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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研究,生孩子那些事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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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旁邊守著。」韓正寰跟葉勛昊說。

葉勛昊點頭,很聽話的去旁邊守著。

我想要說話,直接被他拉進屋裡。

關上門後,他沉聲道:「現在還不到葉勛昊恢復正常的時候。」

「為什麼?」我詫異的問。

「他沒了鬼心,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厲鬼罷了,偏偏他又知道太多的內情,若是讓他恢復正常,就等於給他惹了殺身之禍。」韓正寰沉聲道。

我眉頭皺的緊緊地,他這話說不通啊。

「他現在這麼傻著,就不會有人盯上他?還有,他既然知道內幕,那更應該把他弄好,我們不就能知道誰把你分魂,也能知道那會在山上靠著降落傘逃跑的人到底是誰了,不是麼?」

我越說越覺得在理,不就是這樣的邏輯麼,明明能從葉勛昊這裡知道內幕,為啥要捨近求遠,自己去調查。

他嘆氣說:「他根本不知道是誰把我分魂。」

「啊?」我驚訝的看向葉勛昊。

「我第一次找上他的時候,也以為他知道,還拿著他的血淚珠威脅他,不成想他根本不知道,一氣之下就把他的血淚珠搶走,沒再還給他。」他解釋說。

我坐到床上,總覺得這事邏輯不通。

韓正寰坐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說:「時機到了,我自然會讓他恢復正常。」

我心思幾轉,既然葉勛昊不知道把韓正寰分魂的人,那老鬼所說的內情是什麼?

突然,我靈光一閃,翻身坐在韓正寰的腿上,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你說的內情,是他叫我媳婦的原因是不是?」

韓正寰一怔,避開我的視線,「總之,現在還不到時機,讓他恢復正常就是讓他送死。」

「你怎麼老毛病又犯了,好好說話就不行,非要瞞來瞞去的,人生多少誤會都是從自以為對的,為對方著想的謊言開始的。」我生氣的說。

他摟著我的腰把我放到床上,臉色有些僵硬,「如今他是你的影子,他若受傷,你也不好過,等到我找到辦法把鬼心跟他分開之前,就這麼傻著。」

我氣得不行,剛一張嘴就被他堵住。

親了好一會,他鬆開我,語氣有些鬱悶,「天天讓他對著你叫媳婦,我會瘋掉。」

這話說的醋意十足。

……我能不能理解為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你剛剛拍進他後腦的,是啥東西?」我問。

他道:「那是陰針,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只是讓他傻一段時間而已。」

只是……傻一段時間,這還不算傷害?

我覺得等到葉勛昊清醒以後,回想起自己這段被韓正寰呼來喝去的日子,會氣的嘔血三升。

我笑著摟著他的脖子,蹭著他的腿:「那,他為啥要叫我媳婦?」

他臉色倏地沉下來,「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你就告訴我唄。」我追著他問。

他抿唇不語。

「好老鬼,你就說嘛……哎,你別脫我衣服……」我正跟他撒嬌,他突然把我壓到床上。

「既然你這麼有精力。咱們研究研究生孩子的事兒。」他勾唇笑到道。

「不生,你不告訴我,我不跟你生孩子。」我努力的做最後的抗爭。

他臉上的笑意帶著邪,「由不得你。」

在他要進行最後一步時,我攔住他,「老鬼,太多次,對腎不好,你不需要用這種方法證明你的存在感,你一直都是我的男主角……唔……」

事實證明,不是他腎不好,是我體力跟不上,第二波到底還沒跟他走完一整套程序。

第二天,我扶著腰出現在院子裡時,齊林忍著笑,湊到我身邊,小聲說:「昨晚挺激烈喲,那聲兒啊!」

我驚悚了,「你聽見了?」

她臉色一僵,轉身要跑,我伸手拉住她,眯著眼睛。語氣危險:「說,你昨天是不是偷聽牆角了?」

可是,說完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能,他們一過來,我和老鬼就能發現呀,除非……

我哼了一聲,開始搜齊林的身,果然從她的兜里搜出一張隱身符。

她輕咳一聲,嚴肅著一張臉解釋說:「我當時來找你,是想要談談杜芙的事情,怕被其他人發現就用了隱身符,沒想到你們兩個正在研究生孩子的事。」

靠,這話都聽去了。

我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紅一陣,真是陰溝裡翻船,玩了這麼多次的偷聽牆角,沒想到竟然反被偷聽了。

