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屍女娘子 > 第076章 丫頭,晚上再跟你算帳!鑽鑽四百加更,麼麼噠!

第076章 丫頭,晚上再跟你算帳!鑽鑽四百加更,麼麼噠!(2/2)

目錄

「他是我男人。」我直接說,反正他都看見了,我也沒什麼可藏著的。

他的反應很平淡。說:「我一直覺得你很複雜,可從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我笑了笑,「這件事能替我保密麼?」

「可以,只是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麼會同他在一起?是受他的脅迫?」他問。

我有些怔愣,為什麼會跟他在一起?這個問題我好像從來沒想過。

韓正寰脅迫過我嗎?大概是有的,我小的時候,他一直欺負我,威脅我。

可我也能感覺到他的情義。

跟他在一起,是一種習慣。

我習慣了他的存在,以致於不知不覺中,他已經住進了我心裡。

「沒有脅迫,這種事情都是你情我願的,我喜歡他,所以跟他在一起。」我笑著說,心中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杜衡望著我,「我還有事,先去處理一下,明天再來看你。」

他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他這是咋了?我飄在空中都沒把他嚇到,現在這麼害怕幹啥?

第二天一早,齊浩提著早飯過來。

「你怎麼又受傷了?」他嘆著氣,給我把早飯盛出來。

我看著他的嘴動著,卻不大聽見他的話,只好說:「叔,你大聲點。」

他一愣,湊近我的左耳朵,說:「吃飯吧,吃完飯去做檢查。」

我點頭,心裡也明白,我右耳朵怕是要廢了。

稍後的檢查證明,我右耳的聽力確實不行了,醫生說需要做修復手術,偏偏這種手術在縣城還做不了,只能去帝都。

齊浩說要幫我聯繫醫院,明天就去,我沒同意,讓醫生幫我配了助聽器。

我現在不能離開,按照昨晚的事情來看,吳山佐他們已經開始行動,我得留在這裡,我有一種感覺,齊陽還會再出現。

齊浩拗不過我,只好同意。

我在醫院住了十來天,每天晚上韓正寰都會過來陪我,直到最後一天,我發現他竟然在四五點的時候就出現了。

「你怎麼這時候過來?外面太陽還那麼大。」我擔心的說。

他笑著,說:「丫頭。雖然眼下我還受著諸多約束,但終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

我看著他,紅著眼眶說:「這樣就夠了。」

他搖頭,沉的抱著我。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睡了一夜。

第二天,齊浩把我從醫院送回村里,路上,他疑惑的說:「丫頭,你跟杜衡發生啥事了?」

我有些驚訝,他怎麼會這麼問?「沒啥呀,他怎麼了?」

齊浩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好像這十來天杜衡都沒來醫院。

「他最近瘋狂的工作,雖然他以前就很瘋狂,但這幾天比以前都要瘋狂,而且,還總是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書,前幾天我看見他居然捧著道德經看的津津有味。」他說。

「可能……是他對我們這行感興趣,想要學習一下吧。」我說。

難道他覺得我沒本事,以後不打算用我了?可是,不用我之前,也得把三千塊錢給我吧?

「叔啊,上次潘磊說的三千塊錢還沒給我呢。」我跟齊浩說。

他詫異的看我一眼,道:「給你了,杜衡說給你交住院費了。」

「啥?我的住院費還要我自己出錢?我不能算工傷?」我差點在車上蹦起來,耳朵都廢了一隻,還不能算是工傷麼?

齊浩憋著笑,在我頭上揉了一把,說:「不逗你了,錢在我這裡呢,等下就給你。」

我橫了他一眼。

「丫頭……」齊浩突然沉了臉色,神情凝重的說:「你以後別管這攤事了,處個對象好好的過日子吧。」

「叔,你不懂,我現在已經抽不開身了。」我語氣有些苦澀的說。

「怎麼就抽不開?不就是為了齊陽麼?我給你抓,等我抓到他,我一定把他押到你身邊來,我現在特別後悔,當初去雲南我真的不應該帶上你。」他懊悔的說著,眼睛有些紅。

「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瘸子哥,好好的人,硬生生的弄出一身的傷病來,你就聽我的話,好好的過日子,我已經跟上面說了。不讓他們再來找你。」

我笑著搖頭,「叔,真的不怪你,你不用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那些事情不管你們來不來找我,我都註定逃不開。」

