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告訴我,有多想我?鑽鑽一千三加更,麼麼噠!(1/2)
看見棺材出來,潘岩眼中閃過狂喜,不由自主的往前走,我趁著這個機會,從地上爬起來。
牆上的鏡子掉在地上,從裡面飛出一道氣。
潘岩突然驚醒,伸手就朝著我抓過來,看樣子是想要抓我當人質。
我慌忙避開,卻被錢利民一棍子打在背上。
剛要反擊,突然一道陰風吹過來,熟悉的氣息籠罩在我周圍,韓正寰的身形慢慢顯現出來。
潘岩臉色很難看,死死地盯著我。
韓正寰摟著我的腰,冷笑著說:「真的救不走麼?」
我靠著韓正寰,最初的激動過後,心裡越來越驚訝,幾天不見,韓正寰身上的鬼氣變得很強。
我仰頭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珠里有淡淡的紅痕,一會出現一會消失。
心裡更加沒底,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見韓正寰出來,潘岩眼中有些驚訝,「你竟然能這麼快出來?」
韓正寰把我推到身後,裂魂刃緩緩出現在他的手上,上面也是縈繞著淡淡的紅痕,沒一會也就是消失了。
潘岩這次還是用的金符,符紙帶著凜冽之勢朝著韓正寰飛過去,同時他手上的桃木劍也隨後而至。
韓正寰躲都沒躲,手持裂魂刃直接迎上去。
這次,他沒用符紙,畢竟,一個鬼對著一個道士用符紙,根本沒用。
本來我是很緊張的,但是沒想到現在潘岩完全不是韓正寰的對手,不過三招就被他壓制住。
我這才放了心,小聲的問子淵:「你之前把金符說的那麼神秘,我以為世上也就那麼幾張,現在看著,潘岩像是能批量生產。」
子淵翻了個白眼,十分無語,「什麼話,他用的金符八成是他自己畫的,我用的都是祖上傳下來的,怎可等同論之?」
「好好,你的牛。」我一句話捅了馬蜂窩,忙著滅火。
餘光注意到錢利民正要朝著樹根的棺材挪,我看子淵一眼,他會意,於是讓子心護著小川,我們兩個去截錢利民。
隨後抄起一根樹枝,走過後,我二話沒說,先是朝著他的背給他一下子,報了剛剛的一棍之仇。
錢利民哎呦一聲,後退幾步,看著我跟子淵,突然跟子淵說:「你要是站在我這邊,我就告訴你詛咒的秘密。」
子淵雙手抱胸,笑著說:「你好幼稚。」
他看著逐漸處於劣勢的潘岩,突然大喊說:「陸冉,今日你不把這東西交出來,休想見到你姥爺。」
一聽他這話,潘岩立馬退後,不再跟韓正寰糾纏,順著錢利民的話說:「陸冉,你別忘了你姥爺還在我手裡。」
我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他,「所以呢?威脅我?你別忘了,現在你同樣在我手裡。」
他臉色很難看,沉思半晌,說:「咱們各退一步,你把東西給我,我放了你姥爺,如何?」
這買賣聽著是還不錯,只是我不知道他要的那個墜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由得轉頭看向韓正寰。見他點頭,我才說好,但是要等到見到我姥爺的時候,我才會把墜子給他。
潘岩勉強同意。
我又問他墜子在什麼地方,他說在棺材裡。
看著樹根下的棺材,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從一進來潘岩就在算計我,無論我是現在把東西給他,還是出去之後再給他,我都是被他算計的那個。
既然我說出去之後再給他,那現在無論棺材裡多危險,肯定是我去把東西給他拿出來。
現在讓他自己去拿,等到出去後,他手上還是有陸長風,可以要求我去做別的事情。
我暗暗握拳,這是被他捏到了七寸。
潘岩站在一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剛想上前,就聽韓正寰跟小川說:「去把棺材打開。」
奇怪的是,小川居然很聽他的話,很聽話往棺材那邊走。
韓正寰走到我身後,把我摟在懷裡,我想要說話,卻被他制止。
小川走到棺材旁邊,在上面拍了一下,棺材裡傳來砰砰的碰撞聲。
「走。」韓正寰突然大喊一聲。帶著我直接跳到棺材裡,子淵和子心緊隨其後,只是他們神情怔愣,像是中邪了一樣。
我們跳進去後,棺材蓋合上。
我這才發現這棺材根本沒有底,或者是本來有底,只是剛剛弟子都錯開了。
最後,我們直接掉到軟綿綿的物體上。
我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身下的東西竟是海綿,難道這裡還有別人?
