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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丫頭,不許離開我,否則……打賞一千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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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扶起來,冷聲說:「你不用跪我,這事我試試,不是為了你,是為了王星。」

她哎哎的應著,擦著眼淚,「中午就在這吃吧,我這就去做飯。」

「不用了,我還有事,明天中午我過來。」我說了句,出了屋。

從她家出來,立馬去找浩,借來了大黑狗,讓它熟悉了我放到小寶身上的粉末的味道。

下午四點開始就蹲在王星媽媽周圍,等到八點多,大黑突然拱了我一下,要往前走。

我趕忙跟著他,無論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都沒看見任何東西。

大黑狗竟然一路領著我跑到了團圓湖邊,在那裡徘徊著不走了。

我心中一凜,不會上次看見的那東西就是王星吧?

我握著木頭劍,緊了又松,最終放開,坐到湖邊,說:「王星,我來找你了,你不想見我嗎?」

周圍靜靜的,沒有任何反應。

「王星,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動手了。」我大聲說。

湖面盪起波紋,我忙著用牛眼淚開了陰眼。

就看見一顆腦袋從湖裡鑽出來,一個黑影朝我游過來。

他從水裡蹦出來,笑容痞痞的,說:「你咋知道我在這裡?」

我看著他的臉,有些恍惚,他怎麼忽然從一個小蘿蔔頭變成一個帥小伙了?

見我不答話,他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說:「你傻了呀?」

我瞪了他一眼,「你才傻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是那麼高一點嗎?」

他笑了,「我也會長大的呀。」

「少蒙我,我現在也是吃那口飯的人,說。到底發生啥事了?還有,昨天從湖裡鑽出來的人是不是你?」我逼問道。

他目光躲閃著我,說:「你別問了,那個人不是我。」

我更加著急了,「那你到底怎麼回事?你們那一家又是怎麼回事?」

「我……」他剛說了一個字,湖邊突然咕嚕咕嚕開始冒泡,王星臉色一沉,推著我,「趕緊走,快跑。」

我看著湖面,一股陰氣從裡面冒出來,退後兩步,但是沒走,從包里拿出木頭劍,又把桃印和畫好的符紙裝到兜里。

「既然遇上了,那我就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冷笑著。

「陸冉,你瘋了?你干不過他,趕緊走啊。」他焦急的說。

我對他笑笑,「我都不害怕你怕什麼,大不了也就是死了跟你作伴,那樣也好,至少還有個伴,不像我現在。」

我們說話的功夫,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從湖裡竄出來,借著路燈和月光,我看清他的真面目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人臉上的五官都錯位了,只有一條腿,右手只剩下一根手指。

他看著我陰笑,「就是你燒了我?」

我舉著木頭劍,冷聲說:「是。」

他腦門上的嘴緩緩咧開,眼中滿是貪婪,「你的魂魄很強,一定很好吃。」

說著,就要朝我撲過來。

王星擋在我面前,「這是我朋友。」

他冷冷一笑,怒吼道:「滾。」

我把王星推開,主動沖了上去,這還是這輩子第一次主動出擊。

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在湖裡困了百十來年了,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我想,他要是能給我個痛快,我也能有個正當的藉口去找瘸子和虎子。

我不慫,我沒有自殺,我是技不如人,他們也沒有笑話我的理由。

就在這時,我突然被人攔腰抱起,避過了那東西。

我仰頭一看,竟然是虎子!

「虎子。真的是你?」我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開心的問。

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什麼虎子,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

我身體倏地僵硬,「韓正寰,是你?」

他笑了兩聲,把我放下,在我唇上親了口,說:「當然是我。」

「那虎子呢?你不是說他會回來?」我眼睛立馬就紅了。

他面色有些複雜,從我手上拿過木頭劍,岔開話題,說:「你這幾年學的都是什麼東西,好好看著。」

說著,他從我兜里拿出一張三昧真火符,腳踩八卦步,嘴裡快速的念著,劍尖上的符紙緩慢的燒起來。

「起!」他大喝一聲,那張符上的火仿佛帶了燎原之勢,朝著那東西撲過去。

那東西想要逃卻已經來不及,片刻之間就被燒成了灰。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轉身淡笑著朝我走過來,竟然有些仙風道骨的意味。