看著這幾次齊陽和吳山佐對待我的態度,我越來越覺得,或許我並不是祭陣陰女那麼簡單。

齊陽說我是他最成功的作品,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車剛到我們胡同,就聽見前面一片吵鬧聲。

我無奈的看齊浩一眼,說:「叔,要不你先回去?」

他哼了一聲,說:「我回去了,你不得被欺負死啊。」

說著,就把車開到我們院門口,院子裡姥姥正跟燕子的大伯娘對罵。

現在戰況很明顯,燕子的大伯娘已經快敗了。

見我下車,她的矛頭直接對準了我,「你還敢回來?你把我們燕子害成這樣,你缺不缺德啊?」

「你給我閉嘴,這有你說話的份麼?你還有臉說我家丫頭欺負燕子,你家小芳打燕子的事情你咋不說?我看缺德的是你,把燕子懷孕的事情往外嚷嚷,活該小芳懷不上孩子,都是你做的孽。」姥姥指著燕子大伯娘的鼻子說。

「你個老不死的……」燕子的大伯娘被說到痛處,尖叫著像姥姥撲過去。

我趕忙過去攔住她,冷著臉說:「有完嗎?還想再跟我打一次,是不是?」

她脖子上的掐痕還在,看見我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齊浩也從車上下來,生氣的說:「都幹什麼呢,欺負我們丫頭是不是?你們書記呢?都鬧成這樣了,他怎麼也不管管?」

一看見齊浩,燕子的大伯娘馬上老實了,瞪了我一眼,拉著燕子媽走了。

燕子坐在我家台階上,懷裡抱著陸逸晨的本體,神情木,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到圍觀的人散去後,我把燕子扶起來,說:「要不然你搬到我家來住吧。」

她搖頭,「不了,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下午就搬到縣裡去住。」

「搬去縣裡?你已經找好地方了?」我詫異的問。

她點頭,說:「租了一個學姐的房子,先住幾個月,我過去再找個輕快點的工作,先安頓下來再說。」

「要不你就住在我家吧。反正我家就我跟姥姥兩個人,也有房間,都是女人,也方便點。」我勸她說。

她這次很堅定,「不,我要離開這裡,我受不了他們的指指點點,更加不希望我的孩子成長在這樣的環境裡。」

「行,那我跟叔送你過去吧,你一個人過去我總歸是不放心,至少讓我看看你住的地方。」我說。

她這話說服了我,我從小在這裡長大,我現在都能想像到她的孩子出生後會被人怎麼欺負。

「嗯。」她紅著眼睛應了。

燕子只拿著那個奇醜的布娃娃,一件衣服都沒收拾。

走到村口時,她哭著說:「真的有些捨不得這裡,好懷念當初跟著一群小夥伴上山摘花下河撈魚的日子。」

「恨他們嗎?」齊浩突然說,「你媽和你大伯娘把你逼到現在這地步,恨她們嗎?」

「恨,但我也能理解她們,畢竟如果我沒經歷過那些事情,我也不能接受這孩子。」她笑著說,「我能理解她們,對於這種事情,所有人都是恐懼的。」

我聽著有些怔愣。想起小時候我跟瘸子抱怨說討厭村裡的人,罵他們都是壞人的時候,瘸子總是說:大多數人不是壞,只是膽子小。

其實仔細一想,真的很有道理,像我小時候,王星奶奶給我一根玉米棒子吃,還要躲著人,不敢讓人看見。

到了燕子租的地方,我才知道她口中的學姐是杜若。

這次再看見我,杜若的態度突然好了,跟我說了好多話。

她這樣的態度,倒讓我摸不著頭緒,寒暄了一會,看著燕子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才跟著齊浩離開。

晚上,我無聊的躺在床上,有些替燕子擔心。

「韓正寰,你在嗎?」我試探著問。

「嗯。」隨著聲音,他的氣息瞬間籠罩我,「想我了?」

我在他胸前錘了一下,「去你的,我現在是有點擔心燕子,你說她一個人在縣城行嗎?」

他翻身把我壓在身下,說:「陸逸晨在陪她。」

我放心了些,突然發現我們倆現在的狀況實在是曖昧。

「你起來,壓得我喘不過來氣。」我紅著臉說。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雙眼微眯,道:「是不是該算帳了?」說著,手就開始行動。

