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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老鬼要開車!鑽鑽一千四加更,麼麼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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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韓正寰忙著跟強子往醫院走,一路上強子都有些魂不守舍,偷瞄韓正寰好幾次。

我只當沒看見,現在沒心思想別的。

一到燕子的病房外,我就聽見裡面歇斯底里的哭喊,腳步硬生生的停住,不敢進去。

強子不知道我跟燕子的事情,直接開門,把我拉進去,「嬸,小冉過來了。」

我被他扯進去,病房裡的哭聲戛然而止,讓我驚訝的是燕子竟然好好的躺在床上,臉上一點淚痕都沒有,表情木訥。

燕子媽站在牆根,手腳一直在發抖,看見我過來,就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般。

「小冉,你快幫幫燕子,她這是怎麼了?」她著急的跟我說,把我拉到燕子床邊,「燕子一直這樣躺著,嘴巴都沒動,但病房裡一直有哭聲,你剛剛聽見了嗎?」

我點頭,確實有哭聲,聽著還挺瘮人。

往四周看去,我發現病房的窗簾都拉著,一點陽光都透不進來。

我深吸口氣,閉著眼睛看向燕子,發現她身上原本已經消散的鬼氣竟然再次聚集。

這是怎麼回事?

韓正寰站在門外,跟我說:「看看她身下。」

我把她身上的杯子掀開,發現她身下竟然有一張聚陰符,在褥子下面鋪著糯米。

但是我把糯米拿起來一聞,竟然有淡淡的血腥味。

我臉色一沉,看向燕子媽,「嬸,這些是你放在這裡的?」

「是,早上錢道長送來的,他說這樣可以幫助燕子,讓她恢復陽氣。」燕子媽解釋說。

恢復陽氣?

拿血浸過的糯米,能驅邪才怪。

他這樣不是要恢復陽氣,是要把燕子身上的陰氣重新凝聚起來。

我剛要動燕子身下的聚陰符,房間裡突然傳來一聲乾嚎,窗簾被吹的飄起來。

燕子的嘴角慢慢的勾出詭笑,眼睛卻沒睜開。

房間裡的哭聲越來越悽慘,還夾雜著她癲狂的笑聲,聽的人頭皮發麻,這大白天的,還能這麼嚇人。

這時,韓正寰從外面走進來,直接從我包里拿出桃木劍和三昧真火符,在地上走了個八卦步,劍向上指,嘴巴快速的念著符咒。

隨著他的話,燕子的身體竟然開始劇烈的顫抖,突然她抬眼睛的猛地睜開,右手直接按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到她的嘴前。

我沒反抗,因為我感覺得出來燕子對我沒有惡意。

「小冉,小心他們,小心他。」燕子的眼睛盯著韓正寰,輕聲對我說。

我詫異的看著她,剛想問她怎麼回事,就聽韓正寰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一張三昧真火符直接打在燕子身上。

她身體猛地繃緊,慘叫一聲,腦袋一歪,再次暈了過去。

強子把窗簾拉開,燕子身上的鬼氣漸漸散去。她身下的糯米竟然血腥味越來越重,聚陰符上面的符文慢慢消失。

韓正寰跟燕子媽說:「把符紙燒掉,糯米倒入糞坑裡,燕子現在情況很好,不需要任何聚陰或者辟邪的東西,知道麼?」

燕子媽愣愣的點頭,已經被韓正寰露的那一手給嚇到了,聽他說完,忙著把燕子身下的糯米和符紙拿走。

我看著燕子,久久不能回神,她剛剛那句話是啥意思?

韓正寰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回去?「

「嗯。」我應了聲,跟強子和燕子媽簡單的交代了幾句,然後跟著韓正寰出來。

我們來的時候是坐著強子的車,我本來是要做公交車回去,但韓正寰說要走走,我想了想,沒有反對,正好我心裡也有好些疑惑。

「丫頭……」韓正寰突然叫我一聲。

我仰頭答道:「嗯。」

他低頭看著我,突然把我拉到旁邊的小巷子裡,將我困在他與牆之間。

這是牆咚?

我心中有些羞澀,但是想著我們現在這種沉重的氛圍,忙著壓下。很平靜的看著他。

他目光幽深,帶著一種我根本看不懂的東西,凝著我的眼睛,低聲道:「丫頭,你要記得,無論我做了多麼可惡的事,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要跟你白首到老。」

我眼眶紅了,「嗯,我一定記得。」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心中警惕起來,「你做了什麼?」

最近蓮香和燕子都說讓我小心韓正寰。

對於蓮香的話,我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她在挑撥離間,但燕子呢?

