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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乖,信我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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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理的人,靠,這麼光明正大的來跟我搶男人,也算是講理的人?

我心裡氣得不行,但是還是慫的不敢出去。

等到確定她離開,我才顫顫巍巍的從地上起來,靠著窗戶,心裡突然很傷感。

這對情敵連個狠話都不放的日子,真特麼憋屈。

看著手上的鎖魂棒,我心裡十分納悶,她怎麼會有這個?

也不知道韓正寰去了什麼地方,我嘆口氣,也沒了睡覺的心思,打算就這麼等著韓正寰,跟他好好的問清楚。

現在細想起來,他好像夜裡出去過好幾次,在村子裡的時候,他就是晚上經常不在,而且也不在後山的屍坑。

「你怎麼坐在這裡?」隨著聲音,韓正寰從外面走了進來,從衣架上拿件褂子搭在我身上。

我剛要說話,就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心裡一涼,緊張的抓著他的手:「你受傷了?」

可是我上上下下的檢查一遍,發現他身上並沒有傷痕。

他笑著說:「我沒事,發生點意外,這血不是我的。」

我的看著他,「老鬼,你別是大晚上出去殺人滅口去了吧?」

他在我頭上敲一下,瞪著我說:「什麼話,我有什麼好滅口的。」

說話的時候,他看見我手上的鎖魂棒,眼角的笑意頓時煙消雲散,「這怎麼來的?」

一提起這個,我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直接把鎖魂棒扔到他手上,氣哼哼的說:「剛剛來個講理的女人,說是提前告訴你,她要來找你了。」

他臉色一凝,眸色漸深。

見他這樣,我心裡咯噔一下,抓著他的領子,兇巴巴的問:「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短暫的愁色過後,他眉眼中的笑容再次回來,抱著我說:「沒有,除了你,我沒有其他的女人。」

我一腳跨到凳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定要記住你今天的話,我跟你說過,你再騙我。我讓你哭都沒地方哭,血淚糊一臉。」

他就勢把我抱到床上,笑著說:「血淚能有一滴已是稀奇。」

我哼了一聲,揚著下巴說:「我可不管,到時候血淚沒有,我就打你一臉血。」

其實,他的回到絲毫沒有打消我心中的懷疑。

「韓正寰,那女人是誰?」我正色問他,剛才看那女人做的是紙轎子,我心中隱隱有些猜測,她應該是也個鬼,還是個活了不少年的鬼。

「一個要嫁給我的鬼。」他這次說的很實在,但我這麼一聽,心裡更是打翻五味瓶,老鬼的桃花開的真不賴。

我低著頭,搓著手指說:「你為啥不跟她在一塊?我看著那女人身段很好,聲音也好聽。雖然沒看清她的臉,但也應該長得不差。」

韓正寰更加用力的抱著我,低聲道:「感情的事不是那麼簡單,何況……」他的手從我的腰上往上,笑的深邃,「你的也不差,不是麼?」

我臉色漲紅,抿唇看著他,忍了好半天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好吧,看在你誇我的份上,今天我就不追著你問了,不過咱們說好最多三天,你主動告訴我那女人到底是誰。」

他點頭。

我靠在他懷裡,心裡特別亂,不知道這件事是裝糊塗好,還是跟他問到底比較好。

問多了,他會不會煩?

我知道韓正寰寵著我,但我還是害怕,怕他會煩我。

後半夜,我們倆各有各的心思,睡得都不踏實,等到天亮的時候,我下定決心,明晚我要警醒點,看看他半夜出去到底出了什麼地方。

早上,一向準時起床的韓正寰居然要賴床。

我們嬉鬧著,齊林來敲門,說齊爺爺要見我。

我跟韓正寰對視一眼,他就要從床上起來。

齊林又在外面加了一句:「小冉,爺說要見你,不見韓正寰。」

我一怔,心裡有些疑惑。不過轉念一想,或許這次過去,能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把齊奶奶火葬,就跟韓正寰說我自己過去看看。

他倒也沒堅持,讓我自己去,說遇到危險情況記得把血淚珠放在嘴裡。

我應了了,出來跟著齊林往醫院走。

路上,齊林欲言又止,道:「小冉,現在爺脾氣有點大,你倒是別跟他一般見識。」

「嗯,你知道他找我,是要幹啥嗎?」我好奇的問。

齊林搖頭,說她也不知道。

我跟著齊林來到醫院的時候,齊爺爺正在房間裡慢慢的走,看著像是腿腳不太利索。

見我過來,他也沒讓齊林進門。直接把我叫進去。

「你找我過來,有事?」我看著齊爺爺,問他,我這進屋也有五六分鐘了,他還是低頭慢慢的挪步,也不說話。

他又往前走了三步,這才看向我,「頭七那天,你看見你姥回去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會知道?