我攥著衣領子,決定裝傻,「算什麼帳啊?咱們倆沒有經濟糾紛。」

「上次我說魂魄不全以至於妨礙子嗣的時候,是誰笑的那麼歡?」他語氣有些危險,慢慢的靠近我,熱氣拂過耳際。

我往旁邊挪了挪,乾笑著說:「我沒笑,我當時是在哭,疼的哭了。」

他一挑眉,嘴角微勾,道:「原來如此,那我給你按摩一番。」

「不用,我現在好……唔!」

他堵住我的嘴,不一會我們就已坦誠相見。

「丫頭,小冉……」他輕輕的喚著我的名字。

我仰著頭,被他折磨的快瘋了,「韓正寰,你給我個痛快,別老吊著我。」

身體裡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卻止步於親吻。

他在我唇上輕咬一下,道:「小冉,要乖乖的。」

「啊!」

我沉淪在他的熱情里。

第二天,我躺在床上連手都抬不起來,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姥姥叫了我三四遍,我才從床上爬起來。

吃過早飯後,姥姥挎著籃子,說是要上王星姑姑家,我看了籃子一眼,神色如常的點頭。

等到她離開後,偷偷的跟在她後面。

她沒去王星姑姑家,而是去了瘸子的墳前。

姥姥邊給瘸子燒紙,邊說:「我真是後悔啊,當時就應該帶著丫頭不顧一切的離開,不再管這裡的污糟事。」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掙扎,有時候啊,我就在想,要是我當時狠狠心,直接把她掐死,我也隨著她去了,她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痛苦,可是我捨不得啊,我每天罵她。又何嘗不是在罵我自己。」

姥姥哽咽著說,低頭給瘸子燒紙。

我聽著,走上前,「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動作一頓,抹了把臉,冷聲說:「我什麼都不知道,誰讓你跟著我來的?」

我蹲到她旁邊,「姥,你就告訴我,行嗎?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瘸子沒跟我說的,我求求你,你告訴我吧。」

她猛地站起來,把我推開,拿著拐杖就往下走,邊走邊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我想要追她,她卻指著我說:「別跟上來,我現在不想進見到你。」

說這話的時候,姥姥已經哭了。

看著姥姥匆匆離去的背影,到底沒再追上去。

我蹲在瘸子的墳前,嘆口氣,把籃子裡的紙錢扔進火盆里。「瘸子,你跟姥姥到底還隱瞞著我什麼呢?」

我坐在地上,心裡的疑問越來越重,難道當時瘸子說他忘記了師父的叮囑,其實就是不想告訴我?

想到這裡,我脊背開始冒冷汗,趕緊把這種念頭甩出去,瘸子不會騙我的,他絕對不會騙我的。

我從山上回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一進門就看見杜衡正坐在客廳里跟姥姥說話。

看見我回來,姥姥神色有些不自然,找藉口回房間去了。

我皺眉看著姥姥,礙於杜衡在,沒再問什麼。

「你怎麼來了?」我給他倒了杯水,笑著問。

他眼裡有種我看不懂的情愫,笑著說:「來看看你,耳朵怎麼樣?」

我摸了下耳朵上的助聽器,說:「還行,戴著助聽器,也不妨礙什麼。」

「嗯,那就好,我給你帶了些藥過來,你記得按時吃,尤其是消炎藥。現在你身上還有炎症,不能不管,知道麼?」他說。

我抬眼看著他,憋了半天說:「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婆媽?」

天知道,自從我認識他,他跟我說話一向追求言簡意賅,這還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沒營養的話。

他動作頓了一下,竟然笑著說:「這段時間,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啊?你想通了啥?」我詫異的問。

怎麼他們想事情都愛消失的想,韓正寰消失半個月,說自己想通了事情,他也是,這都什麼破習慣。

他笑容越發溫柔,道:「以後你會知道。」

說完,還伸手在我頭上揉了一把。

我瞬間感覺脊背一涼,背後有股殺氣,轉身一看,韓正寰正站在我身後。

我咽了口唾沫,還不等我站起來就被他拉到懷裡,他神色冷凝,道:「你想幹什麼?」

杜衡站起來,氣勢上絲毫不遜於韓正寰,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我聽著他們的話,感覺雲裡霧裡的,「你們在說什麼?」

他們兩個齊齊看我一眼,最後是杜衡先轉開眼,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有點懵,這是怎麼了?

