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看我怎麼收拾你打賞八千加更,麼麼噠!(2/2)
他們答應的很爽快,當晚扇子就送回來,附帶的還有一張皇都的詳細地圖。
我捏緊扇子,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楊子夏這是讓我打頭陣,他們肯定還有後手,而且就算是我成功了,他給不給我扇墜還是兩說。
而且,他們要求的很急,今晚就要去。
我驗過扇墜之後,兜里揣上桃木釘,拿著扇子往皇都走。
包被他們扣下,意識我要是不回來,他們就讓人去組織告發我,到時一定能讓我和陸長風身敗名裂。
書畫店老闆能眼睛都不眨的用二十萬買手下的命,我一點都懷疑這群瘋狂的人絕對有法子弄我和陸長風。
在去的路上,我做了個決定,無論事情成敗,想要徹底瞞住這件事,只能斬草除根。
我來到皇都外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皇都的人進進出出,很是熱鬧。
而且,進出的,不僅是人。
我提前找人給我畫了個老鬼都認不出來的大濃妝,穿著小裙子,正猶豫著要靠著誰進去,楊子夏突然攬住我的肩,笑的有些浪蕩:「美女,來玩?」
我想要掙開他,他卻把我抱的死緊,帶著我走進去。
進去後,他笑著跟我說:「陸冉,三樓交給你了。」
「躲在女人身後,你也好意思。」我冷聲道。
他就跟沒聽見似的,打了個響指,招來侍者,點了一位曲線完美,五官小巧的公主進包廂唱歌喝酒去了。
我把小川叫出來,讓他在電梯裡弄個鬼撞牆啥的給我擋著,我不著痕跡的在三樓下去。
一進去。我就感覺這裡陰氣特別重。
這次,我沒用隱身符,剛往前走兩步,已經被四道影包圍。
看著他們就要動手,我大聲說:「齊爺爺,我是陸冉,我要見你。」
楊子夏的計劃是讓我悄無聲息的潛入三樓,把東西拿走,我只能說他好天真。
我剛一進來就已經被發現。
這可是組織的搖錢樹,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方防範,也就是韓正寰那樣的水平能自由出入。
三樓最裡面的門打開,齊爺爺看我一眼,做了個手勢,那四名道鬼消失,讓我過去。
我忙著跑過去。
他一看見我,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你這臉咋回事?小小年紀不學好。」
我笑笑,看清這裡面的東西後,後背一涼。
在這裡倒吊著十來個人,有點已經咽氣,有的還有一絲氣息。
正對著我的牆上,還有十來道門,我能感覺那種陰氣就是從裡面出來的,透著一股血腥味。
我走到那些門前仔細一看,頓時愣住,這房間裡貼滿符紙,卻鎖著十來道鬼魂。
折磨他們,卻不殺死。
「這是在煉化道鬼?」我驚訝的問。
「嗯,是獨然真人讓你來的?」齊爺爺很平靜的看我一眼,問。
「是。」
他嘆息一聲,道:「丫頭,你可知首領師承何人?」
這種情況,我再想不出來,那就是真的傻了,「獨然真人?」
「總算還沒有傻到底,就是獨然真人,她定是要你來取走陣眼是不是?」齊爺爺又問。
我忙不迭的點頭。
他看我一眼,說:「這煉化道鬼的法子還是獨然真人傳授給首領,首領又傳給我們,她讓你過來拿陣眼,拿的就是煉鬼的陣眼。」
他的目光看向房間的東南角。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在那裡立著一個木架子,上面擺著十根筷子的一樣的玉。
這粗細,是扇骨?
「回去吧,這事不是你能摻和的。」齊爺爺說。
「那個……」我剛想問他那是不是扇骨,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這扇子不適合你用,把這事爛在肚子裡,不然我護不住你。」
說完。從我手裡搶過扇子。
我著急的說:「這裡的風水局是怎麼回事?」
他沒理我,嘴裡發出一道奇怪的聲音,立刻從外面進來兩個道鬼。
我轉身就跑,可我現在沒有扇子,這兩個道鬼又本事很強,我根本不是對手,沒幾下就被他們給制住,愣是壓著我出去。
誰知道我剛走到門口,砰地一聲,門被踢開,楊子夏居然出現在門口,而他身後站著個東西,身著色兜帽,臉上縈繞著霧。
這不是當初去我家來殺我的那個兜帽男?
