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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乖,讓我抱抱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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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畜生,還挺聰明。

我邊看著那男人撕咬那團衣服邊發愁,接下來怎麼辦呢?

這時,大壯和齊浩上來了。

大壯牽著大黑,齊浩手裡抱著兩隻公雞。

我眼前一亮,忙著跑過去搶過來一隻,扔到草叢裡。

看著裡面躍起來一道黃色的影子,我抄起一邊的棍子就打上去,結結實實的敲在了那東西的腿上。

那東西慘叫一聲,叼著已經被咬死的雞跑了。

大黑狗想要去追,我忙著讓大壯把它拉住。

那東西一跑,瘦弱男人直接摔到地上,嘴邊一圈的血跡,上面還沾著白毛。

我嫌棄的直搖頭。好噁心。

「這是咋回事啊?剛才那是個啥東西?」齊浩問。

我檢查著瘦弱男人的狀況,說:「黃鼠狼。」

潘磊跑過來,「那怎麼把它放走了?我聽說那東西記仇,再找回來怎麼辦?」

我解釋說:「活了幾十年的黃鼠狼,比人還精,我現在收拾不了他,得準備一下東西,這人沒事,好好睡一覺就行。」

「多好的大公雞,我在集市上挑了一早上。」齊浩抱著剩下的那隻公雞,十分的心疼,到一旁的帳篷里悲傷去了。

我看著那黃鼠狼逃跑的方向,心頭微沉,這地方怎麼會有黃鼠狼呢?

「我那不是棉襖。」杜若哥走到我身邊,說。

「啊?」我不明所以的瞅著他。

他淡笑著說:「那是薄羽絨服,挺貴的。」

我笑了笑,「也算是因為公事才損壞的,可以讓潘磊賠你一件。」

心道:真小氣,不就是件衣服麼,還要特意來告訴我一聲,不過跟我說也沒用,我又賠不起。

他十分贊同的點頭,說:「這主意不錯,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杜衡。」

我摸不准這人的脈,只好客氣的笑著,說:「我叫陸冉。」

「以後共事愉快。」他笑著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去跟燁化勾肩搭背的說話,竟然覺得那場景分外的和諧。

燁化就是典型的讀書人,渾身透著一股書卷氣。

杜衡長相屬於小白臉那種,但卻有一種力量的感覺,而且憑他剛才露的那兩手就能看出來這人有真本事的。

我嘆口氣,蹲在草叢前開始發愁,黃鼠狼的確記仇,我今天把它打了,它肯定還會找回來,我怎麼才能對付它呢?

韓正寰啊,你在哪裡呀?

還沒等我想到制服黃皮子的辦法,潘磊先把我叫了去,說是下午就要下坑。

齊浩驚訝的說:「下午?怎麼這麼著急,不是說明天上午下去麼?」

潘磊解釋說:「黃皮子那東西記仇,趁著它還沒回來,咱們趕緊下去。」說完。他詢問的看向我。

我聳聳肩,說:「行啊,我沒意見。」

潘磊的額動作很快,半個多小時就已經準備好了東西。

我站在坑邊,看著燁化、齊林和杜若三個人,皺眉問潘磊:「你真的要讓他們三個下去?」

他點點頭,為難的說:「眼下沒受傷的,就剩下咱們幾個了。」

我沒辦法,只好一人給了他們一張辟邪符。

順著梯子剛走到坑底,一股寒氣就從地下往外沖。

我抱著胳膊,突然明白為啥杜衡要穿羽絨服了,這裡面的確冷。

看了他一眼,我沖他尷尬的笑笑,扭過頭不好意思再看他。

剛剛我把他的羽絨服扔給發瘋的瘦弱男人了,現在他跟我一樣,就穿著個長袖下來。

順著他們地道往前走,走著走著四周突然沒了聲音。

我脊背一涼,轉身看去,身後一個人都沒有,明明才往裡面走了沒幾步,可是我看見的卻是望不到頭的黑暗。

前面傳來沙沙的聲音,我聽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心跳越來越快,我不自覺的往後退,心裡暗罵韓正寰,明知道我膽小還讓我來幹這樣的活。

「丫頭……」突然響起瘸子的聲音。

我猛地頓住,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瘸子的聲音再次前面響起,「丫頭,過來。」

我聽著他的聲音,心裡被驚喜填滿,「瘸子,你還活著?」

他的聲音有些飄忽,「嗯,丫頭,過來,讓我看看你。」

「好。」我連忙應了,根本顧不上細想這是真是假,就往前走去,滿腦子想的都是瘸子回來了!

