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丫頭,想要我幹什麼?嗯?(1/2)
我乾笑一聲,「別呀,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能總是動手動腳的。」
他逼近我,道:「說你,你記得住?」
說完,直接把我抱起來。
我瞬間頭腦眩暈,感覺周圍的景物急劇的變換,等到一切恢復正常時,我已經被他壓在棺材裡。
「韓正寰,總是這樣不好,傷腎。」我說。
他輕哼一聲,幾下就把我扒光了,「傷在你身上,我認。」
「你無恥……唔!」
他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把自己的話付諸行動。
他帶著濃濃的懲罰意味。
還在我脖子上咬了好幾口,疼的齜牙咧嘴。
「韓正寰,你就是個流氓……啊……你還咬我,你屬狗的麼?」力量處於弱勢,我能動的就只有嘴了。
他看著我,眼中仿佛燃燒著火焰,我越罵,他越橫。
最後還是我先求的饒,說了一堆的好話,他才放過我。
等到他停下時,我已經累的頭腦發昏。
他把我抱在懷裡,在我背上輕柔的按著,說:「丫頭,好好的留在我身邊。」
我迷糊著點頭,這時候覺悟很高,他說啥都點頭應著。
「你若是想要逃離,我不介意真的和你做一對鬼夫妻。」他聲音透著一股狠勁。
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往下縮了縮,抱著他沉沉的睡去。
「小冉,小冉?」我睡得正香,聽見有人叫我。
迷糊著睜開眼睛,就看見燁化正一臉憂鬱的看著我。
我被嚇的瞬間清醒了,指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幽怨的盯著我,說:「我也想知道,咱倆怎麼在這裡睡著了?而且睡覺就睡覺,你為啥連個被子都不給我?凍死我了。」
我迷茫的看他一眼,又往四周看一遍,這才發現我們正睡在別墅的二層臥室里,我在床上,燁化坐在地上。
這是韓正寰把我們弄上來的?
我看著燁化一臉鬱悶的樣子,暗暗地想,按照那廝的性子,沒把你丟到大街上已經不錯了。
我清了清嗓子,瞧著身上的衣裳都是整齊的,起來說:「咱們回去吧。」
他打著噴嚏從地上起來,極其認真的問我:「小冉,你是不是能通靈?」
「昂,算是能吧。」我說。
「你的男人是個鬼?」他沉聲問。
我有些不自在,但是轉念一想,昨天王星說的話他都聽見了,也就沒否認,說:「是啊,他確實不是普通人。」
也不是普通鬼,我心想。
他嘆著氣說:「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呢?你是個正常人,怎麼著也得找個活人吧?」
我笑了笑,「這種事情自己哪能控制的了呢。」
他抬眸看向我,無比鄭重的說:「小冉。我喜歡你,我會追求你,我要跟他公平競爭。」
「你拉倒吧,就你?他動動手指,你的小命就得交代出去,你好好學習,將來找個跟你差不多的,好好結婚過日子,別摻和進我的事情里來。」我擺擺手,說。
他表情有些受傷,嘟囔說:「我會讓你看見我的誠意的。」
我無奈的笑了,「這不是誠意不誠意的問題,是咱們根本不在一條道上,別想了,先回去吧,齊林她們估計還在等著咱們呢。」
他神情鬱郁的跟在我身後。
我本來想跟齊林和杜若告個別,就回村子,沒成想她們今天正好沒課,非要請我吃飯。
我推辭不過,只好跟著她們去了一家裝修華麗的飯店。
我看著桌子上從來沒見過的菜色,本來心中就有些窘迫。不知道怎麼下筷子,齊林和杜若又不斷灌我酒,沒一會我就被她們灌醉了。
燁化本來說要把我送回去,可到最後他也喝了不少,只好最近找家旅館住下。
我頭重腳輕的躺在床上,胃裡堵得難受,吐又吐不出來。
半夜,實在是沒忍住,跑到洗手間抱著馬桶吐了半天。
剛舒服點,就聽見外面有一聲很小的落地聲。
我就著蹲著的姿勢,隨手拿起洗漱台上的牙刷,慢慢的往外走。
那道聲音越來越近,聽著快到門前,我猛地拉開門,也不抬頭,直接把牙刷狠命的往他腳上扎。
那人悶哼一聲,我趁著這時機,本想著奪門逃出去,可惜我高估了自己。
我酒勁還沒過,身上本就沒力氣,而且房門居然是鎖上的,於是錯過最佳逃跑時機的我被闖進來的男人拿著刀子架在脖子上。
「是你?」我眯著眼睛問。
這不是給小寶續命的那道士麼?
