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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丫頭,想要我幹什麼?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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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我背上慢慢動著,聲線膩人,「丫頭……」

我聽著心頭一跳,避開的他灼熱的視線,不敢抬頭,「嗯。」

他挑起我的下巴。溫柔而眷戀吻住我,一聲一聲的叫著我。

我心跳越來越快,嘴角不自覺的揚起,慢慢的抬起手,猶豫著要不要放在他的腰上。

一吻作罷,他在我臉上輕啄幾下,道:「睡吧。」說完,雙手抱住我,竟然真的準備老實的睡覺。

「啊?」我無語的看著他,好不容易上來的熱情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滿心的羞惱。

那麼溫柔的誘惑我半天,現在居然要單純的蓋被子睡覺?

我都準備主動一回,解他的扣子了,這樣對我,真的好嗎?

我微笑臉看他半天,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韓正寰,你好樣的,一個月內不許碰我。」

說完我縮進被子裡,不想再看他。

他悶聲笑著,把我從被子裡拔出來,「你剛才想要我幹什麼?嗯?」

「什麼是我想要,明明就是你的行動誘導了我,不是我的問題。」我紅著臉爭辯說。

他從善如流,爽快的承認,說:「你這麼一說,的確是我的問題,我改。」

說完按住我,直接堵住我的嘴。

「咱們按照你的想法來。」他含笑說。

「你滾……唔!」

接下來的時間,他身體力行把我的想法貫徹到底。

呸,那就不是我的想法。

總之,這一次他異常熱情,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半夜我是被憋醒的,迷糊的睜開眼睛,卻發現他不在。

胡亂的穿上衣服解決好生理需求後,我開始發呆,他半夜去哪裡呢?

難道是後山?

我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偷偷的往後山去,我總覺得他瞞了我好多事情。

韓正寰有一句話的確是說對了,經歷過齊陽的事情後,我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現在不敢輕易的相信別人,越是親密的人越是不敢相信。

說實話。我現在開始對他動心,但同時對他的懷疑也原來越深。

從小村民對我的嘲笑和姥姥對我的辱罵,讓我極其的敏感自卑,我常常在想若不是有瘸子,我可能早就被逼的自殺了。

齊陽曾經是我除了瘸子之外,第二信任的人,可笑的是他卻在我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

這些年,我身邊有人對我好,我也會對他們好,但是不敢去相信,現在的我就是這麼矛盾。

在上山之前,我特意封了身上的陽氣,開上陰眼,這樣只要我自己不露餡,在那種東西的眼裡我就是同類。

輕車熟路的摸到後山的屍坑,剛要過去,就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我直接趴到梯田的根下,現在這山上雜草茂盛,加上天,我這麼躲著倒也不容易被發現。

「你到底還要抗爭到什麼時候,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了。」說話的是個女人,聲音還挺好聽。

「不用你管。」回話的竟然是韓正寰,此時他聲音凌厲,透著一股殺氣。

女人聲音帶著一股悲傷的感覺,勸他說:「你堅持這麼多年,一點結果都沒有,何必呢?同意他的條件吧,你又不吃虧。」

韓正寰冷笑幾聲,厲聲道:「給你一次機會,現在馬上離開,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隨著他的話,憑空的吹起一陣陰風,我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女人冷笑一聲,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你已經抗爭了千年,結果如何呢?不過是搭上那麼多無辜之人的性命,你若是不同意,以後因你而死的人會更多。」

韓正寰冷哼道:「收起你虛偽的腔調,我沒有慈悲濟世的心思,殺人的你們,為何要我妥協內疚?這滿山的冤魂可都等著看你們的報應呢。」

「韓正寰,你不要執迷不悟,你可知道只要他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你。」女人惱怒的說。

「那便……」韓正寰暴怒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沒了動靜。陰風驟停,四周安靜的似乎只有我的呼吸聲。

我心越來越慌,他不會是出事了吧?