韓正寰輕笑道:「說說而已。」

說完抱住我,不讓我看清他的表情。

好半天,我才伸手抱住他,心裡莫名的有些慌張,總感覺他這話裡有話。

雖然想要細問,但我也還是忍住了,我太了解韓正寰,他不想說的事情,我是絕對問不出來的。

在巷子裡膩歪了半天,我紅著臉跟他出來,慢悠悠的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執意要背著我,我拗不過他,只能街邊大爺大媽滿是笑意的注視下,爬上他的背。

把頭埋在他的衣服里,今天這是丟人了。

我跟他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家,一進院子就看見陸長風正在屋裡坐著。

今天他笑的格外的燦爛,笑著問我:「丫頭,你最近有什麼計劃嗎?」

我誠實的搖頭,還真沒有,如果硬要我說一個的話,應該是就把韓正寰的身體找回來。

陸長風笑容更大,清了清嗓子,想要說話,卻被姥姥拉住。

「丫頭不會同意的,你何必自找沒趣?」姥姥說。

陸長風不以為然,「怎麼會,這明明就是件好事。」他說完,看向我,「丫頭,跟著我干吧。」

我差點被嗆到,咳嗽著說:「啥?跟著你干?」

他點頭。看了韓正寰一眼,「你跟著我干,我帶你加入組織,這樣你們找韓正寰的身體,也會方便一些。」

我腦袋有些打結,他怎麼會讓我進去?

對於他這話,我沒有一點突然找到伯樂的開心,相反我心裡十分防備,在我心裡,陸長風一直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還有他口中的那個神秘組織。

本來我以為他們是公立的,但是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十分確定他們是個私立的組織。

一個私立組織,卻能在我們這片隻手遮天,實力不容小覷。

只是,他說的條件,的確有些誘惑到我,找韓正寰的身體,他們的組織既然這麼厲害,那不是會有很多的消息來源,通過他們找到韓正寰的身體也會更加容易。

不過,我也同樣發現這組織沒有陸長風說的那麼高大上,他們也是有私心的。

想到這裡。我剛想說我考慮一下,卻聽韓正寰沉聲道:「丫頭不會去。」

陸長風臉上的笑容凝住,看向韓正寰,「我是在問丫頭。」

韓正寰把我拉起來,「我能代替她回答。」

他說完,拉著我往屋裡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陸長風突然說:「丫頭,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麼?你好好想想,無論是鬼進愁還是津平,我都是比你先得到消息,而你們一直都是被動的一方,如果你加入我們部門,你也能得到第一手資料。」