黑暗中,慢慢的出現瘸子的影子,他笑著,跟我招手,「丫頭。過來。」

我跑過去,想要抱住他,卻在即將觸到他的前一刻被人拉住。

轉頭一看,是韓正寰。

他陰沉著臉,看著前方,冷聲說:「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說完,不等我反應,他直接拿過我手裡的木頭劍朝著前方一揮。

瘸子的影子瞬間消散,在我面前的是一具骷髏,一柄長劍從他背後穿過,劍尖對著我。

我頓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若不是他拉住我,我那麼抱上去的話,肯定撞到劍上,不死也是重傷。

「剛才,是怎麼回事?」我嚇得牙齒打顫。

他摟著我,說:「那不過是個幻象,你以後長點心。」

我默默的低下頭,心裡難受的不行,剛才要是真的該多好。

「好了,去辦正事。」他揉著我的頭。哄我說。

我點點頭,心想這幾天越來越矯情,也越來越不經事了,大概是被他寵的吧。

默默的看他一眼,我拿過木頭劍往回走看,這才發現我往前跑的挺遠。

正走著,杜衡一臉著急的跑過來,我沒有防備直接跟他撞了個滿懷。

「怎麼了?」我站定後,忙著問他。

他拽著我往回走,說:「杜若出事了。」

突然,我脊背一僵,感覺一道凌厲的視線盯著我,下一秒我不受控制的甩開杜衡的手。

杜衡詫異的看著我。

我轉頭,見韓正寰正老大不開心的看著杜衡。

「手心出汗了,趕緊走吧。」我假裝擦手,繼續往外走。

心裡跟韓正寰說:你老實點,別給我惹事。

腰上一沉,他直接摟著我,說:男女授受不親,要注意些。

我哼了一聲,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哪有那麼多規矩,我們又沒做啥。

他的手慢慢往下,最後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聲音帶著寵溺卻又滿含威脅:聽話!

我臉色漲紅,雖然知道杜衡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的聲音,還是羞的不行。

我心裡咆哮著:韓正寰,這大白天的你注意點會死啊?

他淡淡的說:我本就死了,何必注意?

我被他噎的難受,索性不再理他。

等我們走出地道時,就見杜若正媚笑著,右手捏著蘭花指,站在坑底的陰涼處,感嘆的說:「我足有三十年,沒有見過陽光了。」

她說話的聲音尖細,卻又很婉轉,就像是唱戲一樣。

齊浩和燁化臉上都有抓痕,正護著齊林,防備著杜若。

潘磊暈在地上,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看見我,齊浩連忙說:「丫頭。你快看看杜若,她這是撞邪了麼?」

我閉上眼,感覺出杜若身上有個女人的重影。

我拿著木頭劍,往前走了幾步,說:「現在回去,我饒你一次。」

杜若冷笑著,食指指著我,卻看著我身後的地道,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看見韓正寰了!

我心中一凜,也不再跟她廢話,拿出鎮魂符,揮著木頭劍就打上去。

她看著柔弱,動作卻很敏捷,直接扒著牆壁避開我,像是爬山虎一樣,圍著牆壁爬了一圈,最後跳進地道里,隱在黑暗中。

我忙著追過去,卻在路過韓正寰的時候,暈了一瞬。等我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

「丫頭,仔細看著。」他說。

他控制著我的身體,根本就沒靠近那杜若,一手拿著木頭劍,一手拿著鎮魂符,在原地走了個太極步,將符紙拋向空中,用劍接住,同時嘴裡開始念咒。

「吾將祖師令……」我從來都沒聽過我的咒語我嘴裡蹦出來。

「誅!」我大喝一聲,雷劈聲突然響起,黑暗的地道驟然變亮,一道響雷直接披在杜若的身上,她身上的女人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沒了蹤影。

同時,那道響雷也驅散了地道里的陰冷之氣。

片刻後,響雷消失無蹤,杜若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我的身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

杜衡衝上前,檢查了杜若的息,確定她只是暈了,這才抱著杜若跟我道謝,「謝謝你。」

「不客氣。」我本能的說。

心裡卻在疑惑。韓正寰這次怎麼會出手這麼狠?

按照他往常的做法,多半會給讓我給那女人超度啊。

我想要問問他,卻感受不到他的氣息了。

因為杜若暈倒,只好把她先送出去,潘磊也醒了過來,說自己夢見了老婆孩子,正跟孩子玩耍呢。

「叔,剛才到底發生啥事了?」我不解的問。

我現在記得的就是走著走著,他們都不見了,我聽見瘸子的聲音追上去。

齊浩解釋說:「我剛剛下來,就看見你已經往裡走,怎麼叫都叫不住,我們也只好進去,只是沒走幾步就聽見杜若叫了一聲,然後她就發瘋似的撓人,還是杜衡把她逼到外面陽光下,後來我們看著她,杜衡進去找你。」

我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再次出發往前走,這次杜衡走在前面,我十分納悶。問他:「你走前面幹啥?」

他淡淡的說:「我怕某個人再發瘋往前跑,我追都不知道往哪裡追。」

我摸摸子,道歉說:「剛才真的對不起,我聽見一個熟人的聲音,這才跑過去的。」

他笑了聲,「嗯,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瞥了他一眼,不想再跟他說話。

「你的本事挺厲害的。」他突然說。

我謙虛的笑著,說:「一般,會點保命的東西。」

他雙眼微眯,意味深長的說:「可是,我剛剛看你的樣子,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我故作深沉的拍著他的肩膀,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修道之人最看重心誠,我剛剛使用的乃是我派祖師爺傳下來的絕學,為了表示對祖師爺的尊重,我自然要端正態度,慎重的完成。」

他一臉深思的看著我。

我不敢再跟他說話,萬一被他再看出什麼來,我就真的圓不出來了。

「那剛才往外走時,你表情似嗔似怨,還紅著臉,一副正跟人調情的模樣,是什麼原因?」他幽幽的說。

我被空氣絆了一跤,差點摔倒,調情?需要說的這麼直白麼?