「丫頭!」突然,他的聲音在我面前響起。

我心裡一抖,硬是擠出一臉的笑容,從草叢裡站起來,看向他說:「嗨,你也在這裡啊,好巧啊,我就是來看看,我回去睡覺了。」

我往四周看了一圈,除了他之外,沒有別人。

他把我拽進懷裡,他捏著我的下巴,「什麼時候來的?」

我僵著笑容,「剛來,剛來。」

他目光清冷,聲音里夾雜著失望和淡淡的自嘲,說:「跟著我上來,是不相信我?丫頭,你還真的長大了。」

我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對我的責備,心裡也有了火氣,推開他,冷聲說:「你總是要我相信你,那你可曾相信過我?任何事情都不告訴我,還硬要我相信你,抱歉,我做不到,我現在是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傻不拉幾的小丫頭片子。」

他抿唇盯著我,半天不說話。

「韓正寰,既然說到了這份上,咱們索性就敞開來說,我不問別的,就問你跟齊陽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這麼執著的要把你放出來,你回答了,我以後絕對不再懷疑你。」

盯著他冷然的目光,我壓下心中的怯意,接著說:「你對我好,為我拼命,我陸冉同樣可以為你豁出這條命。但這不代表你能隨意欺騙我。」

他看我半天,最後卻只說:「先回去罷。」

「韓正寰,你不能總是……」我的話剛說到一半,他面色一厲,呵斥我說:「回去。」

我被他嚇得身體一抖,眼淚突然掉下來,轉身跑了。

邊跑邊抹眼淚,心裡罵自己蠢:人家就是對你好點,你就幻想那麼多,沒準他就是為了睡你,跟你逢場作戲呢,你真特麼蠢到家了。

回到家,直接從包里抽出剩下的鎮魂符,一股腦的貼在門上和窗戶上。

雖然知道沒用,但是還想做最後的抗爭。

躺在床上,好半天才止住眼淚,不哭,不哭,哭啥呀,就是個男鬼,有啥可哭的。

「丫頭。」身邊一沉。他的手放在被子上,嘆息說:「不要鬧脾氣,乖乖的不好麼?」

我背對著他,吸著鼻子說:「沒鬧脾氣,我只不過是求個明白罷了。」

他想要掀開被子,我使勁的拽著,帶著哭腔說:「你走,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他沉片刻,說:「丫頭,時機到了,我自會將這些事情與你說明白。」

「嗯,你這個解釋我很滿意,你可以走了麼?」我說著,已經忍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心裡罵自己沒出息,遇到事情就知道哭,可是真的忍不住。

「我現在去處理些事情,明晚再來看你。」他輕輕的拍我兩下,然後沒了動靜。

我感覺著他的氣息慢慢的消散,才從被子裡鑽出來。

愣愣的看著房頂,好半天才冷靜下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明明就是我先偷聽他講話的。

他的私密之事無法跟我細說,也很正常,畢竟那是人家的事情,我有什麼資格怪他呢?

細想想,我好像也沒跟他坦誠相待,巫師給我的鐵片和瘸子留下來的鐵片,我都沒告訴過他。

唉,或許,我生氣的不是他瞞著我,而是他當時吼了我一嗓子吧。

想到這裡,原本的怒火瞬間沒了,不禁有些發愁,這事後續可咋辦?

只是,跟他說話的女人是誰?他們口中的「他」又是誰呢?

一時間思緒煩亂,也沒了繼續睡覺的心思,就這麼睜眼到天亮。

我本來想等道晚上他回來,跟他道個歉的,誰知他一連五天都沒出現,就連陸逸晨都不見了。

我跑去問燕子,她也不知道陸逸晨在哪裡。

「你不是說你能感受到陸逸晨看見的東西嗎?那你怎麼會不知道他在哪裡?」我懷疑的看著她。

燕子翻了個白眼,說:「他在我跟前的時候。我能看見,他走遠了,我也感受不到。」

我搖搖頭,嘆氣說:「你們這可不行,距離一遠還接收不到信號,應該跟電話多學學,天南海北的都能打通。」

「滾!」她笑罵道。

我從燕子家出來,心裡莫名的有點慌,韓正寰不會生氣走了,不再回來吧?

