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乖,信我麼?(2/2)
李婆子悶哼一聲,她估計也是有顧忌不敢發出聲音來。
我從地上爬起來,抓著她就是一頓揍。
雖然我現在還打不過那些厲害角色,但是李婆子之流,已經不是我的對手。
她像是根本沒想到我能打過她,完全被我打懵了,等到她想要還手的時候,已經被我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我用手肘壓著他的脖子,冷聲問:「你都知道什麼?」
她嘴裡都是血,冷笑著說:「陸冉,你等著吧,他那樣的人物,怎麼會甘願跟你這個村姑在這山里過日子。」
我手上漸漸用力,咬牙問:「你認識那個衣女人?」
她跟蓮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們不是韓正寰的人嗎,為什麼都這麼向著那個衣女人,這不正常。
而且。李婆子對我還好,當初我怕太陽的時候,她還給過我一條圍巾,但李婆子的女兒卻對我有很深的敵意。
那時候蓮香要殺我,她在後面暗搓搓的對我下手。
她神情日益猙獰,「她不是你這個村姑能提起的人。」
我冷笑一聲,「得了吧,都是村裡的人,你裝什麼高大上,趕緊說,那個女人跟韓正寰是什麼關係?」
李婆子冷冷的看著我,道:「很快你就會知道。」
我冷冷的瞅著她,氣得不行,但李婆子這麼大歲數,我又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樣,最後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往後山走。
邊走邊想著這件事,總覺得這事情不對勁,韓正寰半夜出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前幾次他是幹啥去了?
我摸著脖子上的血淚珠,心想,難道這顆珠子也是達達身上弄出來的?
一想到這個問題,我頓住步子,沒再往山上走,猶豫半天,轉身往縣城跑。
我突然膽怯,不敢去質問,而且我有什麼理由質問韓正寰,他弄出來的血淚珠讓我給戴著。
幾十里地,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我回去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心驚膽戰的走到房間,看見韓正寰沒回來,才放了心。去洗了澡,衣服鞋子都洗好,消滅掉一切的證據,我這才坐到床上。
心裡寬慰自己,不能中那女人的圈套,她就是為了挑撥我跟韓正寰的關係。
我摸著脖子上的血淚珠,腦袋裡亂糟糟的。
本來以為韓正寰早上會回來,但他也沒回來,反而是齊林跟我說韓正寰讓我記得吃早飯,他先出去辦事。
我一怔,心想該不會齊林也是韓正寰的同夥吧?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我問齊林。
她丟給我一張紙條,說是韓正寰壓在廚房的。
我攥著紙條,合著他早就準備好後招了。
「該不會前幾次你跟我說,他先出去辦事,也是看見的紙條吧?」我皺眉問。
她點頭。
我一巴掌拍在床上,看來真的要跟他談談人生理想了。
我正生著氣,接到陸長風的電話。他說他在縣城的杜門賓館,讓我趕緊過去,他找到最初把鎖魂棒帶入市場的人了。
我一驚,忙著齊林開車帶我去杜門賓館。
可是等我到了陸長風電話里說的房間,發現房間裡十分的亂,桌椅倒在地上,玻璃窗戶壞了一扇,陸長風倒在地上,胸前帶著血跡。
一個男人躺在床上,雙目圓睜,臉上的血管都凸出來,嘴巴大張著,身上沒有穿任何衣服。
齊林驚呼一聲,躲在門外不敢進來。
我把陸長風從地上扶起來,確定他還有呼吸這才鬆口氣,跟齊林說:「快叫救護車。」
剛說完這話,陸長風猛地睜開眼睛,緊緊地抓著我的手,喉嚨上下動著。
我一看這樣子就知道他要吐,忙著站起來,卻還沒躲過,被他吐了一鞋,其中一截雞骨頭十分顯眼。
陸長風吐完,喘著粗氣看著我,「快把我扶起來。」
我捂著鼻子,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往他胸口看了看,原來那血不是他的。
