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一不在,你就闖禍!(2/2)
他無奈搖頭,「你們兩個真丟道士的臉。」
我無法反駁,是挺丟臉,突然我眼前一亮,轉頭跟站在我旁邊的葉勛昊說:「你知道怎麼過去嗎?」
他點頭。還沒等我笑出來,他直接跳到頂子上,再次跟壁虎似的爬過去。
我突然好恨韓正寰,好好的人,給我弄得這麼傻。
杜衡嘆息一聲,把外套脫下來,「現在只能用蠻力了。」
說完,他把外套丟到我們剛剛中招的地方,尖刀陣再次出現。
他看著牆壁上的木頭,「就是這裡。」
把匕首插進木頭縫隙里,原本還井然有序轉著的木頭被卡住,他又站起來,一腳踹向那截木頭,竟然生生的被他踹斷。
他看我們一眼,「走啊。」
我和沐然愣愣的點頭,跟在杜衡身後,突然有一種杜衡今天氣場兩米八的感覺。
這些見到是要兩側配合的,破壞了一面,我們就可以貼著牆走。
杜衡踹倒十來根木頭,我們才走出這機關。
他揉揉腿,說:「但願別再碰到這個,踹的我腿疼。」
得,氣場頓時散了。
又往前走兩步,我冷笑一聲,「這次絕對不讓你出手。」
我從兜里拿出一張三昧真火符,起勢念咒,一遍就成,無比的順利,等到符紙拋出去的那刻,我倏地睜大眼睛。
靠,劉家的人太變態,居然在祖墳里養殭屍。
我的符紙落在他身上,就起了個小火苗。
而且這殭屍身體是綠色的,有一種難聞的臭氣,這是比白僵和紫僵更高級的,綠僵。
「他速度很快,你們要當心。」我跟杜衡和沐然大喊一聲,率先衝上去,還喊著葉勛昊來幫忙,只是葉勛昊現在是魂,他的攻擊對綠僵來說根本不算啥。
「小冉,刀陣。」沐然朝我喊。
我明白他的意思,開始把殭屍往刀陣那邊逼,可是越想心裡越不服氣。我畫了這麼大力氣得到鬼心,又跟鬼心相融,難道連個綠僵都能對不了。
想到這裡,我的動作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劃破手指,在匕首上畫了道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符咒。
避開綠僵,我左手斗決,右手劍訣,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一段符文:「上應九天,下應九地,雷公霹靂,乾坤定位……」
我猛地睜開眼睛,大喝一聲:「急急如九鳳真君律令攝!」
念著這句話,我一躍而起,徑直撲向綠僵,速度很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他跟前,刀子刺進他的脖子裡。
他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向後摔去,砸在刀陣上。
我及時被葉勛昊拉住,退後幾步,看著倒在地上的綠僵,這……這是我殺的?
「啊……」
齊林的慘叫聲突然響起,沐然大叫不好,忙著往前跑,我也顧不上驚訝,跟在他後面。
明明聲音就在我們不遠處,但我們三個跑了挺長時間也找不到那聲音的來源。
這是鬼打牆。
我心中一凜,就著手上的血,狠狠的摁在一邊的牆上,突然發現這牆是軟的,手指動動,還挺有彈性。
愣愣的轉頭,就看見一張滿是疤痕的臉,頭髮很長,是個女性,而我的手就摁在她的胸口。
她手上拿著一把反光的寶劍,劍柄上刻著陰陽圖。
此刻,她的視線從我的手上已到我的臉上,面容驟然猙獰起來,揮舞著寶劍朝著我砍過來。
「老娘第一次被人襲胸,居然是個女的。」她大吼一聲。劍勢更加凌厲。
我忙著躲避,心中默默流淚,我也不想襲啊。
她不要命的追著我打,根本不聽我解釋。
等到她離開後,我發現她身後正好是個小門,杜衡和沐然逮到機會直接鑽進去。
我也想進去,也不知道齊林在裡面咋樣了,可是被這女人纏住,前進不得。
最後我把葉勛昊叫來,讓他替我擋著女人,我這才跑進去。
從小門進去就是個大廳,圓形的,齊林被綁在石板上,臉色慘白,身上全是汗,手心和腳掌上都釘著一根形狀怪異的木頭,上面血跡斑斑。
我心莫名的一抖,止不住的紅了眼睛,不到兩個小時,她竟然被折磨成這樣。
劉雄已經逃走。
沐然差點坐到地上,走到齊林身邊,抖著手不知道怎麼把她放下來。
齊林睜開眼。看見我們,強笑著說:「我沒事,我現在不知道疼。」