想到這裡,心中莫名的有點澀意,不知不覺中我竟然這麼依賴他了。

「小冉,你回來啦?快來看看,這是我給你找的學習資料,挺詳細的,你留著好好看。」燁化站在我家門口,沖我笑著說。

這幾天他來的可勤快,幾乎每天都要過來一趟。

「謝謝你啊,進屋坐會吧。」我招呼他說。

他笑容更加燦爛,跟著我進來。

我給他倒一杯茶水,說:「燁化。你以後別總是過來了。」

他手裡的杯子斜了下,故作鎮定的說:「為什麼呀?我過來正好幫你學習。」

「不用。」我指著他手裡的杯子,說:「以前我們家都是喝白開水,從來不喝茶,因為你最近過來,我才買了二兩茶葉。」

他面帶喜色,說:「小冉……」

我擺擺手,打斷他的話,接著說:「以前我們不喝茶,不是因為不愛喝,而是喝不起,我花了將近三十塊錢買了二兩茶葉,我已經覺得很貴,但是這茶要是放在你家,怕是會被嫌棄的直接倒掉。」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茶,嘴巴動了動,半天說不出話。

我指著屋裡的擺件,說:「你看看我家,再想想你家,燁化,你們家鋪在台階上的地毯要是放在我家的話。就算是鋪到床上都是捨不得的。」

「這就是差距,如果我是個上進的人,想要努力改變這種情況還行,但我沒有那種心思,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挺好,我也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做,所以我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我們本來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這都是外部的東西,我不在意的,就我這個人來說,小冉,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認真的問我。

我看著他,堅定的說:「沒有,我是個現實的人,沒有那些愛情至上的熱情,而且,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有個男人了,你真的不要再摻和進來。」

我這麼努力的活著,就是為了找到齊陽,替瘸子報仇。

報仇之後會怎樣呢?

或許,我會回到村子裡。守著瘸子,平淡的活著,直到老死。

他臉色灰敗的看著我,最後什麼都沒說,沉的離開了。

「多好的小伙子,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姥姥拄著拐杖進來,失望的說。

「何必把人家牽扯進我這一團污糟事裡。」我淡淡的說。

姥姥直接拿著拐杖打了我一下,罵我說:「你一天到晚的想的都是什麼?瘸子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齊陽也一直不出現,你還念著那個仇幹啥?你自己想想,你天天的張口是要為瘸子報仇,閉嘴要為他報仇,你不覺得你這感情過了嗎?」

我聽著心裡瞬間起了火,冷冷的看著她,「你說什麼呢,瘸子把我養大,在我心裡他就是我爸,最後他又是為了救我死的,我為他報個仇咋了?這種話也說的出口,過分的是你。」

她視線縮了縮,梗著脖子說:「那你就好好的處對象結婚,為他報仇跟你處對象有啥關係?你先把你的日子過好了,再想著他行不行?」

「不行,要不是他,小時候我就被你罵的一頭撞死了,我這條命就是他給的,你不是說我是煞星麼,我現在有那個覺悟,不去禍害別人,你應該高興才對。」我說完,直接摔門離開。

我一氣兒跑到瘸子的墳前,一屁股坐下,看著他的墓碑,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剛才那些吵架的話,跟他說都會污了他的耳朵。

靠著他的石碑,腦子有點迷瞪,昨夜沒睡好,現在小風一吹,太陽照的人也舒服,就開始犯困,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丫頭,起來了。」隱隱的,我好像聽見了瘸子的聲音。

瘸子的聲音!

我一下子清醒了,四處看著,但這附近除了我沒任何人,沒帶牛眼淚和小刀,我第一次齜牙咧嘴的把手指咬破,畫了個開陰眼符。

可是,看了半天連個遊魂都沒看見。

看來又是我的幻覺了。

我嘆口氣,拍拍墓碑,說:「瘸子,我先回去做飯,明天再來看你。」

剛走到我們胡同口,就看見我們院門口停著一輛小轎車。

我趕忙往回走,這車我從來沒見過,有生人來家裡了。

「我們丫頭好著呢,才看不上你家的,你說你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卻跑來找我們家丫頭,我都替你臊得慌。」一進院子,我就聽姥姥大聲的說。

