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屍女娘子 > 第139章 不要玩火,嗯?鑽鑽一千五加更,麼麼噠!

第139章 不要玩火,嗯?鑽鑽一千五加更,麼麼噠!(1/2)

目錄

等到回到齊家的宅子,我看見正廳放著的棺材時,腳下一軟,差點被樓梯絆倒。

頭腦完全空白,我走到棺材前,抓著棺材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哭但喉嚨里又像是堵著一團的棉花,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姥姥躺在棺材裡,神情很平靜,脖子上一道刺眼的勒痕。

「這不是自殺,她脖子上有勒痕。」我抓著陸長風的衣服,說。

他嘆息道:「是自殺,她是自己上吊的,沒有任何他殺的痕跡。」

我如遭雷擊,眼淚越流越凶。

想起姥姥以前就說過,她的壽數到了,那時候我沒多想,總覺得姥姥還能陪我幾年。

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我完全沒有一點準備。

怪不得在我去市裡的時候,姥姥會突然那麼煽情,她那時候已經知道自己要死了麼?

「為什麼是昨天自殺?」我問陸長風,姥姥為什麼會選在昨天自殺?

陸長風看我一眼,蹲在地上給姥姥燒紙,聲音苦澀的說:「昨天,就是你媽在後山墳地被齊陽侮辱的日子。」

一瞬間,我全身冰涼,腦袋裡嗡嗡的響,感覺陸長風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你姥一直很內疚,年輕的時候還能埋怨你,但自從瘸子死後,她更多的是埋怨自己,這麼多年,她每一天都活在愧疚中,現在,她怕是忍受不了,想要有個了解吧。」

我直挺挺的站著,手慢慢的收緊。

「丫頭,你姥心裡也苦,現在她選擇這條路,也是個解脫,是她在向你媽道歉。」陸長風說。

我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韓正寰扶住我,把我抱到椅子上,摟著我,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

我抱著他的腰,默默地留眼淚。

小時候,每次被她打完罵完,我沒少在心裡詛咒她,可是經過這十來年的相處,我終於看開些,不再怨恨她,我以為她也看開了,沒成想,她卻越陷越深。

「難受就哭出來。」韓正寰輕聲說。

我把臉埋在他懷裡,只是死死咬著唇,到了最後沒忍住,大哭出聲。

姥姥沒了!

瘸子死了,現在姥姥也去了,細一想,陪伴我的親人竟然去了大半。

「我好想她活著,哪怕她還像是以前那樣罵我也行。」我哽咽著說。

曾經我以為我憎恨那時的日子,等到現在失去,才明白我心裡的留戀。

姥姥沒了,我徹底沒有家了。

「你還有我,乖啊。」韓正寰柔聲哄著我。

我悶悶的點頭,眼淚就沒停過。

在哭的時候,我腦子裡突然想過一個念頭,姥姥真的是自殺嗎?

姥姥去世的消息很快傳開,在停靈的幾天裡,不斷地有人上門弔唁。

我跟陸長風商量把姥姥葬在什麼地方,我本來是想著找個風水好的地方,誰知道陸長風說要火葬。

我當時真的很驚訝,雖然城裡是火葬為主。但我們村這片現在還是傳統的土葬,誰家的老人要是被火葬,那都是子女不孝。

「不行,我不同意。」我直接反對,別說我們這片沒有火葬的先例,就是有我也不同意,姥姥一聲孤苦,我是想著把她埋到我媽的墳邊上,讓她們母女能夠有個伴兒。

陸長風抽著煙,我透過煙霧看他的臉,有些虛,「只能火葬,你姥年輕時得罪不少人,土葬的話,總有一天會被刨墳。」

「咱們家有沒有珍貴的東西陪葬,誰會來刨。」我冷聲說。

他搖頭,「丫頭,這次你就聽我的,想要讓你姥好好走,就火葬。」

我看著他,冷聲問:「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他抬頭看我一眼,「沒有,別多想,我跟你姥前些年走南闖北,結下不少仇人。她要是土葬,刨墳都是輕的,那些人不把她挫骨揚灰都是輕的。」

我心裡一驚,竟然都成這樣了?

他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我也不好再堅持,只能聯繫殯儀館,約定明天來接棺材。

姥姥已經停靈六天,明天是第七天,必須要走。

說定這件事,陸長風就出去招呼人,我看著姥姥的棺材,心想:頭七,她會回來嗎?

