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這麼涼,你受傷了?鑽鑽一千六加更,麼麼噠(1/2)
床上,齊爺爺看著我和齊林,最終長嘆一聲,道:「你們要記住,不要再管組織里的事。」
我和齊林對視一眼,一起笑笑,沒人答應。
他一怔,苦笑著打發我們兩個出來。
齊浩一直沉著,走到樓下,他突然問我:「你知道杜芙現在在何處嗎?」
我搖頭,自從上次她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
齊浩若有所思的點頭,讓我們小心,有多遠躲多遠。
齊林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他沒說。
我嘆口氣,扯著齊林離開。
路上,齊林不解的問我:「小冉,三叔可能知道啥事,你咋不讓我問呢?」
「白問,我問了他們太多次,一直不肯說,他們兩個不等到事情難以控制,是絕對不會出聲,就像這次,估計扇子被搶走有段時間了,但現在才來跟我說,就是因為他們實在是想不到辦法把扇子搶回來,這才告訴我,讓我去搶。」我翻著白眼說。
對於齊浩和齊爺爺,他們的性子我早就摸透了。
齊林笑著說:「聽你這話,絕對是經常被他們推出去當槍使。」
「是啊,這次齊浩一來,我就知道八成是扇子出事。」我說。
從醫院離開,我和齊林在街上走了十來分鐘,我突然停下。
「林子,咱們恐怕得去首領閉關的地方一趟。」我跟齊林說。
她一愣,問我:「為什麼?」
我跟她解釋說:「今天在現場韓正寰說感受他的身體,然後去找身體,現在還沒回來,別是出事了。」
韓正寰本事是挺大,但我總怕首領他們使啥陰謀詭計,怎麼著韓正寰現在也是個鬼。
而且,首領在土樓時明明死了,現在卻說閉關,而且潘岩還接到他的電話。
會不會這就是一個局?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凜,顧不上想其他的,拉著齊林就往首領閉關的地方跑。
藏到附近,等到天,我們兩個各自貼上一張隱身符,往裡面去。
今天,這裡的保鏢出奇的多。
經過上次的會場時,裡面突然傳來一聲暴喝,「誰?」緊接著小瑜衝出來。
我和齊陽連忙躲在假山後面。
潘岩跟著小瑜身後,問她:「怎麼了?」
小瑜目光凌厲,緩緩走下台階,竟是衝著我們這邊過來,「我剛剛感覺到極陽人的氣息。」
齊林面色一白,愧疚的看我一眼。
我對她搖搖頭,抓著她的手。
這是失策,忘記齊林現在極陽人的身份,極陽人可以說是鬼魂的天敵。
「我已經看到你了,不要等我出手,趕緊滾出來。」小瑜厲聲道。
我撇撇嘴,嚇唬誰,她要是真看見我們,一定是直接衝上來,還會在這裡說話?
我正鄙視著,齊林突然掙開我的手,往旁邊挪動,還特地發出一點聲音。
小瑜立馬往她那邊追去。
我想要去幫齊林,卻見她對我搖頭,「我自己能解決,你趕緊去找韓正寰,我在後門狗洞旁邊等你。」
我只好點頭。悄無聲息的往裡走。
「喲,原來是齊林,我以為你已經跟著陸長風逃走了呢,竟然還敢闖進來,真是不怕死。」小瑜陰冷的聲音傳來。
「陸冉是不是跟你一起進來?」潘岩突然厲喝道,說完,立即吩咐人加強戒備,把所有在這裡的道士叫起來,找我。
我忙著往前跑,繞開找我的人,來到首領閉關的二層小樓。
不知為何,我越往這邊跑,道士和保鏢越少,而且連個道鬼都見不著。
這不應該呀,首領閉關的地方,保衛工作不是應該更加嚴格麼?
我從窗戶跳進首領的小樓,正好落在書桌旁邊,在桌子上放著一張宣紙,上面寫著兩個名字:姜健,韓正寰。
姜健是首領的大名。
他為什麼要寫韓正寰的名字?
