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研究,生孩子那些事兒(2/2)
我苦笑說:「最近比較倒霉罷。」
他拖了把凳子,坐到我對面,讓我把跟楊敏的事情都說一遍,我詳細的說了,尤其是跟他強調楊敏在廣場跟我說的話。
等我比賽完,就告訴我一個秘密。
我現在總覺得,她就是因為這件事被害的。
他點頭,說:「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有結果會告訴你,不過陸冉,你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我心裡咯噔一下,聲音不自覺的發抖,「什麼最壞的準備?」
「被當成兇手的準備。」他淡淡地說。
我意境,從凳子上站起來,激動的說:「為什麼?人真的不是我殺的,我們回去的時候就已經變成這樣。很多人看見我和齊林從廣場離開。」
他搖頭,看著我的表情有些憐憫,「你們不在,那你們養的鬼呢?」
我怔住,啞口無言。
他起身,道:「楊敏死的不明不白,現場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魂魄全無,主辦方肯定要給楊煌一個交代,而你們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乾澀地說:「可是,他們不在乎真相嗎?而且,現在你們還沒調查,就把責任推到我們幾個身上,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要明白一件事,在這淮寧鎮從來不存在公平和真相,主宰的人說你是兇手,你就是,與其追求所謂的真相,你不如趕緊聯繫你男人,救你離開。」他轉身說。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道:「楊煌一到,主辦方定會要找他談話,利益談得攏,你們的死期就到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早做準備。」
「齊洵。」我喊住他。
「你為什麼要幫我?你是這裡的保鏢隊長,負責調查這件事,我要是逃跑,你不就倒霉了?」我遲疑著問。
他轉身,倚著門道:「你沒看出來麼?」
我詫異的看向他,他笑著道:「我就是個擺設。」
說完,開門離開。
沒一會,進來一個男人,也把我領到關押杜衡和齊林的房間。
我進去後,剛要說話,就見齊林對我眨眨眼。
我心領神會,沉的坐到他們旁邊,裝作不經意的打量著這房子,發現右邊牆上又微弱的洪光一閃一閃的,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監控。
我在心裡跟葉勛昊說:「你去擋著攝像頭,弄個鬼打牆啥的。」
這屋子裡沒開燈,有沒有窗戶,現在跟天差不多。根本看不見葉勛昊移動。
過了一會,葉勛昊說:「好了。」
我鬆口氣,把剛才齊洵跟我說的話跟他們說一遍。
「你們覺得,是逃跑還是留下來找到兇手?」我問他們。
齊林皺眉,她也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倒是杜衡處理這種事情比較有經驗。
「按照齊洵的說法,咱們留下來也是徒勞,因為這罪命只要他們想的話,是無論如何都能按到咱們的頭上。」
我和齊林贊同的點頭。
他又說:「而且,你們不覺得楊煌來的太巧了?」
我倏地抬頭,想到他說的那句話,心裡一沉,對,是真的太巧了。
楊敏一出事他就過來,還有他那時候說的那句話,爸爸來晚了。
難道他早就知道楊敏在這裡,並且知道她會在這裡出事,這才急匆匆的趕來。
可是,誰跟他說的?
還有我們租的房子位置,是誰告訴他的?
瞬間,我一背的冷汗。
「所以,逃吧。離開這裡,先保證自身的安全,再去想怎麼找到兇手。」杜衡說。
我和齊林對視一眼,點頭同意。
「韓正寰呢?」杜衡突然問。
我搖頭,他說不方便去廣場,要去辦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杜衡嗯了聲,沒再說啥。
我讓葉勛昊回來,時間久了,不太好。
本來我是想今天晚上就逃走,但杜衡說現在外面肯定守的嚴,所以要再等等,等到明天晚上。
畢竟,楊煌是需要跟主辦方頭痛交流的,第一晚主辦方肯定會好好的守著我們,不能讓這現成的替罪羊沒了,等到他們利益協商好,對我們的看管應該會鬆懈一些。
我仔細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楊煌和主辦方對我們都沒動殺機,否則今天他一出現就會發飆。
我靠著牆,幽幽嘆息,我這狗屎運啊,啥時候是個頭。
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是撐不住就跟齊林和杜衡說,我睡會。
昨晚幾乎被某個一夜多次鬼給折騰個通宵,本來就缺覺,現在這裡安安靜靜,光線也暗,簡直就是個睡覺的好地方。
但這次,我越睡越涼,一翻身,身下硬邦邦的。
不對,我記得我是躺在房間裡的舊床墊上的,怎麼先跟躺在木板上似的。
我瞬間驚醒,一睜眼,四周一片漆,隱隱的我還聽見滴答滴答的水聲。
我忙著坐起來,一摸,驚詫不已,這不是韓正寰的棺材麼?
對於他的棺材,由於以前被他拐進來太多次,對他棺材紋路,接縫,棺材板上的小木刺。我都十分熟悉。
再就是這種感覺,還是跟之前一樣,只是這次我多聽見了水聲。
確定是他的棺材,我心中稍安,忙著從裡面跳出來,叫了韓正寰兩聲,可是沒有回應。
他不在麼?
