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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不要玩火,嗯?鑽鑽一千五加更,麼麼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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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在夢裡看見過,韓正寰上身插著四根鎖魂棒,就這樣子。

只是我手上拿著的這個生鏽比較嚴重,但上面的符文是一模一樣的。

「你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我驚訝的問。

被我發現後,陸長風也就不再藏著,說:「這是組織上交給我的,最近才流入古玩市場,被我們的線人發現後,買了下來。」

我摸著鎖魂棒上的紋路,大致能知道這上面的符文就是鎖魂咒。

「你把它帶回來,是要幹啥?」我防備的問,經過這麼多次,我也算是了解陸長風,他這次擺成要讓我跟韓正寰給他衝鋒陷陣。

果然,他下一句話就是:「我們已經知道這東西出土的地方,這東西可是用在韓正寰身上的。你說他的身體會不會在那邊?」

我一拍腦袋,的確是這麼回事,應該在的。

「不在。」韓正寰沉著臉走進來,淡淡的瞥了鎖魂棒一眼,沒有其他的情緒。

陸長風從凳子站起來,問韓正寰原因。

「我身上封著四根鎖魂棒,代表著四個方位,東山,後山,鬼進愁,和盛放我身體的地方,如今東山和鬼進愁的鎖魂陣已破,自然有兩根鎖魂棒脫落。」他說著,拿過我手裡的鎖魂棒。

看了半天,他嗤笑道:「如今這東西威力盡失,指不定是被人扔到在那地方的。」

他的理由十分牽強,但我卻沒注意,我現在的心思都在他那句話上,有兩根鎖魂棒脫落。

我依稀記得前段時間,我看見他的身體,他身上的確只有兩根鎖魂棒。

陸長風的表情像是吃了翔,別提多憋屈,費盡心思找到的東西,竟然沒一點用。

不過,他不是那麼容易就放棄的人,直接拋開鎖魂棒,說:「這也不盡然,興許把這東西拿出來的人,知道些什麼,丫頭,你難道不想找到韓正寰的身體嗎?」

「想。」我說。

陸長風胸有成竹的笑著,「丫頭,我還是那句老話,加入我們部門,你可以優先知道第一手資料。」

我有些心動,問他:「你們組織,對道鬼研究嗎?」

「當然。」他答道。

「好,我跟你……唔……」我剛要答應,直接被韓正寰捂著嘴給扛走。

陸長風毫不在意,衝著我喊:「丫頭,我當你答應了,有下一步的任務我會通知你。」

他說完,拍拍屁股走了。

齊林茫然的看看四周,嘟囔著說:「說的好好的,怎麼都走了?」

我被韓正寰直接扛到屋裡,他把我丟到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管不了你了,是麼?」

我笑的跟朵菊花似的,「能,特別能。」

他俯身。凝著我的眼睛,語氣有些危險,「那還敢答應陸長風?」

「這不是因為他是我姥爺嘛。」我縮到床腳,有一種要栽溝里的感覺。

老鬼緩緩站直身體,突然問我:「頭七那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

「是。」我深吸口氣,很誠實的說:「頭七那天,姥姥回來了,但魂魄像是受傷了,當時我想把姥姥留下來,卻被個道鬼給揍了,我懷疑這件事跟潘岩有關,所以想要進組織,調查一下。」

韓正寰眸色漸深,想要伸手拽我,卻被我躲開。

於是他本來有些緩和的臉色再度掛上冰霜,我的小心臟抖了抖,期期艾艾地說:「哎呦,我的心好痛,我姥剛走,你就欺負我。」

他直接上床,直接用行動證明他就是在欺負我,沒幾下就把我壓到身下。

手摸著我的臉,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丫頭,你懷疑我?」

我一怔,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懷疑你,只是最近比較忙,一直沒時間說這件事。」

他手上的勁鬆了些,輕啄著我的臉,道:「要相信我,知道麼?」

我忙不迭的點頭,想要掙脫卻被他壓制的更緊。

「韓正寰,按照你們古人的說法,我現在可還在孝期呢,不能同房。」我嘴上這麼說,但手卻一點都不規矩,在他背上慢慢的動。

他雙眸漸亮,輕聲道:「我知道。」

最後真的沒同房,因為這廝撩我半天,就是不跟我進行關鍵的一步,後來我實在忍不住,把他踢到一邊,自己裹著被子睡著了。

睡覺的時候,耳邊總是一道稚嫩的女聲,在叫著我的名字,涼颼颼的,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要起來。卻被摁入熟悉的懷抱。