「把陣眼搶過來。」他冷聲道。
那影朝著扇骨撲過去。
齊爺爺面色陰沉,嘴裡又發出一聲怪叫,在我身邊的兩個道鬼朝著那影追去,而且在扇骨前面又出現一個,身材高大。
看清他的臉後,我不禁叫道:「大壯叔?」
他眼皮都沒動一下,只是死死地盯著那道影。
他們兩方纏打在一起,楊子夏低吼一聲,朝著齊爺爺衝過去。
我趕忙上去攔住,這到底啥情況?
為啥兜帽男會跟楊子夏認識?難道之前在書畫店老闆家裡,他麼都在做戲?
可是。我根本不是楊子夏的對手,沒幾招就被他一腳踢在身上,趴在地上疼的直冒冷汗。
齊爺爺一點都不驚慌,淡笑著走到那一排的門前,雙手起勢,一個個怪異的字符從他的嘴裡發出來。
我聽著,他似乎說了個「婆」字,那種感覺跟我在跟蓮香對陣的時候說的那幾個字有些像。
扇骨突然發出一陣白光,轟隆一聲,一道強勁的氣流吹過來,我直接被震得撞到身後的柱子上。
疼得我眼冒金星。
還沒等我緩過來,大壯叔出現在我跟前,我被他粗暴的背起來,齊爺爺跟在旁邊。
我想要問齊爺爺要去什麼地方,動了動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齊爺爺和大壯叔帶著我離開皇都,走了很遠,來到個小巷子裡,把我扔在地上。
他手裡拿著錦盒,我知道那裡面應該就是扇骨。
「丫頭,回去告訴齊林,好好過日子,你也消停幾天,別再摻和這事,知道麼?」
我眨眨眼睛,滿腹的疑問卻說不出來。
他轉身往巷子外走,走了幾步停住,「永遠記住一句話,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辨出白,也不是所有你以為好的人,就都是好人。」
說完,他帶著大壯離開。
我看著大壯僵硬的步子,細細的回味這他那句話。
我在巷子裡躺了好久,身體才有知覺。
起來後,我馬上跑到皇都附近,發現這裡已經一團亂,據說是發生火災,燒死不少人,消防隊正在緊急滅火。
剛要離開,就看見楊子夏從皇都里出來,身上有不少的傷,看著他坐救護車離開,我立馬攔了計程車往書畫店去。
不管這邊是怎麼回事,我的書包終究要拿回來。
我在書畫店外面隨後拿起一根鋼管,拄著進去,跟老闆說東西已經拿到,交給楊子夏了,讓他把書包給我。
他自然是不信的,表面上說好。轉身就要給楊子夏打電話。
我直接從後面給了他一棍子,他身體搖晃幾下,倒在地上。
跑到樓上,找到書包,我順勢把牆上韓正暖的畫拿下來裝好,然後拿起老闆的打火機,把他們的被子點著,又從窗戶跳出去,把我住的房間也給點上。
看著火勢起來了,我才走到前院,也不走,站著等著他們。
老闆娘帶著人從裡面出來咬牙切齒的看著我,「給我打,不打死就行。」
我冷哼一聲,拿著棍子迎上去。
這次,我拼盡全力,一時間他們也拿不下去,雖然我也挨了不少下。
最後,我體力不支,一個男人找准機會,掄了我一棍子,我直接跪在地上,被他們給抓住。
老闆娘過來使勁的扇我幾巴掌,「我看你可憐。又是個小丫頭,這幾天好吃好喝的款待你,你竟然要殺我男人?」