小川看出我的疑惑,解釋說這海綿是他媽媽給他弄來的,給他沒事跳著玩。
到底還是小孩子。
韓正寰把我從海綿拉起來,我往前一看,這才看清這裡的情況,在我們前面放著一塊大石頭,通體,還有墨綠色的條紋。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那東西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親切,很想上去摸摸,卻被韓正寰攔住。
他解釋說:「那是陰石,你要是過去,會吸收你身上的鬼氣。」
我往小川那邊一看,果然看見他離那塊石頭很遠,一直在繞著那塊石頭走。
我有些後怕,多虧沒上去。
等我看清石頭上的東西後,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只是頭上竟然安安穩穩的坐著個男人,身上穿著青色道袍,面帶微笑,看著十分和善。
小川遠遠的跪下,對著那男人磕頭,叫了聲師父。
我感覺那男人的眼珠似乎動了動。
「韓正寰,那是個活人還是死人?」我小聲問他。
他說:「死人,只不過屍體受陰氣滋養,沒有腐爛。」說完,他指著男人脖子上的繩子,跟子淵說:「煩勞你上去,把那墜子拿過來。」
子淵點頭,幾步過去,把繩子割斷,把墜子拿過來。
我仔細一看,那墜子不正好是潘岩要的那個麼?
子淵卻沒自己收著,反而把東西給我,說:「這是個燙手山芋,我不想惹潘岩,這東西還是給你比較好。」
他這話剛說完,子心就驚呼一聲,指著那人說:「你們看他的手。」
我這才看見,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那人的手竟然抬了起來。只是幅度並不大,但袖子滑倒了肘部,正好露出小手臂,在他的手臂上竟然也有一個橢圓形的印記。
而且,他的印記比子淵和子心的要深,像是從皮膚里長出來的一樣,在橢圓形裡面還有一朵蓮花,白色的。
當他的手停住時,是指著我。
我脊背一涼,剛想問小川這是啥意思,那具屍體開始快速的腐爛,他身下石頭上開始出現出現淡淡的氣,隨著那人的腐爛逐漸加深。
等到那人化成一副骨架時,氣已經十分濃郁,朝著我衝過來。
韓正寰本來是要給我擋著,但是手伸到一半,小川突然竄到他跟前,面上的笑容跟剛下那屍體一模一樣,說話的聲音卻是三十多的男人。
「別動,她是我選中的。」
韓正寰面色一凝,雖然眉宇間滿是擔憂,但最後也沒阻止,於是那道氣再次打入我的身體。
不同於樹林子的痛苦,這次我沒有任何感覺。
看來,我現在就是個氣回收機。
看著氣完全進入我的身體。小川突然翻了白眼,摔在地上,身形化成一道陰風,跑到我的背包里。
我琢磨著他是進了柳木匣子。
那具體屍體下面的石頭顏色完全變了,就是個灰白的普通石頭,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我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人不會就是獨然真人吧?
他選的這墳地還真是特別,機關設計的跟遊樂場有的一拼,怪不得小川喜歡玩。
韓正寰在這地方走一圈,把正對著獨然真人後背那面牆上的銅鏡拿下來。
子淵和子心也在這裡面四處找著,最後從角落裡翻出個盒子,裡面放著一本書。
子淵如獲至寶,說那就是解除他們詛咒的方法。
我點頭,開始尋摸著怎麼出去。
韓正寰在洞裡走了一圈,說:「離位,按照這洞穴的方位,離位是生位。」
然後他在那面的牆上摸了半天,果然出現一個口子,就是太小,只能爬出去。
要是放在正經牆上的話,這樣的大小只能是狗洞。
「韓正寰,你爬嗎?這好像狗洞。」我揶揄道,依稀記得他以前很瞧不上我跟齊林鑽狗洞。
他淡淡的瞥我一眼,把鏡子裝到我的背包里,「外面是白天,我得躲躲。」
說完,直接身形消失。
下一刻他的聲音從我的背包里傳出來,「趕緊出去,不然潘岩他們該追上來了。」
我氣惱的哼了一聲,認命的鑽進去。
我們三個在裡面爬了好久,才從裡面出來,等到我看清周圍的景色後,頓時替潘岩可惜。
這地方不就是上次潘岩設陣法困住好些個孤魂野鬼的地方嗎,他來到這裡那麼多次,怎麼就沒發現這裡有個洞呢?
