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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告訴我,有多想我?鑽鑽一千三加更,麼麼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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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抓住我的袖子,虛弱的笑著,「小冉,不著急,陪我住一晚好不好?」

「好。」

我實在是不忍心拒絕燕子,現在看著她,我就想我媽,是不是她當時懷我的時候,也是這麼難受?

這天,燕子出奇的依賴我,壓根不讓我離開她。

後來,我是拜託燕子媽給我姥打個電話,告訴她我今晚住在這裡。

晚上,我跟燕子並躺在床上,她笑著問我:「小冉,你跟韓正寰在一起,後悔過嗎?」

我說後悔過,她開始沉,好半天才淡聲說:「我也後悔過,現在正在糾結要不要挽回。」

我以為她是在說她跟陸逸晨的事情,開導她說:「當然要挽回,如果能把陸逸晨找回來,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以後也能好好的過日子。」

她嗯了聲。嘆息道:「我以前很排斥我媽說的平常日子,總想著找個值得我拼盡一切去愛的人,走到今天,我才發現我壓根沒有那命,還不如早看開些。」

我聽著讓她的話,總覺得她話裡有話,但是考慮到她現在的情緒,我也沒問她,只是一直在安慰她。

到了最後,我聽她說:「小冉,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很羨慕你。」

我苦笑著說:「我又啥好羨慕的,每天都是被人算計。」

她沒再說啥。

夜裡,我感覺身上越來越涼,想要動卻完全動不了。

意識到這點,我猛然驚醒,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燕子站在床邊,臉色十分複雜,而陸逸晨正站在她旁邊。

見我醒來,陸逸晨冷笑著說:「韓正寰要是知道你死在我手裡,不知得後悔成啥樣。」

我聽後脊背一涼,乾笑著說:「陸逸晨,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呢。」

他哼了一聲,手裡拿著個石刀,刀刃彎曲,像是鐮刀的形狀。

燕子站在他旁邊,猶豫著說:「陸逸晨,這不關小冉的事情,要不,放過她吧。」

陸逸晨抓著燕子的肩膀,語氣陰狠:「不關她的事?燕子,你仔細想想,要不是他,咱們兩個怎麼會被韓正寰算計?」

我聽後一愣,沉聲問道:「什麼意思?韓正寰算計你們什麼了?」

聽見他們那句話,我條件反射性的看向燕子的肚子,難道是她的孩子?

陸逸晨舉著石刀,朝著我走過來,「今天,你必須死。」

說著,揮著石刀就要砍下來。

就在石刀要碰到我的時候,他突然停住,脊背慢慢彎曲,臉色漲紅,我往他的肩上一看,小川正坐在上面,掐著腰。

見我看過去,小川對我一揚下巴,身體一轉。直接帶著陸逸晨摔在地上。

然後就要朝著陸逸晨的天靈蓋拍下去,我慌忙叫住他,讓他別下狠手。

就這時間,陸逸晨從地上跳起來,抱著燕子就往外面跑。

小川也沒去追,過來給我解開繩子。

我穿上鞋就跑出去,他們話還沒說完,韓正寰到底怎麼算計他們了?

可是,我跑到村外都沒看見人。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聽見蓮香的聲音。

蓮香站在不遠處,獰笑著,說:「想知道韓正寰對你的朋友做了什麼麼?跟我來。」

說完,也不再管我,朝著山上走。

我猶豫幾秒,也跟著她上去,反正現在她被困在招魂陣里,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跟我說:「你知道師兄原來有多厲害麼?」

「不知道。」我淡淡地說,心裡很著急,不想跟她在這裡廢話。

她的聲音滿是嚮往和崇拜,笑的很幸福,「師兄被認為是我派中在一清真人之後,唯一一位能修成正果的,當年師兄憑著一把桃木劍,幾張符紙,走遍華夏,凡是修道之人,提起他來,沒人敢不服。」

聽著她的話,我眼前仿佛也出現一位意氣風發的青年道士。

「他本可以修成正果,他可以的,但這一切都毀在了那晚。」蓮香發狠的說著,又突然大笑起來。

「他的道法之精,功力之深,你現在根本想不到,否在也不需要那麼多道士一起出手,也能將分魂之後的他鎮壓。」她轉頭看向我,「這後山的鎖魂陣困住了他,卻也成就了他,否則他一個厲鬼,如何能用道法。」

