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那個,你別這樣!(2/2)
王星解釋說:「那個男人的確是帶了一個人回來,這些東西就是他刻的,當時那人已經有些精神不對勁,沒過幾天就瘋掉自己跑了。」
我手裡的木頭人差點掉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齊陽瘋了,他怎麼能瘋了呢?
韓正寰挑起我的下巴,凝著我的眼睛,說:「乖,不要想那麼多,先去把那幾個女孩治好,好不好?」
我看著他的眼睛,心慢慢的安定下來,呼出一口氣,對,現在還是先把齊林她們治好比較妥當。
走到門口,我突然想起來王星的本體可能在這裡,「王星,你本體在哪裡?把他也帶走吧,我們可以找其他的方法給小寶續命。」
「不了,我不能走,小冉,你快走吧,天一亮那些女孩也活不成了。」他笑著說。
我皺眉看著他,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固執。
還想說話卻被韓正寰直接抱起來,說:「走吧,還有一堆人等著你救命呢。」說著就抱著我走出了老遠。
我胡亂的踢著腿,「你放我下來,可以把王星救出來,為什麼不救呢?」
他淡淡的說:「留下是他的選擇,你何必強人所難。」
「怎麼是強人所難,王星留下來明明就是再被那個男人欺負呀,他上次還那麼打王星。」我著急的說,「你趕緊放我下來。昨天都沒想起公主抱,今天才來,晚了。」
韓正寰目光一沉,毫不客氣的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做事從來不用腦子,他若是真的想走,在你第一次提起時就會跟你走,何必等到現在。」
我臉色由紅轉紫,瞪著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別打我屁股,我都說我長大了。」
仔細一想韓正寰的話,確實是這麼回事,每次我跟王星提起要帶他走,他絲毫不見開心,反而是隱隱的有些排斥。
他輕笑一聲,不再言語,抱著我往齊浩家走。
這次到他家時間還早,離亮天還有一段時間,韓正寰也就是跟著我一起進去了。
把齊林的魂魄復位,又叫齊浩帶著我一家一家的跑,直到把那天中招所有的女孩子都治好,我這才送了口氣,靠著車窗發呆。
「丫頭,要不在家裡住幾天再回去?」齊浩說。
我笑了笑,「不了,還是先回去,我得好好緩緩,這幾天實在是累。」
他嘆口氣,有些內疚的說:「丫頭,你別在意我媽的話,她就是對齊陽也有怨氣,才這樣對你的。」
「沒事,倒是我應該跟你道歉,跟奶奶說話有時候太沖了。」我不好意思的說。
「哎,沒啥,我媽呀,就是被人哄慣了,除了我爸的話,誰的也不聽。」他擺擺手,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我。
我接過,笑著說:「叔,你這見我就掏兜的習慣保持的真好。」我說著,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條玉墜。
我雖然不懂這種東西,但是一看這包裝就知道這東西不便宜。
「叔,這這太貴了,我不能要。」我把往他懷裡塞。
他把東西按到我懷裡,說:「你就收著吧,你也大了,該有兩件拿得出手的首飾,小姑娘嘛,也該準備著處對象結婚了。」
我乾笑兩聲,真想跟他說我已經結婚了,鬼老公正坐在后座呢。
想到這,看著外面已經升起來的太陽。忙著回頭,這才發現韓正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小冉,你覺得燁化這孩子怎麼樣?」齊浩突然說。
我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叔,他挺好的,但是我們沒希望。」
他瞥了我一眼,十分鬱悶,「都沒相處過,你怎麼知道沒希望?他爸媽人都不錯,燁化這孩子也上進。」
我無奈的笑著,「叔,我們兩個差距太大了,他們家那麼有錢,我卻是窮山溝子的;他上了大學,我才小學畢業,根本沒啥共同話題。」
他嘆口氣,恨恨的說:「都是齊陽做下的孽,他要是不搞那麼一出,現在你也該考大學了。」