上次,年會的時候我就在他的房間裡看見他寫著韓正寰的名字。
我壓下心中的疑惑,悄聲往二樓走,剛爬上二樓的樓梯,迎面跟韓正寰撞上。
「你怎麼在這裡?找到了嗎?」我壓低聲音問他,看來老鬼應該是遇到難纏的對手。不然他也不會恢復那副古裝打扮。
他先是詫異的看我一眼,繼而沉的搖頭。
「沒事,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咱們先出去,外面潘岩發瘋似的找我。」我說著,抓著韓正寰的給我往下走。
剛開始還沒覺得有啥不對勁,但隨著我抓著他的時間越長,我就感覺他越涼。
走下樓梯,我轉身問:「你受傷了?怎麼這麼涼?」
「天冷。」他僵硬的說。
我暗暗皺眉,但想著現在不是說這事的地方,只能撇開這事,尋摸著從窗戶跳出去。
剛扭頭,腦後一陣勁風襲來。
我彎腰低頭,避開腦後的攻擊,腿窩卻被狠狠的踢了一腳。
我悶哼一聲,撲倒在地,就勢在地上滾了一圈,還沒等我起來,心口就被狠狠的踢一腳。
當即疼的我直冒冷汗,眼前發。
然後下巴挨了一拳,嘴裡都是血腥味,我還好死不死的咬了舌頭,疼的我當即飆淚。
肩上一股鑽心的劇痛,像是一根棍子直接扎入我的身體。
於是,在我還沒搞清楚為什麼會被揍的情況下,我就已經華麗麗的暈了,整個過程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細想一下,我好一段時間沒有被揍的這麼慘了。
「唔……」
我後來是被疼醒的,額頭全身冷汗,掙扎著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首領小樓的書桌旁,地上躺著一根鎖魂棒。
幸虧肩上的傷口刺得不深,不然我得直接失血過多,告別這個世界。
我忍著疼,把肩上的傷口用衣服捆上。
直到現在都是懵的,那是韓正寰嗎?他為啥要打我?
老鬼可不是個有家暴傾向的人。
我剛要往二樓走,韓正寰又從窗戶跳進來,看見我,目光一沉,快步走過來。
「你怎麼傷成這樣?」他皺眉道。
他一碰到我,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盯著他的眼睛問他:「你不知道我為啥傷成這樣?」
「嗯?」他搖頭。
我抓住他的手,電光火石間,我一驚,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這個有溫度,剛才那個沒溫度。
「韓正寰,我是被你的身體打的,你信不?」我說。
他一怔,繼而面色陰沉,「信。」
我看了下時間。距離我剛剛進來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估計那人已經帶著韓正寰的身體跑遠。
我氣惱的抓抓頭髮,早在我看見他那身古裝的時候,就應該反應過來。
「還上去看看麼?」我問他。
剛剛那人從樓上下來,上面應該會有些線索。
韓正寰點頭,扶著我上樓。
一到二樓,我瞬間驚住,腦袋裡空白一瞬,然後抖著聲音說:「老鬼,我覺得咱倆被人設計了。」
二樓的地上,首領的屍體以一種扭曲的姿態躺著,心口的匕首異常顯眼。
他面色一沉,剛要轉身,就聽外面一陣叫嚷聲。
我倆對視一眼,他直接抱起我,從窗戶跳出去,往外跑。
半路,還能廷加潘岩的憤怒的吼聲,「陸冉勾結韓正寰謀殺首領,實在太惡毒,此仇我等一定要報。」
我無語望天,現在才明白那人為啥沒殺我。
這是要留著我當靶子。
布下這陷阱的,是潘岩嗎?
我和韓正寰跑到後院的狗洞旁邊,齊林已經到了。
我們三個顧不上細說,忙著離開。找到杜衡事先給我們準備的汽車,連夜出縣城。
路上,我把這些事情跟齊林說了,她驚訝不已,「你的意思是,有人盜取韓正寰的身體,還控制住著他的身體打了你一頓,然後又把首領的死栽到你身上?」
我撓撓頭,「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可能首領是真的死在我們手上。
韓正寰車開的飛快,道:「可能……控制我身體的人,就是姜健。」
「為什麼?」齊林追問。
「交接大會時,我感覺我的身體時,姜健已經來了,但我近距離看過,姜健是由他的道鬼假扮的,而他的徒弟,身材高度跟我差不多,而且他當時捂得很嚴實。」韓正寰解釋說。
「當時我只覺得他的徒弟有問題,沒怎麼管他,後來他匆匆離開,我去追的時候卻被容想困住。」
我一怔,恍然,這還真有可能。
這麼一想,很多事情都可以說清楚。
交接大會為什麼首領會臨時說不來,就是因為他知道韓正寰在,所以臨時逃了。
他霸占韓正寰的身體,需要找個新的身份,胡謅出弟子這回事來,而他今天之所以不殺我,就是想給姜健的死找個理由。
我咽口唾沫,跟韓正寰說:「要不,咱麼再回去,找機會你的身體搶回來。」
他目光沉沉,沒說話。
「我一直有個問題,你說的身體是虎子還是你千年之前的身體?」齊林艱難的問。
我替韓正寰答道:「是他千年之前的身體。」
她皺眉說:「這不符合生物規律,你千年之前的身體,竟然不腐爛?」
這問題,我還真不知道,只能的看向韓正寰。
他冷笑著說:「我身上插著鎖魂棒,這東西限制我的行動,但也有個好處,便是有足夠純正的陰氣能保證我的屍身不腐。」
我想到在棺材裡那具胸口插著鎖魂棒的身體,突然在想,他躺了這麼多年,身體不生褥瘡麼?