我恍然,原來韓正寰能用道法是因為後山的鎖魂陣。

不過,這事怎麼想怎麼覺得有些說不通。

我正想著,面前一陣涼風吹過來,一抬眼,蓮香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嚇得我心不由得一抖。

她這慘白的臉,猩紅的唇,真想不通她是什麼審美。就不能換個造型。

「或許你了解他的另外兩魂,但你知道他的主魂嗎?」她突然咧嘴笑著,舔著嘴唇說:「我帶你去看。」

說完,又開始往山上走。

我跟在她身後,跟她保持足夠的距離,現在總覺得蓮香像個瘋子。

來到後山,我看見陸逸晨和燕子站在屍坑旁邊,站得筆直,像是根本動不了。

而韓正華對著他倆。

「韓正寰,你這麼做對得起我這麼多年的忠心麼?」陸逸晨控訴道。

聽見這話,韓正華嗤笑一聲,「陸逸晨,我給你反悔的機會,更是給了你充足的時間,讓你把你的女人救出去,何況……」

他緩緩轉身,臉上笑容漸冷,「這事,你是同意的,不是麼?」

陸逸晨臉色一白,身形有些搖晃。

燕子聽後,不由得瞪大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陸逸晨,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燕子。我後悔了,真的,我一直在找辦法救你,可我……」陸逸晨急忙跟燕子解釋,燕子嚎啕大哭,伸手給他一巴掌。

她扶著肚子,哭著哭著,突然笑起來,臉上滿是蒼涼,「你口口聲聲韓正寰算計我,原來是你們一起算計得我,到頭來,只有我自己是傻子。」

她身體有些顫抖,最後坐在地上,無聲的落淚。

陸逸晨突然惡狠狠的看著韓正寰,厲聲道:「我不會讓你傷她的。」

韓正寰神色淡淡的,根本沒把陸逸晨放在眼中,說:「晚了。」

說完,他伸手對著陸逸晨一抓,陸逸晨凌空被他掐住脖子,身體逐漸離地,臉上逐漸出現裂痕。

我看著韓正寰,突然覺得有些不認得他。

蓮香的聲音響在我的耳邊,「這就是他主魂的真面目,千年的折磨,再心善的人也會變得邪惡。」

我紅著眼睛搖頭,不會的,韓正寰不是這樣的,他明明就是個讓人心疼的爛好人。

蓮香還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我卻根本聽不進去,直接衝出去。

韓正寰驚訝的看我一眼,繼而臉色陰沉的看了眼蓮香的方向,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只聽一聲痛苦的慘叫,陸逸晨的身體化成一道道碎片,最後鑽進韓正寰腳邊的木頭裡。

燕子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韓……」我剛說了一個字,他看我一眼,我身體猛地僵住,再也動不了。

他走到燕子跟前,聲音沒有任何波瀾:「這孩子,那是要還是不要?」

燕子摸著肚子,冷聲問:「有區別嗎?」

「有,給我,你能活下來;自己生,你必死無疑。」他說。

我聽見這句話,眼淚直接掉了下來,燕子對孩子的愛,我是看在眼裡的,現在就是讓她在孩子和自己的命之前,二選一。

我以為她會陷入兩難的境地。誰知燕子悲涼的笑了聲,果斷的說:「我自己生。」

她低頭摸著肚子,輕聲說:「這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把她生下來。」

韓正寰眉頭緊皺,我注意到地上的木頭人動了下。

突然韓正寰陰狠的笑了,下一刻,手上的裂魂刃直接扎在燕子的肚子上。

「啊!」

她張嘴大叫著,仰躺在地上,身體一直在抽搐,而且,她身下一片血紅。

裂魂刃傷不了燕子,卻能傷她肚子裡的孩子。

韓正寰轉過身,跟我說:「丫頭,去給她接生。」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走到燕子跟前,看著燕子的情況,頭皮一陣發麻,我怎麼接生?

