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失蹤,是便宜兄弟?(2/2)
榮斌跑到我跟前,「你怎麼來了?」
我拿出手機,「不是你叫我過來的?」
他臉色一沉,「沒有,我沒叫你過來,我的手機沒帶,放在屋子裡。」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時,我再往院子裡看,只覺得這裡的更加濃。
「陸冉,咱們終於見面了。」隨著聲音,容想從暗中緩緩走出。
她看了眼榮斌,「你還真是耐不住寂寞,韓正寰這才被帶走幾天,你就開始找別的野男人了。」
我把小韓抱的更緊些,警惕的看著容想,「是你把我叫來的?」
她呵呵笑著,現在的她,對我的嫉恨已經掩飾不住,「對,我要讓韓正寰看看,你根本就離不開男人。」
我雙眼一亮,她能聯繫到韓正寰。
想到這裡,我拿出包里的棍子,「我既然跑一趟,就不能白跑。」
說著,我看向榮斌:「幫我抱回孩子?」
他點頭,輕柔的接過小韓,生怕弄疼了他。
小韓一到他懷裡,就開始咯咯地笑。
聽見小韓的笑聲,容想臉色更加難看。
我往前走幾步。問容想:「找我來,是要幹什麼?」
她冷笑著,「當然是要你和那小崽子的命。」
說完,五指成抓,朝著我抓過來。
我讓葉勛昊護著榮斌和小韓,迎上容想。
她這次是真的要殺了我,招式狠辣,擺明了要弄死我。
我小心應對著。
不過,我心裡也很疑惑,她為什麼不去我的院子找我,而是要把我叫到榮斌的院子裡來呢?
後來在打鬥的時候,我特意退到院子外,這才發現,容想根本出不了這院子。
我忙著讓榮斌他們出來,看著容想在院子裡打轉。
「你這院子是怎麼回事?」我問榮斌。
他說:「這幾天買的。今晚剛搬進來。」
「你該好好查查賣給你這房子的人,不簡單。」我說。
榮斌應了。
這邊容想出不來,急得在院子裡對我破口大罵,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失態。
想來,她現在沒有其他的招數了,以前還能高冷的對我放狠話,現在都要直接下手了。
我在心裡為葉勛昊是不是韓正寰把容想給弄在這裡面的,葉勛昊說不是。
本來還想問容想些話,看她這樣,問了她也不會說。
而且,我往院子裡看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一道冰冷的視線會莫名其妙的跟我對上,難道是剛剛跟在榮斌身後的那個?
「這段時間,是不是有東西纏著你?」我問榮斌。
他錯愕一陣兒,才道:「是,有東西跟著我。」
我還想進院子,卻被葉勛昊攔住,他跟我搖頭,說:「別去,這有破天的氣息。」
我不害怕,反而一陣狂喜湧上心頭,破天在,那韓正寰會不會在?
可葉勛昊抓著我怎麼著都不鬆手,「不能去,陸冉,你不是破天的對手,你要顧著小韓。」
我轉頭看向小韓。
他正不錯眼的看著榮斌,還無意識的伸著下手摸他的下巴,而榮斌也低著頭,任他小手磨蹭著。
我突然有個荒唐的想法。
榮斌該不會也是他們那邊的人吧?
不然。容想和破天同時出現這裡,似乎太過巧合。
想到這裡,我立馬身後把小韓從他懷裡抱回來,手都有些抖。
小韓癟著嘴,很是委屈,眼睛還是看著榮斌。
「怎麼了?」榮斌皺眉道。
「沒事,小韓沉,還是我來抱吧。」我若無其事道,不著痕跡的往旁邊站了幾步。
「破天走了。」葉勛昊突然說。
他剛說完,小韓突然大哭起來。
他這一哭,容想立刻安靜了。
我詫異的看著小韓。
容想站在院門,說:「那就是韓正寰的孩子?」
說完,笑了兩聲,「鬼子,他這一輩子可是有的受嘍。」
我擰眉。問她:「你就是要殺我?」
她像是看傻子一樣看我一眼,轉身隱入暗中。
我抱著小韓,不敢進去,打定主意,等到齊林她們回來後,我要自己一人進去。
小韓又開始笑,我這才注意到榮斌又湊了上來。
我皺眉,抱著小韓往回走。
榮斌追上來,說:「你兒子叫小韓?」
我點頭。
「寒冷的寒?」他問。
「不是,姓韓的韓。」我答道。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笑了兩聲,
我沒理會他的抽風,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往家裡去,誰知道他也上了車。怎麼也不下去,偏偏小韓一看不見他就哭,我後來沒辦法,只能讓他跟著。
計程車走了十來分鐘,我偶然瞟了眼後視鏡,發現司機的半張臉直抽抽,我把棍子放腿上一放。
司機立馬恢復正常,跟我們有說有笑的。
我看向窗外,馬路對面站著個女人,腳尖著地,仰著頭,只能看見下巴。