她對面坐著的竟然是燁化的媽媽,此時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的瞪著姥姥。

她身後站著的女人我在齊家見過,當時齊浩叫她倩倩。

我笑著走進去,「伯母,您怎麼過來了?」

她看見我,硬是壓下怒氣,說:「我過來看看,聽說燁化最近總是來你這?」

「是,他來給我送書。」我回道,心裡大致猜到了她今天的目的。

「作為他的母親,我有個不情之請,燁化正在讀研,學業很重,我希望你以後不要打擾他。」燁化的媽媽冷聲說。

我再也笑不出來了,靠,這麼狗血的橋段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剛要說話,姥姥一拐杖敲在桌子上,怒聲說:「這跟丫頭有啥關係?你兒子過來了,難道我們還要把他堵在門外?我們雖然沒文化,但也懂對待客人的禮數,你要是不想你兒子過來,直接把他拴在家裡,別讓他出門。」

「你……你喊什麼喊,你懂禮數還跟我這麼喊,再說了,要是陸冉沒做讓我兒子誤會的事情,我兒子能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後頭?」燁化媽媽揚聲說。

我被她們嚷嚷的頭皮發麻,腦袋疼得不行,右耳朵嗡嗡的響:「姥,伯母,你們別吵了,這事我已經跟他……」

「你閉嘴!」兩個人看都不看我,齊聲說。

倩倩忍著笑,同情的看我一眼。

我苦笑一聲,索性不管了,直接去院門口蹲著。

沒一會,燁化的母親著臉快步走出來,瞪我一眼,直接上了車。

嗯,這是戰敗了,也是,跟姥姥比罵人,就十里八村的就沒人能贏她。

倩倩有些歉意的說:「今天真是對不起,改天我來跟你道歉。」說完也急忙上了車。

我有些詫異,她跟著燁化媽媽一起來,為什麼不幫她呢?反而對我有一股莫名的善意。

姥姥走到門口,得意的說:「你這樣的,活該你兒子不聽你的話,不分青紅皂白,你兒子能忍你到現在,我都佩服他。」

「開車!」燁化媽媽大喊說。

「滾吧,滾吧,記得回去把你兒子栓褲腰上。」姥姥衝著越來越遠的小轎車喊。

「姥,你別罵了,人家都走遠了。」我勸她說。

她瞪我一眼,邊走邊說:「沒出息,都被人欺負到家裡了,也不知道還嘴。」

我回到屋裡,越想越想笑,心想她今天是沒盡全力,她要是拿出小時候罵我的勁頭來,估計能直接把燁化的媽媽罵哭。

坐到床上,我又開始想韓正寰,他消失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去幹啥了。

「丫頭……丫頭……」我突然聽見韓正寰虛弱的聲音。

我心中一凜,四處看著,著急的說:「韓正寰,你在哪裡?」

他的聲音里好像夾雜著無盡的痛苦,「丫頭……」

我急的不行,「你在哪啊?我去找你。」

他半天沒聲音。

「韓正寰,你到底怎麼了?你說句話,你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我急紅了眼。

「好……」他的聲音輕輕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暈過去一般。

他話音一落,我身體越來越冷,不由自主的開始哆嗦,眼皮越來越沉。

「丫頭……」他又叫了我一聲。

我一激靈,發現自己正站在他的棺材前。

「韓正寰,你在裡面,是嗎?」我試探的說。

「嗯。」

我連忙朝著棺材裡看去,瞬間慌了,「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躺在棺材裡,身形發虛,上身四個血窟窿異常顯眼,臉色慘白,身下一灘的血。

今天有人跟我抱怨說,又要上班了!我瞥她一眼,淡定中又有點蛋疼的說:我就沒放過假。

仔細算算,我真的一個月沒出門了,莫名的佩服自己,哈哈哈!不過也怨不得別人,我腦子裡情節走得慢,很多小夥伴一萬字只需要三個小時,我得忙活一整天,不過我會努力抽出更多的時間碼字存稿加更噠!

明天就要開工上班啦,祝大家開工快樂,工作順順利利,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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