這事除了韓正寰之外,我沒跟任何人說。

不過,既然他已經說出來了,我也就沒否認,很痛快的承認。

他看向我,嘆氣說:「這件事,你不要再追查。」

「為什麼?」我皺眉問。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你的命,你姥去世,那是她的命數,不是你能知道的,你要是想要活著,這件事就別碰,不然就算是韓正寰在,也保不住你,何況……」

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住,「總之,你就好好的在齊家過日子,別碰這件事。」

我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走到齊爺爺身邊,「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為什麼齊奶奶和我姥都要火葬?」

他目光避開我:「丫頭,聽我一回,這件事別碰,知道麼?」

我死死地盯著他,試探著問:「這件事,是不是跟潘岩有關?」

他嗤笑一聲,說起潘岩時,眼中滿是輕蔑,「要是跟他有關,這件事還好解決了。」

我心裡一涼,他這話的意思是,齊奶奶和我姥牽扯的人比潘岩還高?

我坐到椅子上,沒有跟他嚷嚷,反而好脾氣的說:「反正我今天也過來了,你就多跟我說點,除了這件事我還有啥不能碰?」

他狐疑的看著我,笑著說:「丫頭,你別套我的話,記住,想要活著,別碰這事。」

「行,不碰。」我無奈的說:「我是個怕死的人,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怎麼還敢碰,還有其他的禁忌不?我得牢牢的記住,畢竟以後要跟著我姥爺干,總是避免不了接觸這些。」

我說話的時候,一直注意著他的臉色,聽說我要跟著陸長風乾活,他眉頭微皺,「你姥爺讓你跟著他幹的?」

「是呀,現在我也大了,總歸也要找個工作。」我裝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低聲斥道:「胡鬧,你別摻和你姥爺的事,回頭我跟他說。」

「噢。」我坐在一邊,瞅著齊爺爺,心裡很確定他有問題。

「你最近見過齊陽嗎?」他又問我。

我搖頭。

他眼中閃過擔憂,不過顧忌著我在。很快就被他掩蓋下來。

看來陸長風和齊爺爺並不是一派人,想到這裡,我起身說:「您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他說沒了,讓我回去找點正經事干,實在不行可以讓齊浩給我看看。

我胡亂的點頭,沒往外走,反而走到他跟前,沉聲說:「齊爺爺,總是把人當成傻子玩,有點缺德啊。」

在他怔愣的時候,我推門離開。

齊林等在門口,看我陰沉著臉出來,有些忐忑的問:「爺罵你了?你別當真,他就是那樣……」

我搖頭,「沒有,就是覺得什麼事情都被人蒙在鼓裡,挺難受的。」

她也是嘆氣。說她的情況跟我一樣,感覺就是蒙著眼睛的驢,被人牽著來回跑。

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林子,齊爺爺到底是幹啥的?」我好奇的問,他既然能讓三個孩子都進入組織,那他肯定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齊林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說:「我聽叔說,爺也是組織里的人,不過後來退下來了。」

我還想再問她一些消息,但突然感覺一道凌厲的視線注視著我,不由得脊背一涼,轉頭看去,就見走廊的盡頭一道影閃過。

雖然心裡害怕,但當時心裡也較了真,讓齊林回去陪齊爺爺,我自己往影剛剛出現的地方去,今天倒要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反正已經是半鬼,大不了就做全鬼。

可是,我剛走到一半就被一隻大手直接給拽到樓梯間。

「韓正寰?」我驚訝的看著正禁錮著我的男人,他怎麼來這裡了?