「她為什麼跟著你?」我問榮斌。
他正低頭逗弄小韓,聞言,淡淡道:「像我這樣,獨身拼到這程度。手上能不沾點血腥麼?「
他說的雲淡風輕,司機卻是嚇得不敢再說話。
我沉半晌,說:「有時間,我還想再看看你的房子。」
他聳肩道:「行啊。」
說完,從兜里掏出把鑰匙扔給我,「啥時候想看就去看。」
我:「……哦。」
榮斌說是要住下,但最後他把我送到門口就離開了。
我剛一進屋,就看見白影、齊林和杜衡都在,尤其是杜衡身上還有些傷。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齊林的計劃成了,她想見的人出現了,但陸長風和齊爺爺應該也被對方帶走了。
齊林搖頭,說:「不是他們帶走的,是他們兩個晚上自己離開的。」
「怎麼回事?」我問。
齊林把事情說了一遍,齊林了解沐然,她知道沐然會在什麼地方等著杜衡投懷送抱,所以跟白影直接過去了,可等她見到沐然的時候,卻得知陸長風和齊爺爺來人自己半夜偷偷跑了,逃跑的時候被杜衡發現,還把杜衡給打暈了。
我這才明白,原來杜衡身上的傷是他們兩個打的。
齊林嘆息,「我怎麼算,也沒算到他們兩個會自己跑。」
我也跟她們說了今晚遇到的事情,尤其是對榮斌這人產生了懷疑。
聽見小韓對著榮斌笑,白影酸溜溜的說:「老娘一天到晚的給他換尿布,也不見他對我笑兩聲。」
我摸著小韓的耳朵,沉聲道:「就是這樣,我才害怕。」
杜衡說:「等等,明明田俊豪會把榮斌的詳細資料給我,我之前托他調查,他說明天給我消息。」
可等到第二天我看見田俊豪給我們的資料時,下巴都要掉出來了。
「你們確定這是榮斌他媽?」我說。
田俊豪很肯定的說:「是,這肯定是,我找了好幾個人,都是這個結果,你認識?」
我笑笑,何止是認識。
照片中這個畫著精緻妝容的女人,在法律上來說,是我的婆婆,當初丟下虎子私奔的虎子媽。
我又看了榮斌他爸,確定不是跟虎子媽私奔的虎子二叔後,我更加疑惑。
「他們是親母子?有血管關係的那種?」我又問。
「對。」田俊豪說。
我看著榮斌的出生年月,要比虎子小三歲,可看他的長相,真的看不出來他比虎子小。
而且,他的那張臉,風格跟虎子完全不一樣。
韓正寰的臉跟虎子一樣,但他氣勢上要比虎子凶,所以經常讓人自動忽略他那張好看的臉。
而榮斌,就是正兒八經陽剛男人的長相,頭髮再短點,紋個身就是標準的社會老大哥。
不對,我猛地想起前幾天杜衡跟我說的話。
「你說榮斌殺了他的母親?」我問。
杜衡點頭,臉色凝重,「這人不簡單。」
臥槽,這何止是不簡單,根本就是我不想惹的那種人。
「原因知道嗎?」我問他們。
他們搖頭,說不知道。
田俊豪說:「榮家本也是大家族,無論是在道上還是生意場上,榮斌的父親是榮家的上任當家人,他去世後,本來是應該榮斌繼承榮家的,但後來出了他殺害母親這事兒,因為證據不足,榮斌沒判刑,但他也失去了榮家繼承人的身份。」
我聽的心驚膽戰,「那你覺得,他以後可能是被冤枉的嗎?」我問他。
他搖頭,「不會,當時榮家的人親眼看見的,不過榮家並不想把他殺母的事情坐實,就給他遮掩過去,不過他們也沒想讓榮斌全身而退,所以放出風聲來。「
我跌坐在凳子上,現在我更有理由懷疑榮斌就是可以接近我了。
我腦子亂鬨鬨的,無意識的看著小韓,愁的我想撞牆,偏偏這傢伙還在笑。
我別過臉,不想看他。
「陸冉,出來!」外面一聲暴喝響起,
小韓身子一抖,不再笑了。
別說是他,就是我們這些個大人都被嚇的身子抖得厲害。
還不等我開門,一陣陰風就把門吹開,哐當一聲,震得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往外面看去,是個老婆子站在院子裡,不過她彎著腰,背上一個大包,就算是她使勁的抬著臉,我也只看見她皺紋密布的額頭。
「陸冉,再多管閒事,你的死期就到了。」這聲音中氣十足,餘音陣陣,帶著一股子陰氣,聽的人遍體生寒。
她這麼一吼,小韓身子抖了兩下,然後嚎啕大哭,耳朵後的火焰胎記又開始亮。
我哄著小韓,看著那老婆子。
聽見小韓的哭聲,她不耐的哼了聲,手中的拐杖在空中轉了個圈,然後一道陰風如刀朝著小韓過來。
我慌忙把小韓護在懷裡,帶著他避開。
同時手上的棍子朝著那老婆子扔過去。
誰知道棍子在距離老婆子十來步的時候,猛然停住,掉在地上。
「陸冉,識相的趕緊抱著你的小崽子離開,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還是十一點五十左右,還有一更,四千,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