齊林挽著我的胳膊,笑呵呵地說:「我真沒聽多少,不過你男人體力不錯,腰力也挺好。」

我想到昨晚某個高難度的嘗試,瞬間臉色爆紅,咬牙道:「你這是沒聽多少?」

她大笑兩聲,「我去找趙庭偉。」

我拽住她,獰笑道:「林子,你等著,等你跟沐然結婚的那一天,我絕對要給你錄下來。」

我本是想要打趣她,卻不想我這話說完,她臉上閃過一絲苦澀,笑容也有些勉強,情緒直接低落。

「林子,對不起,我……」我忙著跟她道歉,她強笑著擺擺手。

正當我們這邊尷尬的時候,趙庭偉從他房間裡出來,楊敏跟在他身後。

趙庭偉穿的很正式,經他提醒,我才想起今天是道法盛會召開的日子。

他一說他要去,楊敏立馬說也要去,看那態度是賴定趙庭偉了。

最後無奈,我們只能把她帶上,畢竟跟在我們身邊安全些。

盛會在鎮子中央的大廣場舉行,我們到的時候。已經里里外外好幾層人。

還多虧我們提前報了名,所以被領到選手參賽區,不用跟觀眾們擠。

第一天進行的武比,分組參加,每組三人,分為三關,名字都很簡單粗暴,第一關殺,顧名思義,就是殺鬼,同等級別的鬼魂,誰殺得快誰勝。

第二關是收,收鬼,同等級別的鬼魂,誰收的快誰勝;第三關就是讓三人中的第一名和第二名直接比武,畢竟道士也是要有些身手的。

到時根據每組勝者的情況,再安排道士相互對決比試,直至決出勝負。

我看了半天規則,看到第一關時,暗暗搖頭,這種把鬼當道具的行為,讓我聯想到土樓。

強者為王。亘古不變,我嘆息一聲,坐在椅子上。

我和齊林報名,我是第十三組,她是十八組,據說這次參加的道士少,只要一百多組。

看來這武比就要弄好幾天,怪不得趙庭偉租房的時候要租十來天。

「喂,」楊敏突然走到我跟前,叫我。

我抬頭,淡淡的說:「我有名字。」

她這次居然沒跟我對嗆,而是坐到我旁邊,笑著說:「我知道,不過我不想叫你名字。」

「……你是來找茬的?」我無語的說,現在嚴重懷疑她腦子有問題。

她搖頭,往我身邊湊湊,神秘兮兮的說:「其實,我昨天不是被杜芙綁架的,是她聽說我見過你,知道你有了影子,硬把我弄出來,讓我帶她過來的。」

「是麼,那你是被鬼主綁架的?」我雖然是在問她,但語氣很篤定。

誰知,她竟搖頭,「不是。」

說完,她眼珠一轉,「陸冉,等你比完,來找我,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到時候你一定會感謝我。」