他按著我肩,「你不想活了?明知道有東西跟著,還敢過去。」

經過他這麼一攪和,我先前那點志氣完全消失,腿肚子有些抽抽,笑呵呵的說:「我這不是當時比較生氣嘛,你咋來了?」

他瞪我一眼,「不放心你,過來看看。」

我臉上很開心,但心裡卻慢慢下沉,他絕對有事。

當晚,我一直在裝睡,感覺到他起床出門,等到他走遠,我也從床上蹦起來,催動隱身符,跟在他後邊。

只是,等到出了巷子,我還是跟丟了。

我氣的直撓牆,怎麼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呢?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陰笑,等我轉身的死後,全身倏地一僵,背緊緊的貼著牆。

在我眼前,赫然停著一頂紙轎,跟我昨晚看見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現在轎子的布簾是撩起來的,昨晚的女人不在。

那四個紙人直挺挺的站著,臉上的笑容看著是歡喜的,但仔細看的話,還是透著一股猙獰的味道。

我貼著牆,慢慢的往外挪,想要避開這轎子,但我走一步這轎子也往前一步。

「想要追他?我們帶你去。」抬轎子的四個紙人齊聲說,聲音尖銳,就跟複讀機一樣,不斷的說著這兩句話。

我扯扯嘴角,從兜里掏出張符紙,堅決不能跟他們走。

瘸子跟我說過,遇到鬼抬轎,無論活人還是鬼魂都要迴避,就算是道法在高強,上了鬼轎也是死路一條。

那女人不會要出手吧?

想到這裡,我轉身就玩外跑,想要把脖子上的珠子放在嘴裡,但就在我要碰到珠子的一剎那,脖頸一痛,眼前陣陣發,在我暈倒之前。我看見的是蓮香猙獰的臉。

她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帶你去看他的真面目。」

當時,我心裡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在想蓮香怎麼跟那個女人牽扯到一塊?

她們好歹也是情敵啊。

不知過了多久,我胳膊上一陣火燒火燎的疼,掙扎著睜開眼睛,把胳膊上的符紙鎮魂符撕下來。

往四面看了半天,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我們村子外面的草窩子裡,不遠處就是我們村子外那條河。

想要從地上起來,卻看見河邊站著個人,我眯著眼睛看半天,等到那人轉過身來,我才看見他竟然是韓正寰。

他手裡拿著裂魂刃,上面用血畫著複雜的符文,在他身後擺放著一張台子,達達躺在上面。

也不對,那是達達的本體,卻不是我認識的達達。

沒過一會,河裡傳來聲音,達達的頭從裡面出來,但是他一看見韓正寰轉頭就往水裡鑽。

韓正寰對著他的頭一點,他立馬神情呆滯,從水裡走出來。

等到達達走動他身邊,他用碗裡的血在達達的臉上畫上一道符文,我看了半天,才認出那是血咒。

畫完後,他把裂魂刃直接插入噠噠的頭頂,一手放在達達的本體上,嘴裡快速的念著。

嘴型極其的怪異,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那麼說話的。

隨著他念,水底慢慢出現色的東西,水面無端的泛起細紋來。

達達的臉色漸漸蒼白,裂魂刃上面不斷的有紅光閃過。

在達達的本體山,他的左眼有一點紅色東西慢慢流出。卻不掉出來,就那麼掛著。

血淚珠!

等到血淚珠凝成小指甲蓋大小,韓正寰這才停止念咒。

達達臉色慘白,神情木訥的轉身走回水裡。

本來只是到人腿肚子那麼深的河水竟然能把達達完全淹沒,河裡的色東西纏上他,開始咕嚕咕嚕的冒泡。

大約過了十分分鐘這才歸於平靜。

韓正寰把達達眼角的血淚珠收起來,抱著他的本體往後山走。

我想要去追,卻總突然被人按住,一雙冰涼的手攀上我的脖子,「那不是你能霸占的男人。」

我聽著這話總感覺熟悉,等到低頭看見那隻蒼老的手時,突然想起來這不是李婆子被她女兒上身之後的聲音嗎?

心裡有了底,假裝放棄掙扎,想要從兜里掏出張符紙來,卻悲催的發現我兜里的符紙都被拿走了。

靠,我心一橫,只能祭出殺器,在手指上狠狠的咬一口,反手往後揮過去。

李婆子悶哼一聲,她估計也是有顧忌不敢發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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