「滾!」

韓正寰輕叱一聲,那聲音立馬消失。

我是想要睜開眼,看看發生什麼事情的,但當韓正寰覆上我的雙眼時,我又不由自主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是十點多醒來的,齊林正在吃飯,我問她有沒有見到韓正寰,她說老鬼出去辦事,讓我記得吃早飯。

我汗顏,這哪裡還是早飯,快趕上午飯了。

吃完飯,齊林非要拽著我出去逛,說要放鬆心情,我不情不願的跟在她身後,心裡想著道鬼的事情。

走到巷子口,我就看見一輛車開進來,我看清駕駛座上的人後,抓著齊林就往回跑。

開車的人是錢利民,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幹啥,但我現在從心裡害怕他們。

可是,我們往前跑幾步,前面就出現兩道黑影,路被堵住。

「林子,跟著我一塊被綁,開心不?」我笑呵呵的說。

齊林搖頭。仰望藍天,表情分外受傷,「為什麼我這麼倒霉?」

「大概,你認識我了吧。」我說。

我們說話的功夫,錢利民已經下車,冷笑著說:「陸冉,我們潘爺有話跟你說,上車吧。」

齊林拉著我,「咱們別上了吧,容易出事。」

我沖她笑笑,沖錢利民說:「我可以走,但我朋友就不必了吧?」

「當然。」他笑著說完,齊林突然悶哼一聲,我轉頭一看,一道黑影竟然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我們身後,把齊林打暈。

我咬牙看著錢利民,慢吞吞的往車邊走,路過他的時候,直接在他的腿窩上踢一腳,這才出了這口氣。

上車以後,我笑著看上潘岩,「潘爺,能不能煩你手下,把我朋友送回家?」

潘岩往外面看了一眼,一道黑影扛起齊林,跑進齊家宅子。

在車上坐了二十來分鐘,潘岩一句話都沒說,就那麼閉眼坐著。

最後,我實在忍不住,問他:「潘爺,墜子已經給你了,咱倆兩清,您來找我,所為何事?」

現在,我心跳很快,我都有些懷疑他今天帶來的道鬼,是不是那天把我姥姥的魂魄給帶走的那兩個,要不,找個機會,看那兩個會不會說話?

潘岩抬眸看向我,只一眼,我就被他盯著的手腳發涼,「那小鬼在什麼地方?」

原來他在找小川。

「我也不知道,從那地方出來後,我就找不到他了。」我說,事實上我現在的確找不到小川。

他嗯了聲,「你有危險,他自然會出現。」

臥槽,他這是要拿我做人質,威脅小川出來?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潘爺。這可就過了,您是大人物,總是為難我幹啥。」

他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我現在很確定這就是潘岩的本尊,他那個道鬼還真沒有這個氣場。

我的手慢慢地摸向脖子,尋思著找機會把血淚珠含在嘴裡。

正想著這事,就聽他說:「你要是敢動,我就廢了你的胳膊。」

我身體一僵,呼吸都不敢用力。

腦袋裡急速的轉著,怎麼樣才能找機會跑掉,或者通知韓正寰呢?

潘岩把我帶到縣城的一幢別墅,看著裝修考究的房子,我不由得感嘆,都是一個組織的人,為啥潘岩這麼有錢,陸長風就那麼窮酸?

我被一道黑影推進別墅,就看見小瑜站在客廳,臉上的笑容在看見我的時候,瞬間凝固。

「你怎麼來了?」她尖聲問道。

我聳聳肩,「你以為我想來啊。」

不過她能在潘岩面前這麼說話,是不是代表她在潘岩面前更加得臉?

她惡狠狠的看著我,眼中閃過陰毒,「既然來了,那就陪我玩玩。」

「小瑜……」潘岩突然叫她,我以為他是要讓她收手。誰知人家說:「注意點,別真正打死了。」

我勒個去,我頭皮一陣發,這是要玩死我啊?