這話,聽起來真的很誘人。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拒絕的太徹底,「我考慮一下。」

韓正寰用力的捏著我的手,目光沉沉的看著我,我沖他笑笑,順毛捋:「我沒答應,就說考慮一下。」

這時,突然響了,我一看號碼,是齊林的,忙著接起,那邊卻很亂,砰砰亂響,像是桌椅摔在地上。

我心裡一緊,不敢大聲說話,小聲問:「林子,你怎麼了?」

齊林的聲音也很小,「小冉,救我……」

這話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罵娘聲,聲音粗獷,是個男人。

隨著齊林一聲痛呼,電話被切斷。

我臉色漸白,看向韓正寰,「林子出事了。」

陸長風把我的電話拿去,說是可以通過齊林打過來的號碼,搜索她的位置。

「要不,咱們去市里看看?」我跟韓正寰說。

他點頭。

陸長風說讓杜衡送我們過去,我背上包,找出上次齊林給我留下來的地址,就往外跑。

姥姥叫住我,她拄著拐杖走到我跟前,給我正正衣領,臉上滿是擔憂,「丫頭,這次過去,要小心些,知道麼?」

我忙不迭的點頭,心裡急得不行,想要往外走。

姥姥慢慢笑了,笑容有些苦澀,伸手抱著我,「好丫頭,要好好的,姥姥就不陪你去了。」

這是這麼多年,姥姥第一次抱我,我突然發現記憶中那個總是罵我打我的姥,現在竟然只到我的咯吱窩。

我伸手抱住姥,安慰她說:「姥,我這次會小心,我現在變得可厲害了,再說還有韓正寰呢,確認林子他們沒事,我就回來,到時候給你帶糕點。」

她鬆開我,笑著點頭,讓我趕緊走吧,別耽誤事。

我顧不上細想,拉著韓正寰就往外跑,等我們走到縣城街上的時候,杜衡也開車追過來。

車上,韓正寰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把我摟到懷裡,讓我別著急。

我悶悶的點頭,心裡卻很擔心齊林,也不知道她發生啥事。

等我們趕到市里,已經下午,繞了好半天,才找到齊林給我留下的地址。

是一幢別墅。

但是別墅的阿姨卻說齊林和齊浩都沒在家,因為不確定我們是不是他們的朋友,她也不能讓我們進去。

我問了她好幾遍,她都十分肯定齊林沒在家。

回到車上,我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他們沒在家,那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齊爺爺所在的醫院,阿姨也不肯透露。

「有消息了,小冉,你姥爺說。齊林的信號在市里第一中心醫院。」杜衡突然說,然後把遞給我跟韓正寰,又開車往第一醫院去。

我看了好幾遍簡訊,確認是陸長風發過來的,才放心些。

過了一會,他又把齊爺爺的病房號發給我們。

等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齊爺爺的病房已經空了。

「請問這房間的患者呢?」房間裡正好出來個小護士,我忙著問她。

「出院了,今天早上辦的出院手續。」小護士說。

我身體一涼,出院了?

怎麼可能出院,齊爺爺的病情不是很嚴重嗎。

我還想再問,小護士卻不肯多說,說是涉及病人隱私。

「你們先出車裡等著,我去拖人來問問。」杜衡把車鑰匙給我們,他開始去找人。

我跟韓正寰只能回到車裡。

我窩在座椅上,腦袋裡一團亂麻,齊爺爺上午出的院,齊林下午給我打的求救電話。

韓正寰臉色也很難看,「病房裡,還淡淡的鬼氣。」

我一怔,試探著說:「在醫院裡,應該還算是正常吧?」

「不是普通的鬼氣,是道鬼。身上有道術加持,白天也可以出現一段時間。」他解釋說。

還有這種鬼?

那齊爺爺他們的處境不是更危險?

「我問出來了,小冉,齊老爺子的還暈著,是齊林和齊浩給他辦了出院手續,說是要回家靜養。」杜衡滿頭大汗的跑過來,「而且,據主治醫生說,這段時間他們一直疑神疑鬼,總覺得有人要害齊爺爺,有時連醫院給配的都不願意用。」

我心裡一沉,這裡面還真的有事,我估摸著到了最後齊林也是沒法子了,這才給我打電話。

「那接下來怎麼辦?」我皺眉問,現在人都失蹤了,怎麼樣才能找回來呢?

「陸冉,在嗎?」我們正發愁的時候,就聽見一道女聲,我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女人站在不遠處,是倩倩,齊浩的未婚妻。

她看清是我,忙著走過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會找過來。」

我忙著讓她上車,杜衡說著附近可能有人,不讓我們再多待,直接開車離開。

我一想,也是這回事,倩倩都能想到我們肯定會過來,那綁走齊林他們的人肯定也能知道。

倩倩現在過來,可以說是把自己推進危險里。

她臉色發白,雖然害怕,但還是說:「沒關係,我不怕,我不能看著齊浩出事。」

我們往前開了好一段路,杜衡確定沒人跟著,這才停下車。

倩倩緊張的抓著的手,從兜里拿出一沓紙錢來,「這是齊浩前天交代我買的,讓我今天送來,沒想到我上午一過來,卻發現他們失蹤了。」

我擰眉問:「叔讓你買紙錢幹啥?」

「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跟林子都很奇怪,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吃的東西要親自做,給齊老用的藥都要試過才能用,不相信任何人。」她說。

我點頭,這跟杜衡打聽來的沒有啥差別。

倩倩湊近我,小聲說:「我知道他們不對勁,有一次特意跟著齊浩,發現他晚上經常去通園的房子裡,在後院燒紙錢,邊燒邊神神叨叨的說著啥,等到前天,我被他發現,他就讓我買紙錢給他送到醫院。」

我轉頭看向韓正寰,他眉頭緊皺,說:「現在去準備些東西,晚上去你說的房子看看。」

於是,韓正寰跟著杜衡去準備東西,我跟倩倩留在車裡,韓正寰特別跟我交代,絕對不能下車。

我忙著應了。

等到他們離開,倩倩像是鬆了口氣,跟我說:「你男人可真嚇人,比齊老氣勢還大。」

老鬼活了千年呢,我心想。

「這幾天,叔和林子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問倩倩。

我現在著急的不行,生怕他們出事,可是跑了這么半天,卻又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倩倩的頭搖到一半,突然抓著我的手,「我聽見他們說過好幾次,林子奶奶。」

他們談起齊奶奶應該是很正常吧?

