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丫頭,我心疼!為小寶370320的巧克力加更,麼麼噠(1/2)
他一碰到我的身體,杜芙瞬間就蔫了,直接從我的身體裡彈出來,搖晃兩下,再次回到包里。
離我最近的兜帽男冷笑,「放了他,不然我讓你給他陪葬。」
楊子夏似乎看到希望,再次趾高氣揚起來,附和道:「對,感激把你的刀子拿走。」
把刀子拿走,那我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我把手緩緩伸進兜里,拿出我事先準備好的鬼代符,起勢,念咒,一氣呵成。
下一刻,我的身體突然抬起手。
兜帽男一驚,鬆開我,跟同夥眼神一碰,其他人纏住我的,而剛剛說話的那個朝著我抓過來。
我把楊子夏從床上拉起來,赤紅著眼睛說:「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他。」
「呃……」
話音剛落,那人就已經來到我面前,卻不是攻擊我,而是食指在楊子夏頭上一點。
他倏地睜大眼睛,雙眼通紅,眼中滿是血絲,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直挺挺的往後倒。
我後背一涼,忙著鬆開他,楊子夏摔在床上,已經斷氣。
在他的額頭上,一道色的霧氣閃過。
我腿肚子不由得發抖,這是咋回事?
慢慢的退後兩步,抬眼看向兜帽男。
「哎喲我的天,妹子,你咋總是害我,他們哪是我惹得起的。」鬼大姐抓狂說。
我現在哪顧得上她,在我不遠處這兜帽男正死死地盯著我。
半晌,他哼笑一聲,聲音嘶啞尖細,如果他翹著個蘭花指,我會覺得他就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
「退,記住,楊子夏是她殺的。」他指著我說。
我一怔,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突然衝過來,卻不是要殺我,而是跟我搶我手裡的刀子。
一跟這人交手,我就知道,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他幾下就制住我,從我手裡把刀子搶過去,反手就插進楊子夏的身上。
然後一揮手,他們朝著窗戶跑過去,身形緩慢消失。
我站在楊子夏的床邊,看著他身上的刀子,身體不住的發抖。
鬼大姐控制著我的身子走過來,拍拍我的肩:「本來我還想搶走你的身體,現在還是還給你吧,畢竟你要進局子了,我可不想剛從地獄業火中出來,就進局子。」
說完,我眼前一,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回到我的身體。
楊子夏的傷口不住的往外流血,我心跳越來越快,不知道該怎麼辦。
「哎呀,你咋這麼傻呢,趕緊跑啊。」鬼大姐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聲音發抖的說:「跑啥。刀子上有我的指紋。」
鬼大姐沉片刻,嘆氣說:「看在你給我不少供品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次。」
說完,一道虛影出現床邊,一揮手,一道陰風吹過,同時屋子裡有一股燒焦的糊味兒。
「行了,指紋我給你弄掉了,等我弄個鬼打牆,你趕緊跑,哎喲,太陽燒死我了。」鬼大姐吸著冷氣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哦,」
我應了聲,忙著從地上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住,「你為什麼要幫我?別跟我提供品,你都活了那麼久,會在乎那麼點東西?」
我一直很奇怪,為啥我經常把她給招上來?
總不能幽冥就她一個閒著吧?
鬼大姐不好意思的說:「其實,只要你以後在你男人那裡給我說個好話,吹吹枕邊風,就行。」
我沒動。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妹子,你到底跑不跑?我這還著急回去呢,上面陽氣重,燒的我好疼。」鬼大姐訴苦說。
想著現在的情況我,我一咬牙,在鬼大姐的幫助下離開醫院。
現在扇子被齊爺爺拿走,楊子夏被殺,葉勛昊突兀的出現又被兜帽男們抓走,這樁樁件件,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在街上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我找了家小旅館住進去,先留下來看看情況。
而且皇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首領會派誰來解決。
齊爺爺應該已經把我出現的痕跡抹去,但能瞞過他們嗎?
我躺在床上,愁得慌。
不知道啥時候睡了過去,是的鈴聲把我吵醒,打電話的人趙庭偉。
我一看時間,凌晨一點。
他給我打電話幹啥?