我冷笑著,憤怒的大喊:「為什麼不殺,你們不過是利用我罷了,楊子夏明明說是去破風水局,實際上呢,他是去搶獨然真人的東西,現在皇都著火,事情搞大了,我在組織里混不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條,我要拉著你們陪葬。」
「他去搶什麼東西?」老闆娘厲聲道。
他們果然不知道楊子夏的真面目。
「你少裝模作樣,不就是獨然真人的扇墜,你們手上的扇墜是假的。」我恨恨地說,「從始至終,你們都是在誆我。」
她眼中漸冷。
這時,終於有人發現著火了。
「快去滅火。」她大喊說。
我找准機會,拼著胳膊脫臼的危險,一頭撞上旁邊的男人,膝蓋頂到他心口,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防狼噴霧朝著那兩個男人一陣猛噴。
然後趁亂往外跑。
卻也沒跑遠,躲在一邊看著火勢。
家裡著火,我身上也沒有東西。老闆娘只叫了兩個人出來追我,可他們跑了一段,聽著火勢更大,就又回去救火了。
等到消防隊來了,火勢得到控制,我才離開。
我一路跑到郊外,已經是夜裡一點多,從包里把封著杜芙的符紙拿出來。
我狠聲道:「杜芙,說,你到底在搞什麼?」
沒有一點動靜。
我氣的不行,從胳膊上的傷口上擦下點血來,抹在符紙上。
符紙里響起一聲的慘叫,她終於從裡面出來。
我直接薅住她的領子,「你到底在搞什麼?你差點害死我,知道嗎?」
由始至終,因為她是杜衡姐姐這層身份,我對她很信任,真的沒懷疑過她會騙我。
她忍著疼,笑呵呵的說:「別生氣啊,這才是剛開始,不把事情弄大,他怎麼捨得出來,他不出來,你怎麼獲得跟容想對峙的力量?」
「去你娘的。你知道這危害多少無辜的人嗎?」我赤紅著眼睛,恨不得直接把桃木釘摁到她的天靈蓋里。
她冷笑一聲,神色突然猙獰:「無辜的人?曾經,我也是無辜的人。」
說完,她的面容再度恢復平靜,「陸冉,要不是看著我弟喜歡你,我也不會幫你,我要讓他對你死心,卻也只知道直接殺了你,他會傷心,所以只能讓你變強,光明正大的站在韓正寰身邊,這樣他才能徹底死心。」
他說到這裡,突然面色一凝,身形消失,回到了桃木匣子裡。
我靠著身後的樹,身上全是汗。
「陸冉,你咋在這裡?」葉勛昊憑空出現,詫異的問我。
「我……」我剛要回話,他突然面色一沉,拽著我躲到一片灌木叢後邊。
我們剛蹲下,我就看見一片兜帽男追過來,少說也得二十幾個。
一個就已經很難對付,這竟然有二十來個!
「靠,陰魂不散。」葉勛昊罵了聲,食指飛舞,像是畫了個什麼東西,最後對著我身上一拍。
我只覺得身體一涼,過後竟有些清爽。
他說:「千萬別出聲,我不想連累你。」
咋是他連累我?
他說完,直接從灌木叢跳出去,冷聲道:「陰魂不散,你們到底要追我到什麼時候?」
兜帽男們也不說話,快速的將他圍住,然後一擁而上。
葉勛昊功夫不賴,但對方人多勢眾,最後還是被揍得很慘。
那些人把他打到徹底起不來,這才停手。
這期間,我好幾次想要去幫他,卻發現我根本碰不著那些兜帽男,而且他們也看不見我。
剛剛,葉勛昊到底對我做了啥?