可是他不在的話,我是咋來的?
我嘆口氣,感覺今天腦子都要爆炸了。
想了想,我跟葉勛昊說:「葉勛昊,這裡有燈麼?不對,有火把嗎?或者是油燈也行,你幫我點上一個。」
我這話剛說完,在不遠處就亮起小火苗來,越來越多,沒一會,亮起了一排的油燈。
聞著這味,還是屍油燈。
我心裡不禁一抖,雖然現在本事大了,但我對這地方還是本能的害怕。
四周都是光禿禿的牆壁,連個圖案都沒有,頭頂上也沒有八卦圖。我記得困著韓正寰魂魄的地方,頂子上都會有個五行八卦圖的。
我心中更加疑惑,慣性的往後靠,我跟韓正寰的棺材接觸最多,還是靠著它比較有安全感。
結果,我靠了空,直接坐在地上,往後一仰,頭磕在棺材上。
我心中一驚,怎麼會這樣,我從棺材裡出來就沒動過,根本沒往前走。
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往棺材裡看,原本空蕩蕩的棺材裡竟然憑空出現一根鎖魂棒。
我剛伸手想要把那鎖魂棒拿起來,突然一直枯瘦的手從裡面伸出來,死死地攥著我的領子,要往棺材裡拖我。
我大驚,拿出鬼扇,狠狠的打上去。
裡面傳來一聲嘶啞的尖叫,猛地鬆開我,我後撤用力過猛,後退好幾步才站穩。
手上一涼。緊接著我被攬進熟悉的懷抱,「終於找到你了。」
韓正寰如釋重負的說。
我就勢靠到他懷裡,別說他被嚇到,就連我自己都被嚇夠嗆。
「你把我弄到這裡來,自己又不出現,是想嚇死我啊。」我埋怨說。
他動作一頓,「不是我把你弄過來的,我還是靠著咱們兩個陰婚的媒介,這才找到你。」
我身體僵住,轉頭看向那棺材,不是韓正寰把我弄過來的,那是誰把我的魂勾到這裡?
韓正寰突然把我摁倒他懷裡,一隻手捂著我的眼睛。
我耳邊響起一陣慘叫,想要去看,他卻不讓。
片刻後,他在我耳邊輕聲道:「我帶你回去。」
然後眼前一,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回到保鏢大隊,正靠在韓正寰懷裡。
齊林和杜衡擔憂的瞅著我。
「小冉,嚇死我了,剛才你怎麼叫都叫不醒。」齊林後怕的說。
我笑笑,隨便解釋說:「我魂魄不穩,受點刺激就容易離魂。」
韓正寰抱著我。目光幽深的看著窗外。
礙於杜衡和齊林在,我也不能明著問他夢裡的事情,只能壓下,等著逃出去再說。
過了一會,韓正寰說:「等太陽出來,我帶你們出去,車停在鎮外,你們兩個直接開車離開,我和丫頭留下來處理些事情。」
他這麼一說,杜衡和齊林自然沒意見。
我後知後覺,問杜衡:「我姥爺和師父現在沒事吧?沐然跟他們在一起?」
「他們沒事,沐然留下來照顧他們,我帶著齊林去找他們,到時候你和韓正寰也過來。」他回道,然後告訴我一串地址。
「你們還留在河北?」我驚道。
他笑著說:「嗯,當時根本沒人追我們,潘岩派出去的人都去追你們去了,我帶著他們兩個,跟旅遊似的,正好路過那地方,他們喜歡,就住下來了。」
差別好大,我們那幾天可是拼命的逃命呀。
我又靠著韓正寰睡了會,等到太陽出來,韓正寰帶著我們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
院子裡的人就跟看不見我們似的。
走到院門的時候,正好碰見齊洵從外面走進來,他看見韓正寰居然也不吃驚,更加不阻攔,反而退後幾步,給我們讓路。
我和韓正寰經過他的時候,他說:「他們已經談妥,這次盛會的獲勝人已被內定,你最好留下來看看。」
韓正寰嗯了聲。
帶著杜衡和齊林走到鎮子外,找到韓正寰提前藏好的車,我跟杜衡說:「你人脈廣,幫我打聽一下趙庭偉的下落,回頭我請你吃飯。」
杜衡點頭,「放心吧,現在這罪名也在我頭上。」
齊林開門上車,長嘆一聲,十分感慨的說:「我這逃命的生涯,何時是個頭。」
我打趣說:「認識我,那就沒頭。」
她哼笑一聲,跟著杜衡開車離開。
看著他們的車消失,我立馬換上一臉凝重的表情,問韓正寰:「昨天夜裡到底是咋回事?」
他說是因為鎖魂陣。
我體內也有鎖魂陣,而他的身體作為鎖魂陣的陣眼,自然有相通的地方,並且我昨天在棺材裡看見一根鎖魂棒,應該就是那東西動的手腳。
又是這東西,我覺得鎖魂陣就跟魔咒一樣。
只是,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現在百分之兩百確定他的身體確實被人動了。
之前我過去都能看見他的身體,還有他身上的鎖魂棒,但這次過去竟然只剩下一根鎖魂棒。
我和韓正寰偷偷來到廣場,才一走近就看見齊洵跟我們招手。
韓正寰帶著我走過去。
「你們兩個什麼這麼熟了?」我不解的問。
齊洵淡淡地說:「我跟他不熟,我跟錢熟。」
我有些發懵。
他無奈道:「他聘用我,今天暫時掩護你們的行蹤。」
「可是,你不是主辦方請的保鏢嗎?」難道他要玩諜中諜?
