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失蹤,是便宜兄弟?(1/2)
齊林定定的瞅著那孩子,嘴角帶著冷笑,「那你知道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麼?」
「我爸爸。」那孩子說起這話來,臉上滿是驕傲,「極陽人是我家的拿手招數。」
「你可知道,變成極陽人的人都沒幾天好活?」她說。
孩子一怔,抿唇看著齊林。
齊林嘆息一聲,說:「我是被你家害成這樣的,我真的好想殺了你。」
他眼中有了害怕。
「說說,是誰告訴你,我們在這裡的?」齊林說。
我轉瞬一想,也明白了齊林的想法,這孩子現在也就是上初中的年紀,要是沒人在他身後支持著他,他絕不可能這麼順利的活到現在,看他現在一身的細皮嫩肉,不像是受過苦的。
當初我就覺得劉家後面有人,留下這孩子也是想看看劉家身後的人會不會出手,可惜後來韓正寰說派去跟蹤這孩子的人都死了,這事我也就是暫且放下,沒再想。
孩子冷哼一聲,梗著脖子說:「你休想威脅我,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齊林目露凶光,抓住這孩子的手,使勁一折。
那孩子一聲慘叫,手硬生生的被齊林折斷了。
齊林冷冷的看著他,還要再去廢掉他的另外一隻手,卻見一道影朝著我們掠過來,我想要去擋下,卻見齊林對我搖搖頭,我會意,便沒盡全力。
齊林也是假裝不敵,任由孩子被救走。
等到他們都走了,我問齊林:「為什麼放了他?」
齊林笑著說:「這個孩子心性還不成熟,很是急躁冒進,還瞧不起人。」
我點頭,確實是這樣。
「這次他有準備,咱們就算是殺了他,也揪不出他身後的人,所以還是等著下一次,他本來就恨你,我今天又廢了他一隻手,他只會更恨,等著吧。他還會再來。」齊林說。
我崇拜的看著齊林,她好聰明。
齊林嗔我一眼,「小冉,你真是,一在我們身邊,你就不自己用腦子。」
我訕笑。
我和齊林回去後,布下陣法,把那女子放出來,看著她:「你最好跟我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說:「我本來是一孤魂,後來得韓先生賞識,讓我跟著他,因為跟你姥姥有些交情,我答應護她十年,期限到後。我本來是要離開的,當時韓先生也說放我自由,後來被你姥爺收服。」
我點點頭,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剛才我說我姥去世,你為什麼滿臉的懼色?」我說。
她笑著說:「我當時只是一時無法接受。」
我聽著她說話的腔調,應該是個死了不少年的鬼魂,這咬文嚼字的。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深問,她卻跪在我面前,祈求道:「你素來心善,就放我離開罷,這些事情我不想再摻和,就看在當初我在吳勾山救你的那一回。」
她這麼一說,我還真不好拒絕。
想了想,我問她:「我姥爺一直記掛著讓我把你放出來,他是不是交代了你什麼事情?」
她立馬搖頭,指天發誓道:「沒有,真的沒有,他老人家心善,是不是忍心我被困在裡面受苦。」
我看了齊林一眼,她對我輕微點頭。
我思忖片刻,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行吧,既然你想走,那我也不攔著,走吧。」
她雙眼一亮,忙著跟我道謝,只是離開時,轉頭看了齊林一眼,目光複雜,羨慕裡面夾雜著嫉恨。還有些可憐她的意味。
齊林揚著頭,也不躲避,跟她對視。
我坐在凳子上,「林子,你說她是個啥鬼啊?」
跟她文縐縐的說了半天話,我都要不會說話了。
「不知道,讓她走吧,看看她能掀起什麼浪來。」她說。
我擔憂的說:「她不會去偷襲姥爺和爺吧?」
齊林搖頭,「不會的,她說起陸長風時,臉上的感激不是假的。」
我揉著額頭,感覺腦袋大了一圈,「夜裡就把姥爺他們給偷出來,明天天一亮就把他們送走,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齊林同意。
我們正說著。屋裡小韓同志突然驚天動地的哭起來。
我嚇得手一抖,忙著跑進去哄他。
白影拿著奶瓶,一臉後怕,「我剛才就是去沖了奶的功夫,一回頭就看見小韓身上好像縮著一團氣,小韓臉色漲紅,張著嘴,都要憋過去了,可還等我上前,他右眼珠又紅了一瞬,那團氣驟然消散,他這才緩過氣來。」
我把小韓抱在懷裡,他一看見我,立馬不哭了,咯咯地笑。
我把他抱在懷裡,不住地親著他的額頭。
「小冉,你說小韓這右眼珠是不是辟邪的?以前他沒帶眉心骨的時候,從來沒出過這樣的事兒,就是剛才,他右眼珠子一紅,那氣就消失了。」白影試探著說。
我看著小韓的眼睛,心頭微嘆,「我知道,他這眼睛好壞參半,可越大就越不好,現在能壓下去就先壓下去,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徹底把他的眼睛治好,總不能一直讓他這麼下去。」
白影點頭,「這樣也好。」
在我說話的時候,小韓一直看著我,見我低頭看他,他眼珠一轉,又開始咯咯地笑。
這孩子,等閒不哭,一哭就是要把嗓子喊破的架勢,沒事就盯著我笑,一看見別人就蔫巴了。
我低頭親他一口,他又是一陣笑。
哄睡了小韓,我在他旁邊布下陣法,讓葉勛昊和白影守著,我和齊林連夜去療養院。
我們到的時候,陸長風和齊爺爺還在下象棋,我和齊林走到門口,就感覺事情不對勁,仔細一看,在他們周圍,圍著一圈的孤魂,在看他們下象棋。
我和齊林對視一眼,把他和陸長風連哄帶騙的帶出醫院,可是當他倆一出醫院,都是渾身僵硬,連路都不會走了。
直到我跟齊林把他們弄上車,他們兩個才緩過來。
他們神智恢復些,陸長風看著我說:「丫頭,你怎麼在這裡?」
我笑著說:「我來看看你們,現在往生門的事情也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正好接你們過去享享福。」