她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她脖子上的血管突的跳一下,上面緩緩出現很小的紅色符文。
齊林,還是被弄成了極陽人。
我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正好避過後面刺過來的劍。
下一刻,那女人直接衝過來,抬腳踢向我。
我轉手捏住她的腳腕,把他拽到地上,膝蓋頂在她的胸口,「劉雄呢?」
她冷哼一聲,還想拿劍戳我,我一把搶過劍,抵著她的脖子,「說!」
許是感覺到脖子的涼意,她眼中有些恐懼,「逃走了,他啟動這裡所有的機關,要把你們困死在這裡面。」
我一拳打在她的脖子上,將她打暈。
拿著那女人的劍,走到齊林身邊,把她從石板上放下來,「林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將她手心和腳背上的木頭拔掉時,她臉色未變,就像不知道疼一般,而且她的血也沒流出來。
她身後摟住我,說:「沒關係,你們能來,我就很開心,左右我現在也沒死,不是嗎?」
我笑著點頭,強忍著眼淚,由沐然背著她,杜衡背著那個被我打暈的女人一起出去。
進來的小路已經被極陽人給堵住,我們現在只能走正門。
不知為何,我身體裡的鬼心跳動的越來越快,腦袋像是突然開竅一樣,對這墓里的陣法十分了解,出去的時間竟然比我們進來的時間還要短。
等到出了陣,沐然面色複雜的看著我:「陸冉。你這麼厲害,為啥進去的時候不出手?」
我怔怔的看著他,苦笑道:「我也想知道。」
說完,我把那女人弄醒,「知道劉家怎麼去麼?」
她點頭。
「帶我去。」我冷聲說。
齊林仿佛知道我在想啥,掙扎著想要攔我:「小冉,別去,求你,咱們回家吧。」
我對她笑笑,「林子,等著我。」
說完,我把那女人推上車,讓她開車,杜衡想要追上來,我讓葉勛昊纏住他。
那女人一邊開車一邊說:「你不怕我騙你?」
我靠著車座子,眼淚終於掉下來,我抹掉,笑著說:「不怕,你不是也想擺脫劉家麼?」
這女人根本就不想對我們下殺手,她的道法一定很高,不然也不能無聲無息的弄了個鬼打牆出來。
而她,要真是動了殺機。也不會只簡單的弄個鬼打牆。
她臉色一凝,也笑了,「外面都傳,說你很傻,現在看來傻得是他們。」
我笑笑,沒再說話,手緊緊地握著手裡的劍。
「你這次是要屠滿門?」她饒有興致的問。
「看情況。」我淡淡地說。
她沒再說話。
她帶著我來到劉家的山間別墅,說是這是劉家在容縣的大本營,這整座山只住了劉家。
「劍借我用用。」我說完,提劍上山。
走到劉家別墅前,我讓葉勛昊弄個鬼打牆帶我進去,沒驚動他們外面的保鏢。
劉雄正和老婆、孩子吃法,八菜一湯。
我走到他身後,把劍橫在他脖子上,「你好,劉雄。」
他剛要動,我一劍插進他背里,正好是身體的薄弱位置,不會立即斃命,但身體再也使不出來勁兒。
劉浩想要護著他媽和弟弟出去,卻被葉勛昊攔住。
「為什麼要對你齊林下手?」我冷聲問。
他動了動嘴巴,虛弱的說:「因為命令。」
「誰的?」我問。
他剛開始臉上還是一副驚恐的表情。突然詭異的笑起來,眼睛慢慢睜大,仿佛靜止一般。
我試了試他的鼻息,竟然斷氣了。
我恨恨地咬牙,一腳踢在他的臉上,骨頭碎裂聲響起,他的臉塌了下去。
我提著劍走到劉洛跟前,「誰讓你們對齊林下手的?」
他跪在地上,說:「我真不知道,我沒學過道法,沒摻和我爸的事兒,我騙了你,耽誤你救人的時間,我跟你賠罪,我隨你處置,求求你放過我媽和我弟。」
劉雄的妻子抱著小兒子正瑟瑟發抖,我剛把目光移開,他妻子突然一躍而起,手中拿著刀子朝著我刺過來。
我退後兩步,接住她的刀子,反手刺進她心口。
她叫都沒叫出來,倒在地上。
我看向劉洛。他抱著他弟弟,正要跑。
我閉上眼,提著長劍刺入他的身體,他直接摔在地上,而他弟弟在地上滾了一圈,先是神情呆滯,然後恨恨地看著我,那目光就跟狼崽子似的。
把劍從他身體裡抽出來,我走到他跟前,劍上的血滴在他的臉上,「恨我麼?」
他點頭。
「我也恨你,可惜這么小的孩子,我真下不去手,好好活著,我等著你來殺我。」說完,我轉身往外走,心裡跟葉勛昊說:「藏起來,跟著他,我要知道他今後的去向。」
劉家的大人全部死掉,只剩下這小孩,指使劉雄的人會出現嗎?