我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坍塌的悶響,我再回頭時,發現我們爬出來的地方已經堵死了。
子淵滿臉的崇拜,「我覺得這洞是需要機關啟動的,只能爬一次,用完就會自己填上。」
我倒寧願理解成是這洞只能用一次,現在自毀了。
仔細想想,這次收穫還蠻大,找到老鬼不說,我還帶回個本事不錯的小鬼,以後真的可以讓他幫我去揍鬼,想想那種日子就很開心。
我帶著子淵和子心,喜滋滋的往回走,卻在二子嶺下面看見杜衡和陸長風。
我有些驚訝,他不是在潘岩手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丫頭,你可算是出來了。」陸長風急忙過來,也沒問我有沒有事,直接問我:「東西拿到了嗎?」
我心裡有些不開心,但是想到他可能有正事,也沒胡攪蠻纏,就把墜子拿出來,「就是這個,你怎麼出來的?」
他回道:「潘爺讓我過來接你。」他把墜子拿過去,然後上了另外一輛車,跟我說:「杜衡會送你回去,我先把東西給潘爺,晚了要出事。」
我撓撓頭,提醒他:「潘岩不是在裡面嗎?」
陸長風擺擺手,也不知道聽沒聽清我的話,直接開車離開。
我納悶極了,跟杜衡說我在裡面看見潘岩了,還跟他鬧得挺凶。
杜衡肯定的回道:「不可能,從你進去,我就守在這裡,壓根沒有看見潘岩進去。」
我驚訝不已,問他這地方還沒有別的入口,他說他也不知道,得等到陸長風回來,問問他。
我腦袋裡一團漿糊,覺得這件事太過詭異,潘岩沒進去,那我在裡面看見的是誰?
不過現在我也沒心思細想,讓杜衡帶著我們回去,先吃了頓飽飯,又洗漱一遍,這才緩過來。
子淵和子心急著離開,說是要回去準備東西破解詛咒,宜早不宜遲,我也不好留他們,只好把他們送到車站。
回去的路上,我仔細的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從我進去,再到找到墜子,這一切是不是太過順利了些?
想要問問韓正寰,但是他一直沒說話,我就想著還是回家單獨問他。
杜衡把我送到齊家,就說有事,要先走。
他上車的時候,笑著跟我說:「小冉,你這次做的很棒。」
他這句誇得我有些摸不著頭腦,追問他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內幕,他只是神秘的笑著,什麼都沒說。
我看著他離開。嘆著氣進院,發現這宅子裡空了不少。
「姥,叔和林子在家嗎?」我問。
姥姥搖頭,有些發愁的說:「他們搬走了。」
我驚在原地,「為什麼?這裡是他們的家,為什麼要搬走?」
「你爺情況不大好,縣城的醫療設備比不上市里,本來齊家的本家就在市里,他們就說把人送到市里最好的醫院,他倆為了照顧你爺,也跟著搬回去。」她解釋說,然後遞給我一張紙。
我打開一看,是齊林的筆記,上面寫著具體的地址和醫院。
姥姥說:「這是林子給你的,讓你回來後去找她玩。」
「嗯,好。」我把紙裝進兜里,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本來我還覺得我跟姥姥搬到縣城,以後能經常見面,現在倒好,他們直接去了市里。
姥姥也沒說別的,叮囑我多休息,然後就拿著小馬扎出去聽戲去了。
在縣城東邊有個戲台子,這幾天正好有戲曲義演,老一輩的人都愛聽。很多老頭老太太都拿著馬扎過去聽。
我自己回了房,撲到床上,困得不行。
剛要睡著,一隻微涼的手在我背上輕輕的揉著。
我一激靈,從床上坐起來,就見韓正寰正笑著看著我。
我直接撲到他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韓正寰,我好想你。」
他輕輕的拍著我的背,柔聲道:「我也想你。」
我在他懷裡亂蹭著,氣氛有些升溫。
「我還在呢,你們不要帶壞小孩子。」小川的聲音從包里傳出來。
我動作一頓,臉色爆紅,怎麼忘了他了?