小瑜乖巧的應了聲,臉上的笑容更加陰狠,「你能來陪我玩,我很開心。」

她逼近一步,我後退一步,突然靈光一閃,這或許是個機會。

眼下,我只有叫韓正寰過來救我這一條路。

我跟潘岩就不是一個級別,要壓住他,只能叫同等咖位的老鬼過來。

今天就不應該跟齊林出門,要是我自己還好點,起碼能找到機會逃跑,可今天那情況,我要是不過來,估摸著他能當場把齊林弄死。

小瑜獰笑著,五指成抓,朝著我衝過來。

我直接迎上去,靠著蠻力跟她干架。

小瑜明顯是經過系統訓練的,一招一式都很有路子,可惜,她碰上我,畢竟我是專挑下三路和薄弱位置揍的。一點章法都沒有。

雖然她比我厲害,但一時間也拿不下我。

到後來,小瑜發了狠,竟然直接用上了桃木劍和符紙。

我這才意識到,她也是道鬼。

我沒有武器,又是半鬼的身份,根本扛不住她手裡的符紙,最後被她一劍打在肩上。

我忍著疼,朝著她下巴頦打了一拳,迅速後退,趁著這時機,直接把脖子上的血淚珠含在嘴裡,挑眉看了小瑜一眼,還沒等我笑出來,後背一陣的鑽心的疼。

「唔……」我痛呼一聲,喉嚨里一陣腥甜,一個道鬼竟然趁我沒有防備直接抓進我的後背。

我疼的臉色煞白,身體的肌肉都繃緊了。

「把她嘴裡的東西摳出來。」潘岩聲音森冷,跟道鬼發號施令。

我直接把嘴裡的血淚珠吐出來,冷笑著說:「晚了。」

話音剛落,房間的角落裡突然出現一道小小的身影,是小川。

咋是他呀?

一看見他,房間四個角落的道鬼一擁而上,小瑜也要過去,我忍著後背的疼上去纏住她。

小瑜逮到機會。掐住我的脖子,獰笑著說:「陸冉,為啥我的男人都會看上你?」

我發懵的盯著她,半天憋出一句話來:「你真博愛,居然看上好幾個男人。」

她臉更黑了,手上更加用力。

我被憋得臉通紅,笑著跟她說:「我跟你說,千萬別瞧不起我。」

說完,我手裡的桃木釘直接拍在她的肩上。

她大叫一聲,把我丟到一邊,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打滾,估計是疼的她夠嗆。

那可是我最後的護身符,用完,就真的完蛋了。

小川已經被其中一個道鬼也揪住領子的時候,這時,一道強勁的陰風吹過去,裂魂刃直接釘在他的手上。

我心裡徹底安定了。

「就這麼點出息?」韓正寰出現在屋子裡,對著小川一抓,他就從哪裡消失,出現我身邊。

我從地上爬起來,雖然受了些傷,但總歸沒被揍得太慘。

潘岩臉色陰沉的看著韓正寰,「你不應該擋我的路。」

韓正寰嗤笑道:「你就要惹到我女人的頭上,現在你跟我說不應該?」

潘岩還想說話,但韓正寰已經不理他,欺身向前,直衝著那四個道鬼而去。

重點是其中一個身形比較圓潤的,唔,就是他在我後背抓了一把。

這次,韓正寰沒用道法,直接把那道鬼給撕了。

潘岩臉黑如墨,連聲的神情逐漸猙獰,但又好像顧忌著什麼,始終沒出手。

到最後,就是他四個道鬼,被韓正寰弄死兩個,弄殘一個。

我暗暗給老鬼鼓掌。

正在這時候,陸長風和杜衡過來,還帶了好多人。

今天,我才知道陸長風有多能瞎掰,愣是把潘岩的蓄意傷害,說成對我的友情關愛,總之,就是在眾人面前把潘岩捧得要多高有多高,下都下不來。

潘岩那臉色,估計晚上能嘔出一盆血。

韓正寰聽的不耐煩,終於擁著我離開,路過杜衡的時候,我發現他直勾勾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小瑜,神情無比震驚。

我碰他一下,問他:「怎麼了?」

他如夢初醒,從小瑜身上把目光收回來,搖頭說:「沒事,我送你們回去。」

「我姥爺他自己留下,沒事吧?」我心裡有些打鼓,要是韓正寰走了,潘岩惱羞成怒,對陸長風下手可怎麼辦?

