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帶你去見韓正寰的真面目(1/2)
他伸手摸著我的臉,淡淡的笑著,「當然是回我們的家,我跟你的家。」
我怔怔的看著他,艱難的說:「韓正寰,你是要帶我私奔嗎?」
說完這句話,我內心突然蕩漾起來,浮現出一句話:瀟瀟灑灑,浪跡天涯。
他目光溫柔,「嗯,私奔。」
我撲到他懷裡,捶他一下,嗔道:「別胡鬧,咱們趕緊回去找齊林。」
說完,我拽著他往回走,不敢抬頭看他。
我現在心裡越來越沒底。
可是我走了兩步,就被他扯進懷裡,他緊緊地抱著我,在我耳邊說:「丫頭,跟我走。」
說完,不等我回答,他就直接把我扛起來。
我趴在他的肩上沒動也沒說話,因為不知道說什麼,甚至我不敢問他所說的家在什麼地方。
在他光明正大的讓那幾個披風的人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他要放大招,只是沒想到是這樣的大招。
他剛走了兩步,我就聽見杜衡的聲音。
「韓正寰,放開陸冉,你沒權利帶她走。」杜衡的語氣聽著有些陰鬱。
韓正寰腳步一頓,把我從肩上放下來,我轉頭朝著杜衡看去,直接驚住,他竟然帶著人過來的。
「我沒權利,難道你有權利?」韓正寰挑眉道。
杜衡語塞,看著我,好半天才說:「陸冉,不要跟他走,你仔細想想,林子,你姥爺,他們都在這裡,你的親人都在這,你難道真的捨得離開他們?」
我撓撓頭,怎麼覺得韓正寰和杜衡之間的氣氛這麼緊張?
他們倆這一副要干架的樣子,我就是再笨,也知道這事不對。
「到底怎麼了?」我忐忑的問。
韓正寰低頭道:「丫頭,跟我走,還是留下來?」
我仰頭看著他,「你不能留下來嗎?」
他搖頭,「我若再留下來,必有性命之憂。」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咯噔一下,想了半天,緩緩點頭,「我跟你走。」
是的,就算是我現在不知道韓正寰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也願意跟他走。
在我心裡,陸長風和齊林確實沒有韓正寰重要,一直以來,我所做的都是為了跟他在一起。
況且現在又不是什麼生死抉擇,不過就是我以後要跟誰生活在一起的問題。
就算我跟韓正寰離開,但我有時間,依然可以回來。
我有些不明白,他們兩個為什麼要這樣。
杜衡目光一暗,苦笑著說:「我早該知道你會這麼選。」
說完,他嘆息一聲,「陸冉,你會後悔的。」
我心中一沉,想要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韓正寰卻不給我機會,摟著我轉身就走。
杜衡想要追上來,卻被韓正寰帶來的厲鬼攔住。
我轉頭沖他擺擺手,安撫的笑笑。
「老鬼,我們還會回來的,是嗎?」我期待的問。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後,我這才放了心。
只是,我沒想到韓正寰所說的回家,是直接帶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承德。
而他所說的家,是一間很普通的房子,但布置的很溫馨。
「我們為什麼要來到這裡?」我詫異的問他。
他解釋說:「我在這邊有些事情要處理,咱們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我點頭,我真的以為只是住幾天,但當天晚上,我卻看見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幕。
我常常在想,如果當晚我好好睡覺,沒有出來亂跑,後面是不是就沒有那些麻煩。
半夜,我起來喝水時,韓正寰不在臥室。
他以前經常半夜不在,我已經習慣了,本也沒在意。只是這次,我要回房間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極弱的哀嚎。
我一怔,像個小孩的聲音。
我咽口唾沫,順著聲音走去。
出了門,站在地下室的門口,我猶豫半天,最終催動隱身符,悄聲的下去。
韓正寰找的房子在一樓,出了門,一拐彎就是地下室入口。
我到門口的時候,地下室的門竟然自動開了。
裡面沒有燈,反而是點著白蠟燭,南北兩面牆上各一排,燭光搖曳,在地上印出巨大的影。
我躲在門後,本來不打算往裡走的,因為我感覺這裡像是布著法陣。
可是,身後竟然有一股大力推著我往前走,我想停下都停不了。
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是啥,但後來心中一動,往腰後一摸,是我的扇子。
這屋裡果然布置著精密的法陣,要不是我貼著韓正寰的隱身符,肯定早就被發現。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沉。
這是韓正寰特地找的房子,地下室有個這麼精密的法陣,他不會不知道。
我腳步猛地停下,任憑扇子再怎麼推我,我都不往前走。
這個法陣不是別人的,這就是韓正寰的。
想到這裡,我再也待不下去,轉身就要往外走,結果卻在轉身的瞬間看見容想竟然站在我身後。
她走到我跟前,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在我耳邊輕聲說:「陸冉,你不好奇韓正寰的身份麼?」
她說話用的是氣聲,陰冷的氣息噴在我的皮膚上,激起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想要搖頭,她卻先我一步,在我腦袋上一彈,我身體就不受控制的轉身,向裡面走。
拐過一個彎,我看見韓正寰站在一個方台前,手背在身後,看著台子上的人。
往台子看去。就見達達臉色蒼白的躺在上面,在他的眉心有一道明顯的傷口。
達達竟然在韓正寰手上!