他冷笑著,說:「把東西交出來。」
我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他手上用力,我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在雲南東山,巫師給你的東西。」
我恍然大悟,「你要那些個桃印、桃木盒子是麼?在包里呢,你去拿吧。」
我很配合,不想因為那些東西賠上自己的命。
他表情更加兇狠,「我說的是巫師給你那片鐵,交出來。」
我心中一凜,面上還是一副懵懂的表情,「我不知道啊,巫師沒有給我那種東西,那個是什麼呀?很厲害的法器麼?」
他冷笑一聲,「你這是找死。」手上猛然用力,刀子緩緩劃破皮膚的感覺,嚇得我腿都開始發軟。
這時,桌子上的水壺突然凌空朝著那男人飛過來,陸逸晨轉眼出現在屋裡,一揮手。桌子上的瓷杯子也朝著我們過來,帶起一陣冷風。
那人反應很快,要抓著我擋,我找准機會,一腳踢在他下面。
他瞬間臉色漲紅,動作慢了半拍,水壺和瓷杯子全都砸在他的後背上。
陸逸晨幾步上前把我拽到一邊,防備的看著那人。
本以為他會惱羞成怒,再起來跟我們打一場,誰知道他竟開門跑了。
「你怎麼不追?」我有些鬱悶的問陸逸晨。
他沉聲回道:「我怕他有同夥,還是留下來保護你比較妥當。」
我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故意放走那男人的。
緊急情況一過,我腦子又開始發昏,我以前喝過酒,可都沒今天反應大。
朝他擺擺手,直接撲到床上,「你回去陪著燕子吧,我再睡會。」
說完就睡著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韓正寰正擁著我,給我脖子上的傷口上藥。
我揉了半天眼睛,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你怎麼找來的?」我往他懷裡擠了擠。手腳有點涼,半夜暈暈乎乎的沒啥感覺,但現在一想起被那人拿著刀子抵著,心裡一陣後怕。
他嘆息道:「自然是來看你,三天兩頭的受傷,你可真是……」
他無奈的搖頭,手上的動作越發溫柔。
我看著他,難得沒有沉浸在他的美色里,「你昨晚是不是就來了?為什麼是陸逸晨來救我?」
他嗤笑道:「那等小嘍囉,用不著我出手。」
我狐疑的看著他,他自始至終對齊陽他們都有些放水,無論是在別墅還是昨天,都沒想過要對他們下死手。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沉,面上笑的更甜了些,「我一直不懂你為什麼那麼討厭齊陽他們,他們現在做的也是為了放你出來吧?多好啊,這是在幫你。」
他垂眸看著我,目光幽深,仿佛一下子望進我的心底,「丫頭,你無須懷疑我,試探我,我是你的男人,這一生都不會傷害你。」
我尷尬的笑笑,索性不裝了,「那你到底為什麼討厭他們?明明那麼厭惡,卻又總是放過他們,這不符合常理。」
這男人果然是個老成精的鬼。
「我厭惡他們是因為他們那些人心術不正,放過他們是因為現在還不到殺他們的時機,僅此而已。」他解釋說。
我無語的看著他,說了跟沒說一樣。
不過,昨晚那男人是為了鐵片而來,可是那生了鏽的鐵片,到底有啥用啊?
「再睡會,不然白天頭疼。」韓正寰下床,仔細的給我蓋好被子。
「你要走啦?」我心裡一點失落。
他點頭,在我額頭親了下,說:「晚上再來看你。」
我悶悶的點頭。
「離燁化遠點。」他走了幾步,突然沉聲說。
我心中一凜,「為什麼?他有問題?」
他輕咳一聲,視線看著窗外,說:「沒問題,但你應該有做妻子的自覺。」
我咬著牙看著他的身影慢慢消失,攥著枕頭,差點扔上去。
我又沒有紅杏出牆,用得著他特意來警告我?這心裡怎麼這麼憋屈呢。
得了,不給你燒衣服了,繼續穿著那一身古董晃蕩吧。
被他這麼一鬧,我也睡不著了,早早的把東西收拾好,等到杜若和齊林來叫我吃早飯的時候,我直接跟她們道別。
「我真的得回去了,家裡就我姥一個人,總不能一直讓她住在別人家。」我笑著說。
看我堅持,他們也只好同意,燁化在旁邊臉色變換不定,最後仍舊有些鬱悶的說:「小冉,你來縣裡念書吧,可以作為旁聽生,難道你真的想一輩子都窩在小山溝嗎?」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忙著說:「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你們能帶我去趟書店嗎?我需要買幾本書,還得麻煩你們幫我挑一下。」
「好,咱們吃完早飯就去。」燁化瞬間開心了。
我在書店挑了十來本書,都是歷史地理方面的,野史正史也都有。
這段時間我算是明白了,干我這行的,別的用不著,但是這歷史和地理還是有點用處的,至於道家經典……我翻了一遍,放棄,憑我的文化水平現在啃不動。