他扶著牆,恨恨地說:「還是被人知道了。」
我指著床上的人,「那就是你說的人?」
他點頭,「我剛剛正跟他吃東西,這傢伙居然來偷襲我,差點沒讓我被雞骨頭卡死。」
「那他是怎麼死的?」我不解的問。
他臉色陰沉的道:「那傢伙正掐著我的時候,突然從玻璃外面衝進來道影。招式狠辣,一招一式都是在要他的命,我自知不是對手,當時又被卡著,只好裝死。」
齊林的視線在床腳和陸長風身上來回移動,半天問:「你們真的是在吃飯?不穿衣服吃飯,我第一回見著。」
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跟陸長風說:「等下你有的解釋了。」
陸長風忍不住爆句粗口,「我特麼咋知道他為啥光著,就那麼點時間,也就是一兩分鐘,居然還給他扒光了。」
雖然這事很嚴重,但是看著著臉給人解釋,不是他讓那人光著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想笑。
後來是杜衡趕到,這才讓陸長風從中脫身。但他也算是目擊證人需要去做筆錄。
等到把事情處理好,杜衡送我跟齊林下樓,為本來是想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但礙於被害者的儀表,我最終放棄。
要上車的時候,杜衡把我拉到一邊,「小冉,我確定小瑜跟我姐有關係。」
我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他還想著這回事。
我問他原因,他沉聲道:「上次我一見到那女人我就知道事情不對,所以這幾天我仔細想了這事,走了不少人脈,卻什麼都沒打聽出來。「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他的意思,啥事都打聽不出來,這才最奇怪。
「組織里的任務,無論是那個部門。都會有記錄,但我姐的那次,完全沒有任何記錄,要麼是那件事沒有擺到明面上來,要麼是資料被人收走。」他道。
「杜衡……」我皺眉看著他,「你說最近才知道這種情況?你不是找了你姐很多年,為什麼現在才查到這裡?」
這事有些不合常理,他已經找了好幾年,不可能不知道這些。
他苦笑不已,看著我的眼睛,極為認真的說:「陸冉,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在去鬼進愁之前,我從未懷疑過組織。」
我一愣,避開他的目光,問他:「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他搖頭,臉上有些茫然。輕聲道:「我也不知道。」
在臨走之前,我建議他找陸長風問問,他應該能知道些這裡面的內幕,就算是不知道,也能找些老人問問,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他說他好好考慮一下。
我看得出來,他現在對組織里的人都不大信任,我也沒強求,又跟他說幾句話,就回家去了。
等到下午,陸長風和杜衡一起過來,二人臉色都有些沉重。
我心裡咯噔一下,猶豫著問:「咋了?」
陸長風看齊林一眼,拿出一張照片,「今天死的人,是當初跟著杜衡姐一起出去的人之一。」
他指著照片最右邊的男人。
我仔細一看,還真的是。
「當時布置這次任務的領導,就是齊林爺爺,齊正南。」他接著說。
我跟齊林對視一眼,俱是震驚不已,她拿起想要打電話,卻聽杜衡說:「不用打了,齊正南和齊浩都失蹤了。」
我後背心一涼,跌坐在凳子上。
昨天齊爺爺還在警告我,不要碰齊奶奶和我姥的事情,怎麼今天他就卷進來了?
我正說著,韓正寰從外面進來,看著陸長風和杜衡在,他也不驚訝。
他看著桌子上的照片,挑眉問陸長風:「人死了?」
陸長風臉色難看的點頭。
韓正寰冷笑一聲,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老鬼,你知道這件事?」我問他。
他瞥了陸長風一眼,淡淡地說:「這人本是我的人找到的,他非要要去,我說了你護不住他,現在信了?」
我腦子有點打結,這人竟然是韓正寰找到的?
陸長風面有悔色,說:「我沒想到他們竟然當著我的面下手。」
韓正寰嘲諷的笑了笑。
我撓撓頭,怎麼感覺他倆的關係突然惡化了?
