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詭異的囚牢(2/2)
鬼扇掉在地上。
那人從暗中走出來,看清他的樣子後,我徹底呆住。
露在外面的皮膚慘白,像是抹了一層白粉一樣,眼珠,嘴唇猩紅,比厲鬼還像鬼。
他咧嘴一笑,空著右手一揮,寬大的袖子直接蓋在我的臉上,我只感覺呼吸一窒,瞬間失去意識。
耳邊不時的響起鈴鐺的聲音,忽快忽慢。
不知過了多久,砰的一聲,好像是放炮竹的聲音,我瞬間驚醒,卻在瞬間頭髮都豎起來了。
這是什麼地方?
四面是光禿禿的牆壁,連個凳子都沒有,我坐在一堆雜草上,腳上和手上都是土,衣服也破爛不堪。
身上也沒啥力氣,胃也難受,形式好幾天沒吃過飯一樣。
鬼扇裝在我兜里。
摸著鬼扇,我心中稍安。
從地上站起來,剛走一步,就感覺腳疼的厲害。低頭一看,鞋底已經破了,前腳掌都是血泡。
臥槽,我這是咋了?
我把兩條袖子扯下來,捆到腳上,咬著牙走到南邊的木板牆前,順著門縫往外看。
外面光禿禿的,連根草都沒有。
我深吸口氣,壓住想要罵人的衝動,艱難的走回草堆,坐下。
到了好半天,上面突然有人說話,斷斷續續的,似乎在說我醒了,要把東西送下來。
他們剛說完,房頂的門板就被掀起個縫兒來,一根繩子上捆著個竹筐,慢慢悠悠的落到我跟前。
我掀開一看,裡面是吃食。
沒有絲毫猶豫,我把水和飯拿出來。
竹筐又被拉上去。
很簡單的青菜和米飯,在我現在看來卻跟紅燒肉似的,我喝了兩口水,狼吞虎咽的吃飯。
這飯菜應沒問題,他們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吃完飯,我又喝了幾口水,然後剩下半碗把腳底擦洗一遍,又從在身上扯下兩塊乾淨的布包好。
從始至終,我都很冷靜,不冷靜又能咋樣,這四面的牆看著是木板。其實木板的夾層里都是密密麻麻的鋼筋,房東有兩米高,我又爬不上去。
鬼扇在,但我卻感覺不到狗蛋兒的氣息。
我躺在草堆上,仔細的回想這幾天的事情,除了那斷斷續續的鈴鐺聲,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明明在往生門裡,怎麼會跑到這地方?
那個全身慘白,長得比鬼還難看的人,又是啥人,為什麼要抓我?
我現在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麼,滿腦子的問號。
既然都想不通,那就好好休息,他們費這麼勁兒把我弄過來,總不會就為了把我關在這裡,肯定會出面的。我先把我的腳養好,到時候跑路都容易些。
我這一覺睡到晚上,地板再次被敲響,又是繩子拴著竹筐給我送飯。
我把飯菜拿出來,沒有做任何反抗,我倒是想順著繩子把那些人拽下來,可是我怕惹他們生氣後,不給我飯吃,那不就慘了。
我乖乖的吃完飯,水喝了一半,剩下的放在一邊,在草堆上滾了圈,接著睡。
隱隱約約的,我感覺房頂上似乎有人在看我。
我睜開眼,就看見剛剛送飯的那個缺口還沒有合上,把我擄走的那張慘白的臉正看著我。
跟他對視幾秒,我端起一邊的水碗,舉起,笑了聲,輕抿一口。
他一怔,抿唇,半晌從他的袖子裡掉出個白色的盒子,正好掉在我跟前。
我皺眉,疑惑的瞅著他。
他伸手對我做了個回敬的動作,起身,掩好缺口。
我抿唇,拿起地上的盒子打開,竟然是創可貼。
我冷笑兩聲,把腳上的布解開,然後貼好創可貼,接著睡覺。
睡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坐起來。手指沾著水,在鬼扇畫出一道金光符,以此來催動鬼扇的力量。
弄好後,我靜靜的坐著,等著他們來給我送飯。
六點,上面的缺口準時打開,竹筐再次送下來,在竹筐剛到一半的時候,我直接躍起,抓住繩子,同時踢在旁邊的牆上,借力一盪,從缺口鑽出去。
同時鬼扇出手,直接划過送飯人的脖子。
也就是幾秒,他根本沒來及出聲。
這套動作,我昨晚在腦海中進行了無數遍。
把他解決後。我脫下他的鞋和褂子穿上,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走到門口,猛地停住。
「喲,挺巧的,你也在啊,我現在回去吧。」我呵呵笑道。
把我抓來的人就站在門口,在他身後還站著十來跟他一樣蒼白的人。
他笑了聲,說:「不必,有人要見你。」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我只得跟上去。
越往外走,我越害怕,這地方是一片童山,寸草不生,就連石頭都沒大個的,要是逃跑的話,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
我們現在山谷。兩面環山,一面是懸崖,只有南邊有路。
我之前待的地方就是懸崖邊的屋子。
我跟著他來到最裡面,是一間石頭屋子,看似普通,但卻十分堅固。
「進去。」那人說。
人在屋檐下,我只得低頭,進去。
看清裡面的人後,我直接驚住。
「紅英,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詫異道。
她從凳子上起來,雙眼一紅,未語淚先流。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她哭肯定不是因為,我們倆可沒發展到,她看我一眼就能流眼淚的地步。
