
齊林看著這孩子,突然蹲下身,「知道我是什麼人麼?」
那孩子好歹是劉家的,自然認得極陽人,聞言面露不屑:「極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