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你別這樣,干正事呢!鑽鑽三百加更!(1/2)
我坐在地上咽了口唾沫,好厲害的鬼,我仿佛看到了我以後的被欺壓的悲慘命運。
默默的抬頭看向月亮,瘸子,我給你丟人了,我的本事干不過這個鬼,註定要被采陰補陽了。
韓正寰臨風而立,衣角翻飛,看著那人的逃走的方向,神色複雜,眼中暗波翻滾。
王星已經被嚇的坐到一邊,抱著胳膊發抖。
「那個……韓正寰,你沒事吧?」我看他半天沒動靜,只好大著膽子問。
聽見我的話,他身上的煞氣慢慢的消散,等到他側身看向我時,已經歸於平靜。
嘴角含著淡笑,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問:「嚇到了?」
看見他這樣,我心跳平靜了不少,強笑著說:「沒有,很威風。」
他挑著我的下巴,輕笑道:「怕也沒用。」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他揉著我的頭髮,說:「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乖乖的。」
「你別老揉我的頭,我都長大了。」我小聲的抗議。
他笑了一聲,在我唇上親了下,轉身慢慢消失在黑暗裡。
我摸著唇,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王星呼出一口氣,捂著胸口說:「我天,這個人太可怕了。」
我點頭,「是挺可怕的。」
「陸冉,你不會已經跟他那啥了吧?」他突然走過來,問我。
我點頭,「嗯。」
「你瘋了,你不要命了嗎?剛才出來的那個男的就是幫著我媽給小寶續命的,那麼厲害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趕緊離開他吧。」王星急白了臉。
我聽後一驚,「你說啥?那個男的就是現在幫著你媽的道士?」
「對呀,他就是,哎呀,你別轉移話題,聽我的,趕緊離那個男人遠一點。」他說。
或許我跟著那個人能找到齊陽。
我眼前一亮,追問道:「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
王星搖頭,說:「這個我可不知道,他只是每月十五都過來,你想要找他嗎?」
每月十五,現在已經十二了。
「我知道了。」這個月十五我可以去等著他,一定要從他嘴裡把齊陽的下落問出來。
「你想啥呢?我跟你說正事……」王星的話說一半突然沒了聲音,我抬眼一看,就見他小手指上又憑空出現一根紅線。
他驚恐的看著手上的紅線,半天苦笑說:「到底還是走不了,他捏著我的命門。」
我心中震驚不已,想要過去給他把紅線弄下來,卻被他阻止了,「陸冉,這就是我的命,我已經不想爭什麼了,你好好的活著,記得里那個人遠一點。」
他說著,身影慢慢變得透明,直至消失。
「王星……」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卻沒法子把他留下來。
四周重新恢復寂靜,我發了好一會呆才重新坐到瘸子墳前。
仔細的檢查一下,發現就是上層的土被動過,這才鬆了口氣。
「瘸子,你說我該咋辦呀?」我看著他的墓碑,心中無比的迷茫,「虎子本來沒了,但是這幾天又回來了,可他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他對我挺好,從小就挺好。」
我說著心裡也有些甜蜜,但轉瞬之間就是滿心的苦澀,「可是,我有點怕,我現在誰都不敢信。其實啊,我就是膽子小,不想再被人騙。」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我現在也挺好,我就是……覺得有點累,有時候撐不下去就想去找你。」我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在瘸子墳前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一直坐到天亮我才抹了把眼睛,「瘸子,我先回去了,等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背著包,我剛走了一步,聽見一聲輕嘆,身體倏地僵硬,我轉身看了一圈,又拿出羅盤看了半天,羅盤很平靜。
難道是我的幻覺?