杜衡有些魂不守舍,好半天才說:「沒事,那些人都是組織里有頭有臉的人物,潘岩不敢這麼明目張胆。」

我點點頭,問他剛剛為什麼一直盯著小瑜看,我有點懷疑,難道杜衡能也是她的男人之一?

半晌,杜衡才說:「她長得跟我姐很像,但那張臉要比我姐年輕,特別像我姐二十多歲的時候。」

我一愣,他姐?

杜衡是說過她姐也是組織里的人,再一次任務中失蹤,那不會就是他姐吧?

不過,他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他給我看過他姐的照片,怪不得我一直覺得小瑜面熟,就是想不來是誰。

「你姐叫啥?」我問。

杜衡道:「杜芙。」

有這麼一層關係,我就把小瑜的事情都跟他說了,重點提了小瑜跟葉勛昊還有潘岩的關係。

杜衡臉色凝重,一路沉默。

回到齊家後,看著齊林沒事,我徹底放了心,但還沒等我說句話,我就被韓正寰拎回房間裡。

他坐到床上,把我放到他腿上,給我檢查背後的傷。

我有些委屈的說:「老鬼,你最近對我有點粗暴啊。」

他在我腰上拍了一巴掌,「那是因為你不聽話。」

我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我多聽話,我告訴你,你再也找不到像我這麼聽話的……半鬼了。」

他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嗯。」

終於把火撲滅了。

心裡剛有點小得意,背上就一陣的疼,我呲牙咧嘴的叫著。

等到給我看完傷,他哄著我,讓我好好睡覺。

我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呵氣,「你抱著我睡?」

他目光漸深,聲音暗啞的道:「丫頭,別玩火。」

我在他腰上摸一下,然後鑽進被子,笑呵呵的說:「好,好,不玩,我這就睡覺。」

他無奈的搖頭,躺在我身邊抱著我。

我往他懷裡擠著,聲音有些低落,「韓正寰,你千萬別離開我好不好?」

自從姥姥去世,我就更加依賴韓正寰。

從小,我最怕的就是被人拋棄,現在,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撐到什麼時候。

韓正寰緊緊地抱著我,輕吻著我,「不會,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嘴角緩緩翹起,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等到後半夜,我總是聽見有人在床邊走,閉著眼睛往身邊摸摸,沒有摸到韓正寰。

我猛然驚醒,屋子裡傳來一聲輕笑。

「陸冉……」

我順著生氣看去,窗邊似乎站著個女人,身姿曼妙,黑髮如瀑,由於背光,我看不清她的臉。

她抬起蔥白的手指,十分有規律的敲打著窗欞,「陸冉,再讓我看見你跟韓正寰一起睡覺,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靠,這又是老鬼的桃花債?

我直接從床上蹦起來,順手拿起桃木劍,不過也沒蠢到跑到窗邊,而是站在屋子中央,冷聲道:「我跟我男人睡覺,用得著你管?」

她呵呵笑著,轉身往外走,「我是個講理的人,來通知你一聲,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你男人。」

我心裡一沉,再也顧不得別的,爬到窗戶邊,就看見十分瘮人的一幕。

院子裡,有頂紙轎,上面畫著繁瑣的圖樣,由四個紙人抬著,他們的臉畫著歡喜的表情,但每個紙人都沒有下半身。

當他們走到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們有下半身。

他們的下半身是黑紙,在晚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你是誰?」我衝著轎子大聲喊,說完我就後悔了,喊啥呀,惹惱了人家我又打不過。

已經快走到門口的轎子突然停下,一根棍子從轎子飛出來,直接扎向我。

我被嚇的直接坐到地上,那根棍子扎到我腳旁邊。

我細一看,那不就是白天陸長風拿給我看的那個鎖魂棒麼?

「我是個講理的人,提前來告訴韓正寰,他再也躲不開我。」

那女人細柔的聲音飄過來,聽得我都有些沉醉。

終於把欠下的加更補上啦,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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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玉712356的打賞,看見好幾次親愛的打賞我,破費了,我會努力寫,努力更新噠,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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