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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詭異的囚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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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尷尬的輕咳一聲,「我沒聽見。」

我白他一眼,坐到床上,思考著要不要就此把他打散。

他笑嘻嘻的說:「我真的留給你了好東西。」

他說完,符紙上光芒大盛,我被晃的閉上眼睛,眼前卻出現一片金色的字。

「道法,其大無外,其小無內,初級的道法是殺人的法門,但高級道法卻是心的道。」

隨著他說,那些字一個一個的鑽入我的腦袋裡。

「持身正,方可悟道。」他又說。

隨著那些字往我身體裡鑽,我身體裡原本的戾氣竟少了很多。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其實可以一句話總結,他之所以道法厲害,是因為他修的不是外在的道法,而是心道。

「陸冉,你適合修道,奈何你身上鬼氣太盛,如今身懷鬼子,更是厲害,仔細參悟我今日與你說的,化解你身上的鬼氣,否則你終有一日要自食惡果。」他鄭重的說。

我情不自禁的點頭。

看我沒反駁他,他似乎滿意了,又說:「軍師此人,太過狡詐,他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你以後要小心些。」

他這一句話點醒我,我把思緒從他交給我的符文中抽離出來,問他:「你的魂魄現在在啥地方?」

他沉片刻,問我:「你見過那兩個人了?」

我點頭。

他嘆息道:「我在安全的地方,你以後要小心。」

說完,那張金符突然燒起來,手上一熱,我忙著把東西扔掉。

睜開眼,發現金符已經燒完,裡面包著的木頭人變成一塊炭,箱子裡放著幾本書,都是最基本的道家經典,每頁都有他的標註。

我把東西收起來,躺在床上,想著他剛才說的話,我身上鬼氣重。

都半人半鬼了,鬼氣不重才怪呢。

不過,他剛才教我的那段話,念完之後。確實是舒服很多。

能化解我的身上的鬼氣,我有些猶豫,要不要跟著學?

「小冉,你要想清楚。」狗蛋兒突然說。

我詫異問:「想清楚什麼?」

他沉思片刻,說:「你現在身上鬼氣重,時間長了,的確不好,但鬼扇就是靠著你身上的鬼氣來驅動,他教你的東西的確能淨化你身上的鬼氣和戾氣,但鬼氣一弱,鬼扇就……」

他說到最後沒再往下說。

鬼氣弱,就沒法再好好的用鬼扇。

我心中一凜,拿著鬼扇,掙著半天說:「那就不學,現在我就靠著鬼扇活著,解決完生存問題才有機會去想別的。」

我嘆息一聲。罷了,先這樣吧,以後我注意著些。

「狗蛋兒,你知道皇天出了啥事嗎?」我問他。

他搖頭,「不知道。」

能讓韓正寰親自回去的,肯定是大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我在床上滾了兩圈,越來越想他。

「小冉,說真的,你這段時間要注意一下,原來是你控制著鬼扇,但現在鬼扇已經能夠短時間控制著你,這不好,會出事。」狗蛋兒嚴肅的說。

「控制我?」我心中一凜,這幾次的確有點這個趨勢。

我點頭,「好,我會注意的。」

說完,我又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狗蛋兒,你可是鬼扇的靈,難道不是你在控制我?」

他嗤了聲,「我要是敢控制你,韓正寰不得直接弄死我。」

「那是封在鬼扇中的人?」我試探著說。

「對,所以你今後一定要小心。」他說。

我應了聲。

蓋好被子,我摸著自己的臉,突然發現我好搶手,這麼多人要控制我,要利用我。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後,就看見白家綺站在我床邊,正盯著我。

我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一睜眼就看見臉色慘白。頂著大眼圈,一雙眼睛還沒有眼白的鬼看著我,這感覺還真是酸爽。

「你來幹什麼?」我皺眉道。

這幾天,我把白家綺放在辦公室的包里,沒搭理她。

我剛說完,她突然上前幾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冉,我做錯了,請你懲罰。」她磕頭說。

我現在雖然不喜歡她,但也沒想為難她,正打算這兩天就把她放走,讓她自生自滅去。

看她跪下,我忙著把她扶起來,「你起來,不用跪我,我受不起。」

她低著頭。很愧疚的模樣,「先前我為了私人恩怨,在道法崑崙上自作主張,是我做錯了。」

我站起來,將她的頭抬起來,說:「白家綺,你跟白影的私人恩怨,我不感興趣,你們想要怎麼解決都可以,但你當時為了殺死她,幫著陽明洞的人,這才是我最忌諱的。」

她身形微顫,她還想解釋,我打斷她,「你這次可以為了跟白家綺的私人恩怨出賣她們,那以後你是不是也會出賣我?」

她臉色一白,抖著嘴唇說:「不,我不會。」

我搖頭,「我現在不信任人,你浪費我的信任後,我就再也不放心了。」

她跌坐在地上。

「小冉,我沒有讓陽明洞的人害你,真的。」她解釋說。

我勾唇笑道:「當然,你當時要是動了害我的心思,你也活不到現在。」

「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們是我的隊友,她們出了事,我自己一人在道法崑崙上處境會如何?」我接著說。

她臉色慘白,最後痛苦的臉,一個勁兒的跟我道歉。

我笑笑,「好了,你走吧,他日再見,咱們依然是朋友。」

其實,她要是早幾天來找我,我不會趕她走,我這段時間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就是等著她呢。

或許,她知道無法挽回,也沒再糾纏,轉身利器。

我站在窗戶前,看著她撐著一把傘,越走越遠。

「你終於讓她走了。」白影站在窗外,說。

我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她嗤笑道:「何止是道不同,她人品有問題,可以說乾坤就是毀在她手上。」