他走到門口,又說:「我明天再來看你。」

韓正寰摟著我的手緊了好多。

「丫頭,以後離他遠些。」他沉聲說。

我抬頭看著他,不解的問:「為什麼?」

韓正寰瞥了眼姥姥的房間,把我拉進屋裡,這才說:「他看上你了,你看不出來?」

「啥?」我從他身上蹦起來,「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看上我?」

韓正寰睨著我,「他怎麼不可能看上你?」

我掰著手指頭數,「你看,第一我跟他就不是一個類人,他的出身肯定很好,怎麼可能看上我?第二他身邊的女生都是齊林和杜若那種的,長得好看,學歷也好,他會腦抽的選擇我?第三,我是幹道士這行的,跟他的職業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丫頭……」韓正寰看我半天,最後把我抱到懷裡,嘆氣說:「你何必如此輕視自己?」

「我這不是輕視,我是在分析現實。」我低頭說。

「那照你這麼說,我為什麼會看你?」他揉著我的頭,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翻了白眼,「你眼瞎唄。」

他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欠收拾,是不是?」

我笑著從他身上跳下來,「指不定誰收拾誰呢。」

說完,我笑著跑出去了。

等到了外面,我的笑容瞬間垮了。

是啊,我自卑,似乎,這已經刻進了我的骨頭裡。

往前走了幾步,正好找撞在韓正寰的身上,我看著他,震驚不已,「你怎麼跑到陽光下面去了?你不想活了麼?趕緊進屋去。」

他笑著,把我擁進懷裡,「丫頭,我說過我會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邊。」

「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緊張的問。

這真的不是小事情啊。

他低頭在我唇上吻了下,抬眼看著天空,幽幽的說:「我足有千年,沒有站在陽光下。」

我聽著他的聲音,莫名的哆嗦一下,他聲音里的陰狠,實在是太過明顯。

下午燕子媽拿著一個背包過來了,她雙眼腫著,說:「能不能幫我把這些東西給燕子送過去,她這次走一件衣服都沒帶,錢也沒拿,我放心不下。」

「嬸,你……你要是真的心疼燕子,前幾天何必那麼逼她呢?」我真的不明白燕子媽是怎麼想的。

她啞著聲音說:「還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把那個東西招惹過來,燕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你要是有點良心,就放過燕子。」

我心一沉,聲音漸冷,問她:「是不是有人跟你說過什麼?」

她目光有些閃躲,說:「沒人說什麼,你就是煞星,村里人都知道,我家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這些東西你記得給燕子送過去。」

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我皺眉看著她,難道是吳山佐跟她說了啥?

看著凳子上的背包,我想了下,又把隔壁的古董自行車借過來,騎著去縣城,把東西給燕子送去。

我也確實擔心燕子,她不像我,這幾年一直幹活。

燕子從小除了讀書,她媽什麼都讓她做,衣服都不怎麼讓她洗,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燕子媽這麼對燕子,我也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

說她對燕子好吧,是真的好,好吃的好喝的都給燕子,捨不得讓燕子受一點累。

說她對燕子不好吧,也不好,除了學習什麼都不讓燕子干,所有事情都要按照她的想法來,燕子自己沒有一點決定權。

我到縣城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了,正好碰上燕子請杜若和齊林吃飯。

三人非要拉著我一起,我實在推辭不過,只好跟著她們一起吃。

飯桌上,燕子看著那個書包一直掉眼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相處了,真的,我……」

她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說:「我知道她對我好,可是為什麼就不能理解我呢?哪怕只有一次,一次就好。」

我看著她,心裡也不是滋味。

其實,我內心是很羨慕燕子的,畢竟,我從來不知道有媽的感覺是啥樣的。

齊林喝了一口酒,說出了我的心聲:「燕子,我挺羨慕你的,真的,我從小就想要有個媽。」

杜若沉著,她家庭幸福,無法體會我們的心酸。

燕子苦笑著,又喝了幾口酒,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齊林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直拉著我和杜若喝酒,杜若酒量好,我這一杯就倒的可是倒了霉。

直接被齊林灌的吐了好幾回,等到最後齊林還在跟杜若猜拳喝酒,我已經趴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只是睡的也不舒服,胃裡一直難受著。

突然,腿上傳來一陣劇痛,我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杜若站在我面前。

她手裡拿著刀子,上面還在往下滴血。

我的右小腿已經疼的木了,想要起來,卻被杜若一腳踩在肩膀上。

她揚著刀子,陰笑著說:「你到底還是落到了我手裡。」

聽到這聲音,我心中一凜,這不是在墳地里上過潘磊和齊林身體的女人?

又買了本周易,打算研究一下,四本書,夠我啃一年了!

我對這方面知道的並不多,但會努力學習,我只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寫出精彩的故事,讓你們覺得看我的書,物有所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