他搖搖手指,笑著說:「不,我跟主辦方的合約昨天到期。」
還真是無縫對接。
我對他豎起大拇指。
齊洵給我們找的位置相當好,是旁邊飯店的二樓,位置很隱蔽,而且還有旗幟擋著,可以說,只有我們窺探別人的份兒。
沒一會,大會再次開幕,比起第一天,今天要隆重很多,因為楊煌親自出任此次的最終裁判官。
我看著他笑容滿面,神清氣爽的模樣,壓根聯想不到他昨天悲傷的樣子。
他慷慨激昂的說了一通,鼓勵在場的道士們,獲得一片掌聲。
然後比賽正式開始,許是有他在場,今天上場的道士看著都比昨天有精神氣。
讓人奇怪的是,主持流程的人說今天只比五組人,就開始進行最後的雙人對決。
齊洵適時解釋道:「他們昨天連夜進行遴選。」
原本如此。
等到最後一組人上場,我身體一僵,揉揉眼睛,生怕自己出現幻覺。
在第三組人里,有個跟韓正寰一模一樣的男人,不對,頭髮不一樣,韓正寰還延續虎子的裝扮,板寸,乾淨利落。
那人的頭髮要長一些。
那人走路稍慢,等到他走到鬼魂面前,其他兩個人已經開始。
但他卻絲毫不著急,手上拿著一把桃木劍,漫不經心的一揮,鬼魂慘叫一聲,身形瞬間透明消失。
我咽口唾沫,好厲害的道法。
等到第二關收鬼之時,他從兜里掏出個符紙,拍在鬼魂身上,符紙上出現一道鮮明的紋路。
整個過程,他連咒都沒念。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其他兩個人還在圍著鬼魂繞圈。
等到第三關,看著對面的人衝過來,他依舊沒動,只是從兜里掏出一張紙人,在上面用硃砂臨時畫了道符。
紙人徑直朝著那人飛過去,單薄的人像是有千斤重,把那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可以說,整個過程,他也就是手動了幾下。
等到他下台時,步子依舊僵硬。
我抓著韓正寰的胳膊,著急的說:「他……不對,那是不是你的身體?」
「嗯。」他道。
我驚悚了,控制他身體的到底是誰,竟然能在大白天的出現,並且還能用他的身體施展道法。
我想要下去去把身體搶回來,卻被韓正寰拉住,他說:「再看看。」
「好。」我忍著著急,接著跟他看。
等到優勝者二人對決的時候,白影和高上進居然是一組。
論身手,白影已經很厲害,但高上進更勝一籌,比起第一天的狠辣,他幾天收斂很多,將白影逼下圓台,就沒再出手。
用著韓正寰身體的那人依舊是最後一組,這次他的對手強一些,讓他多用了兩張紙人,但身體還是沒動。
他這是還不能自如的控制韓正寰的身體。
進行到最後,是他跟高上進的對決。
我原本以為會看一場好戲,卻不想高上進完敗,被那人的十個紙人困住,就算是氣惱的大吼,也沒能出來。
而且,這人一勝利,主持人說文比不用進行,沒啥用,道法貴在用,而不是死記硬背。
這下子,在場的人都知道今天就是要捧這人了。
沒人敢說不,只因主辦方勢力驚人。
楊煌親自把鎖魂珠交給這人,而兩百萬的現金據說已經放在車上。
高上進死死的盯著那人手裡的鎖魂珠,突然怒吼一聲,從腰上拔出一柄匕首,衝出紙人圈,朝著那人刺過去。
我緊張的抓著韓正寰的衣服,那畢竟是他的身體。
這次,出手的是楊煌,他徒手捏住匕首,雙目一厲,一腳踢在高上進的腰上。
高上進慘叫一聲,滾下圓台。
沒人扶他,四周的人不約而同的退後幾步。
韓正寰攬著我的肩,笑著問我:「想不想知道是誰控制我的身體?」
我點頭,雖然我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想,但也不敢確定。
「你想……哎,你幹啥去?」我話沒說完,他直接跳出窗戶,然後大步走上圓台。
我看著這二樓的高度,心中無奈,也就他是鬼,摔不死。
他一上去,圓台下一陣騷動,畢竟,這倆人可長得一模一樣。
「搶了我的身體來這裡招搖撞騙,你好大的臉。」韓正寰目光凜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