我驚訝不已。
突然,韓正寰動了,他拿出裂魂刃,用刀尖扎在達達的眉心處。
一股股淡紅色的氣息從達達的身體裡往刀上飄。
達達猛地瞪大眼睛,痛苦的叫著,跟韓正寰低聲哀求,求他放過,但韓正寰別開臉,不理會達達。
怎麼會這樣?
我張嘴要叫韓正寰,卻被容想捂住嘴,往後拖。
「誰?」韓正寰厲喝一聲,手裡的裂魂刃往這邊飛過來。
容想直接把我推出門外,避開裂魂刃,笑著走過去,「是我。」
「東西帶來了麼?」韓正寰皺眉問。
我退後幾步,聽著韓正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轉身就往樓上跑。
回到樓上以後,我呆呆的坐在地上,想起剛剛的場景,身體還是不自覺的發抖。
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我不知道韓正寰困住達達是要幹什麼,但他剛剛的樣子的確挺嚇人。
真面目,那就是容想讓我看的真面目?
我坐在地上想了半天。最後沉的躺到床上。
後半夜,韓正寰回來,將我擁到懷裡。
我往他懷裡擠擠,枕著他的胳膊睡去。
沒有質問,沒有爭吵。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問他,我原本覺得自己足夠了解,也能資格站在他身邊,但現在看來,我對他的世界,始終一無所知。
「韓正寰……」我低聲叫他,伸手抱住他的腰。
他在我頭上吻了下,「怎麼了?」
「不要離開我。」我把頭埋在他懷裡。
他輕笑一聲,問我是不是魘著了?我搖頭。
「韓正寰,就在咱們離開的那天,我看見瘸子了,雖然齊林說是假的,但我真的確定那就是他。」我跟他說。
他道:「那八成是,他想你了。」
我忙著抬頭,看著他,「你知道瘸子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事情也就不會變成這樣。」他淡淡地說。
我一怔,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已經沒有繼續說話的心思,抱著我睡著了。
我枕著他的胳膊,也不敢動,怕打擾他睡覺,就抬頭看著他,片刻後,我笑了,也想通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這麼著吧。
至於容想說的真面目,鬼才會信她。
我就是再蠢,也不會信情敵的鬼話,至於達達的事情,還是等我弄清楚再跟他說。
想到這裡,我也困了,抱著他的腰,閉眼睡去。
睡著的我,並沒有看見韓正寰睜開眼睛,目光複雜的看著我。
第二天,韓正寰還是一大早就已經離開。
我一個人在小區轉悠。
突然迎面走來一個男人,我一看他的眼睛,心裡一沉,手放在兜里,往旁邊讓了兩步。
在我們兩個錯過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抓向我,右手拿著一把刀子。
嚇死我了,我以為他要拿槍。
我心中冷笑,現在拿把刀子就想殺我。
我伸手捏住他的右手,伸腿狠狠的踹在他的腰上,他悶哼一聲,我就勢躲過他的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冷聲道:「誰讓你來的?」
他抿唇不語,我手上用力,他的脖子上出現一道紅印子。
這時,杜紅光站在小區後面的樹林子裡,衝著我招手:「小冉,放開他,那是我的人。」
我一怔,皺眉看著地上的男人,「你也是組織里的人?」
這人一臉不屑,「我怎麼可能是哪個破地方的人。」
我拿著刀子,從他身上起來,看著他摸著脖子走到杜紅光身邊。
「師傅,你怎麼在這裡?」我笑著問,心裡挺開心的,有一種異地見老鄉的感覺。
他說他是特地來找我的,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
我擰眉,最近這人都是怎麼了,怎麼都是上來讓我們跟他走。
「師父,我過一段時間再回去,現在韓正寰還在這裡,我不想回去。」我說。
他搖頭,神秘的說:「我不是讓你跟我會組織,我是想讓你跟我去參加往生門。」
我倏地瞪大眼睛,杜紅光要去參加往生門?