不過鑑於目前嚴肅的氛圍,我忙著甩甩頭,把腦袋裡雜七雜八的想法甩出去。
「不好,他們追上來了。」齊林看著後面,大喊說。
我這才看見後面一排的車,氣勢洶洶的朝著我們追過來。
韓正寰嘴角微勾,臉上帶著一中王者睥睨眾生的笑容,「系好安全帶,抓穩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立馬抓緊門上的把手,身體不由得繃緊。
看我們準備好,他加速提檔,車子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
許多路邊的車,我連樣子還沒看清,已經超過去。
齊林緊緊地攥著我的手,害怕之餘又帶著一絲興奮,「小冉,你家老鬼絕對是飆車的行家。」
我強笑兩聲,覺得老鬼敢這麼快,肯定是因為他自己是魂,就算是撞車也死不了。
看著後面的車被落下,我鬆了口氣,想要叫韓正寰慢點,卻被齊林攔住。
她滿是崇拜的說:「讓我再坐會,這樣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後背都是冷汗,從心底里不明白他們這些人對速度的追求,坐個車而已,這麼玩命幹啥?
突然很心疼杜衡,這車是他弄來的,要是被拍下來,估計超速責任都是他的。
等到車速慢下來後,我腿一個勁兒的發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問韓正寰接下來怎麼辦,他沉吟片刻,說先去找楊敏,把扇子搶回來。
「那你的身體怎麼辦?」我擔憂的問。
他笑著說:「若真是姜健盜走我的身體,他定會再次出現。」
我蹙眉,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如今他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我之所以想要知道他,想要徹底破了鎖魂陣。」他淡淡的說,「不過,如今他們把我的身體盜出來,鎖魂陣失效,鬼氣外泄,冤魂四散,怕是要有一段時間的不太平。」
只是,我本以為這次潘岩說要追殺我們,不過是說說而已,跑出縣城也就算了,誰知他這次動了真格,居然通知組織在各地的分部,協助他派出的人,圍追堵截。
尤其過分的是,總是拿著一堆厲鬼當前鋒。
我們連續逃了三天多。合過眼,直到跑出組織的勢力範圍才好些。
韓正寰帶著我們來到楊家所在的市,租了個小院子,我們幾個才暫時休息一下。
幾天沒合眼,身上的傷口又發炎,我當晚就發起高燒。
這次,我是真體會道啥叫雙拳難敵四手,尤其潘岩派出來的人,方法一個比一個損,經常抓著無辜的路人來要挾我束手就擒。
在小院養了一個多禮拜,我的身體才緩過來。
齊林看著我直嘆氣,「你傷的那麼重,路上也不吱一聲,這次多虧沒事,這要是拖的時間長了,拖出大毛病可怎麼辦?」
「當時不是情況緊急麼,潘岩那麼狡猾,肯定在醫院裡埋伏了人,去還不如不去,再說我現在可是有鬼心的人,不會那麼容易就說拜拜的。」我笑嘻嘻的說。
她瞪我一眼,給我肩膀的傷換藥。
「咦,小冉,你是不是做了祛疤,你原來胳膊上的傷痕都不見了。」齊林驚訝的說。
「是嗎?」我順著她的目光往胳膊上一看。傷疤果然不見了,皮膚很光滑。
「真的不見了,這是為啥?」我納悶的說。
韓正寰手裡拿著一個小白瓷瓶進來,「許是這藥的緣故,這藥祛疤效果不錯。」
我拿過來聞聞,淡淡的玫瑰香味。
「這是我哪會,在貴族女子中間最為流行的祛疤藥,本也是試試,沒想到還真管用。」他淡淡地說。
齊林拿過瓶子聞半天,說:「是嗎?我總覺得,這瓶子裡的東西就是玫瑰花香的雪花膏。」
我沒忍住,直接笑出來。
「那是你不識貨。」韓正寰道。
我本來想要抹點試試,但扣了半天也沒弄出來,最後韓正寰後知後覺的說:「啊,應該是用完了,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做。」
「韓正寰,我現在總覺得你在吹牛。」我說。
他把瓶子收起來,說下次再給我做一瓶,然後去廚房做飯。
我看著他的背影,手緩緩收緊,他在說謊。