「嚇到了?」他問我。

我伸手抓住他的領子,「虎子到底在哪裡?」

他有些無辜的看著我,「不就是在你眼前。」

「我不是說他的身體,我是說他的魂魄。你怎麼占了他的身體?他的魂魄呢?」我追問道。

他嘆口氣,沉聲問我:「你就沒覺得我跟他有些像?」

我腦子有些打結,「什麼意思?」

「虎子之所以生而呆傻,是因為他是我的一魂七魄投生而成,魂不全,才會呆傻。」他淡淡的說。

這句話仿佛一道驚雷,炸的我腦子一片空白,「你是說,虎子是你一魂七魄投胎的?他就是你?」

他點頭,「他就是我。」

我瞅著這張臉,突然想通了,「所以東山里鎮壓的是你?」

「嗯。」

「我們後山鎮壓的也是你?」

「嗯。」

「你拉倒吧,你蒙誰呢,魂魄本為一體,怎麼可能分開?」我蹲到地上,思緒亂成一鍋粥,突然想到了陽的分魂之術。

韓正寰蹲到我旁邊,說:「人有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靈,三曰幽精。」

我聽後一愣,「所以,是有人把你的三魂給硬生生的分開了?」

「嗯。」

我瞧著虎子一向呆傻的臉上出現那麼嚴肅的表情,沒忍住一巴掌糊上去,「韓正寰,你個混蛋。」

怪不得他說虎子跟別人不一樣。

怪不得虎子能看見他,還聽他的話。

我罵完他轉身就走,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這麼多年就是被他耍著玩的。

起先還慶幸他沒追上來,結果回到家一開門,那廝竟然在床上坐著。

他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容,說:「生氣了?」

我氣哼哼的甩上門,不答反問:「耍著我玩,挺開心?」

他笑著走過來,摟著我,說:「沒有耍你,只是當時情況特殊,我便沒有說明,為夫向你賠罪。」

「滾,我才不是你老婆。」我被他氣得肝疼。

他扣住我的腰,眸光漸沉,「你說什麼?」

我咬唇瞪著他,眼眶裡慢慢有了淚,「我才不是你老婆,誰知道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麼,陽是為了利用我破陣才收我為徒,那你讓虎子留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是為了啥?」

他凝著我,輕聲說:「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啥意思?」我的心情慢慢的沉重起來。

「你是我的鑰匙,只有你成了我的人,才能幫我解開禁錮。」他沉聲道。

我冷笑推開他,「那現在你的目的也達到了,你也獲得了自由。可以離開了麼?」

「丫頭……」

「你閉嘴,原來你就是看上我這個了,滾出去!」淚水洶湧而下,我在心裡把自己唾罵了幾百遍。

這些年在心裡暗暗記掛的人,竟然只是為了睡我!

「丫頭,我若是只是為了這個,何苦等你六年,我既然娶了你,那你便是我的妻,是我要愛護一生的人。」他說。

我背著他,抹著眼淚,話都不想說了。

他從後面摟著我,在我耳邊輕聲說:「丫頭,小丫頭,別生氣。」

「鬼才生你的氣,我不認識你。」我悶聲說。

「好,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就夠了。」他柔聲說。

我聽著他的情話,竟有些錯亂,這人咋突然脾氣變得這麼好了?以前動不動就來嚇唬我,現在居然任憑我罵了這麼久還不還嘴。

「你……轉性了?」我突然有些忐忑,他這不會壓著火氣,一會直接弄死我吧?

他輕笑著,把我轉過去,挑起我的下巴。低頭蹭著我的唇「現在知道害怕了?」

我視線慢慢向上,看著虎子的臉,猛地推開他,「你還是像以前把臉擋起來吧,對著這這張臉,我實在沒法跟你說話。」

他薄唇緊抿,突然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冒著火的視線鎖著我,「為何?」

「虎子叫我哥,我是拿他當弟弟的,實在是沒法拿你當韓正寰。」我捂臉說。

我有一種莫名的羞恥。

他把我脖子輕啄著,聲音暗啞的說:「我有辦法。」

說著,他的手開始我身上煽風點火,沒等我反應過來,兩個人就已經坦誠相見。

我紅著臉說:「你別這樣,我真的有障礙。」

他面上勾起一抹邪笑,直接用行動拒絕了我。

一吻作罷,他柔聲說:「丫頭,不顧你的意願把你我二人的命運綁在一起,實屬情非得已,我會好好對你,乖乖留在我身邊,不要逃。」

我喘息著,「若是我非要逃呢?」

他的手放到我的脖子上,目光漸漸凌厲。「那我便將你的魂魄與我融為一體,讓你永生永世陪著我。」

我心忽的一抖。

「啊!」

他忽然進入,雖然依舊柔情的吻著我,但動作卻越來越用力。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漸漸的,虎子傻憨的表情從我腦海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韓正寰或深情或邪魅或無賴的樣子。