可是,那聲音真的是好像瘸子的聲音。
我失神的站了會,才下了山。
我回去的時候,姥姥正在罵齊浩。
「你當時帶著丫頭走你是怎麼說的?你說會好好的帶回來,現在人呢?」姥姥舉著拐杖,怒氣沖沖的看著齊浩。
齊浩摸著鼻子,大聲說:「嬸,丫頭真的沒事,她去山上去看瘸子去了,就快回來了。」
他估計跟著姥姥喊了半宿了。聲音都劈了。
沒辦法,聲音小姥姥聽不見。
「我才不信,這麼多個月,肯定出事了,我……我打死你,你哥害死了瘸子,你還要來害丫頭。」姥姥手裡的拐杖眼看著就要打下來。
我忙著跑進去,「姥,我回來了,我沒事。」
姥姥聽見我的聲,轉頭看見我,眼睛立馬就紅了,拐杖一扔,在我身上摩挲著,「丫頭,你回來啦?」
不小心被她碰到傷口,我悶哼一聲,這才意識到受傷的肩膀連帶著手臂都不敢動,疼的厲害。
「你傷著了?」姥姥著急的問。
我呼出口氣,笑著說:「沒事,剛才下山不小心摔了一跤。」
姥姥還要說話,王星姑姑笑著進來,「嬸,該吃飯啦,丫頭剛回家,快讓孩子吃點飯。」
「對對,先去吃飯。」姥姥一聽,也沒再追問我的傷,拉著我去吃飯。
吃完飯,又說了會話,還是王星姑姑看著我跟齊浩有話要說,她勸著姥姥出去走走消食,我這才鬆了口氣。
「嘖嘖,你姥姥這性子可是轉的徹底,以前恨不得掐死你,現在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裡。」齊浩有些嘲諷的說。
我喝口水,看著姥姥越發佝僂的背影,「大概人一老,心也會變軟,被我感動了。」
他輕哼一聲,道:「得了吧,我發現你還真是心大,以前那麼罵你,你現在還把她接過來照顧。」
「不接過來能怎麼樣呢?歸根究底她是我姥姥,瘸子也說過,讓我好好對她。」我笑著說,過了這麼多年,雖然不能對姥姥完全信任,但這不妨礙我把她長輩孝敬。
他嘆口氣,沉默不語。
「叔,我想問你一件事。」我猶豫著說。
他抬頭說:「行啊,你想問啥?」
我斟酌著開口:「齊陽到底是幹什麼的?他為什麼會這麼執著的要開啟那道石門。能告訴我嗎?」
現在我知道那道石門後面鎮著的人就是韓正寰,但是齊陽為何會他那麼的尊敬甚至可以說狂熱崇拜呢?
齊浩慢慢的低下頭,好半天才說:「這事本來是組織中的秘密,但是告訴你一些無妨,畢竟你現在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了。」
我心跳慢慢的加快,心中有期待也有一點害怕。
「我和齊陽本來都是為組織做事的,在十年前組織給我們看過一塊石碑,上面記錄著一件秘事,千年之前咱們華夏曾經出現一位驚才絕艷的人物,道法高超,本是受萬民尊敬的,只是不知為何竟入了魔道,做下諸多惡事,所以當時一百多位得道高人合力將他鎮壓。」
齊浩陷入回憶中,說:「這本來是個大發現,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齊陽卻突然發瘋,說這上面是假的,還跟人發生了衝突,事情鬧得挺大,因為這件事他被看押了兩年,我爸四處求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弄出來。」
「出來之後,他只在家住了兩天就失蹤了,再次見到他就是那次在醫院裡。」他嘆氣說。
我心中震驚無比,千年之前,他竟然已經被困了千年。
「所以你也不知道齊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嗎?」我問他。
齊浩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當時失蹤了好幾年。」
我靠在椅子上,腦子裡更亂了。
「丫頭,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件事要告訴你,上面希望你能參加下次的行動。」他說。
「我?什麼行動?」我詫異的問。
他解釋說:「具體的時間還沒定,但是鑑於上次雲南的事情,上面對你很重視,所以下次行動希望你能參加。」
「我可以拒絕嗎?」我問他,看他這副鄭重的樣子,我莫名的有點害怕。
他看我一眼,說:「理論上來說,沒有拒絕的權利。」
「那你直接說讓我去不就得了。」我無奈的說。
他笑了聲,「我這不是想要說的委婉點麼。」
我翻了個白眼。
一直到齊浩離開,我腦袋裡還是一團亂,這都是什麼事啊,我怎麼就招惹上一隻千年的鬼了?
不行,等到今天晚上韓正寰回來,我要跟他問個清楚。
我正想著,姥姥唉聲嘆氣的進來,問我:「虎子怎麼了?」
「沒了。」我想了想,說。
「我就知道,看來以後都不會太平了。」她竟然沒跟我撒潑,反應無比的平靜,就好像早就知道了結果。
「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小心的問她。
她眯著眼睛瞅著我,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說:「丫頭,你重新去上學吧?以後別幹這活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凝神問她:「為啥呀?我現在這樣挺好的,姥,你知道些什麼?」
她擺擺手,說:「你不用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丫頭,既然你執意要走這條路,那就記住,以後無論遇到什麼都給我挺住,別總是那麼沒出息。」
我看著她,心裡竟有些驚慌,總感覺這樣的姥姥很不對勁。
「姥,你到底咋了?」我著急的問。
她臉色一沉,吼我說:「我就是看你不爭氣,人家燕子一直努力上學,現在也考上大學了,這幾天燕子媽正跟強子媽接觸著,要給把兩個孩子撮合到一起,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
我乾笑兩聲,坐回位置上,沒說話。
看我不回答,她直接上手揪著我的耳朵說:「你再看看對面二子的閨女,跟你一樣早早的不上學了,但人家聰明,長得也好,結婚以後跟著她男人弄什麼大棚蔬菜,乾的也挺好,現在家裡又買了一輛三馬車,你看看你有啥?」
我默默的看了眼已經有些破舊的房子,笑著說:「行,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找個老公去,你別生氣了,回去睡會午覺,晚上咱倆包餃子吃。」
連哄帶騙的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姥姥送回去,我回到房間裡嘆口氣,那樣平淡但溫馨的生活,我也想要啊,可就是得不到,怪我咯?
