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屍女娘子 > 第077章 尷尬的桃花運

第077章 尷尬的桃花運(2/2)

目錄

王星媽媽面上一喜,說:「去吧。」

小寶很開心的跟燁化走了。

「你要進去嗎?」王星媽媽猶豫著問我。

我點頭,「進去吧。」

她這才帶著我進了屋。

這是我第二次進來,我看著四周牆上的東西,問她:「這是那個道士布置的?」

「不是,這是我老公布置的,他是生意人。信這些東西。」王星媽媽說。

我在客廳走了一圈,說:「看來你老公有點本事,這些東西布置的頗有章法。」

她笑著,不經意的用手往下順順頭髮,好像是要擋住脖子。

我看著她脖子上頭髮沒有擋住的傷痕,不由得多看她幾眼。

杜衡皺眉站在門口,顯然沒有想到能有人把家裡布置的跟道場一樣。

我走到樓梯口,跟他說:「你在下面等我吧。」

「一起上去。」他跟在我身後。

我還想勸他,卻被他推著上了樓。

剛一靠近小寶的房間,我就感覺到一股滲人的陰冷。

不自覺的搓了搓胳膊,推門進去,瞬間驚在原地。

房間裡的窗簾拉著,一點陽光都透不進來,王星盤膝坐在地上,前面擺著供品、燃著香。

在腿邊擺著一條斷臂,上面的皮已經被剝下來,骨頭和肉扔在一邊,血流了一地。

而王星手裡正拿著皮,低頭看著。

「小冉,你來了。」他頭也不會的說。

我往前邁了一步,被杜衡拉住,「站在這裡說吧。」

我對他笑笑,「放心,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說完,我掙開杜衡的手走到王星邊上。

「王星,你怎麼了?」我擔憂的問。

王星攥著手裡的皮,聲音哽咽的說:「小冉,我被騙了,這麼多年,他一直在騙我。」

他說著話,身形都有些飄。

我心中一沉,忙著問:「騙你什麼?你哪天把吳山佐的手臂拿走,是要幹什麼?」

他把手裡的那塊皮扔到一邊,猛地抬頭,抓著我的手,說:「吳山佐騙了我,他說過有能把小寶變得正常的秘術,就紋在他的手臂上,這世間只有他會,可是根本沒有,沒有!」

他一碰我,我就渾身一激靈,他身上實在是太涼了,而且他的雙眼竟然是全黑的,眼白都看不見。

「我該怎麼辦?小冉,我該怎麼辦。」他把頭埋在我的懷裡,身體一直在發抖。

我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就像是小時候安慰他那樣。說:「王星,不要著急,會找到辦法的。」

他突然笑了,自嘲的說:「這些年我一直在找能讓小寶正常的方法,沒想到竟然是一場騙局。」

我摸著他,發現的他的身形竟然開始慢慢的變得透明,「王星,你做了什麼?」

他看著自己的手,眼中有一絲解脫更多的是擔憂,「我失敗了,我想將我的魂魄與小寶融為一體,可是我失敗了,吳山佐他一直在騙我。」

「你怎麼這麼傻?」我心中一涼,突然想起上次韓正寰用過的聚魂符。

回想了一遍,我也顧不上疼,咬破手指就在他身上畫了一道聚魂符,可是我並不會聚魂咒,只有符,但願有用。

讓我驚喜的是,他原本已經發虛已經的身形慢慢的恢復正常。

「小冉,謝謝你。」王星的聲音有些不對。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直接把手伸向我的脖子。

我暗道糟糕,他這是要拿我的血淚珠。

我想要往後退卻被他死死地抓著,就在他的手已經快碰到血淚珠的時候,突然一股大力把我拽起來,退到門外。

我驚魂未定的站在門口,看著王星面目逐漸猙獰,「小冉,把血淚珠給我。」

「你要這個幹什麼?王星,你到底要幹什麼?」我不解的問他。

他大笑著,說:「我要幹什麼?我當然是要活著,我本該活著的,是他們生生的害死了我。」

我心中一震,「你不是說你不怨嗎?」

王星一腳把吳山佐血淋淋的手臂踢開,揚著手裡的那塊皮,說:「不怨?小冉,我怎麼能不怨?要不是他們,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我會娶妻生子,過著平淡的生活,很有可能,我的老婆就是你,可是這一切都被毀了,你知道這些年我過得有多痛苦麼?我被他們當成畜生一樣對待。」

我聽著,眼睛慢慢地紅了,吸著鼻子說:「好,我這就去把你的血淚珠還給你。」

王星的血淚珠在包里。

他冷笑幾聲,道:「我的有什麼用。只有你脖子上的能幫我。」他說著,聲音裡帶了祈求,「小冉,幫幫我。」

我摸著脖子上的血淚珠,猶豫起來,這是韓正寰給我的,我真的要給他麼?