「我就是這個命,現在我也想開了,好好的在村里過日子也挺好。」我說著,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跟韓正寰牽扯不清,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我心裡一點譜都沒有。
我回到家裡,洗了澡直接栽到床上,抱著肚子睡了過去。
睡前心裡還在感嘆,幹這行的容易猝死,畢竟要經常熬夜幹活。
睡到半夜,我被攬進身旁帶著涼意的胸膛里。
我枕著他的胳膊,眯著眼睛,「你回來啦。」
韓正寰在我唇上輕吻著,說:「嗯,接著睡。」
我實在是困,往他懷裡擠了擠,剛要睡著就感覺某人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按住他的手,嗔了他一眼,「我好睏,睡覺……唔!」
還沒等我說完,他就直接親住我,把我壓在身下,肆意的……
我仰頭承受著,雙手被他按在頭頂,毫無反抗之力。
好半天,他才放過我的唇,轉移到我的脖子上。
我忍著體內熟悉的空虛感,嬌聲說:「韓正寰,我大姨媽還在呢。」
他動作一頓,在我肩上輕咬一口,把頭埋在我的發間,說:「是我孟浪了。」
他帶著我的手環住他的腰,側過身子,讓我靠著他,一隻手在我肚子上輕揉著,輕聲問:「有沒有舒服些?」
我仰頭看著他。不答反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對我真的很好,好的讓我心慌。
聽見我的話,他詫異的看我一眼,道:「對自己的女人好,需要理由?」
「可是,就算我是你的女人,你要是不想對我好,也可以啊,為什麼要像現在這樣,這麼包容我。」我悶悶的說。
說完覺得這話有點奇怪,又加了一句:「我們村里男人娶了老婆,有的對老婆很好,有的也不好,夫妻總是打架。」
他在我額頭親了口,說:「強迫著你跟我在一起,本就是委屈了你,我當然要對你好些,只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邊,不背叛我,我會一直對你好。」
我心頭一跳,耳根慢慢泛紅,「那你呢?你會背叛我嗎?就像齊陽一樣,他收我為徒,是為了拿我祭陣,你就沒有別的要求嗎?」
他無奈的說:「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當所有人都是齊陽麼?」
我嘟著嘴,輕哼一聲。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嬌嗔,說:「那為什麼每次跟你那啥之後我都是那麼累?你是不是拿我采陰補陽了?」
他瞪我半天,最後沉沉的笑了,「你一天到晚的,腦袋瓜里裝的都是什麼。」
說著,他在我耳邊曖昧的說:「那是秘術,以後我會告訴你。」
說完話,還在我耳垂上吮了一口。
我被他說得臉頰通紅,捶了他一下,「滾。」然後整個人鑽進被子裡裝烏龜。
「好了,好了,以後再也不那麼說了,把頭伸出來,我要給你一件東西。」他笑著說。
「不要。」我說。
話剛說完,他就直接把我從被子裡給撈出來,往我脖子上帶了條項鍊,我低頭一看,上面掛了一顆珠子,跟王星那天流下來的血淚好像,只是這個更大、更紅一些。
「這是誰的血淚?」我詫異的問他。
「我的。」他淡淡的說。
我心中一震,抬眸看向他。
他神色淡淡的,說:「好好帶著,若是遇到危險時我不在身邊,就把血淚放在嘴裡,我便會感覺得到,就會來救你。」
我愣了一下,「為啥是放在嘴裡?」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對著血淚珠叫他的名字麼?放進嘴裡,沾上口水,咦,我一想就有點嫌棄。
他瞟了我一眼,手緩緩往下,「問題這麼多,不想睡覺?」
「睡,馬上睡。」我把血淚珠攥在手裡,心中有著淡淡的甜。
他嘆口氣,把我抱得更緊些,感嘆說:「還是那個小丫頭。」
我撇撇嘴,心想:小丫頭你也下得去手,口味真重。
第二天早上,他照例還是不在,我看著地上的陽光發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白天也出現呢?