我有好多話想要跟姥姥說,想告訴她,我不生氣她的氣了,讓她安心的走。

「你晚上還要守靈,先去眯會?」韓正寰跟我說。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到偏房。

姥姥的喪事,韓正寰全程迴避,雖然我們知道他不會妨礙什麼,但他總歸是個鬼。

我枕在他的腿上,說:「韓正寰,我總有一種感覺,姥姥的死並不簡單,我不相信陸長風說的話。」

我確實不相信,這些天守靈,我偷偷檢查過姥姥的身體,沒有任何其他的傷痕和被強迫的跡象,身體也沒有中邪的痕跡。

姥姥的確是自己上吊的,但上吊的原因就有待商榷。

她會內疚,但這內疚真的會讓她自殺嗎?

韓正寰低聲說:「逝者已矣,多思無益。」

我皺眉看著他,有點不愛聽他這話,不過也沒到跟他吵架的地步,就轉身躺回枕頭上,背對著他,不再說啥。

他也躺到我邊上,抱著我:「不喜歡聽?」

我點頭。

他強硬的把我轉過身,看著我,很嚴肅的說:「丫頭,你若是真的發現這件事不簡單,你打算怎麼辦?」

我直接說:「能怎麼辦,當然是查,我要查出是什麼事,然後給姥報仇。」

他目光幽深,「如果,你連查明白的機會都沒有呢?」

我一怔,遲疑著問:「什麼意思?」

「這事如果真的有內幕,那就是有人逼著你姥自殺,你覺得對方會給你機會。讓你把事情查清楚?」他沉聲說。

我心裡一涼。

他又說:「或許,在你剛一碰到這件事的時候,你就已經命喪黃泉。」

我徹底僵住,啞口無言。

他抱著我,在我背上輕撫著,「好了,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姥這事有沒有內幕還兩說,先睡一覺,不然晚上熬不過去,知道麼?」

「嗯。」

我沒再糾纏,聽話的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仔細想著韓正寰剛剛說的話,很有道理,就我現在的本事,就算是確定這事不簡單,我也沒有命去查。

在床上思來想去,到最後我還是決定今晚要見見姥姥。

今天是姥姥的頭七,她八成會回來。

但是,為了瞞住他們,我決定守屍離魂,就是高級版的離魂。

普通的離魂是讓魂魄跟身體相離,但時間久了,或者受到什麼刺激,很容易魂飛魄散。

守屍離魂是在我離魂的時候。布下陣法,守護著我的身體,這樣的離魂時間更久,而且不容易發生意外,更重要的是不易被發現。

剛才要是韓正寰沒有跟我說那麼多,我還能自我催眠是我想多了,但是現在,我覺得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晚上吃完飯,我就跪到姥姥棺材前,剛開始陸長風還會過來看幾次,等到十點多,他也熬不住,去睡覺了。

等到十一點半,我從兜里把紅線拿出來,繞著我的腰纏上一圈,還在前面掛上鈴鐺。

供品香燭都是現成的,直接用祭拜姥姥的就成。

我拿出一張空白符紙,畫了一張雷震符。

就那麼跪著,手上念著符紙,嘴裡輕聲念道:「太上三觀五雷火隨,吃吾真元,守吾真元。」

我本以為得念個七八遍,誰知道這次只念了三遍,我就感覺身體一點一點變輕。

「吾奉天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我輕喝一聲,身體一飄,等到我再看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棺材前。

我心中一喜,居然能這麼順利。

我蹲在牆角,看著牆上的時鐘,姥姥應該快來了。

等了好久,終於有一道人影從大門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縮著脖子,舌頭吐出來,腳步有些踉蹌,身形隱隱發虛。

我忙著跑出去,走近一看,真的是姥姥。

姥姥也看見我,立馬把舌頭收回去,她往屋裡一看,見我身體還跪在地上,斥道:「你這不胡鬧麼?趕緊回去。」

「姥,我……」

我剛想說話,掛在我身上的鈴鐺突然響了,我轉身一看,就見一道黑影站在我旁邊,正彎腰把我手上的雷震符給拿掉。

還不等我跑,姥姥就猛地推我一把,我直接摔進屋裡,但落地的時候輕飄飄的,絲毫沒有摔痛的感覺。

鈴鐺聲越來越大,等我站起來的時候,我手上的雷震符已經被那黑影拿在手裡。

雷震符一沒,我這脫身離魂也就算是到了頭。

我心口有些痛,直接被一股大力吸入身體。

靠,離魂一次容易麼,居然就這麼被破了。

費了那麼勁兒,我還想好好跟姥姥說點話呢。

魂魄一回來,我身體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滾了一圈,這才從地起來,在往院子看去,就見姥姥左右各站著一道黑影,正架著她往外走。