看出我的疑問,倩倩解釋說:「有件事你不知道,林子奶奶出事之後,齊老曾經說過,以後齊家人不許再談起這個人,而且……」

她說到一半,猶豫半天,才接著說:「而且,林子奶奶是火葬的。」

「這事我知道,當時還是我把她送上殯儀館的車。」我說。

「這很不正常。」倩倩臉色凝重的說:「齊家是老式家族,家教嚴,大家長有絕對的權威,並且齊家繁衍這麼多代,林子奶奶是第一個火葬的,骨灰沒有埋到齊家的墳地里,而是在市里找了個風水不錯的墓地。」

我暗暗皺眉,還真沒想到這裡面有這麼多的道道。

怪不得當時要把林子奶奶火葬的時候,齊浩臉色不對勁。

「這些,是誰做主的?」我問她。

她答道:「當然是齊老。齊家除了他,誰能做得了這個主。」

齊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做?覺得齊奶奶丟人?

不應該呀,齊爺爺不像是這麼不講情義的人。

跟倩倩聊了兩個多小時,除了這些再也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等到韓正寰和杜衡回來後,我們開始往倩倩說的地方走。

到了通園的房子,我才發現這裡就是一個老式的四合院,建造的很是古樸,一磚一瓦都很講究。

心裡不禁感嘆,到底是有錢人。

我們村子,前幾年倒是還有這種院子,但這些年蓋的新房都是偏西式的二層小樓。

畢竟,這樣的更長臉。

跟著倩倩一路來到後院,我沒發現這地方有啥不對勁。

「喏,那天晚上齊浩就是在這裡燒紙。」倩倩指著地上的鐵盆說。

韓正寰蹲到地上,扒拉著鐵盆里的灰看半天,然後問倩倩:「能進屋去坐坐嗎?」

「當然能,你們還沒吃飯吧?這裡沒啥食材,我去叫人送過來。」倩倩領著我們往屋裡走,頗有女主人的架勢。

等到倩倩出去張羅茶水和晚飯,我才問韓正寰:「有什麼不對嗎?」

韓正寰肯定的說:「他們定是被道鬼綁走了,不過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今晚我招魂試試。」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是說他們沒事嗎?為什麼要招魂?」

他在我頭上敲一下,「要學會動腦子,有東西過來,人不知道,但這附近只要有遊魂就一定會知道,只是這次牽扯上道鬼,我得加重籌碼才行。」

我猶豫著問:「道鬼,是道士死後變成的嗎?」

「有這個可能,也可能是道士養出來的,王星就算是半個道鬼。」他解釋說,說到這裡,他看向我,「上次在獨然真人墓里見到的潘岩,也是道鬼。」

「啥?」我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他是鬼?」

韓正寰點頭。

臥槽,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虧我當時還那麼得意,覺得終於把潘岩給揍了,結果那只是潘岩養的鬼。

怪不得,杜衡說他從來沒見到潘岩進去,靠,人家本來就沒進去。

我本來還奇怪,為啥當時陸長風拿了墜子就匆忙的跑了。說是要給潘岩去,原來是我傻了。

我靠在沙發上,唉聲嘆氣,我連潘岩的鬼都打的那麼費勁,這要是碰上他本人,肯定是被完虐的那個。

「不過,為啥道鬼潘岩跟他本人長的那麼像?」我好奇的問。

「道鬼如果煉化的好,完全都可以當本尊的替身,以假亂真不成問題。」他淡淡地說。

我徹底明白了,抬頭看著韓正寰,「你有道鬼嗎?」

他扶額,無奈的說:「我自己就是個鬼,哪裡還需要道鬼。」

杜衡本來是很嚴肅的在想事情,聽見這話沒忍住,直接笑了,瞧著我跟韓正寰都看著他,他臉頰有些紅,擺手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沒忍住。」

經過這麼一鬧,我心情放鬆不少。

「你們說,那些人把叔和齊林綁走,要幹啥呢?」我納悶的問。

該不會為財吧?

難道現在開始流行用道鬼綁架勒索了?

一說到道鬼,我突然一拍桌子,「這是會不會跟潘岩有關?」

杜衡問我:「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有道鬼。」我這話說的時候理直氣壯,說完之後覺得自己蠢到一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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