這一夜,他是卯足了力氣折騰我。

我從害羞被他折騰到瘋狂,又到崩潰,到最後累的直罵娘。

直到雞鳴,他才放過了我。

我送口氣,直接睡了過去。

等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我在床上滾了兩圈,才扶著酸疼的腰坐起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軟的像個麵團。

他特麼肯定是采陰補陽,我心裡默默流淚。

現在想起昨晚的事情還是羞恥,畢竟是頂著虎子的臉,這感覺還真是……十分微妙。

好想給他換張臉。

思緒飄飛,我終於明白為啥以前虎子那麼排斥出現在我身邊的男人了。

強子差點被他揍了,對燁化也沒有一點好臉色,就連浩往我頭上揉一下,他都要瞪人家好久。

我暗暗咬牙,韓正寰,你這個無賴。

恨恨的穿上衣服。看見桌子上有一張紙,我一看就炸毛了,他居然用我畫符的毛筆寫字。

看了一遍內容,大致就是他現在白天不能出現,讓我好好的待在家裡,不要隨便出門,不要惹事,不能再像昨晚一樣自己去找死。

我全程微笑臉看完,撕成碎片扔到垃圾桶里。

我一個抓鬼的居然淪落到被鬼睡,還被鬼管著,怎麼想怎麼憋屈。

不過我現在是真的沒力氣出去,晚飯隨便對付點,開始在屋子盤算著跟韓正寰算帳。

把桃印拿在手裡,計劃著等他回來,直接一印子蓋上去,我再讓他神氣。

等到晚上,韓正寰沒回來,倒是王星來了。

他沉著臉坐到我對面,還有點委屈,「小冉,你有男人啦?小時候你不是答應要做我的媳婦?」

我想著昨天韓正寰幫我那東西燒死的事情他肯定看見了,也就沒否認,白了他一眼,自動忽略他的後半句話,說:「嗯,有了,是個男鬼。」

他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穩定好身形,說:「小冉,那個男人真不行,他……我都看不出他的底細,而且我看著他本領挺大,下手狠辣,這樣的人脾氣都不好,萬一他以後揍你怎麼辦?」

我瞪了他一眼,「我有那麼慫嗎?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拉倒吧,你五年級那會連個三年級的都打不過。」他嘟囔說。

被他挑起了當年的丟人事,我哼了一聲,把桃印拍在桌上,「你還有臉說我,趕緊從實招來,你現在到底咋回事?你怎麼長大的?」

他被我嚇得臉色一白,說:「是幫我媽他們害我的那個人,他說做這事損陰德,所以幫我一把,也算是給自己贖罪。」

「他現在在哪裡?」我忙著追問。

王星搖頭,茫然的說:「我也不知道,他已經六年沒有回來了。」

我想起燁化說一直有個道士出入,疑惑的問:「那現在去你家給小寶續命的是誰?」

提到這個,他緊張的看了眼周圍,說:「是個狠角色,你千萬不要去招惹他。」

說完這個,他失落的說:「我還是想念方道長,他雖然奪了我的壽命,但也存了一分善念,教了我很多東西。」

「方道長?」我驚呼一聲,「六年前設計你橫死的人是方道長?」

他點頭,不確定的問:「怎麼了?」

我呆坐在床上,會是一個方道長嗎?

「你所說的方道長長啥樣?」我忙著問。

「瘦瘦高高的一個小老頭,小眼睛,嘴唇挺厚,喜歡喝酒,喝起來不要命。」王星道。

我心中一凜,腦子如同一團亂麻,這事怎麼會跟方道長扯上關係?那是不是跟陽也有關係?

想到這裡,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陽他到底做了多少惡事,他計劃這麼多,到底要做什麼?

