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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他竟然對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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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推開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眼睛慢慢地紅了,抽噎著說:「你別碰我。」

他動作一頓,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不想麼?」他輕聲說。

我含著淚點頭,知道一旦做了那種事情就真的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他慢慢的鬆開我,笑了聲,有些無奈的說:「是我強求了,罷了,等你再長大些。」

我心裡鬆了口氣,但是眼裡的淚水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他笨拙的給我擦著,拿過被子蓋在我的身上,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他的背上竟然有四個血窟窿。

「你的背上有……」我驚呼一聲,嚇得開始發抖。

他動作一頓,披上外衣,道:「沒事。」

我咬著唇,聽出他的聲音微微發冷,也不敢再動了。

他穿上衣服,再次躺到我旁邊,就著被子把我抱起來。

我身體瞬間僵硬,緊緊的拽著被子,緊張的看著他,生怕他再跟我……

「睡吧。」他閉上眼,淡淡的說。

我緊張的看他半天,確定他確實沒有再來一次的意思,這才放鬆了些。

「下次再不會放過你。」他在我耳邊輕輕呢喃著,熱氣拂過耳畔,。

剛剛放鬆的身體再度僵住了,最後我就在被子裡縮著身體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身上的骨頭都是酸的。

睜開眼,條件反射的往旁邊看,並沒有看見那個男人。

我呼出一口氣,後背的冷汗慢慢的消失。

咬著牙坐起來,緩了好半天才有力氣去穿衣服。

可是,剛把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我差點叫出聲,羞得臉又紅了。

仔細看,我上身都是那種痕跡,就連腿上都有。

「不行,我要告訴瘸子這件事。」我下定決心,馬上穿好衣服打算現在就去村長家,把夜裡發生的事情告訴瘸子。

雖然跟他講有些難以啟齒,但總是被那個男人占便宜也不是個事。

我穿好衣服後,不由得暗罵那個男人狡猾,可是他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脖子上倒是沒有那個痕跡,我穿上長袖,把扣子扣好,一點都看不出來。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村長媳婦扶著瘸子走過來。

我忙著上前,「嬸嬸,瘸子怎麼了?」

村長媳婦嘆口氣,說:「在靈堂里坐了一夜,累壞了,快扶他回去歇歇,我回家給你們做點飯送過來。」

「好。」我忙著扶著瘸子另一邊,瘸子眯著眼睛,步子都邁不好了。

「瘸子,你怎麼了?」我小心的問他。

他看了我一眼,雙眼無神,剛走進家門就咳嗽一聲,嘴角緩緩滲出血來。

我嚇得不行。「瘸子,你咋了?」

他朝著我伸出手,但是伸到一半,就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大喊著,又不敢動瘸子,他嘴角一直再往外流血。