我擰眉,「她手上?」

我依稀記得,乾坤是因為我強行破陣,這才毀了。

「對啊,她勾結軍師潛入乾坤,避開我們,把乾坤裡面封著的人給放出來了,後來為了掩蓋事實,再加上泄私憤,就把我們白家的人滅門了。」她說的很輕鬆,但雙眼卻含著淚。

「我是白家唯一一個活著出來的,說出來你都不信,我當時是在茅坑裡藏了三天,才敢爬上來。」

我拍拍她的肩膀,「放出來的……是人?活人?」

「嗯,要是鬼的話,還用得著我們白家鎮守麼?直接弄個大陣,困他個幾千年。絕對不成問題。」她說。

我暗暗皺眉,乾坤里困著的,竟然是人。

「你就讓她這麼離開?」我挑眉道。

她翻了白眼,「不然呢,跟你作對?你刻意讓她離開,難道不是另有安排?」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聰明。」

她咦了聲,一副嫌棄的模樣,道:「不是我聰明,是你太笨了。」

我被她氣得不行。

白家綺,剛開始我只覺得她就是個普通的怨鬼,但自從知道她是乾坤裏白家人後,我就不這麼想了。

起碼,關於她的兩個孩子,她從頭到尾沒提過,小蕊爺爺不可能是白家的人。白家綺的第二任丈夫是誰,她又為什麼會落到那地步。

細想,全是漏洞。

白天我跟杜紅光和杜衡商量改革的事情,忙了一天,晚上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拿起鬼扇。

在小拇指上拉個小口,把血滴上去。

看著那幾滴血緩緩滲進扇骨里,我嘴角緩緩勾起。

突的,我心中一凜,忙著念門主交給我的那幾句話,陡然清醒。

扇子上的血已經消失無蹤,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幻覺一般,我到現在也想不起我為什麼要往扇子上滴血。

我的娘啊,好可怕。

正當我被嚇的不行的時候,感覺門外有道人影閃過。

我沒去追,從床頭的包里拿出張紙人來,念齊洵交給我的符咒,紙人搖晃幾下,蹦到地上,朝著門外跑去。

我手上拿著羅盤,看著上面的指針,東北艮位,他往後邊墳地跑。

我下床穿鞋,往後院的墳地去。

到了之後,看見紙人在墳地外面轉圈圈,進不去。

我看著不著大陣的墳地,心中暗驚,這人竟然跑進墳地裡面去了。

想了半天,我怕出事,沒有硬闖,轉身離開。

剛走幾步,一隻沒有箭頭的箭插在我腳前,上面還捆著一張紙。

我心中冷笑,這人是在給我下戰書?

等我把那張紙打開後,直接愣在原地。

上面只有四個字:日子到了。

我暗暗擰眉,日子,什麼日子?

這事忒邪門,我不敢再在這裡待下去,趕緊往回走。

關上門的那一刻,手機來了條簡訊,還是那四個字,日子到了。

我立馬回撥過去,卻提示是空號。

我無奈撓頭,這都是啥玩意兒。

我心跳不由得加速,忙著在房間裡不下陣法,還在窗戶和門上都掛上鈴鐺,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

第二天,正趕上杜紅光來問我改革的事情,我心神不寧,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

他擔憂問我:「小冉,你這是出啥事了?」

「我昨天收到一條簡訊,上面寫著……」我猶豫著,剛要把事情說出口,他突然衝上前,大喊說:「小心。」

話音剛落,一根帶著箭頭的箭沒入我身前的桌子上。

我虎軀一震,死死地盯著那根箭。

杜紅光驚在原地。

半晌,我反應過來,跟他說:「師父,別看了,快去抓人。」

他回過神來,先把我從桌子後面拉出來,檢查一遍,確認我沒傷到。這才跑出去抓人。

我把桌子上的箭拔出來,看了半天,這是不想讓我提起那條簡訊和那張紙?

我蹲到地上,打量著四周,難道現在還有人盯著我?

能聽見我說話,肯定藏在近處,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他,這事,神了。

時間到了,什麼時間?

我沒來由的一陣心慌。

於是,我思索再三,當晚戰戰兢兢的抱著被子,跑到白影的房間裡,又把齊林叫來,我睡中間,她們睡兩邊。

我沒敢跟她們說那封簡訊,只說現在有人盯上我了。

現在內心好焦慮,下午想要給韓正寰打電話說這件事,結果剛說了簡訊兩個字,一根箭沒入我腳前的地里。

嚇得我趕緊改口,跟他扯了會別的。

白影和齊林嚴陣以待,發誓會好好保護我。

我躺在她們中間,感覺鬼扇時不時的就顫一下。

「狗蛋兒,你感覺到了嗎?」我在內心問。

他凝重道:「嗯,感覺到了。」

話落,窗戶被吹開,一股淡淡的花香飄進來。

我右眼皮不住的跳,想要跟她們說別吸花香,卻發現她們已經睡過去。

完了,這下子完了。

好久沒有這麼心慌過,我感覺那人在玩我,想要徹底擊垮我的心理防線。

我走到院子裡。緊緊的攥著鬼扇。

突然,一股冷風襲來,我側身避開,同時一隻慘白的手抓住我的肩膀。

有溫度,是活人。

我心中稍安,展開鬼扇就想著朝他打過去。

可他手上一用力,我整個右邊的胳膊就像是被卸了一樣,使不上一點力氣。

鬼扇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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