「小冉,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白?」王星著急的說。

我搖搖頭,壓下紛亂的思緒,敷衍著說:「我見過方道長,他去過咱們村,還跟陳二狗子喝酒喝斷片了,凍死在地里。」

「啊?這麼會這樣?」王星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但是顧忌著桃印,又退了回去,「小冉,能帶我給他上柱香嗎?」

我看了他一眼,點頭,又皺眉問他:「按理來說你的屍身不在這裡,但你的魂魄是怎麼被困在這裡的?」

他身體一僵,慢慢的捲起袖子,說:「他們為了方便竊取我的壽數才把我困在這裡,每次開壇做法,只能奪走我兩年我命數。」

我看見他的胳膊上有三道火燒的痕跡。

「那你現在經常回去,是為了報復你媽媽嗎?」我猶豫著問。

他搖頭,臉上有一種幸福的笑,「我是為了小寶,他能看見我,也不怕我,對我也很好。」

他摸著胳膊上的傷口,說:「我怨我媽,可是現在看她這麼痛苦,我心裡的恨早就放下了,我只是想要陪著小寶,他是我的弟弟,我不想他孤孤單單的長大。」

我看著他,心情也平靜了很多,「這就好,你比我想得開。」

「只是,我對不起我奶,這麼多年都沒能回去看她。」他傷心的說。

我聽著他的話,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王星,你還不知道你奶已經走了一年了嗎?」

他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啥?我不知道啊,怎麼走的?」

「年歲大了,一場大病沒熬過去,在醫院裡住了半個月還是沒熬過去。」我小聲說。

他跌坐在上地上,是在哭,卻流不出眼淚,「小冉,我不孝啊,帶我回去看看她好不好?」

「好。」我應了聲,看著他小拇指上面的紅線,說:「你忍著點,我若是他們對你的禁錮,不亞於要了你的半條命,會很疼。」

他點頭,說:「你來吧。」

我深吸口氣,拿小刀把手指拉了個口子,直接按在他的小手指的紅線上。

王星慘叫一聲,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

一股燒焦味慢慢升起,紅線從他的手上脫落。

我打開桃木盒子,「你趕緊進來,我這就帶你回去。」

他化成一道風進了盒子裡。

剛把東西收拾好,浩就來了,我面上一喜,「叔,帶我回村子裡一趟唄。」

「回村子裡幹啥?」他從兜里掏出一個鑲著水鑽的卡子,「好看不?特地給你買的。」

我把小卡子接過,小心翼翼的放進包里,說:「路上跟你解釋,先回去,去王星奶奶的墳地。」

等到浩把我送回村子,已經是快半夜了。

我讓他在家裡等著,我自己帶著王星去了墳地。

「奶,我對不起你啊。」王星跪在他奶的墳前,磕頭說。

我在旁邊聽著,心裡也發澀。

「你別哭,你奶走的很安詳。」我安慰他說,「等到明晚,我們那些紙錢過來。」

他點頭,問:「我爸這幾年回來過嗎?」

「沒有,但是叔每年都寄錢回來。」我不想他心裡存了怨恨,對他不好。

他沒再跟我說話,開始跟他奶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年的生活。

而我則是看著他奶旁邊的墳發呆,那是瘸子的墳。

突然心中一凜,快步走過去,這土怎麼這麼新呢?有人動過瘸子的墳?

身後一道陰風吹過來,我本能的往旁邊一滾,抬頭一看是兩次把陽救走的人。

他滿臉陰鬱的看著我,手裡拿著一把刀子,「一直壞我的好事,今天讓我撞上,你非死不可。」

我四處躲著他,暗恨這幾年沒好好學點防身的功夫,以為有了虎子就夠了,現在懵逼了。

「虎子。」我本能的喊著。

王星在一邊干著急,他根本就碰不到那個男人。

我一個不經意,肩膀上被踹了一腳,正好是上次被陽捅傷的地方。

疼的瞬間白了臉,倒在地上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那人冷笑一聲,手裡的刀朝著我的直直的扎過來。

「找死。」一道狠厲的聲音響起,下一秒韓正寰出現我身前,攥住那人的手,只聽咔擦一聲,那人的手腕被硬生生的掰折,刀子落到韓正寰的手裡。

他冷笑一聲,利刃入肉,直接刺穿那人的肩膀。

「滾。」他一腳把那人踢翻,冷聲道。

那人恨恨的看我一眼,捂著肩膀逃走了。

此時的韓正寰,殺氣肆意,仿佛地獄踏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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