穿衣服的時候,我特意把血淚珠放進衣服里,不能讓別人看見,不然我都沒法解釋。
吃完早飯,我直接奔向燕子家,那天走得急,也不知道她跟陸逸晨現在怎麼樣了。
我剛一進門,就看見燕子坐在地上,她媽媽手裡拿著掃帚,說:「燕子,算我這當媽的求你了行不?你把孩子打掉吧,這孩子不能生下來,你就聽媽一句勸。不行嗎?」
燕子冷著臉說:「聽你一句勸?你有聽過我的勸嗎?」
「哎喲,我這都是做的什麼孽,他爸呀,你快來看看這個混帳,是要把我氣死呀。」燕子媽坐在地上嚎哭。
燕子別過臉,從地上站起來,掀起袖子,我看清她的胳膊後,感覺自己胳膊都疼。
她胳膊上十來個菸頭印子,居然還排列的很整齊。
「初中的時候,我跟你說小芳在學校里欺負我,你不信,不等我把她在我身上燙的菸頭印子給你看,你就打了我一頓,罵我沒出息,不知道好好學習。」她說著哭了起來。
撩起頭髮簾,額頭上還有一塊手指肚大小的疤痕,她接著說:「這是高中時小芳推我下樓梯,我磕的,當時我流了一臉血,回來跟你說,你卻說讓我忍著,傷得不嚴重,讓我好好上學。」
說到這裡,她有些崩潰,大吼著說:「在你心裡,我就是個學習的工具。讓你揚眉吐氣的工具,你什麼時候考慮過我的感覺?這些年,要不是他陪著我,開導我,你現在看見就是一具屍體。」
燕子媽呆呆的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低下頭開始嗚嗚的哭。
燕子看見我,直接拉著我的手往外走,等到走到村外的地里,她才抱著我放聲大哭,「小冉,有時候我可羨慕你了,起碼你還有瘸子疼你,我什麼都沒有。」
我抱住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哭吧,哭出來就舒服了。」
她歇斯底里的哭著,「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我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爸在的時候,她還很好,還會給我做毽子玩,可是後來為什麼會這樣?」
「是你媽偏激了。」我安慰她說。
她抱著我哭了好半天,才平靜下來,說:「我真的不捨得這個孩子,我愛陸逸晨,我不管他是人還是鬼,我都愛他。」
我點頭。柔聲說:「我理解你,我會幫你的,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你。」
她沖我笑笑,抹著眼淚說:「早知道會這樣,我就應該也像你一樣,學著干那行,也就不用像現在,兩眼一抹,什麼都不知道。」
我一臉無奈的說:「你可別這麼想,我還想跟你一樣呢,我現在出去就跟個瞎子似的,哪哪都分不清。」
她噗嗤一笑,開玩笑說:「那不如咱們互相教吧,我教你文化,你教我干那個。」
我也笑了,「這個行。」
又說了會閒話,我問她:「陸逸晨呢?他的主人有啥辦法沒?」
燕子嘆口氣,說:「昨晚他說有事要去做,現在還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想了想,說:「燕子,我這邊倒是有個方法壓下你身上沾染的陰氣,只是……」我看了她一眼,艱難的往下說:「只是你要承受很大的痛苦,而且……。」
她抓著我的手,激動的說:「我可以的,只要能保住這個孩子。我能承受任何痛苦。」
我握住她的手,說:「你先聽我說完,這種方法會損了你的陽壽。」
燕子沉片刻,笑著說:「沒關係,小冉,我不怕,我活了這麼多年,真正在乎我的也就是陸逸晨和我肚子裡的孩子,我有什麼理由不為他們拼命呢?」
我看著她眼中的幸福的光彩,心裡也有了勇氣,點點頭,說:「好,那今晚就給你做法。」
到了晚上,我把姥姥送到了王星姑姑家,準備好東西,讓燕子坐到地上的墊子上。
她面前放著香爐,上面燃著一根香,手裡拿著一張聚魂符,神情有些緊張。
我拿著招魂幡站在她身後,其實比她還緊張。
這還是那次看韓正寰幫王星時想到的方法,即可聚魂那就也能聚陰。
我盤膝坐在燕子身後,緩緩舉起招魂幡,跟她說:「閉上眼。」
深吸口氣,開始念招魂咒。
四周陰風大起,一聲聲悽厲的呼喊傳入耳中,脖頸一涼,好多隻冰涼的手撕扯著我的衣裳。
體內是熟悉的撕裂般的疼,每一塊骨頭都好像是被人敲碎重組一樣。
我沒跟燕子說,她疼,我比她要疼十倍不止。
我忍著疼,拿著招魂幡在燕子頭頂轉了一圈,這時一聲暴喝傳過來,緊接著我被人一腳踢在肩膀上。
手中的招魂幡落在地上,風聲驟停,四周歸於平靜,除了地上凌亂的腳印和身上的手指印,剛才那一切仿佛一場夢境。
我撞在身後的柱子上,瞬間感覺腰都快斷了。
身上疼的要命,動都不敢動,每呼吸一次都是煎熬,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陸逸晨抱著燕子,狠狠的盯著我,「你要對她做什麼?」
我咬牙看著他,真想扇他一巴掌,前功盡棄,我特麼白疼了。
燕子也不好受,她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疼的整個人有些迷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著急的說:「你幹什麼了你,小冉是為了幫我。」