她抹了把淚。說:「好久不見了,土樓一別,真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況。」
我附和著笑了兩聲,不好意思說我在皇天也見過她。
那次她去殺夏梅,卻被齊洵阻止。
她嘆息一聲,拉著我坐下,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我搖頭。
她眉頭緩緩皺起,「你現在懷孕了?」
我點頭。
現在我完全是懵逼狀態,就是技不如人被打暈了,怎麼就來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她鬆了口氣,「懷孕好,你懷孕了就安全些。」
我猶豫著問:「什麼意思?」
她仔細的跟我解釋了一遍,我才知道這裡就是韓正寰在土樓說的,那個御鬼一族的老巢,而我現在的位置就是這裡關押重要罪犯的地方。
我差點摔到地上。
「我是怎麼過來的?」我詫異的問。
雖然這一族跟往生門一樣都在西南,可是往生門在西南的最外面,而這一族可是在西南腹地。
並且,西南氣候濕潤,怎麼會出現這樣大面積的童山,她要是說我在西北,我更願意相信。
她看著我的腳,說:「你……跳來的。」
說完,她從床底下拉出個箱子來,給我找了雙運動鞋。
我咽口唾沫,「跳來的?」
「嗯,趕屍聽過嗎?」她問我。
「聽過。」我愣愣的回道。
她說:「其實你當時根本沒暈,而是五官被封住,像個屍體一樣,被趕過來的,你當時是不是總聽見鈴鐺聲?」
她這麼說,我真的信了。
「那就是趕屍鈴。」她補充說。
我仿佛看見自己像個殭屍一樣,舉著雙手,一蹦一跳的往前走,怪不得我腳底都是血泡,合著這麼遠的距離,我都是自己跳過來的。
這人也太摳了,想要綁架居然都捨不得找輛車。
可這麼遠的距離,我就算是晝夜不停的跳,也得跳個半個月。
臥槽,我現在殺了那人的心都有了。
紅英抓著我的手,低聲說:「不要出頭,不要惹人注意,好好的活著,我已經沒臉出去見齊洵了,你一定要活著出去,告訴他,主家早已不是叛變。」
叛變?
還沒等我細想,門就被推開,領我過來的男的站在門口,「時間到了。」
我一聽見這四個字,後背一涼。
在往生門的時候,這四個字就跟催命符一樣,把我折騰的不輕。
紅英在我手上輕拍兩下,說:「去吧。」
我走出去,看著那人,「你把我弄過來,要幹什麼?」
現在我都懷疑,皇天之所以會出事,都有他們的手筆,不然時間不會這麼巧,韓正寰剛走我就被人盯上。
他笑了聲,說:「以後你會知道,收起想要逃跑的心思,這地方,你逃不出去。」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
他對跟著他的招招手,讓他們押我回去,而他轉身進了紅英的屋子。
我剛走了兩步,就聽見屋裡傳來紅英似痛苦似開心的喊聲。
我猛地停住,一時間腦袋裡一片空白,紅英她被……
跟紅英相似的房子還有一排,難道這裡面都是被強迫的女人?
「看什麼看,趕緊走。」離我近的人推了我一把,兇巴巴的,同時他的手還在我背上狠狠的揉了一把,隱隱的有往下的趨勢。
我挺直脊背,攥著鬼扇沒動,對著他的眼睛,目光森然,冷聲道:「你再敢動,我就是拼著一死,也會弄死你。」
他身體一僵,悻悻的收回手,惡狠狠地說:「瘋女人,快走。」
我勾唇陰笑,小聲說:「等著,我會弄死你。」
說完,我大步往我之前住的地方走。
再次回到這房間,我把剩下的半碗水喝掉,手腳止不住的發抖。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若是困住我的是鬼,我大可借著鬼扇,拼個魚死網破,可現在看押我的是人,一群像鬼一樣的人。
身法詭異莫測,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在往生門,那人只憑一招就把我撂倒。
我想了一上午,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中午十二點,竹筐準時放下來,我本以為我殺了他們的人,吃食會縮減,誰知道不但沒少,還給我加了碗湯。
我抬頭看向那人。
他道:「好好養胎,再敢生事,我直接把孩子從你的肚子裡剖出來。」
我被他說得肚子一抽。
他看我臉上有了懼怕之色,這才滿意了,合上缺口。
我把飯菜和湯都吃完,然後接著睡覺。
現在我也歇了逃跑的心思,只能以靜制動,看他們把我弄過來,到底要幹啥。
算一下,我失蹤至少有個大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韓正寰現在怎麼樣了。
唉,我還說要帶著往生門重回巔峰,這還沒開始,我就先淪為階下囚了。
這裡是應該是紅英的主家,她上次在土樓說過,她們跟本家很久不聯繫,現在為什麼說叛變了呢?
而且,她竟然被關在這裡,干那個……
齊洵,你們到底瞞著我啥呢?
我憂傷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沒等到飯,等到一句話:「陸冉,家主要見你。」
我從草堆里站起來,家主,這御鬼一族的家主?
明天上午十一點半左右還有一更,人工審核,可能會晚個幾分鐘,麼麼麼噠。
今天網站似乎有問題,五點以後我就登不上了,十點多才好,默默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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