不過,燕子竟然要跟強子定親,這個倒是不錯。
睡了一天,等我醒的時候飯都已經做好了,王星姑姑給我盛了滿滿的一碗雞湯,笑著說:「你姥跟我念叨一天,說你這次回來都瘦了,要給你弄點好吃的,補一補,你多吃點。」
姥姥在旁邊哼了一聲:「瘦的跟猴兒似的,怎麼找婆家。」
我看著那碗撒著蔥花的雞湯,眼睛莫名的紅了。
一頓飯,無論是姥姥還是王星姑姑,一直給我夾菜,我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哭什麼,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兒,吃完快去睡覺,眼圈黑的能磨墨。」姥姥話不好聽,但裡面的關心顯而易見。
我點點頭,吃完飯聽話的回了房間。
愣了好半天,才找出衣服去洗澡,把自己收拾完,一頭栽在床上,直接睡過去了。
再次有意識,是被肩膀上的傷疼醒的。
一睜眼,就看見韓正寰皺眉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小瓷瓶,正在給我肩上抹藥。
他輕輕的給我按著傷口,眉頭輕蹙,頂著虎子那張俊臉,真的挺誘惑人的。
我呆呆的看著他,竟有些著迷。
「看什麼?」他睨了我一眼,問。
我幽幽的道:「我家虎子真的挺俊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他以前是個好人之後,我對他的排斥和害怕少了很多。至少覺得他以後也就是罵我兩句,絕對不會隨便弄死我。
莫名的有了安全感。
他動作一頓,聲音有些清冷:「虎子就是我。」
「你有虎子的記憶嗎?」我扒著他的胳膊,著急的問。
「有。」
我看著他,咬牙切齒說:「怪不得你不在意虎子把你那盆聘禮面片子給吃了,你弄個聘禮給我,還要自己吃掉,太摳了你。」
他對上的我視線,目光灼灼,緩緩靠近我,道:「當時我跟他獨立的個體,我並不能控制他的行動。」
我嘟著嘴哼了一聲,不想理他。
他也不在意,給我抹好藥以後,直接擁著我躺下,嘆氣說:「乖,別跟我耍脾氣。」
聽著他的聲音有些疲累,我心中一軟,轉身看著他,摸著他的眉眼,道:「千年之前驚才絕艷的人物,你怎麼會落得這個地步?」
他身體有片刻的僵硬,「齊浩跟你說的?」
我點頭,「是啊,叔跟我說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會被分魂鎮壓呢?」
他目光悠遠。戾氣一閃而過,道:「我也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
「該不會是你太優秀,受人嫉妒吧?」我撇嘴說。
他冷笑一聲,「若是這樣的話,事情還好辦些。」
我嘆口氣,想起齊陽和那個男人來,感覺這事情越來越亂。
原本我只是想要找到齊陽,跟他把帳算清楚,也就罷了,但是現在似乎牽扯越來越多。
看我一直不說話,他把我抱得更緊些,在我唇上輾轉,「在想什麼?」
「我在想齊陽現在在什麼地方。」我悶聲說。
他拍著我的背,說:「這件事你以後不要摻和了,我會把齊陽帶到你面前,你安心在家裡養傷。」
我按住他的手,抬頭說:「不要,我一定要親自找到齊陽,瘸子的仇我要自己來報。」
「你還跟我倔,你看看你身上的傷?肩膀都快廢了,你還敢到處亂跑。」他瞪我一眼,兇巴巴的說。
看他這樣,我心思一轉,主動伸手抱住他的腰,軟聲說:「我以後會注意的,你現在也在調查齊陽是不是?你也在找當初害你的人,對不?你帶上我唄,咱們倆的目標都是一個,而且,我現在手裡有線索。」
「你這是一邊跟我撒嬌,一邊威脅我?」他低頭說,唇若有若無的掃過的臉頰,帶著灼人的氣息。
我甜甜的笑著,「哪有,我怎麼敢威脅你,但是咱們兩個明明可以很好的合作呀,你白天沒有辦法出現,我可以幫你啊,我本事不行,但是你的本事大啊,多好的搭檔。」
他捏著我的臉,寵溺的道:「變聰明了。」
「你到底答不答應啊?」我眼巴巴的瞅著他,心裡特別怕他拒絕。
「好。」他含笑說。
我喜笑顏開,「太好了,你這個決定特別正確。」
「嗯,我也這麼覺得,但是在你得先把肩膀上的傷養好。」他抵著我的頭,說。
「啊,我現在就可以去找齊陽……」我話說一半,看他目光一沉,忙著換了方向,「不,我要好好的養傷。」
他這才滿意了,又開始在我背上輕拍著,「睡覺。」
我詫異的看他一眼,讓我睡覺?他今天不干別的了?