最後還是給我們送東西的李民媳婦撞見了,跟我一起把瘸子扶到屋裡,本來是要把瘸子送進縣城醫院裡的,但是瘸子自從躺在床上,就緊緊的抓著床欄,怎麼都不鬆手。

最後沒有辦法,只能叫人去縣城裡請了醫生過來。

還是之前給瘸子輸液的醫生,他檢查完後,臉色凝重的說:「沒辦法了,你們趕緊送到醫院裡面吧。」

我一聽就哭開了。

李民媳婦安慰著我,跟醫生說:「您要不先給輸輸液?實在是現在他抓著床欄太緊了,我們都拽不開。」

醫生一聽,伸手去拽了幾下,果然拽不開。最後只能點頭,給瘸子紮上針,開始輸液。

「我這也就是緩緩,等到他醒了,你們一定要把他送進醫院去,在這麼耽誤下去,就真的沒有希望了。」他跟我囑咐說。

我這才知道瘸子已經病的這麼嚴重了。

李民媳婦忙著應了,說是等到瘸子醒了,就馬上往縣城裡面送,這才把醫生送走了。

「丫頭,瘸子怎麼病的這麼嚴重啊?」李民媳婦著急的問我。

我搖頭,我一直知道瘸子在咳嗽,但是真的沒想到他會病的這麼嚴重。

「瘸子就是一直在咳嗽,我也不知道他病的這麼嚴重。」這時候,我竟然能開始想齊陽了,他要是在,肯定有其他的辦法。

李民媳婦嘆著氣離開了,我留在家裡照顧瘸子,學校也不去了。

現在同學們都當我是異類,就算是我不去,他們也不會著急,更不會問。

瘸子在昏迷的時候,眼珠一直在動,而且是很快的轉動,嘴裡嘟囔著,我聽了半天也聽不出他說的什麼。

「丫頭,瘸子這是怎麼了?」村長媳婦來了,但是我這次一看見她,就感覺她身上有一層的霧氣,讓我有點看不清她。

但這種感覺只有一小會,她一靠近我,身上的白霧就消失了。

「瘸子病了。」我心疼的說。

她臉色一僵,靠近我,把食盒放到桌子上,說:「你先去吃飯吧,我來照顧他。」

我早就餓的不行了,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舔舔嘴,「好,煩嬸嬸了。」

我狼吞虎咽的吃著,看著村長媳婦坐到瘸子床邊,臉上是的神情很詭異。把手輕輕的放在瘸子額頭上。

「嬸嬸,你在幹啥?」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笑了笑,說:「我看看瘸子發燒沒,你吃飯吧,甭管我。」

我應了聲,但是還是不錯眼的額盯著她,總覺得嬸嬸今天有點不對勁。

她慢慢的把手從瘸子頭上拿開,我發現瘸子竟然平靜多了,眼珠也不動了,呼吸平穩。

「嬸嬸,你說瘸子啥時候能醒啊?」我無助的問她,瘸子一暈倒,我心裡就空落落的,實在是難受。

「用不了一會就醒了。」她說著,看我吃完了,把碗筷收拾好,直接離開。

我看著她的背影,想不通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漠了,明明剛剛還是和藹的。

「瘸子又暈倒了?」剛坐到床邊,姥姥就進來了,一看見瘸子躺在床上。當下對我瞪眼睛。

「你是怎麼照顧瘸子的?他把你養大容易麼?這三天兩頭的暈倒,是不是你給氣的?」姥姥連珠炮似的,幾句話就把瘸子暈倒的責任推到了我身上。

我扭頭,不想跟她說話。

她只會罵我,從來為我著想。

「誒,你這個丫頭,有能耐了是不是?還學會不理人了,趕緊說,瘸子到底是怎麼暈倒的。」姥姥嚴厲的說。

我癟著嘴,心裡特別委屈,「從村長家裡回來就暈倒了。」

「從村長家裡回來?在村長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她又問我。

「我也不知道,昨天瘸子一個人給村長守靈,他讓我回來睡覺了,等到早上,瘸子一回家就暈倒了。」我說到這裡,聲音裡帶了哭腔。

「剛才醫生說,要把瘸子送到大醫院去,說是不能再拖了。」

姥姥神色複雜,沒再說啥,坐在凳子上開始發呆。

我看了她一會,看她一直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也收起了哭聲,轉頭看著瘸子的輸液瓶子。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煞星。」姥姥突然指著我罵了起來,三兩步走過來,衝著我後背就打了兩巴掌。

我痛呼一聲,趕緊躲開,「你幹啥,憑啥打我?」

她指著我,拍著大腿,「你聽聽,你現在說的是啥話?我打你兩下還不行麼?要不是你,我女兒怎麼會死,都是你這個煞星,剋死了我的女人,又來克瘸子。」

這一套說辭都已經聽爛了,以往聽見只是心裡難受,但是現在怔了一下,難道瘸子這樣,真的是我克的?