我想要追去的時候,姥姥回頭,沖我喊道:「趕緊回去,被追出來。」

看著她旁邊的兩道黑影,我直接從兜里拿出鎮魂符,咬著牙跑過去,不能讓他們把姥姥帶走。

右邊的黑影對左邊的黑影做了個手勢,然後停下來不再往前走,而左邊的黑影拖著姥姥快速的往前跑。

我跑過去的時候,手上的鎮魂符直接拍在那人的身上,卻沒有任何作用。

他輕輕把肩上的符紙拂去,喉嚨里發出嘶啞的笑聲。

我心裡一抖,不由得往後退,他是道鬼。

剛下我著急,沒仔細看,現在才感覺出他身上的氣息,就是道鬼。

突然,他飛起一腳,朝著我肚子踢過來,雖然我早有準備,側身避過,但還是被他踢到腰側。

我悶哼一聲,那一剎那,感覺整個腰都要斷了。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一拳打在我的肩上,這次我叫都叫不出聲,死魚一樣的躺在地上。

「別再挑戰我的底線。」他微微低頭,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心上,讓我渾身發冷。

我牙齒不斷地打顫,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出院子,而我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這個道鬼竟然比潘岩的道鬼還要厲害。

我在地上躺了半天,身體才漸漸恢復感覺,從地上爬起來。

心中苦笑不已,還真應了韓正寰那句話,姥姥的死不對勁,可我卻沒本事往下查。

想到這裡,我轉身看向我的房間,窗門緊閉。韓正寰在還是不在?

他要是在的話,肯定不會讓我被揍。

我悄聲走過去,透過門縫看了半天,韓正寰果然不在。

我心裡鬆口氣,又默默的跪到棺材前,幾乎是機械的給姥姥燒紙。

接下來怎麼辦?我心裡沒個章法。

無論是韓正寰還是陸長風,他們在這件事的表現都不對勁。

第二天,由陸長風主持,我披戴孝,把姥姥送上殯儀館的車。

等到拿到骨灰,我們把骨灰放在棺材裡,再次拉回村子,埋在我媽的墳邊上。

這是陸長風的意思,他說這樣既能讓姥姥的墳不被盜,又能讓姥姥和我媽相互依靠。

我沒說啥,在這件事上,我本也沒有多少話語權。

在給姥姥填土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樹林子裡有人在叫我,順著聲音找去,就見蓮香站在陰影里。

她現在狼狽很多,以前黑亮的像個鋼針一樣的頭髮都有些枯黃,人也有些沒精神。

見我過來,她直接說:「你真的那麼信任韓正寰麼?」

她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冷笑著說:「如果你想要繼續談論這個問題,我恕不奉陪。」

她竟然不怕陽光。死死地抓住我的手,雙眼赤紅,道:「我告訴你,韓正寰不是你看見的那樣,他的主魂,不是這樣。」

陽光照在她的手上,有一種焦糊的臭味。

我直接推開她,皺眉道:「他是什麼樣,你說的不算,我只相信我見到的。」

「好,陸冉,你很快就會見到。」她笑容癲狂,身形一點一點變得透明,直至消失。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什麼呢?」我正想著蓮香說的那句話,突然聽見韓正寰的聲音,被嚇一跳。

捂著心口,笑著說:「沒啥事,就是蓮香又在罵我。」

他眼中閃過幽光,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擁著我從樹林子裡出來。

「韓正寰,我怎麼感覺後山的鬼氣淡了許多?」我詫異的問他,後山的鬼氣真的淡了,沒有以前那麼濃。

他解釋說:「婷婷的魂魄入陣,壓制著一部分鬼氣。」

我點點頭,心裡卻有些疑問,真的是這樣的嗎?