我直接掛掉,沒過一會他又打過來,我又掛掉。
片刻後,屏幕亮了,一條簡訊,寫著:丫頭,接電話。
這是韓正寰?
我心中一喜,剛要回撥過去,他打了過來。
一接起,說話的人卻是陸長風。
他根本沒給我說話的時間,先是劈頭蓋臉一頓罵,然後讓我去皇都找他。
我想要說不,他已經掛掉電話。
怎麼是陸長風?
我嘆口氣,到底還是驚動了陸長風,不過趙庭偉也跟著他一起過來了?
我收拾好包,退了房,往皇都走,路上連頭不敢抬,生怕被人認出來。
到了皇都之後,陸長風正站在門口。
「姥爺……」我走到他跟前,低頭看著腳尖,不敢抬頭。』
他冷哼一聲,揪著我的耳朵給我揪到皇都七樓,這是組織臨時給他安排的房間。
現在皇都的火已經撲滅,除三樓外其他樓層沒受影響,所以簡單收拾一下,晚上又開始營業。
「給我老實說,你跑這裡幹啥來了?還穿成這樣,你說說你想幹啥?」陸長風甩給我一堆的照片。正好是我被楊子夏擁著進門的照片。
臥槽,居然被認出來了。
我看著照片中臉白的跟鬼有一拼的女人,特別不想承認那是我。
我用腳尖搓著地,小聲說:「我就是聽人說齊爺爺在這裡,我想要來找他,問問齊陽的下落。」
陸長風從鼻孔里哼一聲,「編,你接著編,丫頭,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從你嘴裡就聽不著一句真話。」
我吸著鼻子,低著頭沒說話。
他語重心長的說:「丫頭,你趕緊說實話,這些照片已經有人交給首領,要是每個合理的解釋,這事你說不清。」
「說不清就說不清,大不了我不在組織里待。」我賭氣說。
我過來的目的我也想說,可是我一想到他們煉化道鬼的方法竟然獨然真人傳下來的,而且首領還是獨然真人的徒弟,我就不知道如何開口。
況且,還有楊子夏被殺的事情,我感覺自己被人推進漩渦里,無法脫身。
「你……」陸長風氣的不行。伸手在我肩上打了下,雖然沒用力,但正好碰到我的傷口,我疼的身體一抖,咬著牙才沒叫出聲音來。
「陸爺爺,或許小冉就是過來玩玩呢,你看她也累得不行,就先讓她回去休息。」趙庭偉從裡間走出來,淡淡的笑著。
陸長風看我一眼,冷聲說:「不用你管。」
趙庭偉也不生氣,依舊笑著說:「首領收到照片的時間肯定比你早,但他到現在都沒啥表示,就說明他不大在意,再說三層負責人齊老爺子,他怎麼說也是小冉的爺爺,肯定會給她說好話的。」
陸長風臉色有些鬆動。
趙庭偉接著說:「所以你不用著急,先睡會,也讓小冉回去休息一下,你看她臉色白的。」
陸長風看我幾眼,最後擺擺手:「行了,那就回去睡覺吧。」
我瞥了趙庭偉一眼,轉身為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問陸長風:「姥爺,齊爺爺現在在啥地方?」
「我哪知道,你別操心了,回去睡一覺,明天趕緊滾回去,真是要氣死我。」他沒好氣的說。
我沉片刻,又問他:「姥爺,你一直都知道組織是用皇都謀利,是嗎?這裡的風水局,你就當不知道?」
他聽後直接跳腳,沖我嚷嚷:「這都是誰告訴你的,趕緊回去,這裡的事情不用你管,過一段時間你就跟著杜衡他們去集訓,不達標不准回來。」
他這種反應說明一切。
我勾唇苦笑,沒再說啥,關門離開。
越走越快,最後直接跑出去,路上我攥著拳頭,趕緊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走。
他知道,他們都知道。
別說是陸長風,怕是杜紅光都知道這些事情,但他們都是許縱容,根本不管。
我正憤怒的時候,突然被人扯住胳膊,往身後的巷子拖去。
我心裡一驚,反手劈過去,同時抬腿,膝蓋朝著他下腹頂過去。
「是我。」韓正寰的聲音響起。
我的力氣不由得一松,直接被他拉進巷子深處,抵在牆上。
我抬眸看去,就看見韓正寰正淡淡的笑著,而趙庭偉倚在一邊的牆上。
「韓正寰……」我叫了他一聲,下面的話哽住,不知道該說啥。