我問她到底啥事,她就是不說,非要等著我比試完。

到了最後我也有些煩躁,這種要說不說,吊著人是最讓我討厭的。

畢竟,韓正寰老這麼幹。

「你男人呢,他沒來?」她好奇地問。

我點頭,敷衍的說:「沒來。」

韓正寰擔心來這裡會被認出來,加上他也有事,就沒來。

說著話,我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正在往台上走的人,出招好狠的女人。

台上已經進行到第九組第三關,二人對決,一女一男。

本以為女人會落下風,不成想這女人不光身手好,出招還狠,我瞅著這樣,是要廢了這男人。

齊林跟我感嘆,「這女人好厲害。」

我點頭,確實厲害。

最後,女人一腳踢在男人的小腹,待男人倒地之後,還碾了兩下,狠聲道:「特麼的,老娘床上怎麼樣,關你屁事。」

我瞭然,這是被調戲,生氣了。

被她打趴下的男人是讓人抬著下去的,聽他講話應該是個富二代,身殘志堅,臉已經漲成豬肝色,但還在謾罵,揚言要找人弄死女人。

女人冷笑一聲,風衣一甩,秀眉微挑,嗤笑道:「弄死我?好啊,我等著你。」

女人這做法不但得到廣大女同胞的認同,就連男同胞都在鼓掌。

台下響起一片掌聲,女人對著台下揮揮手,笑著下台。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她下去的時候,目光在我身上停頓數秒。

她下台之後,又有三人走上台,高上進竟也在其中。

只是,現在他不叫高上進,叫高進。

三人里他速度最快,出手也最狠,就連收鬼的環節,都是一招將鬼打的快要魂飛魄散,這才收走。

等到二人對決時,更是三招就把對方解決,不單是解決,而是直接把那人的手骨給踩斷,尤其是小手指,血肉模糊。

台下一片噓聲,紛紛指責他出手太狠,他冷笑道:「他自己沒本事。」

然後跳下台。瀟灑離去。

原來,他不偽裝的時候,是這麼張揚。

我正看得興起,齊林突然拽了我一把:「小冉,你看見趙庭偉和楊敏了麼?」

我心中一沉,站起來四處看了一遍,果然沒有他麼兩個。

「沒有。」我心裡越來越沒底,既然楊煌讓我來保護她的女兒,那就說明有人要對楊敏不利。

「快去找。」我也顧不上比賽,和齊林一起把圓台附近都找了一遍,也沒找到。

後來我們一直決定回住的地方看看,會不會是趙庭偉把她給帶回去了。

我倆忙著往回跑,路上竟遇到杜衡,而他對面的女人是剛剛在比完賽的那個。

她擋在杜衡跟前,笑著說:「帥哥,認識一下,我叫白影。」

杜衡淡淡的點頭,然後打算繞過她離開。

她卻不放棄,追上去,「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杜衡皺眉,一字一句的說:「我不習慣告訴陌生人我的名字。」

白影也不生氣。緩緩靠近,低聲說了句什麼,杜衡面色一變,滿臉的驚訝。

她笑了兩聲,大步離開。

我和齊林走過去,問他怎麼會在這裡,他說是特地來找我們,擔心我們這邊出事。

我們也顧不上細說,領著杜衡往住的地方跑。

到我們租的院子門口,大門緊閉,卻沒上鎖,我心中稍安,這是有人回來了。

等我推開門,走到院子裡時,再也邁不開步子。

楊敏身著紅裙,吊在趙庭偉房間的橫樑上,腳上沒有穿鞋,五根手指奇異的扭曲著,嘴唇猩紅,頭髮披散,雙目圓睜,眼裡滿是血絲。

我們租的三間房子的門都開著,屋裡被翻得很亂。

等我緩過來後,忙著跟齊林把楊敏放下來,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沒找到趙庭偉。

我蹲在楊敏的旁邊,仔細的檢查她的身體,除了脖子上的淚痕,其他地方沒有一點痕跡。

「我記得她在盛會現場的時候,穿的還是長衣長褲,怎麼這麼一會,就換上裙子了?」齊林納悶的說:「咱倆就看了一場半比賽,前後也就十五分鐘的時間,她得從廣場跑回來,換裙子,上吊,這世間根本不夠。」

我點頭,一屁股坐到地上,才答應楊煌,等他去世後要好好的保護她,結果楊煌還沒出世,她先沒了。

響起她在廣場說,等我比完,要告訴我一個秘密,現在我還沒比,她先出事了。

我雙眼倏地睜大,難道她是被綁走的時候,見到了什麼不該見的?