如今村民很不歡迎我,這次姥姥入殮,除了強子一家出來上個香,其他人家竟然都沒動靜。

我也算是體驗到一把世態炎涼的滋味。

韓正寰安慰我說:「他們只是怕死而已。」

「我知道。」我看著山下的村子,打消了回去住一晚的想法,經過齊奶奶的事情,村民們不再歡迎我也正常。

只是,在我下山的時候,燕子竟然站在山腳下。

她臉上帶著淡笑走向我,指著我的心口,「小冉,痛麼?」

她雖然笑著,但目光冰冷,像是條毒蛇鎖著我,給我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沒說話。

她的目光掠過韓正寰,卻沒有任何停留,突然伸手抓住我的領子,湊到我耳旁,「陸冉,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更痛,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枉死。」

我抿唇不語,現在我說再多,在燕子的眼中都是狡辯。

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看來,老鬼的魚兒上鉤了。

我心中嘆息,突然明白姥姥那句話,誰不是局中人呢?

在這裡,誰都是局中人。

從村子回到縣城,陸長風去忙他的事情,韓正寰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只剩下我自己,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心裡空落落的。

「小冉……」齊林一進門,看見的就是我雙眼紅彤彤的樣子。

我在眼睛抹了一把,跟她說我沒事。

她坐到我旁邊,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的陪著我。

我靠著她,啞著嗓子說:「林子,我沒家了。」說完,剛剛忍住的眼淚再次掉下來。

她伸手抱住我,輕聲安慰道:「你還有我們,我們一直都是一家人。」

我嗯了聲,苦笑著說:「以前我很煩姥,心裡也有點恨她,可是現在她一走,我突然感覺天像是塌掉一半一樣。」

「我懂,就像是我對奶也是一樣。」她說。

我抱著她的腰,無聲的落淚,沒一會我聽見她也在輕輕抽噎。

「咱倆這是幹啥,比著一起哭麼?」我抹著眼淚,強笑著說。

她也笑了。

緩了好半天,我想起把姥姥的魂魄架走的兩個道鬼,問齊林,他們被綁走的死後,她有沒有看清那幾個道鬼的臉。

齊林搖頭,「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當時特別奇怪,無論光線是強還是弱,我都看不清他們的臉。」

我心裡一沉,看不清臉,這事可就難辦了。

「不過,我當時是聽見奶提過兩個名字,一個是錢利民,一個是潘爺。」她又說。

我心裡更加疑惑,就把我跟潘岩發生的事情跟齊林說了,末了,疑惑的說:「潘岩綁架你們是要幹啥,他不至於會單獨派人來幫奶報復爺吧?」

而且,但是我已經被齊奶奶給制住,是他的道鬼把齊奶奶給弄的魂飛魄散。

齊林眼珠轉了轉,確認四周沒別人,她小聲跟我說:「我覺得,他們就是衝著爺去的。雖然把爺給弄出來,看著是奶在報復爺不讓她入祖墳,但你沒想過這件事從頭到尾就很奇怪?」

我皺眉的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

她詳細的解釋說:「你想啊,為什麼要給奶火化?齊家可從來沒有火化的先例;而且爺的反應也太奇怪了些,完全就不像他;最重要的是當時我和二叔是跟爺分開看押的,從頭到尾,我們沒聽到爺發出一點聲音,並且奶是在最後一個小時才被允許進關著爺的那個房間。」

「或許,齊爺爺暈過去了。」我說。

她搖頭,「不可能,那幾個黑影都是在外面守著,沒人動爺一根手指頭,並且醫院的檢查結果也證明,爺身上根本沒有傷。」

我感覺自己被捲入一團巨大的迷霧中,看不到一點方向。

「小冉,我感覺咱們都給人算計了。」齊林沉聲道。

我點頭,而且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齊奶奶也是火化的。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些?無論是她還是我姥,都從來沒有火化先例,但兩個人都被火化,這其中的隱情肯定不是陸長風說的那麼簡單。

我和齊林沉默的坐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到晚上,陸長風突然從外面回來,面上的愁色少了許多,手裡拿著根棍子,上面裹著布。

「韓正寰呢?」

我搖頭,「不知道,他沒在家,這是什麼東西?」

陸長風沒說,要等到韓正寰回來一起看。

趁著他不注意,我直接把那棍子拿過來,打開一看,頓時驚在原地,這竟然是鎖魂棒。

我曾經在夢裡看見過,韓正寰上身插著四根鎖魂棒,就這樣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