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買完書,燁化又把我送回去,離開時還說過幾天回來看我。
「小冉。」我正收拾東西,燕子面帶喜色的進來,「小冉,你真是太厲害了,你男人也厲害。」
「啊?韓正寰怎麼了?」我有點懵。
她拉著我的胳膊,說:「陸逸晨跟我說,今天晚上你男人要幫我壓制住體內的陰氣,這樣一來我就能平安的生下孩子,你不知道這事?」
我茫然的搖頭。說:「還真的不知道,今晚什麼時候開始?我也要看。」
我瞬間雙眼放光,我見識過韓正寰的本事,跟他學了不少東西,這次我一定要圍觀。
「今晚半夜十二點,就在你家。」她說。
「好,我也要看,今晚就不往回接姥姥了,明天再接。」我笑著說。
燕子不解的看著我,「小冉,你不會沒見過你男人做法吧?說真的,你跟他現在到底什麼情況?我聽陸逸晨說,他對你挺好的。」
我呵呵笑著,「我們挺好的。」
「那就好,你比我有主見。」她說。
「燕子,你媽現在怎麼樣?還是反對你們兩個?」我轉移話題說。
我現在所做的事情,我不想跟她說太多。
她嘆氣說:「現在完全不理我,就當我不存在。」
「或許過一段時間嬸就想明白了。」我安慰她說。
燕子從過來就沒回去,一直在我家待到半夜。
十一點多的時候,韓正寰和陸逸晨才回來。
開壇做法的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韓正寰看了一遍。十分滿意,揉著我的頭說:「做的不錯。」
我得意的哼了一聲。
他的方法跟我的大同小異,只是比我的更加精妙,我用的是招魂幡,而他用的則是金光神咒。
全程我都是無比震驚的狀態中,這還是我第一次遇見能使神咒的鬼。
韓正寰手持桃木劍,拿著巫師給我的桃印,用我的血邊畫符邊念咒,「天地玄宗,萬氣本根……」
符咒畫完,他雙目一厲,用劍尖挑著符咒在燕子的頭上轉了一圈,紙上的紅色字符竟然開始變淺。
「急急如律令。」他大喝一聲,符紙上的字跡徹底消失,紙張忽的自己燒了起來。
等到紙燒完,他把劍放在桌子上,說:「好了。」
我往燕子的肩上看去,她雙肩的陽火已經恢復成正常的狀態。
而且,從始至終燕子沒有任何痛苦,法事做完後,她的精神竟然比平常還要好些。
陸逸晨跪到地上,對著韓正寰磕了三個響頭,那聲我聽著腦門都疼。
「多謝主人出手。」他感激的說。
「不算什麼,扶她回去吧。」韓正寰說。
陸逸晨忙著把燕子抱走了。
燕子對我豎起大拇指,無聲的說:「你好厲害。」
我扯扯嘴角,不大想的明白燕子的邏輯,厲害的明明是韓正寰,她誇我幹啥。
「看什麼呢?」不知道啥時候韓正寰已經走到我身邊,嘴角含著淡笑,問我。
我回過身來,雙眼放光的看著他,「你最近忙不?」
「還行。」他笑容愈發大了。
我拽著他的袖子,期待的看著他,「你教我本事吧?你這麼厲害,只要教我幾招,就足夠我去對付齊陽了。」
他握住我的手,低頭道:「不行。」
「為什麼不行?就幾招,要不,一招也行啊,你就教我唄,不然我每次遇見他們都是被打的份,你總是說不讓我受傷,可我就那麼的本事,遇見他們不受傷都不行啊。」我是苦肉計加撒嬌。
這輩子就沒這麼嗲的說過話,說的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明明表情很享受,嘴裡卻說:「不行。」
我一下子垮了臉,生氣的說:「不教就不教,小氣鬼。」
他無奈的看著我,想要揉我的頭被我躲開,便摟著我的腰說:「我修習的術法只適合男子用,你就算是學會了,也無法使用。」
我狐疑的看著他,「還有這樣的?」
他點頭,解釋說:「齊陽給你的那本書,不過是道家最平常的術法,倒也不分什麼,這東西越精妙規矩就越嚴苛。」
「好吧,可是我每次都是被他們按著打,真的很丟臉啊。」我裝作傷心的說。
高的學不會,那稍微低一點的我總可以吧?
他沉聲笑著說:「你就收起你的歪心思,以後好好的在村子裡待著,我不可能教你的。」
「好好,我以後好好的待著。」我無奈的說,這段日子我也摸出來了,他一旦決定的事情,我說什麼都沒用。
我心裡非常不開心,鑽到被窩裡不理他。
他躺到我身邊,連人帶被子把我抱住,說:「丫頭,不讓你學是為了你好,天道有循環,本領越大相對的約束就越多,到時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聽著心中一震,訥訥的點頭,「嗯,那我不學了。」
「真乖。」他摸著我的頭,說。
「那你以前那麼厲害,是不是……是不是約束很多?你被人封印是不是跟這個有關?」我猶豫著問。
「或許吧。」他淡淡的說。
我伸手抱住他,突然有點心疼他。
他的手在我背上慢慢動著,聲線膩人,「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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