「林子,你昨晚有沒有聽她提起過啥?」我問。

齊林想了想,搖頭,「沒有,昨天前半夜我守著她,她什麼都沒說,後半夜是趙庭偉守著,我就去睡覺了,難道……」

「她跟趙庭偉說了!」我和齊林齊聲道。

想到這裡,心情更加沉重,趙庭偉現在不知所蹤,他要真知道些什麼,那就真的太危險。

我們檢查楊敏身體的時候,杜衡已經把三間屋子和院子都看了一遍。

「你們有沒有想過,趙庭偉殺人逃匿?」他沉聲道。

我愣住。

杜衡接著說:「我把三間屋子檢查了一遍,沒找到任何跟趙庭偉有關的東西,衣服,鞋,全都沒有,如果你們不跟我說他在,我都會發現他跟你們在一起。」

我後背一涼,把這屋子仔細的看一遍,的確,趙庭偉的東西都消失了。

我跌坐在床上,喃喃道:「可是,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做呢?」

杜衡拍拍我的肩膀,搖頭說:「這只是我的猜測,也很有可能是別人嫁禍給他,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找到他,小冉,你留在這裡,我和齊林開車去追。」

他邊往外走,邊說:「我觀察過,出這鎮子的路無非就那麼兩個條,我和齊林碰碰運氣,沒準能追上他。」

齊林點頭,忙著跟他往外走。

我看著楊敏的身體,緩緩起身,再次走到她身邊,咬破手指。在掌心畫了個招陰符。

剛想按到她的頭上,就聽外面尖叫一聲,「死人啦,死人啦。」

我往外一看,竟然是房東。

她一邊叫一邊外跑。

這下子,徹底脫不開身了。

我在頭上狠狠的拍一下,剛剛進院忘關門。

她這麼一喊,沒一會院子就被鎮子裡所謂的執法隊圍住,其實就是主辦方聘請的保鏢。

「出了什麼事?」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往外一看,愣在原地,領頭的竟然是齊洵。

看著他身上的色制服,我暗暗皺眉,他怎麼跑到這裡當保鏢來了?

房東被嚇的話都說不全,「死……人,死人了。」

齊洵走進屋裡,看見我時,腳步一頓,瞬間恢復正常,走進來,看著地上的人,表情沉重,說:「把他們都帶走。」

外面的人得令,立馬把齊林和杜衡制住。

我從地上站起來,解釋說:「不是我們殺的。」

他沉聲道:「這不是你說了算,得經過調查。」

我還想說話,他卻擺手,不讓我再說。

「這是淮寧鎮的規定。」這話既是警告,也是對我的提醒,淮寧鎮的規定,我若不想在這裡惹事,只能跟他走。

我慢慢往外走,走到屋門口時,院門口突然衝進來幾個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楊煌和他徒弟。

他看著地上的楊敏,身形搖晃幾下,要不是他的徒弟扶著,早已倒在地上。

他走進屋裡,蹲到楊敏的身邊,手伸向女兒時,還在輕微的哆嗦,「小敏,爸爸來晚了。」

話說完,他泣不成聲。

聽著他哭。我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紅了。

讓他哭了會,齊洵走到他身邊,道:「前輩,節哀。」

楊煌點頭,借著他徒弟的力才從地上起來,他看我一眼,表情晦澀。

齊洵會意,道:「現在他們三個還沒有排除嫌疑,而且極有可能知道些什麼,所以我正打算將他們帶走。」

「不是我們,我們從外面回來,就已經這樣。」我解釋說。

楊煌恍若未聞,跟齊洵說:「那煩你了,齊隊長。」

齊洵低頭,客氣的說:「您女兒在此出事,調查兇手本就是我的職責,那我先帶他們回去審問。」

楊煌點頭。

我還想要解釋,卻見楊煌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明顯是不想聽我說。

我苦笑一聲,跟齊洵離開。

齊洵把我們帶到鎮子東南角的院子裡,這裡既是保鏢們休息的地方,也是關押鬧事人的地方。

杜衡和齊林被關到一間房子裡,而我直接被齊洵帶到審問室。

他把其他人打發出去,站到我對面,半晌道:「陸冉,你可真是夠能惹事的,走到哪兒都是煩一堆。「

我苦笑說:「最近比較倒霉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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