我說著話,仔細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神色,他們滿臉的欣慰。
等我問起療養院裡的事情後。他們兩個就是一臉的迷茫,說不記得發生啥了。
不過對於能離開醫院,他們還是很高興。
「姥爺,你還記得之前跟著我姥的女鬼麼?」我問他。
他目光有些閃躲,「什么女鬼?你姥姥可沒有養小鬼的習慣。」
我笑笑,沒再說這個話題。
我連夜把他送到飛機場,看著他們上了飛機,這才回去。
雖然有杜衡跟著,但我這心裡還是對擔心,總是心慌。
「林子,我總覺得這事不會順利。」我說。
林子凝著我,一字一句的說:「對,不會順利。」
我驚訝的看著她。
她自顧自的說:「我要把齊浩逼出來。」
我驚訝的看著齊林,突然覺得這樣的齊林有些陌生。
齊林抓住我的手,嘆氣說:「小冉。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
我動動嘴巴,也不知道該說啥。
她牽著我的手往外走,說:「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麼?」
我搖頭。
「想回家。」她說著,眼圈有點紅,「可惜,我已經沒家了。」
「我不光要把齊浩逼出來,我還要把沐然逼出來。」
我跟在齊林身後,看著她有些單薄的身子,抱住她的胳膊,「行,咱們把他們逼出來。」
她流著淚說:「我知道我仔細,可我受夠了,小冉,我是個極陽人,我沒幾年了,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好,好,咱們把他們引出來,不哭了啊。」我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
她點點頭。
齊林這麼說,我就知道她跟杜衡已經有了計劃,我問她,她也不說,只說讓我等著看。
我是不大擔心她會傷害陸長風和齊爺爺,也就沒多問。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好東西,本來想著現在榮斌那邊還沒消息,我回往生門看看陸長風他們的情況,誰知道我剛走到門口,就被江行舟堵住了。
他現在滿臉陰霾,原本的娃娃臉也瘦的脫相。
我把孩子往懷裡抱著,後退,「你來幹什麼?」
說話間,白影和齊林也出來了,防備的看著他。
他陰笑著,「廢了我,是不是很開心?」
我暗暗皺眉,說:「不是我廢了你的。」
他哈哈大笑,「不是你?那是誰?除了你,在這裡還有誰敢廢我?出來個車禍,玻璃直接往我下面扎,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我看著近乎癲狂的江行舟,實在是不想跟他說話,指著門外:「我還有事,請你離開。」
他面露狠色,猙獰道:「陸冉,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最後說一遍,不是我弄的,至於你恨不恨我,我無所謂。」我淡淡地說。
他嘴角抽搐,手要往兜里伸,白影一腳把他踢到院子外,冷冷的瞅著他。
他在街上滾了幾圈,就那麼躺在地上,也不起來,「陸冉,你讓我斷子絕孫,這仇我記下了。」
「江行舟。如果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給我放狠話,現在你的恨意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我說。
心裡卻在疑惑,他過來這麼一通,就是為了說這事?
但轉念一想,我看著白影和齊林,心裡一沉,上前去把他的手從兜里踢出來,發現他手上拿著個是個手機。
齊林忙著拿起來,江行舟發了條簡訊,內容是男不在。
我們中間的男人就是杜衡。
「趕緊給杜衡打電話,讓他改變線路。」我跟齊林說。
江行舟是來試探的,看看我們到底派出誰去送陸長風他們。
齊林點頭,可杜衡的電話已經打不通。
現在外面時不時的有人刻意路過,甚至還有人報警,我們也沒辦法把江行舟給拖進院子裡面來。
最後,我們四個都被帶進去做了筆錄,但江行舟胡攪蠻纏,非說我們打壞了。
熬到快中午的時候,榮斌得到消息趕過來,這才把事情壓下去。
齊林和白影要去找杜衡,我只能抱著孩子留下來,而且榮斌不放我離開。
我現在知道江行舟身後有人,可到底是誰,還沒查出來。
榮斌把我送到家門口,道:「你好好的休息,我派人守著你。」
我也不跟他客氣,點點頭。
他要走的時候,我問他:「鎖魂棒,你是怎麼得到的?」
他笑著道:「怎麼?想要自己去找?」
「哪能啊。這不是好奇,更何況咱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你總得讓我有點信心不是?」我說。
他看著我的懷裡的孩子,本來伸手想摸,我立馬後退。
他原本柔和的神色立馬冷了,「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等到出發的時間到了,我會通知你。」
說完離開。
他走的時候,小韓一直看著他。
這晚,我剛睡著,就接到榮斌的電話,說是讓我趕緊抱著孩子過去找他,他把他現在住的地址跟我說了後,電話就掛了。
我本來不想去,可在他打電話的時候,我聽著他似乎在跑,上氣不接下氣的,想了想,還是抱著孩子過去了。
等我一到他說的那地方門外,我忙著拿著一張隱身符給小韓貼上,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這地方,陰氣重。
我剛走進門口,正好碰見榮斌朝著外面跑過來,在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一腳的濕泥,走路只用腳尖,脖子伸得很長,腦袋以一種怪異的角度往後仰著,從前面看只能看見她的下巴,都看不到人臉。
她聽見榮斌叫我,立馬停下。轉身就跑。
榮斌跑到我跟前,「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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