「韓正寰,咱們趕緊送燕子去醫院吧。」我抖著聲音說。

他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鬼胎如何送醫院?快點動手,她人不會出事。」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把外套脫下來給燕子墊在身底下,然後說機械般的給她接生,就好像有人控制著我身體一般。

我鬼使神差的朝著林子看去,李婆子站在林子邊上,看著我們這邊。

燕子的孩子生的尤為順利。可是當我看清那胎兒後,脊背一涼,這孩子身上青青紫紫,沒有呼吸的跡象,是個死胎。

但是嬰兒一降生,我就看見一道虛影從燕子的身體走出來,神情呆滯的走向韓正寰。

我把還在抱在懷裡,追上去一看,頓時吃了一驚,這不是婷婷嗎?

「婷婷?」我試探著叫她,可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韓正寰用裂魂刃割破手指,凌空畫了一張血符,直接打在婷婷的身上。

我看見婷婷的面容愈加猙獰,笑容癲狂,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最後,婷婷的身體猛地碎裂,從地下鑽出一片的頭髮,仿佛搶食一般,把那些碎片纏住,拖入地下。

我能感覺到,鎖魂陣似乎比以前更加牢固。

做完這些,韓正寰才睜開眼睛,看著燕子暈過去了,他嘆息一聲,身上的煞氣消失不少。

看著我手裡的孩子。他對地上的木頭人說:「孩子,是你處置還是我處置?」

讓我驚訝的是,陸逸晨居然從木頭人里出來,直接跪在地上,磕頭說:「還請主人代為處置。」

我發愣的看著他們,想不通他們這是玩的啥。

韓正寰嗯了聲。

陸逸晨笑著看了燕子一眼,跟我說:「夫人,等到燕子醒來,要是問起這件事,你只說是我欺騙了她。」

我把孩子放到他跟前,冷聲說:「我不去,要說你自己去說。」

他搖頭,眼角緩緩留下血淚,「是我心術不正,一念之差害了燕子,我對不起她,如今我就要魂飛魄散,還請夫人應我一次。」

我後退幾步,真的很想踢他一腳,一個大男人,做錯了就去想法子彌補,再不濟也要好好跟燕子道歉,承認錯誤。

他說完這些話,表情突然變得很痛苦,砰地一聲。地上的木頭人直接炸開,與此同時他也變成一片片碎片,徹底消失。

我愣愣的看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是咋回事?

韓正寰彎腰,小心翼翼的抱起地上的孩子,跟我說:「若是燕子問起來,你就說這孩子被我搶走,打入陣法中,永生永世無法超生。」

「可是……」我想要問他原因,他卻擺擺手,「回去再說,你先把燕子送回去。」

我點頭,走到半路覺得直接送回家不妥當,就找強子開車把我們送到縣城的醫院。

看著燕子進了手術室,我才鬆口氣,腿上一軟,直接跌坐在地,還是強子把我扶到凳子上。

李婆子幽幽道:「她不會出事,孩子一生出來,她就安全了。」

我本想問她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想到強子還在這裡,就忍住了,等到燕子從手術室里出來,轉入普通病房後,我就跟強子說讓他送李婆子回去,我留下來照顧燕子。

我主要是怕燕子醒過來後,情緒激動,會說不該說的。

等到他們走後,我坐在燕子的床邊,腦子裡一團亂麻。

想著剛才的事情,像是陸逸晨跟韓正寰演的一場戲,只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幹?

還有蓮香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韓正寰的主魂跟其他兩魂不同嗎?

更讓我想不通的是,婷婷的魂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現在陸逸晨已經魂飛魄散,只能去問韓正寰。