她說著,要下地扶我。
陸逸晨攔著她,說:「什麼幫你,她剛才用的可是招魂幡,那是個邪物,別說是你一個普通人,就是個惡鬼招魂幡下走一圈,也是要魂飛魄散的。」
「小冉不會害我的,你這人……你快去把小冉扶起來。」燕子著急的說。
我嘆口氣,牽動著身上的疼,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這年頭做個好人真難。
「你快去啊。」燕子靠在桌子,推著他。
陸逸晨狐疑的看著我,慢慢的朝我走過來,我看著他眼中的防備和狠意,虛弱的說:「算了吧,你別過來了,我還是自己躺著比較好。」
他眼中有些猶豫,剛要上前,就聽一聲冷喝,「怎麼回事?」
隨著話音,韓正寰大步走到我身邊,伸手想要抱我,我忙著說:「你別碰我,我身上疼的厲害。」
他動作一頓,竟有些手足無措,輕聲說:「你忍忍。」說完把我從地上抱起來。
我立馬嚎了起來,真的好疼,我這輩子也不用招魂幡了。
等到他把我放到床上,我已經是一身的冷汗。
「怎麼回事?」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輕柔的按著,隨著他的動作,我身上好受了不少,不過他這話卻是問陸逸晨的。
陸逸晨看著我們,臉上滿是震驚而後是懊悔,直接跪到地上,說:「請主人懲罰,是我莽撞了。」
我震驚的看著他跟韓正寰,半天只能嘆息一聲,「原來是一場孽緣。」
誰能想到陸逸晨的主人竟然韓正寰,這世界越來越玄幻了。
我看著韓正寰的表情,他大致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剜了我一眼,冷聲道:「出去。」
陸逸晨雙手抱拳,道了聲是,抱著燕子離開了。
燕子著急的看著我,「你抱我走幹啥?那個男人是誰?把小冉留下出事了咋辦?陸逸晨,你想死啊你!」
「我已經死了。」陸逸晨的這句話淡淡的消散在風中。
等到他們離開,我轉眼珠看向韓正寰,想要笑笑,卻發現臉也疼,笑不出來,「我就是想幫幫燕子。」
他蹙眉的看著我,無奈的說:「你就不能老實幾天,每次都把自己折騰出一身的傷來。」
我想伸手給撫平眉頭,卻牽動了身上的傷,疼的我嘶嘶吸冷氣,心中一動,開始走苦情路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先別我罵我,我真的疼。」
他嘆息一聲,道:「你就只會折磨我。」雙手在我背上和腿上輕輕的按著。
我本來就疼的有些發昏,聽見他這話就知道他不生氣了,再加上被他這麼按摩著,疼痛少了很多,慢慢的也就睡過去了。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一睜眼就看見陸逸晨站在地上。
見我醒過來,他十分內疚的說:「昨天多有得罪,請……夫人恕罪。」
「啊?」我張著嘴瞅著他,有點懵。
燕子坐在我床腳,生氣的說:「小冉,你別理他,做事永遠那麼毛躁,不分青紅皂白,就應該讓你老公好好收拾他一頓。」
「啊?」我張著嘴轉向燕子,更懵了。
我不就是睡了一天一夜麼,怎麼有一種錯過了全世界的感覺?
看我這樣,陸逸晨解釋說:「主人賜姓陸,便是隨了夫人您的姓氏,意在讓我以後保護夫人,昨天我莽撞傷了您,請您懲罰。」
「哦,韓正寰讓你保護我?啥時候的事情?」我詫異的問。
「從主人收了我那刻開始,只是我那時本領不強,所以就跟著主人歷練,這些日子主人才把我派回來。」他解釋說。
「小冉,你好厲害。」燕子崇拜的看著我。
我咽了口唾沫,「我怎麼厲害了?」
「韓正寰啊,他好厲害的,陸逸晨一直說他的主人厲害,沒想到就是你的男人啊,所以你更厲害。」她看起來比我還激動。
「我也很厲害。」陸逸晨在旁邊小聲說。
燕子橫了他一眼,「我讓你說話了麼,要不是你小冉會變成這樣?」
陸逸晨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震驚不已,陸逸晨能看見韓正寰正常,但燕子也能看見韓正寰?
「燕子,你為什麼能看見韓正寰啊?」我問她。
她朝著陸逸晨努努嘴,說:「我看不見,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看見的東西,所以才知道的。」
我恍然大悟。
「那韓正寰人呢?」我問他們,現在是晚上啊,為啥他也不在。
「主人有急事要辦。」陸逸晨說。
我點點頭,沒再說啥。
這次因為有韓正寰的按摩,燕子他們離開後我又睡了一夜,等到天亮身上就已經完全不痛了,早上站在院子裡伸胳膊伸腿,正好看見隔壁家的小娃娃正在樹下玩。
我見他盯著樹看了好半天也不錯眼,笑著問他:「你在看啥呢?光禿禿的樹枝,連個葉子都沒有。」
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樹上有白花。」
我心裡一沉,還不等我細問,大門就被推開,一個人男人滿頭大汗的跑進來,「小冉,我爸他沒了!」
今天一萬二,感覺自己棒棒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