看著他徹底沒有反抗能力,那些人才拖著他離開。
我想要追,卻見葉勛昊對我搖搖頭,而且我根本追不上,這些人明明也是兩條腿走路,我卻怎麼也追不上。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消失。
等到他們離開後,我跌坐在地上,腦子裡亂鬨鬨的。
「陸冉,快去就葉勛昊,他被抓回去不會有好結果。」杜芙著急地說。
「你知道地方?」我問她。
她急忙說:「我不知道,但楊子夏肯定知道,可以去問他。」
「你瘋了?我剛剛從他們手裡逃出來,你還讓我去問他?」我翻了個白眼,躺在地上,身體疲累到一定程度,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杜芙也不說話了。
「杜芙,透個底,你讓我來找的人到底是誰?」我問她,我原本以為是找到扇墜,扇子完整了,威力會更大,這就是她口中能跟容想對陣的力量。
可現在一看,完全不是那回事。
她說:「你可知道世上有九大鬼主?」
我點頭。
「你要找的就是其中之一。」她淡淡地說。
我問她到底是誰,她再也不肯說。
我在地上躺到天亮才起來,開始慢悠悠的往城裡走,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到了城裡,我吃了頓飯,把自己收拾一下,換身衣裳,打聽出昨晚皇都傷者在的醫院,就往那邊走。
「你不是說去找楊子夏很危險麼?」杜芙驚訝的說。
我沒好氣的說:「是呀,危險,但你有別的辦法麼?」
她說沒有。
「那就閉嘴。」我冷聲道,現在我也是煩躁,心想這都是啥事。
這次,絕對是被杜芙給帶坑裡了。
我正往醫院走,腦海里突然響起韓正寰陰測測的聲音:「丫頭,你在什麼地方?」
我腳步一頓,把周圍都看了一遍,並沒有看見韓正寰的身影,這才放心。
「我出來逛逛,現在不是流行說走就走的旅行麼?」我呵呵笑著。
他沉片刻,聲音更冷:「地點。」
我被嚇的心一跳,仿佛看見韓正寰寒著臉的模樣,老老實實的報上我的位置。
他說讓我好好躲著,他今天晚上就到。
「好,好。」我滿口答應。
末了,他說:「杜芙,我看你連鬼都不想做了。」
我咽了口唾沫,完蛋,老鬼好像真生氣了。
「韓正寰,我真沒事,我就來逛逛,呵呵,你別急,我今晚上就回去,你忙你的。」我心虛的說。
他冷哼一聲,「看我這次怎麼收拾你。」
說完,他的聲音再沒響起。
我站在街上,一直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陸冉,韓正寰他不會真的讓我連鬼都沒得做吧?」杜芙抖著聲音說。
我扯扯嘴角,惆悵的說:「大概吧。」
估摸著韓正寰會讓我連半鬼都沒得做,靠,步行,這事地趕緊弄完。
想到這裡,我立馬往醫院跑。
這次過來的也巧,我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方嬸上樓。
我跟著她找到楊子夏的病房。
她進去沒一會就傳來爭吵的聲音,然後是桌椅倒地的聲響,沒一會方嬸陰沉著臉出來。
我又等了半天,看著沒人進去了,這才推門走進去。
楊子夏正躺在床上,臉上和身上都裹著紗布,看這樣子燒的不輕。
我鎖上門,冷著臉往他身邊走,沒走幾步,一個兜帽男出現在他旁邊。
楊子夏得逞的笑著,道:「葉勛昊被抓,我就知道你會過來。」
他話音剛落,房間裡又出現四個兜帽男,正好圍著我。
我勾唇冷笑,笑容裡帶著股魅意,「說說,你到底是要幹什麼?」
「當然是扇骨,只要你從你爺哪裡把扇骨給我偷出來,我就放過葉勛昊。」他得意的笑著,像是捏住我的命脈。
我面上閃過猶豫,似乎在忍著思考他的建議。
突然,我大笑兩聲:「楊子夏,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傻。」
說這話時,我的聲音已經變成杜芙的。
話落,一把刀橫楊子夏的脖子上,「說,他在什麼地方?」
我的身形真正開始出現。
從我一進來,我就已經跟得到杜芙交換,她魂魄虛弱,根本無法攻擊,但我可以。
楊子夏臉色沉下來,轉頭看向我:「陸冉,你就不怕我毀了你的身體?」
聞言,我挑眉一笑,手上的刀子扎進他的胳膊里。
「你要是毀掉我的,我也會毀掉你的,反正我已經是半鬼,不在乎這麼個身體,但你不一樣。」
他僵住身體,似乎真的害怕,聲音軟了下來,「好,我說,」
他剛示弱,就見一個兜帽男朝著我的身體抓過去,瞬間捏住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