他說真話的時候,從來不會強調這麼多次。
我能摸著胳膊上光滑的皮膚,心裡卻越來越沒底,在我昏迷哪幾天,他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啥。
等我的身體徹底恢復過來,我們三個來到楊家樓下。
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楊煌,居然住在這麼不起眼的房子裡。
不過,這也讓我對他多了幾分敬佩,能走到這一步的人,的確不凡。
我們剛要上去,突然單元樓的門打開,噗通一聲,一人從裡面滾出來。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趙庭偉。
樓里,楊敏帶著一個中年婦女緩緩走出。
「趙庭偉,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居然還敢來退婚,真是給你臉了。」楊敏氣的臉色發白,顫抖著手指指著趙庭偉,「今天我就告訴你,退婚就退婚,不過不是你退的我,是我退的你,什麼玩意,不過就是趙家養的一條狗。」
「敏兒,不能這麼說,趙家那麼多兒子,他怕是連條狗都算不上。」跟在她身邊的中年女人譏諷道。
趙庭偉從地上爬起來,擦擦嘴角的淤青,道:「行,不管是誰退的誰,婚約解除就行,你們說得對,我在趙家連條狗都算不上,所以不值得楊大小姐浪費時間。」
他轉身欲走,卻猛地停住,看著我們,眼睛明了又暗,終究沒說什麼,邁步離開。
不過,他想走,楊敏卻不讓。
本來楊敏手裡就拿著一把紙人,一看見我更來氣,直接把手裡的紙人扔起來,嘴裡快速的念著什麼。
那些紙人一落地地上,竟然站了起來,幾步就跑到趙庭偉四周,把他給圍住,還有幾隻站在我跟前,擺出一副隨時要衝上來的架勢。
「楊敏,你別過分。」趙庭偉沉了臉色,道。
「我過分?」楊敏眼中含淚,賭氣看趙庭偉半天,最後惡狠狠的看向我,「都是你,要不是你,他也不會對我這麼絕情。」
我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我這算啥,上杆子來躺槍。
還不等我說話,她雙手一揮,地上的紙人直接跳起來,朝著我衝過來,帶起一陣陰風。
齊林擋到我跟前,那些紙人一碰到她,就沒了之前的力道,摔在地上。
我跟楊敏說:「我過來不是為了摻和你們兩個的婚事,我是來找我的扇子。」
她雙手抱胸,姿態高傲的說:「扇子是在我手裡,但是我不會給你。」
我這暴脾氣,我擼著袖子上前。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搶了別人的東西還這麼有理。」我被她這話氣的乾瞪眼,真要動手,還真是有困難,不說別的,就說她的身份,這就是個大問題。
我要是把楊煌的女兒揍了,那就不止河北,估計我在全國都沒法混了。
齊林走到我跟前,冷笑著說:「楊煌前輩可是道家巔峰的人物。外面一直傳,說他老人家性格隨和,待人親切,真沒想到他的女兒竟然這麼欺負人。」
楊敏更生氣,指著我,「你還有臉說我,明明就是你先勾引的趙庭偉。」
我轉頭看了趙庭偉一眼,他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紙人,不知道在想啥。
而韓正寰一直看著頂樓,目光幽深。
我笑了聲,指著韓正寰,道:「楊大小姐,拜託你看清楚,我已經結婚了,老公正站在那邊,我怎麼去勾引趙庭偉?」
她往韓正寰那塊看一眼,面色有些鬆動。
這時,她身邊的中年女人突然站出來說:「在土樓,趙庭偉多次深夜出入你的房間是怎麼回事?在醫院,她兩次留在醫院過夜,又是怎麼回事?」
我語塞,轉頭看向韓正寰,都是你惹出來的禍。
「好哇,你就是在騙我。」楊敏更加氣憤,轉頭跟中年女人說:「蘭姨,給我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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