他扶住我,低聲說:「不要緊張,我也就是隨便問問。」

我咽了口唾沫,十分確定這個人不好惹,以後要離他遠一點。

「不能告訴我原因嗎?」他又問。

我快被他逼瘋了,心道:你不是說隨便問問麼,那我還用回答?

「我……」我遲疑著,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時,燁化突然走過來,把杜衡抓著我胳膊的手拉開,說:「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快帶路,小冉是來幫忙的,不是你手底下的兵,別為難人家。」

「好,剛才職業病犯了,真是抱歉。」他笑著跟我道歉,然後真的專心帶路,不再說話。

我鬆了口氣,對燁化感激的笑笑。

又走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前面突然出現一個圓形的房間,房間內的陳設極其簡單,只有一個台子,上面放著一個鐵盒子。

我看著那鐵盒子,手都在發抖,這上面的花紋跟以前發現的人形棺材的花紋一模一樣。

我慢慢的走上前,剛碰到那個鐵棺,洞裡驟然響起黃鼠狼的悲鳴。

隨著聲音,剛剛已經跑掉的黃鼠狼瘸著腿進來,蹲在台子下,看著鐵棺開始哭。

同時,四周響起小黃鼠狼的哭聲。

大的黃鼠狼瞬間炸毛,伸爪子就要朝我抓過來。

杜衡把我拉到一邊,手裡的棍子就要打過去。

我攔住他,看著黃鼠狼,說:「你別激動,我能幫你。」

我現在也明白它為什麼會守在這裡了。

看著它安靜下來,我又重新走到鐵盒子前面,從包里拿出往生符、桃印和香爐。

把香爐擺在鐵盒子前面,插上香,往生符貼在盒子上,桃印放在一邊。

盤膝坐下,開始默念往生咒,可是念了幾遍都沒有用,最後只好把招魂幡拿出來,藉助著它的威力念起了送魂咒。

送魂咒念完,鐵盒子自動開了。

小黃鼠狼的哭聲也慢慢停下,我站起來往鐵盒子裡一看,裡面是一窩黃鼠狼的崽子,看那樣子已經死了至少一年。

我慢慢的攥緊拳頭,這一刻要是齊陽在我面前我一定一拳打上去。

這些剛出生沒幾天的小崽身上都插著鐵釘,而且都是從頭骨釘進去的。

我嘆口氣,脫下外套把那些屍骨包好,捆在黃鼠狼的背上,說:「帶它們走吧,我已經把它們超度了。」

黃鼠狼竟然學著人的動作,給我磕了三個頭,這才離開。

齊浩把自己的外套給我披上,說:「若是真的狠起來,沒什麼東西能比得上人。」

「是啊,尤其是喪心病狂的人。」我心情沉重的說。

解決了這裡的事情,我們繼續往前走。

這次走到盡頭是一間墓室,還是只有一個台子,上面放著一具棺材。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心裡一沉,問杜衡,「咱們進來的通道是你們挖出來的麼?」

他搖頭,說:「不是,只有下來的那個大坑是。」

我看著周圍的牆壁上的土,沉聲說:「這地方建出來的時間不超過一年,我以前跟著瘸子挖過地窖,有經驗,現在就這裡面的情況來看,這地方建成的時間絕對不長。」

「難道又是他弄出來的?」齊浩說。

我知道他說的是齊陽,我也是這麼想的,心裡震驚極了,一年前齊陽竟然回來過,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看著那棺材,再也顧不得其他,拿著木頭劍就走過去,剛想著把棺材蓋子掀開,這時身後傳來打鬥聲。

回頭一看,齊浩、燁化和齊林已經暈倒在地上,杜衡跟潘磊正打在一起。

潘磊一想和氣的臉上詭異的笑著,目光狠毒的盯著我。

我被他看得腿肚子直哆嗦。

剛要過去幫忙,就看見他虛晃一招,避開杜衡,一腳踢在我的身上。

我腦袋撞到身後的棺材上,眼前一紅,最後看見的是杜衡滿是擔憂的臉。

「呵呵呵……」

一聲女子的尖笑吵醒了我,我努力的掀開眼皮,就看見潘磊正蹲在我跟前,陰森的笑著。

杜衡躺在牆角下,身上也有傷。

「你就是他的女人?」他發出一道女人的聲音。

頭上的傷疼的嘶嘶的吸氣,同時心裡震驚無比,這聲音我聽見過,這是那晚跟韓正寰在後山說話的那女人的聲音。

「是你?」我強裝鎮定的說:「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為了殺你。」他說著,掐住我的脖子,聲音陰狠:「他那樣優秀的人物,怎麼能被你這個村姑拖累,今天你必須死。」

說著手上的力氣陡然加大。

我想要掙扎,卻感覺四肢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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