就在我怔愣的功夫,姥姥罵罵咧咧的過來,伸手又要打我。

我反應過來,直接推開她,大聲的反駁說:「根本就不是,我師父都說了,我的體質是百年才見一次的,是很搶手的。」

姥姥冷哼一聲,「搶手?你個煞星有什麼可搶手的,還敢跟我頂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說著,又要打過來。

我這次卻沒躲,直接迎上去,「你打吧,直接打死我好了,反正我媽已經死了,我正好去去告訴她,她拼命生下來的孩子卻被你打死了。」

姥姥一聽這個,當下就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竟然開始哭:「我苦命的女兒啊,才那麼大一點就被人糟蹋了,拼命生下的孩子還是個不省心的,這是要逼死我啊。」

我近乎無語的看著姥姥,這又沒人,她到底哭給誰看?

本來以為她是裝的,但是後來看她哭的快上不來氣了,我心裡也開始內疚,想起瘸子經常跟我說的,姥姥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我得讓著一些,不要總跟她吵架,畢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我猶豫了半天,走到她身邊,小聲說:「姥姥,你別哭了,我以後會好好的孝順你的。」

她直接揮開我的手,捶地罵道:「少來裝模作樣,看見我這樣,你更應該開心,都是你害的,你還我的女兒。」

她罵著,一把抓住我的手,巴掌就落在我的屁股上。

我看著她的眼淚。也沒了反抗的心裡,低著頭由著她打,眼淚就沒停過。

「張嬸兒,您這是在幹啥呢?」瘸子還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

姥姥動作一頓,我轉過頭就看見瘸子趴在床上,手背上的針頭已經回血了。

「瘸子,你別動。」我也顧不得姥姥了,忙著跑過去,把他按住,「你好好的躺著,都回血了。」

他給我笨拙的擦著眼淚,「別哭啊,乖乖的。」

我把眼淚忍回去,「好,我不哭,你躺著別動。」

他嘆著氣,重新躺下,「張嬸兒,您別坐在地上了,地涼,回頭生病了可不好。」

這還是第一次姥姥打罵我被瘸子看見。她臊的老臉通紅,訥訥的從地上起來,「你醒啦。」

瘸子點頭,說:「張嬸兒,不是我說你,孩子已經這麼大了,你不要動不動的就上手打,現在有了心結,等你老了,不能動了,你還能指望著孩子對你好?」

「她敢不對我好。」姥姥雙眼一橫,叉腰看著我。

我低著頭,不想看她。

「你沒了女兒,丫頭也沒了媽,就剩下你這麼一個親人,你還總是這麼打她,你讓孩子長大了怎麼想?」瘸子苦口婆心的勸道。

姥姥看我一眼,抿唇不語。

「張嬸兒,按照我現在這種情況,也活不了幾天了,你總是這樣,讓我怎麼放心把孩子還給你?你要是還是不改改這個毛病,我就讓齊陽把丫頭帶走了。」瘸子說。

一聽齊陽要把我帶走,姥姥這才急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問你這件事的,丫頭怎麼成了齊陽的徒弟了?她一個丫頭,好好的養大,將來找個人家,能平安的過一輩子也就行了,你咋還讓她跟齊陽學本事呢?」

瘸子拍著我的手,耐心的解釋說:「丫頭有幹這行的天賦,讓她跟齊陽學學,不是壞事。」

「啥天賦?就是煞星,能是什麼天賦,也就是你跟齊陽一天天的把她當成寶。」姥姥不在意的說。

「我才不是煞星。」我紅著眼睛,瞪著姥姥,「我以後能幹成大事。」

我像是宣誓一般,鄭重的說完這句話,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只聽見姥姥跟瘸子抱怨:「你瞅瞅,這丫頭都讓你給慣成啥樣了。」