「小冉,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求求你,幫幫我好麼?」他懇求道。

我猶豫著,剛要說話,就聽杜衡說:「你拿去要做什麼?你的意思我猜出來了,你是想要借著你弟弟的身體重新活過來?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弟弟?」

我一怔,恍然大悟,剛剛我只顧著心疼王星,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他活過來了,那小寶怎麼辦?

王星冷笑一聲,「他?他能活到現在,都是靠著我,這難道還不夠麼?」

「王星,是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要殺。都來找我,我求求你,你放過小寶吧,他還那么小。」王星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哭著說。

「晚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當初你那麼對我,就應該想到會這麼一天。」王星惡狠狠的說。

我震驚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杜衡反應快,拽著我就往樓下跑。

只是,我們剛走下樓梯,王星就已經冷笑著站在門口的陰涼處。

他雙手一揮,一樓的窗簾全部拉上。

我捏著兜里的鎮魂符,警惕的看著他,「王星,讓我離開。」

他搖頭,呵呵笑著,「小冉,把血淚珠給我。」

我把血淚珠緊緊的攥在手裡,「不行,這是韓正寰送給我的,如何處置我都要問過他。」

剛剛聽杜衡那麼一說,我也想明白了,他要這血淚珠的目的肯定不簡單,現在的王星身上煞氣比之前重了十來倍,他這幾天到底經歷什麼?

他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小冉,給我,我不想傷害你。」

我瞧著距離,深吸口氣,說:「好,我給你。」

說著往前走幾步,就要碰到他的時候直接把鎮魂符扔過去,然後邊念符咒邊拉著杜衡往外跑。

聽著身後王星的慘叫,我的眼淚掉了下來。

等到跑到院子裡,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捂著嘴開始哭。

王星跪在門口的陰影里,也是紅著眼睛看著我,片刻後,他猛地起身,說:「小冉,下次見面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說完,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抱著胳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現在我才反應過來,他從開始就在騙我。

杜衡拍著我的背,說:「別哭了,先回家。」

我捂著臉點頭,坐上車,抽泣著說:「回村里。」

他點頭。

「我是不是很傻?」我苦笑著說。

仔細一想。從第一次見到王星,他說的話、做的事,處處是漏洞的,但我卻從來沒懷疑過。

或許是,我根本不願意懷疑他,我根本無法想像小時候為我打架的好朋友,會變得面目全非。

他說:「你不是傻,只是很多事情在你心裡涇渭分明,跟你不親近的人,你永遠不會信任,但若是你親近的人,你又永遠不會懷疑。」

我把臉上的眼淚抹掉,強笑著說:「或許吧。」

摸著脖子上的血淚珠,我十分疑惑,王星要這個幹什麼?

回到村里,姥姥在屋裡看我這樣,忙著跑出來,「你這是怎麼了?哭過了?」說著她瞪了杜衡一眼。

我扶著她,說:「姥,不關他的事情,是我自己沒忍住。」

她沒再問。

晚上吃完飯,我躺在床上,叫了韓正寰好幾聲,卻沒有任何回復。

就連陸逸晨也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我暗暗撇嘴,他這個護衛做的好不負責,明明說好要保護我的,結果經常自己鬧消失。

這一夜睡得好鬱悶,更鬱悶的是第二天一早剛起床齊林過來了。

她臉色有些不正常,直接把我拉到房間裡,小聲說:「我知道齊陽現在的住所。」

我驚了一瞬,笑著說:「挺好的,原來師父已經回來了。」

她推我一把,表情凝重的說:「我沒開玩笑,我也知道齊陽做的事。」

「你知道?你怎麼知道?」我噌的站起來,十分驚訝的問她。

她白了我一眼,說:「我從小就知道。」

「你……」我震驚的看著齊林,「你還知道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說:「你還記得小時候你第一次來我家,我把你關進後院的房子裡嗎?」

我點頭。

她又說:「在那之前我就總是看見齊陽偷偷的過去,我……我還看見他在裡面刻小人,把那些小人放進鐵箱子裡,我當時覺得不對勁,也不敢跟別人說,所以才想把你騙進去,想讓你發現那裡面的東西。」

我無奈的看著她,當年我是被她當成小白鼠了?