「嗯,我在,別怕。」他把我扣在懷裡。
我慢慢的伸手抱住他,手腳竟有些發抖,委屈的說:「我差點就見不著你,我當時特別害怕。」
說著,眼睛就紅了,我深吸兩口氣,把眼淚憋回去。
他在我背上輕拍著,「我來了,沒事。」
我把頭埋在他懷裡,現在回想起這幾天的事情來,有一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隨時都能被扎死。
關鍵是,我還不知道為啥會這樣。
我好像被杜芙推入個死局,跌跌撞撞,隨時都會丟掉性命。
韓正寰在我的腦門上敲了下:「這次記在心裡,以後切不可如此莽撞,懂嗎?」
「嗯。」我應了聲。
他無奈嘆氣。
我抱著他的腰,心終於定了下來,這幾天差點把我嚇死。
我剛想跟他說這幾天的事情,他突然面色一凝,低聲道:「有人過來,別叫錯人。」
說完,他的身影飄入趙庭偉的身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趙庭偉擁入懷中。
巷口,十幾個人走過來,個個拿著棍子。
我想要跑,卻被韓正寰給抱著,動彈不得,他湊到我耳邊,低聲道:「你不是想要跟容想匹敵的能力,我帶你去找。」
他怎麼會知道?
我抵頭看著地上,無地自容。
「喲,這不是陸冉麼,竟然勾搭上趙家的公子。」方嬸冷笑著說。
靠。咋是他們?
「韓……趙庭偉,咱們趕緊跑吧,我昨天剛把他們房子給燒了,要是被抓到,他們會弄死我的。」我小聲說。
韓正寰回道:「別怕,相信我。」
說完,看向方嬸,已經換上趙庭偉平日裡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我當是誰,原來是方老闆。」
方嬸冷哼一聲,「給我捆上。」
那十幾個壯漢跑過來,沒幾下就給我捆上。
她走到我身邊,拿著一把刀子拍我的臉,冷笑著說:「昨天不是挺厲害的,今天怎麼慫了,還敢燒我的房子。」
不過,她語氣雖然陰狠,但卻沒動手。
我諂笑著說:「昨天不是被逼急了,其實我挺膽小的。」
「膽小好啊,我正好有個事,這不膽小的人還真沒法干。」說完,就吩咐人把我們扛上巷子口的麵包車。
從始至終,我都沒反抗。不主要是韓正寰不讓我反抗,而是他們這些人除了拿著大棍子,每人手裡還攥著電擊棒。
這就尷尬了!
我以為他們要把我倆帶回房子,沒準還要放到鐵房子裡烤烤火,誰知道他們竟然是往市郊走。
我咽口唾沫,看著車窗外的夜空,腦海里想起一句話:月風高夜,正好是殺人越貨的好時候。
等到出了市區,方嬸突然扭頭,淡笑著說:「陸冉,既然楊子夏死在你手上,那這件事就只能你來替我們完成。」
我心一沉,立馬問道:「你咋知道他死在我手裡?」
「道上已經傳開了,估計你們的首領也知道了。」方嬸笑的意味深長。
我突然想起那幾個兜帽男說過,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娘啊,他們就是這麼推的。
「方嬸,道上……是啥?是所有的道士都知道了?」我試探著問。
「當然不是。」
我喘口氣,多虧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我這口氣還沒喘完,就聽她說:「基本上有頭有臉的道士都知道了,至於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自然無從得知。」
我直接被嗆到,看來以後沒法混了,可是既然道上傳開了,為啥沒有執法人員來找我呢?
「不過這事有人給你壓下來了,你這命還真好,這麼大的事情都有人給你擔著。」她又說。
我疑惑的看她半天,突然想到一個人,扭頭看向韓正寰,如果不是他現在在趙庭偉的身上,我一定撲過去,狠狠地親他。
好感動,。
可是,我還沒等我的激動過去,就聽他說:「不是我。」
我直接僵住,不是他?