我等著。
從客廳里出來,外面的保鏢看見我身上的血,這才知道發現劉家的主人已經被殺。
「劉雄父子已死,想活命的逃命去,想要殺我的,儘管過來。」我朗聲道。
可是,院子裡無論是道士、保鏢還是極陽人沒有一個逃跑,反而向我不要命的衝過來。
大難臨頭各自飛,我不信都對劉家這麼忠心,現在他們這麼拼命,顯然不是為了死去的劉家父子。
剛開始我還講些招式,但到了最後,已經近乎是機械性的砍殺,我滿身的鮮血,分不清是他們的還是我自己的。
就在我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韓正寰從外面衝進來,把我抱在懷裡,護著我出去。
走到別墅門口,杜衡已經開始等著,又跟劉家的保鏢來了場飆車,直到傍晚,我們才甩掉那些人。
找到齊林和沐然後,齊林一看我身上的血,就開始哭。
我拍著她的背,「我沒事,那都是他們的。」
剛說完,我不小心扯到背上的傷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她抹抹眼淚,說是給我燒水,讓我洗澡,換身乾淨的衣服,我想要攔住她,她反手輕輕一推。
我卻直接往後栽,不是我身體虛,是齊林的勁兒太大。
想到這,我心中澀然,她現在已經是極陽人。
沐然得知我找到劉家,殺了劉雄,跟我道歉說:「小冉,我……我剛剛著急了,你別在意。」
我搖頭,笑著說沒事。
韓正寰抱著我往裡屋去,說是要看看我身上的傷口。
現在我們躲在的地方是個民房,杜衡說先過一晚,明天上午他想法子換輛車,再往回走。
誰知,一進裡屋,韓正寰直接把我丟在床上。
「我一天不在你就惹事,剛才我要是去晚了,你還有命回來嗎?」他面容嚴厲,但手卻在輕微的發抖。
我捂著肚子呼痛,餘光看著他的反應,到最後他還是嘆口氣,把我抱在懷裡,仔細看我肚子上的傷。
我趁機抓住他的手,「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見林子變成這樣,我心裡難受,不過我這次也有收穫,起碼我知道劉雄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他瞪我一眼,「下次再敢如此莽撞,我……」
我等著他下一句,他在我額頭上輕彈一下,滿臉的無奈,但目光的寵溺也十分顯眼。
我在他懷裡蹭蹭,問他有沒有找到首領,他說沒有。
「怎麼可能,不是說首領正在閉關嗎?他都是在郊區的玉蘭莊園閉關呀。」我驚訝的說。
「沒找到。」韓正寰皺眉說。
怎麼會沒找到呢。
我們正說著話,杜衡突然敲門,其實沒門,就是個門框。
「我能進來嗎?」他說。
「能。」我內心極度無語,他這是以為我們在裡面幹啥呢,還要問問能進來不。
他這才掀開門帘進來,拿著說:「剛剛你姥爺發簡訊來,說首領退位讓賢了。」
我忙著坐起來,「首領出事了?」
可是說完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兒,退位讓賢,這麼說的話,首領應該還活著呀。
果然,杜衡搖頭,說:「首領沒事,只是他說自己年紀大了,力不從心,所以把組織交給他的徒弟。」
「齊陽?」我差點從床上跳下去,不會這麼嚇人吧。
杜衡納悶的看著我,「你想哪兒去了,齊陽怎麼會是首領的徒弟,在我的印象中首領從來沒收過徒弟,這次居然憑空冒出個徒弟來。」
不是齊陽。
我坐在床上,感覺最近腦子跟不上。
韓正寰沉默的坐在一邊,突然問:「那徒弟多大?」
「沒說,現在組織里的人還沒見過這徒弟,不過有傳言說讓徒弟管理組織就是個說辭,真正掌握大權的還是潘岩和趙家。」杜衡說。
我暗暗搖頭,未必,從那天潘岩和小瑜的對話中,能很明顯的看出來,潘岩十分畏懼首領,現在組織看著像是他和趙家二分天下,其實幕後坐鎮的還是首領。
我看向韓正寰,他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衡問我們是不是還按照之前說的回去,韓正寰說回去,這麼在外面始終不是個事,首領那邊總要弄清楚。
齊林燒好水後,我簡單的把身上擦一遍,她給我擦藥。
氣氛實在是太僵硬,我看著身上的淤青,笑著說:「我運氣真不賴,只是淤青,都沒出血。」
「你呀,以後千萬不要這樣。」齊林說。
她說話的時候,我轉頭看著她,總覺得她表情有些不對勁,「林子,路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
聞言,她手上一抖,藥膏摸偏,「沒有,我就是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我皺眉盯著她,「那你跟他們走了一路,有沒有看見劉雄提起誰,或者說接過誰的電話?」
她臉色有些白,搖頭,「沒有,我當時被扔在保鏢的車上。」
說完,她起身往外走,說讓韓正寰給我上藥,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轉身,「小冉……」
我抬頭,「嗯?」
「我變成這樣,不賴你,真的。」說完,她眼睛有些紅,低頭出去。
等到韓正寰進來,我都沒回過神來,林子,她怎麼了?
韓正寰給我上完藥,然後擁著我,說:「丫頭,這幾天,我有一種感覺,我的身體似乎被動了。」
謝謝u5c0f寶370320的巧克力,謝謝,我明天會加更噠!
四月三十號,五月一號,五月二號,這三天安排加更,這次我要衝刺一萬二加更,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