「我總是感覺二叔怪怪的。」她說。

「那你知道齊陽在我們村子的事情?」我問她。

她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他在你們村子埋了很多鐵箱子,我……我以前偷聽過他跟一個老頭說話。」

我聽著她這話,心裡更加事情不對,「既然你知道這些事情,為什麼不告訴叔呢?你現在來找我有什麼用?」

齊林表情有些落寞,說:「我也想說,但是我奶奶不讓我摻和這些事情,她要是知道了的話,就不會再喜歡我,還有三叔,他當時那麼相信二叔,我說啥都沒用。」

「那你現在也能告訴他呀,這幾年他不是一直在找齊陽麼?」我不解的說。

在我的理解中,他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她嗤笑一聲,道:「你以為所有的家庭都像你家這麼簡單?所有的事情都只有對錯?」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現在抓到齊陽,我二叔頂多把他拽到你面前讓你打一頓,但是你真的能把齊陽殺了麼?按照你那傻缺的個性,估計還會念著當時他對你的好,真的打一頓就算了。」她接著說。

我沉默了,是啊,這件事絕對不簡單,不然齊浩不會讓我保密。連家人都不能說。

而且,我看著的手,殺了齊陽?我好想的真的下不去手。

齊林的話一字一句都想戳進我心裡,我連反駁的話都沒有。

我頹然的坐到椅子上,突然泄氣了,我折騰了這麼久,坐下這一身的傷,到底為了什麼呢?

她看我半天不說話,直接把我拽起來,說:「趕緊走,我帶你去見齊陽,晚了他又該跑了。」

我掙開她,「你為什麼要帶我去見他?」

她動作一頓,認真的說:「我說過,你救了我,我記著你的好,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

我看著她,好半天才說:「我覺得你認真起來還是挺討人喜歡的,不像平時亂發發脾氣,真的雞嫌狗不理的。」

她瞪我一眼,邊拽著我往外走,邊說:「奶奶十分想念我爸,她總是在我身上找我爸的影子。」

所以她才要活的像個男孩?還是個挺混的男孩?

「你確定你活的,是你爸的樣子?」我好奇的問她。

她回頭看我一眼,十分無語的說:「你就不能想點正常的事情,現在的關注點不應該齊陽身上麼?」

我扯了扯嘴角,我是緊張的呀,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所以才想點別的事情來緩解一下。

本來她特意過來找我,我是很感激齊林的,但是一坐上她的車,我就後悔了。

我死死地抓著把手,渾身發冷,風吹的臉疼,「你開慢點,我求你了,這是山路不是城裡的平坦的馬路,搞不好要出事的,你聽見沒有?就前面那個拐彎,經常有人騎摩托在那裡撞上,你慢點。」

我的天哪,她把敞篷小轎車在山路上飆出了在公路上開跑車的速度。

她十分淡定的瞥我一眼,「你怎麼膽子還這么小?不是幹道士的麼?」

「我膽子大小跟我的職業有關係麼?那種東西又殺不了我,但你這樣要是撞一下,我就沒命了。」我跟她大喊著,風吹進嘴裡,我咳嗽了老半天。

我覺得,就這樣跟著她,齊陽沒找到,我的小命就交代出去了。

齊林完全不理我,就這樣的速度飆到了她說的地方。

等到她把車停下,我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現在我才知道齊浩開車有多溫柔,才明白坐在杜衡的摩托車上吹風真的不算什麼。

她看著我這樣,深沉的說:「兵貴神速,懂不懂啊你?」

我根本沒心思搭理她,下車以後差點跪到地上。

剛喘了兩口氣,我就被她連拽帶拖的走了一條街,走到一家低矮的民房前面。

她把牆邊的廢紙箱挪到一邊,清理出一條狗洞來,示意我鑽進去。

說實話,我有點抗拒。

她小聲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懂不懂?」

我點頭受教,自己先鑽了進去。

看她的架勢,我要是不自己鑽也得被她硬是推進去,還不如自己來,起碼讓我覺得自己還有點尊嚴。

她也跟著進來,帶著我貼著牆走到一扇偏門前,再一次展示出她的絕技。

從頭髮上拿下個卡子來,往鎖里鑽了幾下,就把那看著很威風的大鎖給弄開了。

我默默的看她一眼,這幾年沒見,業務更熟練了。

她拉住我往裡走,繞過一道牆,我這才發現這裡面居然暗藏玄機。

外面看著破敗不堪,但一進到這裡,竟然是個十分精緻的小院子。

齊林還要往裡面走,我忙著把她拉住,「別動。」

這院子裡的東西都是按照五行八卦排列的,要是冒然進去,肯定會驚動裡面的人。

她緊張的看著我,「那你會進去嗎?」

我挺胸抬頭,十分冷靜的說:「不會。」

「你是幾年幹什麼吃的?你不是學這個麼?」她恨不得掐死我。

「我這幾年學的就是畫符和收鬼什麼的,瘸子死了,齊陽跑了,我跟誰學這個去?」我無奈的說。

我也很絕望啊,可我能怎麼辦?