方嬸突然大笑著說:「趙家雖然有點地位,但也沒辦法壓下這種事情。」
我有些蛋疼,不是韓正寰那是誰呢?
坐著車,我突然想起書畫店掛著的那張韓正寰的畫像,心思一轉,笑著說:「方嬸,為啥你們店裡要掛著韓正寰的畫像啊?」
老鬼臉色淡淡的,仿佛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說啥。
她看我好幾眼,說:「當然要掛著,韓先生是我們這門派的祖師爺,祖上傳下訓示,一定要找到辦法把韓先生救出來。」
這話聽著,跟齊陽剛開始的調調的很像啊。
我更加好奇,「可是,我看你們也不會道法呀?」
「我們不修道,我們修的是心,只有內心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她說。
這話聽著是不錯,但放在這種情景下,真的很中二。
雖然心裡不大同意,但我面上還是很配合的點頭,「對,這話真對。」
她揚頭,憤憤地說:「組織里那群人渣,竟然想要把韓先生永遠囚禁,我們怎麼會如他們的意,還有那個把韓先生分魂的人,若是讓我們找到,定要砍下他的腦袋。」
「是啊,可惜,我跟著姥爺找了十來年,就是沒找到那個人,等你找到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一聲,我不會跟你搶功勞的,我只要在他身上戳個窟窿就行。」我恨恨地說。
她看我一眼,面上浮起一抹冷笑,「你少裝模作樣,韓先生被分魂,跟你們的組織脫不開關係。」
我一怔,轉頭看向韓正寰,他淡淡的說:「看我幹啥,我又不怎麼參與組織的事。」
韓正寰分魂跟組織有關?
我還想問方嬸幾句話,韓正寰碰我一下,輕聲道:「點到為止。」
我沒再說話,沒過一會,車停下,書畫店的老闆往裡面看一眼,滿意的點頭,跟方嬸說:「門已開,找人送他們進去。」
他說完,往車裡丟一張紙,「找到這東西,然後去村口石碑旁等著,我會安排人去接你。」
他說的時候,方嬸已經下車。留下開車的司機。
為了往司機送我們進去,他們又使起了老路子,跟司機說三十萬,送我們進去,以後他的孩子媳婦自然有人照顧。
司機應了,雖然手一直抖著,但還是啟動麵包車,往裡開。
我發現,越往前走越,而且鬼氣漸濃。
車又往前開了十來分鐘才停下,司機下車拿著刀子把我跟韓正寰身上的繩子割斷,然後靠著車抽菸。
我問他啥,他都不說,但也不走。
韓正寰站在一邊,突然伸手把我拉到懷裡,只聽噗嗤一聲,那司機一顆煙抽完,竟然自殺了。
而且,他的血一流出來,四周突然有無數道影涌過來。
「走。」韓正寰說了聲,抓著我往前跑,邊跑邊拿出兩張符紙貼在我們身上,壓住我倆的人氣。
這符紙很是有用,那些影完全沒注意到我們,一股腦的沖向司機。
後面傳來一陣嚼東西的聲兒,我回頭一看,發現他們正在爭搶咀嚼司機的魂魄。
等到司機的魂魄完全被吃掉,在那堆影最後再次出現道影子,正是那司機。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啥書畫店老闆要給他三十萬,還要許諾照顧他的家人了。
把我們送進來,就等於自殺。
想到這裡,我心裡越來越害怕,這裡到底是啥地方?
我跟著韓正寰跑到一間還算是完好的屋子裡,他在四面牆上,地上和頭頂都貼上符紙,這才讓我坐下。
「我能叫你名字嗎?」我小聲問。
他點頭,下一刻,他就從趙庭偉的身體裡出來,坐在我旁邊。
我緊張的抓著他的手,「韓正寰,這裡是啥地方?」
「屠鬼場。」他淡淡地說。
我被嚇的都結巴了,「屠……鬼……場?」
他點頭,面色複雜的說:「你知道組織里現在有多少道鬼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