還不等我動作,韓正寰已經著臉,拿出張符紙貼在包上,再也聽不見小川的聲音。
不過被他這麼一打擾,原來那麼一點曖昧已經消失無蹤,我抱著他,好奇的問:「你怎麼從那地方出來了?」
「通陰鏡。」他解釋說:「當時碎掉的鏡子是一面通陰鏡,所以我才能出來。」
通陰鏡?
我其實心裡是不大懂通陰鏡是什麼的,但想著跟應該跟通陰符差不多,可是轉念一想,他是被困在什麼地方,需要從通陰鏡里出來?
韓正寰的手停在我腰上,問我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我就把被一清算計,煉化個東西的事情跟他說了。
「我真的把耀光煉化了嗎?」我好奇的問,我居然能煉化小鬼,聽著就好恐怖。
他眉頭緊皺,喃喃道:「應該是,只是,真的是那麼簡單?」
我哪知道,我撇撇嘴,枕著他的腿,也是發愁,半鬼的日子怎麼過?
「韓正寰,那次把你抓走的到底是誰?」我問他。
他搖頭,嘆息道:「我也不知,那人一直沒露面,不過他也沒對我下殺手,只是想要囚禁我幾日。」
只是想要囚禁幾天?
我突然想起潘岩第一次見到韓正寰時說的那句話,他似乎沒想到韓正寰能這麼早出來,難道是他找人幹的?
只是,他把韓正寰囚禁起來,是要幹什麼?
現在一想這些事情腦子就打結,我心煩不已,索性直接撲到韓正寰身上,直接把他壓住。
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老鬼,你這幾天真的很想我?」
他怔了一瞬,反守為攻,轉眼之間,我們的位置已經變換,「當然。」
他慢慢低頭,炙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際。
我抓著他的衣服,輕笑著說:「光說可不算。」
他眸色漸沉,薄唇在我臉頰上蹭過,「丫頭,是不是闖禍了?」
「去你的,愛來不來。」我有些羞惱的推開他,靠,難得主動一次,他居然不領情。
「好,來。」他沉聲笑著,直接用行動證明,他確實很想我。
作為這次運動的發起人,我本想堅持到底的,奈何最後沒熬過去。
我被他折磨的睡了又醒,醒了再睡,直到後半夜,我哀聲求饒,「老鬼,咱們還是睡覺吧,小心傷腎。」
他目光炯炯,笑容有些邪魅,道:「丫頭,我確實很想你。」
我無語凝噎,感覺我是沒事找抽型,淨給自己挖坑。
於是,我這覺睡到第二天中午,精神上緩過來了,但身體就……一言難盡。
剛吃完飯,就被姥姥拉著出去趕廟會。
我這才知道,今天竟然是縣城的廟會,本想問韓正寰去不去,但想著他的身份不好解釋,也就沒叫他。
去過廟會的人都知道,兩字:人多。
跟姥姥在廟會上擠一圈,好事倒是沒遇著,反而聽我們村裡的人說燕子最近情況不大好。
這下子徹底沒有逛廟會的心思,蹭上我們村里人回去的車三輪車,直接去了燕子家。
等我看見燕子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那就是燕子。
燕子現在瘦的不行,臉上的嬰兒肥都不沒了,整個人蔫蔫的,肚子卻很大。
聽村裡有經驗的老人說,燕子這孩子生下來,怎麼說也得七斤多。
我坐到燕子旁邊,「燕子,你怎麼了?」
說話的時候。我仔細的看著她的情況,發現她的陽氣很足,但陰氣更足,情況比之前還要糟糕。
她本來是閉著眼睛的,聽見我的話猛地睜開眼,伸手就抓住我的手,瞪著眼睛看著我,抓到我生疼。
我看著她的眼睛,除了害怕之外,竟然還有恨,不知道是對我的,還是對陸逸晨的。
「燕子?」我叫了她一聲,怕傷到她,並沒有掙扎。
她動作一頓,緩慢的鬆開我,神情已恢復平靜,眼中盛滿哀傷,「小冉,你說,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會的,一定有辦法幫你,我現在就回去問姥姥,問韓正寰,他們一定有法子。」我說完,就要往外走。
心裡後悔極了,老早就發現她的異常,怎麼就沒放在心裡呢。
燕子抓住我的袖子,虛弱的笑著,「小冉,不著急,陪我住一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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