她無語了半天,說:「那咱們怎麼進去?」

我看著屋裡有人閃過,拉著她躲到一邊,說:「等著,或許有人走出來,咱們記住他是怎麼走的,不就行了?」

齊林微笑臉看著我,「你強。」

不過,顯然今天我運氣很好,沒等一會就看見吳山佐從裡面出來。

我看著他從屋裡走出來的步法,臉慢慢的紅了。

不是他走的太複雜我記不住,而是他走的毫無章法,這就說明這裡根本沒有陣法。

「怎麼樣?你記住了沒?」齊林著急的說:「他走的太快了,我真的記不住。」

我堅定的點頭,「記住了,你跟著我吧。」

說出去的大話,拼死也要撐住,不然真的丟臉到沒法見人。

只是,我看著吳山佐走路的樣子,心裡驚訝不已。

他上次在山上只是斷了只胳膊,但是現在竟然腿也瘸了,臉上還有一道從眉心道下巴的刀痕,整個鼻子都快被豁成兩瓣。

確定他走了以後,我拉著齊林假裝的繞了兩步,悄聲的進了屋。

屋裡一點光都都透不進來,剛一進去,就聽見左邊的房間傳來齊陽的聲音。

我跟齊林對視一眼,慢慢的走過去,蹲到牆根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你說你堅持這麼多年有什麼用?現在陣法已經快被破了,我一定會把他放出來。」齊陽炫耀的說。

他說完,裡面安靜好半天,才傳來一道我十分熟悉的聲音,「就算是你把他放出來又能怎麼樣呢?也不過是擾亂這世間的安定罷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益處。」

我聽著這聲音,如遭雷擊,震驚之餘,眼睛不由自主的濕潤了。

瘸子,這是瘸子的聲音。

「你不懂,他答應過我,只要我……」齊陽還在得意的說著,但我已經沒有心思聽了。

我直接推開門衝進去,就看見齊陽正坐在靠裡面的椅子上,旁邊放著一個桃木盒子,他正對著盒子說話。

見我進來,他直接站起來,抱起桃木盒子就撞開窗戶跳了出去。

我想要追,但是房間裡卻有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抓著我的腿。

我急紅了眼,胡亂的踢著,從兜里掏出符紙,也不管是鎮魂符還是往生符,一股腦的扔上去,嘴裡念著多卻是招魂咒。

「別傷了丫頭。」

我聽著瘸子生氣的跟齊陽說。

齊陽已經跑到院子中間,聽見這話,回頭喊了聲「散」。

我腳下的手力道輕了很多,等到他跑出去,那些手也消失無蹤。

「啊!」

我大喊一聲,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可是院子裡哪裡還有齊陽的影子,我往外追了三條街都沒有再看見他。

「瘸子,瘸子……」我喃喃的說著,脫力般的坐到地上。

瘸子還在,他還在,我以前聽見的不是我的幻覺。

我明明已經離他那麼近了。

我抱著頭,恨死了自己,我當時不應該那麼慌的,不應該那麼急躁。

身後一陣的喇叭聲,還有罵人的聲音,直到我被人推了一把,這才意識到我當了大家的路。

齊林跑過來,把我扶到一邊,小聲問:「你沒事吧?」

我木訥的搖頭,遊魂般的抬起頭,正好看見旁邊是個棺材店。

棺材,墳!

我拉著齊林往停車的地方跑,我得回去,我要去看看瘸子的墳。

我第一次被吳山佐暗殺的時候,就是在瘸子的墳地,那時候我就發現他的土有被翻動的痕跡,齊陽囚禁著瘸子的魂魄,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他是不是也動過瘸子的墳了?

推薦一本好文:《心生狂野,細嗅薔薇》

蘇晚愛了一個男人23年,他卻在結婚當天飛了國外,留她獨守空房三年。當新歡登堂入室,舊愛強勢歸來,他竟然要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