我立馬搖頭,「師父,我覺得往生門並不怎麼樣,現在組織是我姥爺和杜衡做主,你要是回去,肯定也是管理層。」
經過淮寧鎮的事情,我對往生門並沒有什麼好的印象,也是個做事不擇手段的。
我這話剛說完,剛剛被我打的男人就嗤笑一聲,道:「那些個小地方也配跟我往生門相提並論?」
他這話說的挺傲。
我能瞪他一眼,擼著袖子想要跟他用武力解決爭端,卻不想他輕蔑一笑,跟杜紅光說:「老杜,你剛才不讓我傷她。我這才掛了彩,她要是再動手,我可就要動真格的了。」
杜紅光忙著攔住他,跟他道歉,然後把我拉到一邊,說:「小冉,往生門可是無數修道之人的終生追求,我是費了很大的力氣,他們才同意讓我帶個人進去,你真的不跟我去?要知道,你在裡面學習一個月,頂得上你在外面苦練數十年。」
我突然有些不認識杜紅光了。
半晌,我搖頭,「師傅,我現在挺好。」
我沒再說不讓他去往生門的話,每個人追求不同,既然那是他畢生的追求,我實在是沒有阻攔的必要。
他嘆息一聲,很遺憾的說:「小冉,你很有靈性,體質又特殊,我那句話沒說錯,你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以後……千萬不要懈怠。」
我點頭。
他這才帶著那男人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很好奇往生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我繼續在小區里轉悠,後來覺得在這裡不得勁,索性沿著馬路走。
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韓正寰一不在我身邊,我就很孤單。
「陸冉,陸冉……」
我正走著,聽見一道熟悉的稚嫩的聲音,循聲看去,是哪個跟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
她穿著一身裙,站在馬路對面,看著我。
我一怔,第一反應是往馬路邊上退,拿出一張辟邪符貼在身上。
「陸冉,快離開這裡,快離開這裡。」她說。
「為什麼?」我問她。
她沒回到我,一直在重複那句話。
我看著路上沒車,就想過去,走近跟她說,卻不想我剛走到馬路中央,她突然尖叫一聲,一根鐵鏈套住她的脖子,拖著她往後走。
我忙著往前跑去追,卻怎麼也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拖走。
「陸冉,離開韓正寰,離開這裡。」她最後朝我喊。
我站住,呆呆的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腦子裡亂糟糟的,她那句話到底是啥意思?
我為什麼要離開韓正寰?
我正想著這話,腿上一涼,我低頭一看,一隻只剩下皮包骨的手正死死地抓著我的腳腕。
臥槽,這是啥東西?
我嚇得原地跳了幾步,把那隻手甩來,剛想跑,就看見地上出現一個熟悉的腦袋,低頭一看,竟然是杜芙。
等到她的身體完全出來的時候,我看著嚇一跳。
這次的杜芙比上次看見她還要嚇人,她現在完全就是那大頭鬼的模樣,腦袋很大,身子乾瘦如柴,頭髮也掉不好,只剩下幾根在光禿禿的頭皮上飄著。
現在她的樣子,跟以前那溫婉模樣簡直可以說天差地別。
「杜芙,你怎麼變成這樣?」我驚訝的說。
她獰笑著,「當然是為了殺你,只要殺了你,我就能把鬼心奪回來,就有機會復活葉勛昊。」
我後退幾步,無奈的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現在走還來得及,看在杜衡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
她冷哼一聲,目光森森,突然一躍而起,朝著我撲過來。
但是,她過來的路線確實拋物線模式,跳的還挺高。
我心中冷笑,看著她過來,一拳打過去,但讓我驚訝的是,我竟然打了個空。
明明她就在我的手邊,卻瞬間消失。
四周一片寂靜,我站在原地,心中打起十萬分的精神,如今的杜芙,確實今非昔比。
我緊張的看著四周,等著她出來。
突然,身後傳來一絲陰冷的感覺,我目光一厲,從兜里掏出鬼扇,直接揮過去。
只聽砰地一聲,一隻大頭鬼被我打倒在地,不過,不是杜芙。
我冷哼一聲,跟葉勛昊說:「把杜芙找出來。」
片刻後,一聲慘叫,葉勛昊從旁邊的牆裡薅出一隻胳膊,死命的一拉,杜芙從裡面出來。
她雙眼含淚的看著葉勛昊,「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葉勛昊毫無反應,低頭站到我身邊。
我冷聲說,「杜芙,舒服麼?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再看見,我不會手下留情。」
她呆坐在地上,面容悲傷,聽見我的話。笑容更加陰冷,「陸冉,先別著急放狠話,等你逃出去再說。」
她說完,口中發出一聲極為難聽的長嘯。
下一刻,我被一圈的大頭鬼團團圍住。
臥槽,她這段時間不單單是把自己變成大頭鬼,還批量生產了一批麼?
我看著這幾十隻大頭鬼,心裡也開始沒底,這些大頭鬼實力不弱,要真的打起來,就算是我現在有鬼心了,我也不敢保證能打得過。
我無語望天,突然後悔出小區了。
不過,我轉念一想,這些鬼的形狀跟那副壁畫上的人那麼像,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想到這裡,我心裡突然有個想法。
我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容,看著杜芙,「杜芙,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變得這麼奸詐。」
她從地上起來,沒看我,眼睛一直盯著葉勛昊,「為了他,我可以忍受一切。」
我對葉勛昊招招手,他立馬走到我跟前,一副低眉順眼的小媳婦樣。
「可惜,他現在很聽我的話。」我挑眉,滿是挑釁的說。
杜芙果然生氣,咬咬切齒的說:「陸冉,你這是自己找死。」
說完,一揮手,四周的大頭鬼朝著我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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