我一定要跟齊陽好好學本事,我暗暗下決心,絕對不在讓姥姥這麼瞧不起我。

「你哭什麼?」那個男人的聲音響在耳邊。

我不由得抖了下,看了半天,卻沒有看見他的影子,「你在哪裡?」

一隻手溫柔的摸上我的頭,「你看不見我,告訴我,為什麼哭?」

情緒在心裡積壓太久了,我一直想要找個人傾訴,聽見他這話,再也忍不住了,哽咽著說:「姥姥總是罵我,說我是煞星,是我害死了媽媽。」

那人沉片刻,道:「這事本就與你無關,不必在意。」

「可是,我看見別人的姥姥都是笑眯眯的,還給她們糖吃,為什麼我的姥姥對我這麼凶?」我低落的說。

他摟著我,安慰說:「不過是一時的誤會。」

我悶頭坐著沒再說話。

「明天過來一趟。」姥姥突然出來,跟我說。

我心裡一驚,看了半天,才確定姥姥根本感覺不到那個男人的存在。

「好。」我低聲應了。

姥姥沒再說話,轉頭離開了。

「我要回去照顧瘸子了。」我對著旁邊說了一句,進了屋子,沒注意到姥姥已經走到巷口的身影頓了一下。

瘸子已經睡著了。

我呆呆的坐在他旁邊,看著輸液瓶,不知道姥姥讓我過去是有啥事。

瘸子一直到半夜才輸完液,夜裡有些低燒,我只能守在他旁邊,熬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也是滿眼的血絲。

「丫頭,這是怎麼了?」

齊陽回來了,看見瘸子躺在床上,吃了一驚。

我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人精神了不少,「瘸子病了,已經輸了液,可是醫生說要把他送到縣城的大醫院去。」

「病了?我來看看。」齊陽上前給瘸子診脈。

我驚訝的看著他,「師父,你還會給人看病啊?」

「這有什麼,修道之人都懂些。」他先把手搭在瘸子的右手上,臉色慢慢暗了下來,然後又放到他的左手上。等到他給瘸子看完病,臉色十分難看。

看見他的神色,我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憋著眼淚問:「師父,瘸子他怎麼樣了?」

「不用折騰他了,這病就得養著,先輸幾天液吧。」他嘆息著說。

我嗯了一聲。

「村長的喪事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跟我仔細說說。」他把我帶到一邊,沉聲問道。

我忙著抬著村長上山的兩次意外都說了。

「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第一次可能是無心之失,但那條蛇可就不簡單了,看來這是村長自己不想走啊。」他感嘆說。

現在一想起那條蛇當時看我的眼神,我禁不住的有些腿軟。

「村長為什麼不想走啊?」我納悶的問。

齊陽耐心給我解釋:「蛇又稱之為地龍,按理來說下葬遇見蛇該是吉兆,但這事情詭異在,那條蛇是半路出現的,而且還主動攻擊棺材,後來又被打死,這樣一折騰,吉兆也變成了大凶,看來我還是得去村長家裡看一看。」

對於他的解釋我聽的一知半解,但是他一說要去村長家,我就急了,「師父,你別去了,瘸子就是在村長家裡守了一夜靈,才變成這樣的。」

他沖我一瞪眼睛,「你這是什麼話?做我們這行的,怎麼能這麼膽小?不僅我要去,你也要跟我去。」

我噘著嘴,心裡是很不願意的,但是又害怕他這副嚴厲的樣子,只能點頭。

我做了飯,給瘸子餵了一碗粥,我跟齊陽隨便吃了點,就去了村長家裡。

我們到的時候村長家裡也是剛吃完飯,村長女兒正刷碗呢,看見我們過來很熱情的說:「齊先生,你們怎麼過來了?快進屋。」

齊陽擺擺手,站在院子裡沒動,「聽說下葬的時候出了意外,我來看看。」

他拿出常用的羅盤,在院子裡走幾步就看一眼。

我跟村長女兒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我注意到他走動的時候。看了好幾眼村長女婿的房間,最後卻停在了村長生前住的那間屋子前。

「現在裡面有人嗎?」他問。

村長女兒嘆著氣說「有人,我媽在裡面呢。」

他點點頭,上前去敲門:「嫂子,能不能開下門?」

「齊先生,我媽昨晚一夜沒睡,一直在哭,你就讓她歇一會吧,有啥事跟我說就行。」村長女兒說。

「這事跟你說沒用。」齊陽頭都沒回,不客氣的說。

村長女兒臉色一僵,臉上隱隱的有怒氣,我從小就被欺負慣了,會看被人臉色,見她這樣忙著說:「嬸嬸跟村長叔待在一起的時間更長,所以要把村長下葬,還需要嬸嬸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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