不過也有好事,燕子生完孩子,氣色好很多,身上的陰氣慢慢散去,逐漸恢復正常。

天亮的時候,燕子醒了,她著急的問我孩子在什麼地方,我說被韓正寰搶走,打入陣法中。

她直接跌在床上,眼角一直往下流眼淚,也不再說話。

等到燕子媽趕來,我被她攆了出去,關門的時候,燕子突然啞著嗓子說:「小冉,我真的很恨。」

我咬唇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沉的退出來。

從醫院出來,我就往家裡跑,回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韓正寰站在院子裡。

「姥在家嗎?」我問他,這些事情不想讓姥姥聽見。

他搖頭。

我這才鎖上院門,問他:「到底這麼回事?」

他把事情跟我仔細說了一遍,原來是從雲南東山回來後,他就一直想著找個替代品,這樣我就不會被那麼多人盯著。

當時陸逸晨有私心,想要儘快恢復自由身,就自動請命去找,誰知他找上了燕子。

後面的事情就很狗血了,大致就是陸逸晨愛上燕子,想要韓正寰放過燕子,但他已經把用婷婷的魂魄煉出來的陰胎打入燕子的身體裡,無法回頭。

於是陸逸晨為了救燕子,用盡各種方法,同時跟韓正寰漸漸有了隔閡,甚至倒向錢利民那邊,想要暗害韓正寰,誰知道燕子的孩子卻被錢利民他們給害成死胎,他這才猛然醒悟,還是老鬼最好,回來尋找幫助。

而且,陸逸晨已經被錢利民打傷,命不久矣,就哭求韓正寰演了這齣戲。

我聽後一陣無語,陸逸晨他的智商呢?這不就是個豬隊友麼?

可是,又有些不對。

「韓正寰,燕子要是順利的生下孩子,會怎麼樣?」我問。

「魂飛魄散。」他淡淡地說。

這就怪不得陸逸晨會抓狂。

只是,現在最苦的還是燕子。

「韓正寰,你們今天為啥要演這齣戲呢?這樣一來,燕子更加痛苦,還不如讓陸逸晨好好的跟燕子解釋。」我說。

他目光微冷,說:「釣魚。」

我一怔,「什麼意思?」

「潘岩那伙人已經盯上燕子,這正是個機會,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從什麼地方得到那顆珠子。」他道。

我心中一凜,「你在利用燕子?」

他沒說話。

我抓著他的衣服,說:「不行,燕子現在已經這麼苦,就放過她,讓她好好的過日子去,不行嗎?」

韓正寰抓著我的手,低聲道:「丫頭,你要明白,就算是我不做這場戲,燕子也會被他們盯上,她可是第一個能平安的生下的陰胎的女人。」

「可是……」我還想要說,卻聽他說:「何況,我現在也是給她一個活著的目標。」

聽到這話,我沉了,的確是個目標,一個殺人的目標。

「燕子如果真的跟著潘岩他們走了,會發生什麼事?」我啞著嗓子問。

「多個殺我的人。」他說。

我蹲到地上,心裡突然內疚,追根究底,這一切似乎因我而起。

一下午,我都是悶悶不樂,姥姥跟我說:「丫頭,如果陸逸晨選中的人不是燕子,你還會這麼難受嗎?」

我下意識的搖頭,反應過來突然從凳子上站起來,「你也知道?」

她點頭。

「你們為什麼要算計人?燕子本來能好好的過日子的。」我大聲說。

姥姥沒生氣,十分平靜的看著我:「丫頭,你什麼時候才能清楚你現在的處境?」

她起身,走到我跟前,「你好好想想,如果沒有韓正寰護著,你能平安的活到現在?你或許會埋怨我,說我跟你姥爺害了你媽,才變成這樣。」

我抿唇不語,我心裡就這麼想的。

「丫頭,我們早已是局內人,誰都脫不開身,說白了,無論是燕子,還是咱們村裡的人,甚至韓正寰,哪個不是無辜之人?」姥姥很平靜的說。

我看著她,感覺身上的血液都慢慢變涼。

「如今我們是棋子,任人撥弄,有朝一日他撤了這棋盤,誰又能活?」她說。

我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拍拍我的肩膀,嘆氣說:「丫頭,與其在這裡心疼燕子,還不如跟著韓正寰一起,破了這棋局。」

聽著姥姥的話,我久久不能回神。

她的話句句戳我的心,但真的很對。

我正想著這些事情,突然響了聲,我愣半天,才記起以前陸長風送給我一個。

拿出來一看,是條簡訊,潘岩發給我的。

上面寫著,謝謝我的禮物,期待再次合作。

陸長風還是把墜子送給了潘岩,只是他到底是怎麼從那地方出來的呢?

我正在看,強子跑過來,說燕子在醫院出事了。

我心裡一涼,問他是不是鬧著要尋死,強子說不是,但是場面很嚇人。

韓正寰從我屋裡出來,把我的包遞給我:「快去看看,沒準是那人出手了。」

今天加更啦,這章一萬一,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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