視線撇過照片,我看著杜衡姐腳上的鞋,突然愣住了,「這不是葉勛昊手上拿著的那雙鞋?」
「你確定?」陸長風看著照片,道:「這是幾年前組織里給配的鞋,當時所有的女隊員平常都穿這個。」
幾年前?
可是,在津平時,小芬腳上穿的還是這雙鞋啊。
杜衡姐這件事情,我們說了一下午,也就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陸長風說他讓人去找齊爺爺和齊浩,等找到他們再說。
齊林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等到陸長風和杜衡離開,她突然撲到我懷裡,「小冉,我咋被扔下了呢?」
「難不成你想跟齊爺爺他們跑路?」我問。
她立馬不哭了,看我一眼,轉身就往外跑,嘴裡嘟囔著要去銀行看看,可千萬一毛錢都沒給她留。
轉眼之前,家裡只剩下我跟老鬼。
他從兜里拿出一顆血淚珠,遞給我:「把這吃下去。」
我看著他手裡的珠子,好半天也沒勇氣伸手拿。
「怎麼了?」他摸著我的頭,眼中閃過擔憂。
「我……吃了這個有啥用?」我問他。
「你上次機緣巧合煉化個厲鬼,雖說他本事一般,但你畢竟是以人身煉化,道行也不夠,時間久了怕是會反噬,血淚珠把那厲鬼的怨氣化解。」他解釋說。
我低著頭,眼角不由得濕潤,哽咽著說:「韓正寰……」
他輕笑著將我擁到懷裡,哄著我說:「乖,不要害怕,這珠子絕對沒有副作用。」
我抱著他的腰,眼淚不住的往下掉,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有對達達的內疚,也有總是懷疑老鬼的慚愧。
「你為啥對我這麼好?」我悶聲說。
他低頭,輕輕的給我擦著眼淚,「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的頭更低了。
「丫頭,我沒騙你,你現在還控制不了你煉化的鬼魂,若是用力過猛,自身陽氣損耗過多,那鬼魂就有破體而出的危險。」他苦口婆心的說著,語氣就像小時候,他哄我那樣。
破體而出,我倒是真有過這樣的情況,但是就感覺像是有個東西要從我身體裡擠出來。
聽著他的話,我的眼淚越掉越凶,「韓正寰,我昨晚看見了。」
他身形猛地僵住,手頓在半空。
我抓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我看見你是用達達弄出來的這顆珠子。」
他臉色變換好幾次,看著我說:「達達當初能活過來,靠的是幾百隻貓的怨氣,一命九活,他沒死。」
「嗯。」
我應了聲,卻怎麼也沒辦法把珠子放到我嘴裡。
他挑起我的下巴,「丫頭,信我麼?」
「信。」我沒有任何猶豫。
他眸光漸亮,笑著說:「那乖乖的吃掉,嗯?」
我哆嗦著手,就在我要碰到那顆珠子的時候,院子裡突然響起一聲尖笑,嚇得我一激靈。
「韓正寰,時間已到,你該離開了。」隨著這道溫柔的聲音,那個自稱講理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韓正寰臉色清冷,淡淡地說:「我的事,你無權過問。」
女人依舊溫柔,「我不過問,但你要遵守約定。」
我死死地抓著老鬼的手,突然有一種我就要失去他的危機感。
那女人搖頭惋惜道:「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對這樣的女人動情。」
韓正寰把我護在身後,我看得出來,他很忌憚這女人。
她這種輕蔑的態度,激起我心裡從未有過的怒火,我走到韓正寰跟前,笑盈盈的說:「他就喜歡我這樣的女人,不服憋著。」
女人抬眼看過來,緩緩走進屋中,面上還是溫柔而淺淡的笑容,但目光凌厲陰森。
今天忙著我家胖弟弟小升初的事情,沒寫到一萬字,我抽時間補上!
謝謝親愛的們支持,我會繼續努力寫噠,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