察覺到我的目光,他曖昧一笑,說:「怎麼,你不想睡?」
「睡,馬上就睡。」我立馬說。
他笑著搖搖頭,似乎有些無奈,「睡吧,好好養傷。」
我往下縮了縮身子,不想碰到某人已經劍拔弩張的……,臉瞬間爆紅。
聽著他呼吸加重,我深吸口氣,再也不敢動。
好半天,他才呼出一口氣,「睡吧。」
「哦。」我低聲應了,剛要睡著,突然想起一件事,慢慢的抬頭,就看見他正含著淡笑看著我。
被我抓到偷看,他臉色有些不自然,虎著臉說:「怎麼還不睡覺?」
我訕笑著,「要睡了,這不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什麼事?」他問。
「你從小就開始修道?」我問。
「是。」
「那……修道之人大多都是童子之身,你是不是?」我咬唇笑著,等著他的回答,可是半天都沒動靜。
我一抬頭,就見他目光灼灼,聲音暗啞的說:「問我這個……是想要了?」
「瞎說,我就是好奇啊,你以前修為那麼高,肯定沒有那啥過,是不是?」我追問道。
想起小時候他對我動手動腳的事情,可是那時候也不覺得他是個生手啊。
他的手扣在我的腰上,威脅道:「看你這樣是不想睡覺,要不做些別的?」
說著,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急忙抱住他的胳膊,「睡覺,真的睡覺,我不問了。」
我今天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不能再讓他采陰補陽了。
他輕笑著,抱著我,「睡吧。」
我枕著他的胳膊,這一夜睡的格外的沉,直到姥姥叫我才醒。
身邊已經空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呆呆的坐了會,穿好衣服去梳頭髮,看清脖子上的痕跡之後,沒氣的我差點把梳子掰斷。
啊啊,好想揍他,這都啥時候留下來的。昨天還沒有呢。
等我最後穿著高領毛衣去吃飯的時候,姥姥看我好幾眼,「你咋穿的這麼厚?」
「感覺有點冷,大概大姨媽要來了。」我敷衍說。
姥姥沒再問。
現在地里也沒活,我在家裡轉了兩圈,最後決定去看看燕子,正好她這幾天放假在家。
結果剛出門口,就看見她哭著從來家裡跑出來。
「燕子,你怎麼了?」我忙著過去。
她一把抱住我,說:「小冉,陪我去地里走走?」
我知道她這是有話要跟我說,不想讓被人聽見,忙著跟她往外走,「燕子,發生啥事了?」
她神情有些陰鬱,說:「我媽要讓我跟強子訂婚。」
「我知道這件事,昨天我姥還拿這件事罵我來著,你不願意嗎?」我說。
她苦笑著,話語裡帶著嘲諷,說:「這件事上我願不願意都不重要,關鍵我媽特別願意。」
我攔著她的手,忙著說:「這可不行,燕子,這是你的終身大事,最終還是要你記住點頭,畢竟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啊。」
她眼淚不住的往下流,哽咽著說:「誰說不是呢,可是我媽根本不聽我的,她覺得強子好,就非要讓我嫁給她,我今天跟她頂了兩句,她直接就要打我,我這才跑了出來。」
聽著她的話,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小時候燕子媽為了她吃了很多苦,現在燕子終於考上大學,她也揚眉吐氣了,但是說話做事卻越來越聽不進別人的建議。
我想了下,說:「強子願意嗎?要不你去問問他,他要是不願意的話,就讓他去跟他媽說,這樣你這邊不就好點?」
燕子嘆著氣,直搖頭,說:「其實強子家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意思,是我媽誤會了,也不聽人解釋,昨天強子媽過來,我都聽出來,她是想推掉這事,但我媽硬是聽不出來或者她就是假裝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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